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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2章 早日把苏苏和邱邱一起拿下(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8,355 字

周一早上。

因为有分班考这个催命符在身后追着,一班的同学们早早就来到了教室。

要是从来没进过一班还好,可要是在最后一次分班考因为成绩不够被分到了其他班去,那种事情想想就丢脸。

正因如此,当路知尘背着书包来到教室时,班里的同学们基本已经到齐了。

明明还没到自习时间,教室里却异常的安静,就连顾晓博和秋悦悦也在埋头刷着题。

整个教室透露出一种极为紧张的气氛,让刚刚旅游、啊不是,比赛回来的路知尘都有些不适应。

而唯一能让路知尘感受到一丝轻松感的,便是同样比赛回来的苏辞夜。

少女坐姿优美地端坐在座位上,举着一本白色封皮的小说默默地看着。

路知尘放下书包,朝自家同桌问了声好:“辞夜,早上好啊。”

将手中小说偏了偏,苏辞夜眨眨眼,轻声道:

“知尘早上好。”

辞夜,就算是包上了白色封皮,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好吗?

你手上这本小说.很明显就是昨天去秋叶秋叶找陈念借的吧!

连厚度都一模一样啊喂!

路知尘面色如常地转过头整理着书包,免得被她看出什么端倪来。

苏辞夜似乎很喜欢陈念学姐认识的那个作者,连带着去秋叶秋叶的频率都要高了许多。

话说那个陈念也很奇怪啊,为什么手里老是有那种只有作者才有的先行版.

嘶.不会这两人都是在无中生有吧?

正在路知尘思索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喊声:

“班长,门口有人找你!”

转头看去,出去灌水的学委指了指大门口便回到了位置上。而教室门旁,一位不认识的女生正探头探脑地看向里面。

这是谁?

路知尘脑袋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还是起身走到了门旁。

“你好,有什么事吗?”他有些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位。

少女扎着低马尾,双手有些紧张地抓着衣角,清秀的脸蛋不知为何透着些些潮红,正怔怔地盯着他不说话。

这是个什么反应?

看了眼她校服线条的颜色,路知尘微微皱了皱眉头,重复道:

“是高二的学妹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少女似乎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慌张地摆摆手:“路、路学长,我是高二四班的刘雨欣。”

报了个名字后,刘雨欣便闭上嘴,一脸期待地看着路知尘。

?

不是,看我干嘛?少女你很有名吗?

路知尘和她对视几秒,不得不再次强调道:“刘雨欣同学,请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开始怀疑这位看上去蛮可爱的学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了。

三遍啊三遍,他都问了三遍了!

刘雨欣的神情肉眼可见地从期待变成失望,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路学长,您不记得我了吗?”

怎么还叫上您了?不是你到底有什么事?

问了三遍他还没搞明白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路知尘稍微有点没耐心了:

“刘同学,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

眼见他要走,刘雨欣连忙阻拦道:

“等、等等!路学长请等一下!”

她拦在路知尘面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视死如归的语气喊道:

“路学长!我喜欢你!”

没错,真的是喊。

连一班教室里正沉迷学习的同学们都被这一声发自真心的表白惊到了,满脸震惊地看向窗外。

而路知尘则是有些呆滞地站在班级门口,心里一连串问号飘过。

虽然他从小到大被人表白的次数也不少,但这种谜语人接一声战吼的表白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这?

路知尘看着一脸悲壮感觉是打算慷慨赴死的刘雨欣,满肚子槽点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刘学妹,你不觉得写情书什么的稍微要更委婉一点吗?”

不得不小心翼翼,他真生怕说错什么话刺激到面前的这位学妹。

刘雨欣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喊的声音有点太大了,脸上通红一片。

“.路学长,我写过的来着。”她弱弱地道。

“就是因为写过之后学长没有反应,所以我才决定当面和您说的。”

写过了?我怎么没收到?

等下

这么一说路知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盛传他脚踏两条船的时候,抽屉里威胁信恐吓信天天爆满来着。

好像确确实实有那么一封粉红色的情书混杂在里面,只不过他本人并没有见过。

为什么他本人没有见过呢,因为当时秋悦悦霸占了他的位置,而那封情书被苏辞夜给扔了。

路知尘沉默了一会,突然就感觉有点对不起面前的这位学妹。

瞟了一眼已经开始兴奋起来的班里同学,他心里想着该怎么委婉地拒绝这位学妹。

“抱歉,刘学妹,我.”

刚起了个头,面前的刘雨欣眸光黯了黯,随即笑着打断道:

“没事路学长,我知道的,是因为苏学姐吧。”

她朝路知尘眨眨眼:“可能还有邱学姐?”

“.”

