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2 节

第242章 我亲上去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685 字

唐宁郡内。

“开门开门,查水表。”

路知尘打开房门,看着面前的邱柯静脸色有些无奈:“姐姐,干嘛呢?”

“卸妆啊,还能干嘛?”邱柯静轻车熟路地挤进了他房间,“难道你要带着这妆吃饭睡觉吗?”

哦对自己这妆还没卸呢

他刚反应过来,就看见邱柯静从卫生间里探出个小脑袋:“快快快,赶紧进来,卸完你的我还要去给苏苏卸呢。”

路知尘关上门,无奈地跟着进了卫生间:“你不能先给辞夜卸吗?”

“闭嘴!哪来那么多话!”邱柯静哼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所以你和苏苏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情是那边不好问,先从我这打开突破口是吧。

路知尘迟疑了一会,开口道:“这件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

“那你长话短说呗。”邱柯静用卸妆水拍拍他的脸。

“.我亲上去了。”

路知尘只感觉脸上的触感一顿,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停滞了下来。

他想转过头,却被少女的小手牢牢地摁在了原地。

“柯静?”

“所以你刚刚是真亲上去了?”邱柯静语气平静,“苏苏后来没起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路知尘默默点了点头。

随着他此话一出,气氛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正当路知尘忍不住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邱柯静拍拍他的脸,笑吟吟地道:

“可以呀路猪头,干的漂亮啊。”

少女在他背上一拍:“呐,脸上用清水冲一冲就好了。”

路知尘冲洗干净,只感觉脸上都清爽了许多。

他接过邱柯静递来的毛巾,一边擦一边无奈地道:“漂亮什么啊,辞夜都不理我了好吗。”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亲上去了?”邱柯静抱着胸,“总不能是见色起意吧?”

说是见色起意好像也没什么错。

路知尘目光有些游移:“辞夜当时闭着眼睛,我一个没忍住就.”

“你这算是什么理由?”邱柯静翻了个白眼,“睡美人不闭着眼睛难道是睁着眼睛睡觉的吗?”

“可她之前彩排明明次次都是睁着眼睛的好吧。”

“等下?你说苏苏之前都是睁着眼睛的?”邱柯静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只有今天正式表演的时候是闭上的?”

路知尘无奈地点点头:

“对啊,然后辞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说些什么都没什么机会。”

看着他这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邱柯静在心里叹了口气。

笨蛋知尘,被套路了都不知道。

明明平常挺成熟的,一到这种时候就变成憨憨了。

苏苏也是,从言情小说里学来的招数也敢用,用就用吧,结果现在自己却成了最害羞的那一个。

两个感情笨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邱柯静在心里碎碎念着,不知为何总感觉有点发堵。

“算了,我去帮你把她叫下来,”少女撇撇嘴,“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哦。”

“真的吗?”路知尘眼睛一亮,“那个.辞夜生我气了吗?”

邱柯静推着他的背把他赶到了客厅,没好气地道:“没有,笨蛋!要说什么尽管说就行!”

路知尘被推着在沙发上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谢谢邱小姐”

“坐在沙发上等着就行,我去给苏苏卸完妆先,”邱柯静捏了捏他的脸,哼了一声,“谁让我是你可爱的小青梅呢。”

邱柯静噔噔噔地跑上楼,不多时便带着苏辞夜重新回到了客厅。

“你们该聊天聊天,该干嘛干嘛,”邱小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去厨房给你们做好吃的,没有个半小时出不来。”

说完这句免责声明后,她坏笑着把苏辞夜推到了路知尘身边,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内。

电视上正放着一部路知尘叫不出名字的武打片,主角与反派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但沙发上的两人看似在盯着电视,实则没有一个人看得进去剧情。

于是在电视里拳脚相交的声效中,尴尬而沉默的气氛逐渐在两人之间蔓延。

“辞夜.”

最终还是路知尘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不管怎么样,反正先道歉肯定没错。

他双手合十,态度诚恳地道:“对不起,是我没经过同意就.就.”

说到最后,路知尘颇有些不好意思闭上了眼。

在黑暗中,他听见少女轻声回复道:“没事,我没有生气啦。”

但他没发现的是,苏辞夜的眼神也微微偏移了一瞬。

真没有生气?

