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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238章 冰公主(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850 字

“不是,你怎么进来的?!”路知尘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怎么记得门口是有学生会的人登记名字来着?这还能给这家伙溜进来?

“本小姐神通广大啦~”邱柯静一脸得意,“区区一个点名算什么?”

“柯静?你怎么来了?”苏辞夜也注意到了溜进来的这家伙。

“当然是来看看你们的彩排啦~看看我们的王子和公主到底演的怎么样。”邱柯静笑吟吟地道。

她看了看好奇地盯着这边的叶文倩,眨眨眼问道:

“这位是?”

“这是我们一班的文艺委员,也是《睡美人》舞台剧的大导演兼旁白,叶文倩女士。”路知尘煞有其事地介绍道。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邱柯静一脸见到了偶像的表情,“您好您好,我是十班的邱柯静。”

叶文倩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位颜值和自家苏女神不相上下的少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俩就是这样的,”苏辞夜有些无奈地开口,“一见面不是互相斗嘴就是互相飙戏。”

叶文倩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和她握了握手:

“我、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来着。”

“是在路知尘脚踏两条船的传言里听到的是吧,”邱柯静点点头,似乎毫不意外。

听到这话的叶文倩一怔,下意识地想否认却又说不出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那个、那个.肯定是谣言对吧,我其实没相信过”

邱柯静眨了眨眼,开口道:

“是真的哦。”

单纯而可怜的文艺委员哪里见到过这等戏精,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思维能力Pia地一下,又宕机了。

“啊?”她只能呆呆地发出这一个音节。

“就是这样的。”邱柯静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我是转校生吧?”

叶文倩茫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和苏辞夜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我从小流落在外,这次转学是为了寻找我的亲姐姐。”

邱柯静语气严肃:

“在这期间路知尘帮了我很多忙,我也渐渐喜欢上了他。

“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喜欢的,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亲姐姐苏辞夜,等到一切挑明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我终于下定决心准备表白的时候,拿着鲜花满心欢喜的我却见到了这么一幕.”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似乎不愿意回想起当初的场景:

“路知尘抱着我的亲姐姐苏苏,正满脸甜蜜地说些什么。”

“我当时心如死灰,满脑子都是诶呦!”

“柯静!”

邱柯静捂着头,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家苏苏:

“苏苏.你跟路知尘学坏了”

“别停啊继续讲,”路知尘满脸好奇,“之后呢之后,我是怎么脚踏两.诶呦!”

苏辞夜收回手,耳根通红地着这一大一小捂着头的两个活宝,恨不得挖个洞把他们塞进去。

直到这时,叶文倩才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那个,邱柯静是在开玩笑吗?”

苏辞夜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睡美人》不出意外地通过了预备彩排。

哪怕没有场景、道具和服装的加持,一班同学们还是通过扎实的台词功底、生动的表演以及苏女神的超高人气(bushi)通过了预选。

在看到路知尘扮演的王子俯身吻下睡美人后,整个体育馆差点被同学们的起哄声和尖叫声掀翻。

路知尘一眼就看见了起哄得最响的邱柯静。

至于苏辞夜本人的钢琴独奏更是毫无悬念,直接被保送进了元旦汇演。

在确定了《睡美人》节目被选入了元旦汇演后,路知尘自掏腰包请了全班同学每人一份炸鸡汉堡加可乐。

当时麦当当的店员在围墙外面一份份地往里递,路知尘带着几名男生一份份地送进班级。

每个接到炸鸡汉堡的同学都会由衷地献上一份祝福。

从‘谢谢路哥’到‘祝路班长和苏女神白头偕老’,再到‘祝路班长和苏女神和邱女神百年好合’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馋了许久的高三生们说不出来的。

在傅火星的默许下,自习课上的同学们很是吃了个痛快。

至于参演《睡美人》的同学们也收到了路知尘为他们专门定做的服装,秋悦悦爱不释手地穿着女巫服拿着魔杖,而扮演荆棘围墙的顾晓博只能一脸苦色地套着泡沫板。

就连路知尘都有一套配套的王子服饰,但只有苏辞夜却依旧还穿着校服。

不知情的大家包括苏辞夜自己都或多或少地有些疑惑,但看见胸有成竹的路知尘倒是也没说些什么。

其实只是衣服还没到而已。

众人就这样一如既往的排练着,终于到了正式彩排的前夕。

体育馆门口

“呐!刚从围墙送进来的,”秋悦悦没好气地递过一个袋子,“我催了好久再加上加急才能给你做出来。”

“好好好!”路知尘喜出望外,“多少钱?”

“十五万八,”秋悦悦看了袋子一眼,“我看过成品了,绝对值这个价钱。”

路知尘丝毫没有肉疼的表情,爽快地点点头:“回去我钱打给你。”

“对了,辞夜不知道吧?”

“不知道不知道,赶紧进去给人家吧。”秋悦悦摆摆手,“再晚彩排就要开始了”

看着迫不及待冲进体育馆的路知尘,她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半小时后,后台的休息室里。

“快到我们了,苏女神怎么还没来?”文艺委员叶文倩急得团团转。

“应该.快了吧?”