虽然路知尘对自己的风评倒是不怎么在意,但就这样被提起来他多少还是有点绷不太住。

还能怎么办呢。

路知尘无奈地点点头,示意她说的都对。

“我明白了,那路学长加油!”刘雨欣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会在身后默默地支持你的!”

“加油什么?”路知尘愣了一下。

“当然是把两位学姐通通拿下!”刘雨欣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相信学长能做到的。”

教室里的喧闹声瞬间大了起来。

似乎是明白自己声音好像又大了一点,刘雨欣吐了吐舌头,朝路知尘开口道:

“那我就先回去啦~”

路知尘看着少女小跑着的背影,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之前运动会上,抢广播给我加油的是不是也是你?”

刘雨欣脚步一顿,转过身笑着朝他挥挥手:

“学长的表现很棒哦~”

路知尘刚走进教室门,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下去。

大家该做题的做题,该喝水的喝水,该背单词的背单词,好像之前满脸兴奋地聊着八卦的另有其人。

水杯都没水了还在喝!一个个的影帝是吧?

路知尘抽抽嘴角,算是理解了班主任每天进班里的感受了。

说曹操曹操到,身后传来了傅火星奇怪的声音:“知尘?站门口不动干嘛呢?”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自家班长跟个门神一样傻站在门口,一脸无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老师早。”路知尘问了声好,“没事,想事情想入迷了。”

“嗯,”傅火星点点头,也没太在意,“挑战杯难度怎么样?有把握吗?”

“不是很难,但是特别费脑子,题目出得好像是专门检验思维方式一样。”

“至于把握的话.”路知尘想了想,“还是有两三道题答案不太确定。”

两三道不太确定?

傅火星在心里啧啧两声。

他这周末可是打听过了,这次的卷子难度可谓是被人骂上了天,去参加比赛的有些能做出两三道都不错了。

心里这么想着,傅火星点点头:

“没事,只有两三道没做出来已经很不错了。行,回座位自习吧。”

傅火星坐在讲台上喝了口水,嘴角的笑意已经快压不住了。

下次谁还敢说我偏袒自己班学生,我就把成绩拍在他那张不识好歹的脸上!

路知尘刚坐到座位上,一个小纸条就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自家同桌,苏辞夜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盯着一本生物必修二看得认真。

有些好笑地拿过纸条,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好看的行楷。

【刚刚那是谁?】

路知尘提起笔,有些坏心眼地回了四个字。

等到纸条被传了回来,苏辞夜有些气恼地看着纸条上的内容:

【一位学妹。】

什么啊能不能讲清楚点.

苏辞夜咬着下唇,又补了一句。

【知尘认识她吗?】

再次传回来后,回复依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认识。】

看到这两字,苏辞夜深深吸了口气。

路知尘正心情愉悦地看着等着纸条传回来呢,突然腰间猛地一痛,他下意识地捂住嘴才没让声音传得太过明显。

这是什么天生技能吗?

看着显然是有些羞恼的苏辞夜,路知尘心中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中午,食堂。

喧闹的人声在宽敞的挑高空间内回荡,混合着各种饭菜的油腻香气与不锈钢餐具碰撞的清脆响声。路知尘端着餐盘,在嘈杂的环境中寻觅了片刻,才在一张长条桌旁看到了那几抹熟悉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顶着周围学生若有若无投来的艳羡目光,神色自若地挤进了人群,精准地在苏辞夜与邱柯静两人中间的空位坐了下来。

刚一落座,一股淡淡的、属于苏辞夜的冷冽幽香便钻入鼻腔,那是类似初雪后松针的清冷气息,而在另一侧,邱柯静身上那股充满活力的甜橙香水味也毫不示弱地围拢过来。被两名顶级美少女夹在中心,路知尘还未动筷,便感觉到脊背上一阵发凉——那是因为来自四面八方的单身狗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一旁的邱柯静率先发动了攻势,她连饭都顾不得吃,放下手中的银色勺子,用那双充满灵气的杏眼上下打量着路知尘,白皙纤长的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肌肉。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但在这种公开场合,却显得格外暧昧,引得邻桌几个男生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邱柯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调侃地揶揄道:

“喂喂喂、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威震校园的情圣大人吗?早上的‘战吼表白’事件可是在咱们学校的表白墙上刷爆了啊,当事人的感觉如何?”

路知尘拆开筷子的动作微微一顿,一脸无语地斜了她一眼,反问道:“不是,你不是在十班吗?怎么这种风吹草动你都能在第一时间掌握?难道你在我们一班安插了间谍?”