路知尘睁开眼,转过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苏辞夜。

少女已经换下了那身公主裙,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外套。如丝绸般柔顺的长发微微披散着,卸完舞台妆后的侧脸更显得白净无瑕。

她不是冰封雪山上的神女,也不是被女巫诅咒的公主,她只是苏辞夜。

当你亲了一个女孩子之后她还没有生气,这代表了什么呢?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路知尘不自禁地开口道:

“辞夜,可以当我唔”

话刚出口便被打断了下来。

路知尘眨眨眼,有些茫然地将目光投向身边的少女。

苏辞夜伸出食指竖在他唇边,脸色艳红如血,秋水潋滟的桃花眸子更是有些闪躲。

愣了两秒,路知尘眼里的光彩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来。

所以这是拒绝了对吧

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苏辞夜便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摇了摇头:“不是拒绝哦。”

少女轻声开口道:“等毕业再说,好吗?”

路知尘大脑宕机了两秒,才不可置信地重复道:“所以毕业以后.”

“毕业再说!”苏辞夜眼底闪过一丝羞恼。

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本来以为被拒绝的路知尘点了点头。

苏辞夜看了他一眼,拿过沙发上的书包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递了过来。

嗯?

路知尘接过盒子,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苏辞夜嘴角翘了翘,“本来想表演结束就给你的。”

小心翼翼地拆开明显是经过精心包装的盒子,一条藏青色的围巾静静地躺在盒子底。

路知尘有些惊喜地拿起围巾看了看,正想说些什么时突然一愣。

他回想起这半个多月来两人神神秘秘的表现,惊讶地问道:

“这是你自己织的?”

“嗯,”苏辞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柯静教我的。”

她从路知尘的手上接过围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戴上。

临城的冬季又湿又冷,配合上呼啸的冷风简直就是魔法攻击。

但就算是这样,路知尘其实也没怎么带过围巾,也不习惯带围巾。冷了就加件衣服,剩下的全靠纯粹的意志力。

不过现在嘛,他已经下定决心把它戴到春天了。

“怎么样?好看吗?”路知尘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知尘才对吧。”苏辞夜细心地帮他理了理领口,仔仔细细打量后轻轻笑了一声:“很好看。”

“我也这么觉得。”感受着脖子处传来的温暖,路知尘点点头。

他笑着开口道:“辞夜晚饭有想吃的菜吗,支持点菜哦。”

“什么都可以吗?”苏辞夜眨了眨眼。

“你尽管说,不会的我去找柯静学。”

苏辞夜想了想,开口道:“那麻婆豆腐和水煮肉片可以吗?”

这是去了趟临大彻底喜欢上川菜了吗?

“没问题。”

路知尘有些好笑地点点头,正要起身时却被拉住了衣角。

他回身看去,发现少女脸上罕见地带着些犹豫。

“怎么了?”路知尘奇怪道。

苏辞夜垂着眸子沉默半晌,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道:“你闭上眼睛。”

听到这话,路知尘心跳先是停跳了一拍,随后宛若擂鼓般咚咚作响。

他听话地闭上了眼。

有人说闭上眼后,其他的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

眼睛不再受到外界的刺激后,视觉信息的输入减少,从而使我们开始依赖其他感官来感知周围环境。

在没有视觉信息的情况下,大脑会自动将更多的注意力首先转移到听觉上。

客厅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在耳里听着是那么清晰。

路知尘能听见少女前倾时,衣服布料和沙发摩挲时产生的沙沙声;也能听到自己紊乱而粗重的呼吸。

再之后便是触觉和嗅觉。

熟悉而好闻的栀子花香味悠悠地飘进鼻端,几缕调皮的发丝掠过路知尘的脖颈,挠得人心里痒痒的;而少女清甜悠长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让人思维都有些迟钝下来。

直到嘴角传来了柔嫩滑腻而略带一丝冰凉的触感,混着吐息里若有若无的甜。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凉玉,却在接触的一瞬便点燃了路知尘体内蛰伏的野火。他没有按照约定的那样等待少女撤离,在苏辞夜的身躯微微后撤、那抹沁人的余温即将断绝的刹那,路知尘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猛然探出,宛若两道不可撼动的铁箍,精准地环绕住了少女纤细如柳的腰肢。

原本想要落荒而逃的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拽回,重心失稳,直接跌落进路知尘宽阔的怀抱中。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酥乳隔着淡青色的外套,沉甸甸地挤压在路知尘的胸膛上,这种极具存在感的柔韧弹性让他呼吸一滞。少女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秋水潋滟的桃花眸里满是错愕与羞赧,她下意识地抬起粉拳抵住他的肩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知……知尘,不是说好了……”