一身女巫服的秋悦悦微微蹩着眉头,似乎是这个时间也有点超乎她的预期。

彩排要求全道具全服装,除了不用化妆外几乎和正式演出没有任何区别,国王皇后、大树小草、女巫王子,唯独缺了一位最重要的睡美人。

路知尘坐在一旁心里直打鼓,很是担心苏辞夜赶不上这次最后的彩排。

他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在场的同学们呆呆地看向他身后。

路知尘眨眨眼,转头看向门口。

银发的冰公主提着洁白的裙摆,悄然迈步走进了殿堂;冰绡质地的长裙随步伐漾开雪浪般的纹路,小巧王冠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动人心魄的流光。路知尘听见身后有人呓语出声:

“冰公主……”

此刻的苏辞夜确确实实配得上这个称呼。她完美无瑕的容貌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北地神庙中那座从未被凡人目光亵渎的月光神像忽然被赋予了呼吸的权能。冰公主迈步走到路知尘身前,静静地注视着他那有些呆滞的眼眸。苏辞夜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道:“下午好,知尘。”她的话语与笑容一出,路知尘仿佛听到了无数心碎的声音。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目光在那身层叠堆砌、极尽奢华的冰绡礼服上逡巡,最后落在她因羞涩而微微蜷缩的晶莹趾尖上。

“裙子……很合身。”路知尘低声开口,声音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暗哑,他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叶文倩和秋悦悦,“导演,我带公主去后面的个人化妆间做最后的服装调试,有些细节需要避人处理。”

叶文倩呆呆地点头,而秋悦悦则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路知尘不再多言,直接牵起苏辞夜微凉的小手,在众人或是艳羡或是嫉妒的目光中,快步走向体育馆深处那间专门为核心主创准备的独立休息室。

“砰”地一声,厚重的隔音木门被路知尘反手锁死,甚至插上了保险。狭窄的空间内,原本清冷的空气瞬间因为两个人的闯入而变得黏稠起来。苏辞夜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身上那套价值十五万八的礼服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是一层精致的冰壳将她紧紧包裹。

“知尘……怎么了?是哪里还没穿好吗?”她有些不安地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裙摆,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眼中逐渐升腾的暗火。路知尘没有回答,而是绕到她的身后。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那冰凉且带有浮雕触感的丝绸面料,那是纯粹的金钱与工业巅峰堆砌出的质感,但此刻,他更想确认这华丽包装下的血肉之躯。

“我需要检查一下‘稳定性’,辞夜。”路知尘的声音冷静得像个在实验室做活体解剖的学者,他伸出手,按在苏辞夜纤细的腰肢上。隔着数层衬裙和昂贵的外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韧度。他的大手顺着腰线下滑,猛地扣住了她那被宽大裙撑支起的臀瓣,即便隔着布料,那种饱满的弧度依然让他掌心发烫。

苏辞夜的身体猛然一僵,脊背下意识挺直,这种毫无征兆的侵略感让她呼吸一滞:“唔……知尘……这里是休息室……待会就要……”

“既然是扮演,就要彻底进入状态。”路知尘贴在她的耳廓边,湿热的吐息让苏辞夜雪白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公主是不能反抗王子的检查的。现在,把裙摆提起来,我要检查内层衬裙的磨损情况。”

苏辞夜咬着下唇,瞳孔因为羞耻而微微扩散。她听话地伸出双手,一寸寸揪起那层叠的冰绡。随着布料被提起,她那双被乳白色珠光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逐渐显露。丝袜的质地极薄,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在大腿根部,带有蕾丝花边的吊袜带紧紧勒入白嫩的软肉中,形成了一道诱人的深痕。

路知尘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他单膝跪地,平视着那幽深的领域。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丝袜根部那处紧绷的蕾丝边缘,他用力一勾,勒出的红痕让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促的嘤咛。他的视线向上,穿过繁复的蕾丝,锁定在了那片最为私密的布料上。为了配合演出的华丽感,苏辞夜里面穿的是一件极小的白色丁字裤,两根纤细的缎带没入股间,仅仅遮挡住那最核心的缝隙。

“这里……似乎有些湿了。”路知尘用一种陈述实验结论的口吻说道。他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片布料,用力向下拉扯。苏辞夜的身体随之颤抖,整个人因为失去重心而不得不扶住一旁的长桌。随着布料被扯开,那一抹幽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在裙底的封闭空间内爆发。路知尘看到了,那对粉嫩的阴唇正因为主人的羞赧而紧紧闭合,但在细微的颤动中,透明的爱液已经悄然渗出,挂在嫩肉的缝隙间,像是在洁白花瓣上凝结的露珠。

“不……不是的……”苏辞夜的辩解软弱无力。路知尘直接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那对娇嫩的肉褶。他的动作粗鲁而直接,完全没有前戏的温柔,更像是在分开一块沾湿的绸缎。他仔细观察着内部的色泽,那是近乎神圣的浅粉色,宫口处的粘膜在灯光反射下闪烁着湿漉润泽的光芒。他将手指狠狠刺入,原本紧致的肉道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瞬间将其紧紧裹住,温热、湿软、且带着剧烈的吸吮感。

