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路公公,就不用您送了(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904 字
路知尘总觉得最近这两人不对劲。
明明是紧张刺激的期末冲刺时间,但苏辞夜却不在家好好复习,来自己家的次数明显多了不少。
本来也就是两三天来一次,现在基本每天放学都是三个人往唐宁郡走。
最奇怪的是,这俩人回家路上还一直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每当路知尘想若无其事地凑上去听一听时,都会被邱柯静用警惕的眼神盯着。
哪怕回了家也是这样。
一般苏辞夜和邱柯静在吃晚饭后,都会在沙发上看会电视或者是聊聊天什么的。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两人一吃完晚饭就往楼上跑,然后整个晚上见不到人影。
哦,也就洗完澡懒得吹头发的时候会下来让他吹吹。
不是,你俩在房里干嘛呢?回家作业也不用做这么久啊?
路知尘有一天实在忍不住,叫住噔噔噔就想往上跑的两人:
“停停停!你俩干嘛呢?天天回来路上窃窃私语,回到家一吃完饭就往楼上跑?”
“干嘛干嘛!女孩子说悄悄话你也要管啊!”
邱柯静哼了一声。
而苏辞夜有些心虚地转过头,站在邱柯静身边不说话。
看了看装作正在看风景的苏辞夜一眼,路知尘抽了抽嘴角:
“你们这悄悄话的时间有点长啊,分开也就两天,然后整整半个月晚上我就没见到你俩人。”
“这个嘛”邱柯静挠挠脸颊,目光也有些游离,“我和苏苏关系比较好嘛。”
她眉头一皱,转守为攻道:
“干嘛这么关心我俩!不会是晚上看不见我们寂寞了吧?”
“.”
路知尘一脸无语,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你们上去说悄悄话吧。”
他坐到客厅上,刚打开电视准备看看节目,就看见楼梯上那两人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便慢吞吞地挪到了他身边。
“.你俩干嘛呢?不是要上楼吗。”路知尘左右看了看,很是不明白这两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咳咳,路知尘同学。”
邱柯静煞有其事地宣布道。
“由于我们的疏忽导致平常陪伴你的时间太少,所以我和苏苏决定今天哪儿都不去,你想干嘛我们都陪着你!”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邱柯静期待地看着他。
路知尘沉默一会,眯着眼睛地开口道:
“我怎么越听越感觉像是工作繁忙的父母终于幡然醒悟,然后抽出时间来打算陪陪自家孩子?”
邱柯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满脸慈爱地伸手摸了摸路知尘的脸:“知尘乖啊,要懂事一点,我每天上班也很辛苦的。”
“.”
“痛痛痛!!苏苏救命啊!!!路知尘兽性大发啦!!!”
看了眼路知尘气急败坏的样子,苏辞夜想了想,还是决定装作没听见。
路知尘单手把邱柯静按在沙发上,恶狠狠地捏了捏她水润的脸颊,指尖陷入那如剥壳鸡蛋般滑嫩的肌肤中,印出两道浅浅的红痕:“喜欢皮是吧?还皮不皮了?”
“你有本事放我起来!”邱小姐一边挣扎,双腿在沙发垫上乱蹬,细窄的校裤勾勒出大腿紧绷的圆润线条,嘴里仍旧嚷嚷着,“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路知尘你个大混蛋,有种正面跟我决斗!”
好好好,还在皮是吧。路知尘眼中闪过一丝惩戒的暗芒,左右看了看,顺手扯过一旁搁在沙发扶手上的丝质纱巾。那纱巾是邱柯静平日里最喜欢的淡紫色,透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他将其熟练地拧成一股韧性极佳的绳带,趁着邱柯静挥舞双臂抗议的空隙,动作迅猛地反剪过她的手腕,三下五除二便在那白皙细嫩的腕骨处打了个死结。
邱柯静用力挣扎了一下,发现那纱巾虽然柔软,却将她的双手锁得死死的,双臂被迫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她那双灵动的小鹿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慌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尚未完全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轮廓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路猪头,你要干嘛?你来真的?这……这是私自囚禁!快给我解开!”