“说好的是你亲我,可没说好亲完就能走。”路知尘的声音因情欲的侵袭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借着沙发深陷的角度,顺势翻身,将这尊雪玉雕琢般的娇躯严严实实地抵在沙发靠背与自己赤热的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内,彼此的体温迅速交融,栀子花的清香被他胸口散发的雄性汗味搅乱、覆盖,化作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苏辞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急剧起伏,每一次扩张都让那层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敏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心脏在胸腔内狂跳,如同一只落入陷阱的幼鹿,挣扎中透着一种令人疯狂的顺从。

路知尘不再给她言语的机会,右手顺势托住她的脑后,五指深深埋入那如丝绸般冰凉柔顺的长发中,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这不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索求。他霸道地撬开那排细碎洁白的贝齿,舌尖如灵蛇般探入,卷裹住那条惊慌的小舌,贪婪地吸吮着其中清甜的津液。苏辞夜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原本抵在胸口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手指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任由那双刚帮他理好围巾的手,此刻正蛮横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厨房里,邱柯静切菜的哒哒声成了这禁忌时刻最惊心动魄的背景音乐,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脊椎骨上。路知尘的左手缓缓下移,顺着淡青色外套的拉链滑入内部。隔着一层轻薄的棉质T恤,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排冰凉而精致的蕾丝花边。是那种最纯净的藕粉色内衣,质地轻盈得仿佛不存在,却忠实地勾勒出少女胸前那对白腻乳肉的轮廓。当他粗糙的手掌覆上那团温软时,苏辞夜猛地弓起后背,双腿在沙发边缘徒劳地蹬踢了两下,脚尖绷直,蜷缩的脚趾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唔……知尘……不可以……”她细弱的呻吟被完全堵死在相交的唇齿间。路知尘隔着胸罩的蕾丝,五指发力,揉捏着那团娇软的软肉,感受着指缝间不断溢出的丰腴。他的指尖寻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粒,恶作剧般地反复拨弄。内衣紧绷的材质在揉搓下发出了微弱的摩擦声,那种陷进去又弹回来的触感让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的动作愈发粗鲁,不顾一切地向上推挤,将那对柔嫩的雪丘从蕾丝的束缚中挤出一大半,直至那抹如樱花瓣般娇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暴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

路知尘稍稍拉开距离,目光炽热地锁死那处风景。苏辞夜羞得紧闭双眼,细密的睫毛剧烈颤动,那白皙的锁骨上早已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潮红。他低下头,舌尖卷起那颗坚硬的红豆,反复研磨,再猛然含入口中大肆吸吮。那种混合了衣料味道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口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苏辞夜再也按捺不住,纤细的腰肢在沙发上扭动着,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呀……哈啊……别舔那里……脏……”

“一点也不脏,辞夜这里好香……”路知尘含糊不清地呢喃,手掌却已顺着她紧致的小腹向下游走。淡青色外套和里面的T恤已经被撩到了胸口,露出大片如积雪般晃眼的肌肤。他的手指探入那条纯白色丝绸底裤的边缘,指尖刚触碰到阴阜上方那一抹稀疏而柔软的阴毛,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意与潮气。布料已经被内里溢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少女娇嫩的皮肤。当他的中指试探着拨开紧闭的阴唇,深入那幽深湿滑的窄缝时,苏辞夜如遭雷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本能地向外分开,又因极度的羞耻而试图并拢,最终只能无助地勾住路知尘的劲腰,将滚烫的脸庞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知尘……你……你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充满了粘稠的情欲,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路知尘在那温润湿软的穴口反复抽送手指,带出阵阵淫靡的水渍声。他能感觉到内里的嫩肉正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指尖,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渴望。而此时,厨房里传来了邱柯静关掉油烟机的声音,随后是餐盘碰撞的轻响。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禁忌感让两人都感到了某种背德的极速快感。路知尘迅速解开了裤带,那根早已滚烫坚硬如铁的龙柱昂扬跳动,顶端溢出的清液湿润了冠状沟。他借着刚才指尖留下的泥泞,将那处硕大对准了少女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苏辞夜感受到了那股令人战栗的硬度,身体因未知的恐惧与渴望而剧烈痉挛,她死死抓住路知尘的围巾,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点。