“哎呀,不要小瞧校内的八卦传播速度嘛,尤其是关于你的~”邱小姐显然兴致极高,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大半个娇俏的身躯都快贴到路知尘肩膀上了,那双满含期待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快说快说,什么情况?那小学妹长得可清纯了,声音还那么响亮,啧啧,全校都知道她喜欢你了。”

路知尘感受着右侧传来的温热体温,心中暗自叫苦。他下意识地看向左侧的苏辞夜,只见少女正微微低着头,优雅地夹起一根青菜送入口中,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看起来似乎对这边的对话毫不关心。然而,路知尘却敏锐地察觉到,苏辞夜那捏着筷子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侧颜的线条也显得比平时紧绷了许多。显然,这位冷淡女神的内心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为了缓和这诡异的压力,路知尘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邱柯静说道:“.你先告诉我你听到的版本是什么,让我感受一下如今这谣言传播的动力学速度。”

邱柯静顿时来了精神,她清了清嗓子,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挺了挺胸口,那被蓝白校服紧紧包裹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讲秘密的兴奋感开口道:

“我也是从我们副班长那听到的,本来她们还想瞒着我,怕我‘伤心过度’呢。版本大概是这样的:一位高二四班的纯情学妹,清晨时分在众目睽睽之下,于一班门口拦住了正要进教室的路大学长,并进行了一场震撼人心的告白。据说,她之前还写过无数封情书,但都被路学长‘冷酷无情’地无视了。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在今天真情流露,甚至喊出了‘我喜欢你’这种震碎玻璃的豪言壮语。”

说到这里,邱柯静狡黠地眨了眨眼,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而我们的路学长,据说当时温柔地拉住了小学妹的手,以‘心中已有良配’为由婉言拒绝。结果人家小学妹非但不生气,还很大度地表示愿意成为学长背后的女人。两人在班级门口相谈甚欢,场面温馨得像是在拍纯爱电影。最后学妹依依不舍地离去,走到一半还特意回过头,含情脉脉地邀请路学长下次去她班级找她‘深入交流’。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传得可神了。”

邱柯静讲完后,满脸好奇地将手中的筷子倒转过来当成麦克风,直接伸到了路知尘的唇边,调皮地挑了挑眉:“好了,请问这位陷入绯闻漩涡的当事人,面对如此‘实锤’的谣言,您还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吗?”

路知尘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筷子尖,心中一阵烦躁。这种被所有人围观、被几个性格迥异的女生轮番“审问”的感觉,让他太阳穴突突乱跳。为了表达无声的抗议,也为了掩饰内心那点微妙的尴尬,他突然张开嘴,在邱柯静惊讶的目光中,用力咬住了那双筷子的前端。

“???路知尘你是狗吗?!那是我吃过的筷子!!上面还有我的口水呢!”邱柯静发出一声惊呼,虽然是在责备,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她俏脸微红,费尽千辛万苦才从他坚硬的齿间抽出筷子,赶紧扯过一张餐巾纸嫌弃地擦了擦,但那动作却显得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路知尘感到桌子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坐在他左侧的苏辞夜,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褪下了一只笔挺的小皮鞋。少女那裹着轻薄白丝袜的足尖,正像一只灵巧且充满试探性的猫科动物,顺着路知尘的脚踝缓缓向上攀爬。丝滑的织物隔着校服裤料磨蹭着他的小腿肚,那种带着凉意的细腻触感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路知尘浑身一紧,呼吸不由自主地凝滞了片刻。

苏辞夜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清冷的模样,甚至还侧过头,对着正擦筷子的邱柯静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询问的微笑。可桌底下的动作却与她脸上的纯真截然相反,那只柔软的小脚已经准确地找到了目标,顺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点向那个敏感而禁忌的部位靠拢。足尖灵活地勾划着,仿佛在惩罚他刚才与邱柯静的亲昵互动。

路知尘呸了两口,努力稳住声音,没好气地开口道:“具体解释我都已经说给辞夜听了,你们要是真这么好奇,去找辞夜问去,别在这里添油加醋。”

然而,这一招似乎起了反作用。一直坐在对面的秋悦悦眉头一皱,当即拍了一下桌子表示反对:“不行!这种事关我们姐妹福利的大事,你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正好让夜夜现场监督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在细节上打马虎眼!”

“就是,必须现在说给大家听!”邱柯静重新组织了攻势,她压低身体,那丰盈的胸口几乎要压在桌缘上,眼神中透着威胁的意味,“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这次去外地参加挑战杯比赛期间,是如何在休息区和某位不知名的漂亮学姐卿卿我我、眉目传情的丑事通通抖落出来!”