“你马上就知道了。”路知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压迫感。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虚晃了一下,最终如毒蛇般精准地钻进了邱柯静校服T恤的下摆。
指腹触碰到腰间肌肤的刹那,邱柯静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那是极度敏感的禁区,路知尘常年练球的手掌带着粗粝的薄茧,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软肋处刮擦、揉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路知尘……路哥哥!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别碰那里……救命,苏苏快救我!”少女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的酥痒感,被束缚的双腕因用力挣扎而在纱巾中摩擦出诱人的粉红。
一旁的苏辞夜看得脸颊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像是被某种诡异的氛围禁锢在了原地。她看着平日里活泼的邱柯静在路知尘的掌控下逐渐失守,那种混合着求饶与欢愉的笑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空气中渐渐染上了一种名为燥热的化学反应。
路知尘并未就此停手,惩罚的快感在胸中激荡。他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如柳的腰线一路向上,指尖挑弄着肋间的软肉,引发她更剧烈的痉挛。邱柯静笑得眼角溢出了泪水,原本整齐的短发在沙发上蹭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贴在满是细密汗珠的额头。
“笑得这么大声,看来邱小姐确实很享受啊。”路知尘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手掌在攀升过程中,故意隔着那层单薄的淡紫色蕾丝内衣,在那团温热柔软的隆起边缘暧昧地划过。
邱柯静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细碎得如同猫叫的呜咽。她感觉到那只带有侵略性的手掌正不安分地在自己乳房下沿逗留。路知尘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用指关节反复顶弄着那片柔软的脂肪。隔着纯棉T恤和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掌心下不安地跳动,像是两只被困的小鸟。
“呜……别……路知尘,求你……”邱柯静的声音开始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求饶,而是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和渴求。她的娇躯因为持续的瘙痒和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接触而变得滚烫,由于双手被缚,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臀部,试图寻找一个支撑点。
路知尘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告罄。他猛地掀开邱柯静的衣摆,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肚皮,肚脐眼因为紧张而微微缩动。在那之上,淡紫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两座挺拔的小雪丘,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修长的手指准确地勾住了胸罩的中央连接处,指尖稍一用力,那层阻碍便被暴力地向上推去,两团雪白瞬间失去了束缚,像是从云朵中跃出的白兔,在空气中轻颤着。
顶端两颗如红樱桃般的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顶起,娇艳欲滴地挺立着。路知尘眼神暗了暗,低下头,一口衔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坏心地绕着顶端打圈,齿缝间若有若无地研磨。
“啊哈——!”邱柯静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后背猛地挺起,被束缚的双腕青筋毕露。那种从乳头直达脊椎的电流感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大脑一片空白。路知尘的手掌也未闲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侧的丰盈,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的肉质在他粗大的指缝间溢出,红潮迅速从小腹蔓延至锁骨。
“柯静……好软。”路知尘模糊地呢喃着,鼻翼间全是少女身上混杂着汗水与体乳的芳香。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蹂躏,手掌顺着校裤的边缘滑了进去。邱柯静还没从乳尖被吸吮的失神中缓过来,就感觉到一根灼热的手指已经隔着轻薄的内裤缝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最为娇嫩的凸起上。
“不……那里不行……”邱柯静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成了几个含糊的字节,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由于长久的挠痒和方才的刺激,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指尖触碰到的布料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路知尘毫不犹豫地将指尖刺入那层被濡湿的棉布,在那两片娇嫩的蚌肉间反复搅动。
水声。
清脆而粘腻的汁液摩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邱柯静残存的理智上。路知尘感觉自己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滑腻的绸缎,那狭窄的幽径正自发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熟练地挑开裤扣,将碍事的阻碍全部剥落至少女的膝盖处。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画卷:双腿被迫分开,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那处粉嫩的桃源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路知尘解开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巨龙弹跳而出,狰狞的青筋在灯光下略显可怖。