“辞夜,我要进去了。”路知尘压低声音,在她的耳畔吐出一股热气。没等少女回应,他腰部猛地发力,一记沉稳的挺进。灼热的肉刃艰难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感让他爽得差点直接交代。苏辞夜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路知尘坚实的后背肌肉中,桃花眼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后牵拉,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哈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娇小的身体随着路知尘开始的大开大合而有节奏地晃动。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路知尘刻意控制着重心,每次撞击都直捣花心最深处,将那滚烫的嫩肉碾碎、撞散。汁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羞人的痕迹。苏辞夜的意识彻底模糊,原本为了毕业准备的防线在这一刻被肉欲的洪流冲得粉碎。她双腿死死锁住他的后腰,迎接每一次近乎粗野的冲击,神智在极乐与恐惧之间疯狂摆荡。

“快……快一点……知尘……把我……弄坏掉……”随着路知尘最后几次疯狂的冲刺,他紧紧搂住苏辞夜几乎断裂的腰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炽热精元,悉数喷溅在那幽深的花径深处。苏辞夜浑身紧绷,脚尖僵直,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了一团,唯有那泥泞的结合部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

过了良久,直到厨房里传来邱柯静“快做好了”的喊声,苏辞夜才如梦初醒。她脸色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颤抖着手推开路知尘,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和腿间泥泞的触感,低头抓起被扯开的外套,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跌跌撞撞地逃向楼梯口,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纤弱背影。

路知尘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甜腥气味,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转角,又低头看了看沙发上那一小滩可疑的水渍,下意识地摸摸残留着余温的唇角,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食髓知味而又满足的坏笑。

算了,虽然这种事还没做够,但能看到苏女神这么可爱而疯狂的一面,时间短点就短点吧。

“毕业啊毕业~”

路知尘心情很好地站起身来,哼着歌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

正切着菜的邱柯静见他进来,切菜的手微微一顿。

“心情这么好啊,这么快就解决了?”少女看似随口道。

“那可不,”路知尘满脸写着开心,“我路知尘一出马,能有什么拿不下的。”

你十分钟前可不是这样的。

邱柯静垂下眸子低低地嗯了一声,感觉连吐槽的力气都消失了。

耳边的路知尘还在絮絮叨叨:

“邱小姐,你快看看我和之前比有什么不一样的?”

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脖子上的围巾还是我一针一针教苏苏织的呢.

邱柯静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

“从路猪头变成了围着围巾的猪头呗,没主的路猪头现在有人牵回去养了呗,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叫有人牵回去养了,”路知尘抽了抽嘴角,“你的呢?”

“我的什么?”

路知尘没回话,围着她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邱柯静实在忍不住了,一刀剁在案板上:“路知尘!你在找什么?!”

似乎是被她吓住了,路知尘一动不动,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呃你织给我的呢?”

邱柯静心头一跳:“神经病,我给你织什么。”

少女扳着手指头,用嫌弃的语气念叨道:

“路猪头,有了女朋友就要守男德!”

“不要乱收别的女孩子的礼物,不准和别的女孩子约会,不许和别的女孩子卿卿我我。”

她看着路知尘这副无辜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喊道:

“包括我!听见了没!”

“.”

“.”

路知尘看着气势汹汹的邱柯静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道:“可是.我还没女朋友啊?”

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邱柯静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道:

“你还没女朋友?那你和苏苏现在是什么关系?”

路知尘思考了一下,肯定地道:“同学同桌兼好朋友。”

邱柯静:“?”

“不是,苏苏知道你没女朋友吗?”

不可能啊,按照路猪头的性格,亲了人家怎么可能不表白?

等下,难不成这家伙打算当渣男了?!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不行!绝对不行!不准玩弄苏苏的感情!

正当邱柯静火蹭蹭往上涨的时候,她听见路知尘继续开口道:

“辞夜知道啊,她自己说的来着。”

听到这话,邱柯静又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道:“你表白被拒啦?”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吧,”路知尘没好气地回道,然后后知后觉地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表白?你偷听了?”

邱柯静呵呵一声:“知子莫若父。”

朝她翻了个白眼,路知尘还是解释道:“准确来说是还没来得及,我刚开了个头就被辞夜给禁言了。”

他把苏辞夜说的话原原本本转达给了邱柯静听。

“.所以你俩还是朋友?”

“当然,一辈子的好朋友。”路知尘点点头,“所以我的礼物呢?”

邱柯静盯着他看了一会,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去哪?”

“给你拿礼物,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