“啊哈——!”苏辞夜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脚趾在丝袜内死死蜷曲。她感觉到那个名为“知尘”的男人正在她体内肆意探索,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指腹强行抚平,冰凉的空气涌入被撑开的私处,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路知尘冷静地观察着她的生理反应:瞳孔收缩、腹部肌肉阵发性痉挛、阴道壁不自主地蠕动。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长丝,那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坠落在她价值昂贵的裙摆上,化作一团深色的湿痕。

“很好,分泌物很充足,看来‘公主’已经准备好迎接王子的恩赐了。”路知尘站起身,动作迅速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那狰狞的巨物早已按捺不住,弹跳出来的瞬间,带着刺鼻的雄性气息和滚烫的温度,直接顶在了苏辞夜那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转过苏辞夜的身体,让她面对着墙上的大镜子。苏辞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公主礼服,脸上却挂着动情后的潮红,双手无力地提着裙摆,而胯下却被一个男人粗壮的肉棒野蛮地顶弄着。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的自尊心瞬间崩塌。

“看着镜子,辞夜。”路知尘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只手覆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用力揉搓。原本挺括的胸前装饰被按得变了形,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那粒乳尖正在变硬。另一只手则握住肉棒,在那湿泞的缝隙间来回横扫,让粘稠的爱液涂满整个柱身。“告诉我,你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我……我要……知尘……进来……快点……”苏辞夜的声音已经退化成了破碎的词组,原本清冷的语调被本能的呻吟取代。路知尘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然发力。那粗长狰狞的柱身如同一柄滚烫的钢钎,毫无阻隔地劈开了层叠的嫩肉,直接贯穿到了宫口最深处。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苏辞夜爆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随即变为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哭腔。

“太紧了……”路知尘低声咆哮,那种被无数温热软肉疯狂吸吮的感觉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拉出整条阴道,然后再重重地撞击回去。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静谧的休息室内回荡,伴随着礼服布料剧烈摩擦的悉索声。昂贵的冰绡在粗暴的撞击中被揉得稀烂,原本雪白的裙面因为汗水和粘液的浸染而变得狼藉。路知尘像是在惩罚这件名为“公主”的玩物,他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在阴道顶端的敏感点上。

苏辞夜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她的语言能力彻底丧失,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唔……呀……”的单音节。随着路知尘撞击速度的加快,她的下体开始大面积的分泌液体,每一次肉棒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那双昂贵的珠光丝袜。她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产生了一种类似死亡的空灵感。每一次深处的撞击都仿佛在她的灵魂上盖戳,让她明白自己不仅仅是观众眼中的女神,更是眼前这个男人可以随意摆弄、物件化的所有物。

“辞夜,你的小穴在咬我……咬得这么死,是想把精液都留下来吗?”路知尘恶意地用粗俗的话语刺激着她。他猛地将她按倒在长桌上,将那层叠的裙子一股脑地推到腰间,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软肉。他从后方以一种近乎野兽交配的姿态再次切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肉棒顶端不断冲撞着那道最后的关卡。苏辞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房在破碎的礼服中跳跃,原本精致的王冠早已跌落在地,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桌面。

“要……要坏了……知尘……知尘……啊!!!”当快感积攒到临界点,苏辞夜的身体猛然绷直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传遍全身。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那是属于女性最极致的高潮——潮吹。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路知尘的小腹和阴毛,也打湿了桌面。路知尘在此时也达到了巅峰,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肉棒彻底埋入那痉挛不已的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苏辞夜的子宫。那种被灼热液体充满的感觉让苏辞夜再次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尖叫,随即便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唯有身体还因为余韵而偶尔抽搐。

休息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路知尘没有立刻抽出,而是静静地感受着她内部那温柔的绞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了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粉色的血丝和爱液,顺着苏辞夜那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凌乱的冰绡裙摆上。原本价值连城的礼服,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块沾满了污垢的破布。

路知尘拿过一旁的湿巾,仔细地擦拭着苏辞夜的大腿根部和被精液弄脏的丝袜,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事后清理工作。苏辞夜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焦距才慢慢回到路知尘脸上。她看着他,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凄美的微笑。

“知尘……裙子弄脏了……”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会让秋悦悦再加急处理一下。现在,你依然是那个最完美的冰公主。”路知尘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轻吻,手指在那红肿的阴唇上轻轻一弹,激起她身体又一阵微弱的颤栗。他冷静地帮她整理好内衬,理顺被揉皱的裙摆,重新为她戴上那顶象征着高贵的王冠。除了那略显潮红的脸色和裙摆深处隐秘的湿痕,没人能看出这个圣洁的公主刚刚在男人胯下经历了怎样的蹂躏。当房门重新开启时,他们再次变回了那个令人艳羡的王子与公主,而刚刚那场充满了物件化和侵略性的交欢,则成了这个封闭房间内永恒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