他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肉刃,在邱柯静湿软的缝隙间上下摩擦,用那硕大的冠头挑弄着娇艳的阴蒂。
“知尘……呜……难受……给我……”邱柯静终于彻底崩溃了,原本的咒骂和求饶全部退化成了本能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抬起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根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比向往的热源。
路知尘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猛地挺身而入。
“呀啊——!”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邱柯静的身体。那种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彻底抚平的酸胀与快感,让她眼前瞬间炸开了漫天烟火。路知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那温热娇嫩的内壁如同千万只小口在拼命吮吸他的分身,让他差点在第一回合就缴械投降。
他开始剧烈地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在两人撞击的部位泛起白色的泡沫。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与两人纠缠的喘息、肉体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你的小穴……好紧……吸得我好爽……”路知尘在邱柯静耳边粗鲁地低喘着,语言已经丧失了原本的礼节,只剩下最原始的宣泄。
“呜呜……坏人……路猪头……塞满了……要把我……弄坏了……哈啊……”邱柯静已经完全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娇喘。她的脚趾死死地扣进沙发垫里,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中颤抖,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失重感将她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路知尘的动作越来越快,如同狂风骤雨,在那口窄小的深井中疯狂搅动。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的温度在极速攀升,紧接着,一股剧烈的收缩从最深处爆发开来。邱柯静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即便软瘫了下去。
那是高潮的洗礼。
路知尘也被这股紧致的夹吮逼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狠狠一沉,在少女最深处的子宫口处,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喷洒。一波接一波的精元如决堤的洪水,冲击着那处娇嫩的宫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几分钟后,路知尘才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缓缓从那片泥泞中退出。他看着身下那具白皙得发光的娇躯,上面遍布着他留下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腰间那一圈青紫,昭示着刚才的暴行。
邱柯静双目涣散,漂亮的脸蛋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潮红的余温久久不散。她微微张着嘴,小巧的舌尖露出一角,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弄到了极致、彻底坏掉的瓷娃娃,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围观完全程的苏辞夜探头看了看,有些担心地开口道:
“柯静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我下手很轻的。”路知尘有些不确定地回道。
他解开邱柯静手上的纱巾,顺手戳了戳少女水润的脸颊:“说话说话,邱小姐说话。”
邱柯静涣散的眸子逐渐有了些焦距,下意识地想站起身来。
可刚站到一半便腿一软瘫软了下来,还好路知尘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他刚想说些什么,手臂上却骤然一痛。
邱柯静啊呜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咬,哪怕有一层外套挡着,路知尘也觉得自己的手臂肯定要起印子了。
“你属狗的不成?”路知尘哭笑不得地晃晃手臂,硬是没把这家伙甩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一串意义不明但很有感情的呜咽。
“好好好,我错了。”路知尘笑得很是开心,“邱小姐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一马吧。”
“呸呸呸!”
邱柯静松开嘴,一双小鹿眼盯着他猛瞧,试图在这个坏家伙脸上找到一丝羞愧之色。
但很可惜的是,怎么看路知尘都是一副毫无悔改的模样。
邱柯静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抬起腿踹他一脚,身子一软就又倒了下去。
“哎哎哎,娘娘保重凤体,为小的气坏身子不值得哈。”路知尘扶住瘫软的少女,语重心长地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邱柯静感受着身子传来的阵阵酥麻,咬着牙喊道:
“苏苏,你扶我上去。”
苏辞夜搭过手,无奈地看了路知尘一眼。
这俩人就跟冤家似的,三天两天就来这么一回。
青梅竹马是不是都这样来着?
“┗|`O′|┛嗷~~~~”
正当苏辞夜思索间,嗷地一声后,路知尘捂着腰子瘫倒在沙发上。
邱柯静收回手,哼了一声道:“小路子、路公公~您就不用送了。”
苏辞夜看看捂着腰瘫着的路知尘,又看看浑身无力却得意洋洋的邱柯静,哭笑不得地开口:
“好了柯静,走吧走吧。”
两人上去好半天后,路知尘才缓过神来。
他掀开衣服看了看腰间的红印子,嘴角抽了抽。
下手真重啊.
不就挠了下痒嘛,真是的。
路知尘理了理被弄得一团糟的沙发,心情愉悦地继续看起了电视。
可没看多久,楼梯上便传来了啪塔啪塔的脚步声。
邱柯静踩着拖鞋三两下跳下楼,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站在他身前,理直气壮地喊道:
“路猪头,帮我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