“比赛期间和学姐卿卿我我?”苏辞夜的声音终于响起了,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与此同时,桌底下那只白丝玉足猛地一发力,脚心直接贴合在了路知尘已经有些紧绷的胯骨上。大拇指的足尖隔着轻薄的丝袜布料,恶作剧般地在他的敏感点处用力一捺。路知尘发出一声闷哼,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压抑住喉咙里的颤抖。

“不是?路大班长,你到底在外面勾搭了几个?”秋悦悦也跟着起哄,满脸兴奋地看着路知尘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邱柯静见状,恶意满满地继续造谣添火:“那可多了去了,你们是不知道,这家伙从小就是个‘桃花精’,小学那会儿就有成群的小姑娘排队给他送巧克力,哭着喊着让他陪玩捉迷藏。我看他拒绝小学妹,说不定是觉得人家排场不够大呢~”

“哦~~”秋悦悦配合地点点头,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原来是有多年作案前科的老手啊。”

顾晓博在旁边听得满面红光,饭碗都放下了,就差没去校小卖部买桶爆米花来见证这场“后宫起火”的大戏。

眼见餐桌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连邻桌的几个同学都开始侧耳倾听,路知尘知道不能再任由她们发挥下去了。更重要的是,桌底下的苏辞夜已经开始变本加厉,那只足尖已经熟练地挑开了他裤裆处的褶皱,圆润的脚趾正隔着一层内衣,在那根已经因为极度紧张和隐秘刺激而昂首挺立的肉棒上缓慢而有力地滑动着。丝袜的摩擦力在这种极度敏感的时刻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颤栗的酥痒。

路知尘感觉自己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扣住桌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低吼一声:“停停停停停!!!我说!我说行了吧!”

他大口喘着气,试图以此来缓解身体深处那种快要爆发的胀满感,但在外人看来,他似乎只是被这几个女生气到了。他瞪着邱柯静,语气生硬地辩解道:

“首先,纠正你们一个致命的错误!什么叫和学姐卿卿我我?当时在赛场休息室,人家只是礼貌性地来问个路顺便搭讪,我总共就跟她说了不到两句话,怎么就变成卿卿我我了?你们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停!”秋悦悦像个资深私家侦探一样抓住了盲点,穷追不舍道,“为什么人家来搭讪,你这种‘中央空调’却只肯跟人家说两句话?是不是对话内容太劲爆,不好意思说给我们听?或者是……你们直接交换了什么隐秘的联系方式?”

路知尘此时已经快要崩溃了,苏辞夜的脚尖正在他的冠状沟处来回拨弄,那种黏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他直言不讳地吼了出来,以此掩盖那濒临失控的呻吟:“不是!是因为当时我手上正大光明地戴着辞夜给我的发圈!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我有主了,懂吗?”

此话一出,喧闹的餐桌瞬间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苏辞夜原本还在桌下卖力施虐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原本如冰山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那红晕迅速蔓延,从精致的颧骨一直烧到莹润的耳根,最后连那纤细洁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嫩。她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眼神迷离了一瞬,甚至连脚尖都羞涩地微微蜷缩了起来,脚趾紧紧勾住路知尘那已经硬如铁柱的肉根,那是少女心动与羞赧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顾晓博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其中的深意,茫然地转头问秋悦悦:“悦悦姐,这又是什么高端操作?为什么带着发圈学姐就不搭讪了?”

秋悦悦发出一阵姨母般的低笑,摆摆手道:“没事,小孩子纯洁,这种宣誓主权的高级手段你现在还不需要懂,吃你的饭。”

路知尘趁着苏辞夜愣神的空档,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摆脱那只让他又爱又恨的玉足。他趁热打铁地继续解释那个学妹的事:

“再然后是这个刘雨欣学妹的事情,起因其实很单纯,应该是我高二的时候在校小卖部遇到的。当时她排队结账,卡里正好没钱了,身后一堆人催,看她急得快哭了,我就顺手拿我的卡帮她刷了几块钱的单。这种小事我早就忘了,要不是她今天提起,我根本对不上号。”

“再然后呢,人家来表白纯粹是因为之前写了情书没收到回复,觉得不甘心才来当面问个清楚的。”路知尘摊开手,露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情书?人家女孩子还亲笔给你写过情书?”秋悦悦立刻又兴奋了起来,阴阳怪气地拱火,“路大班长,你这就不厚道了啊。人家女孩子一腔赤诚,你收到信却连个回音都不给,多伤人家心啊!啧啧,渣男行径确凿了。”

路知尘闻言,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他看向已经恢复了镇定、甚至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意味的苏辞夜,面无表情地对秋悦悦说道:

“那封情书……就是你之前在我座位上翻找那些威胁信和恐吓信时,翻出来的那封粉红色的。至于我为什么没回复,你难道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吗?那封信当场就被辞夜收缴了,我连里面的字是一个都没见过,就被她扔进垃圾桶火化了。你让我怎么回复?对着垃圾桶回信吗?”

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秋悦悦张了张嘴,记忆片段缓缓浮现,她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餐盘里的一块排骨。而苏辞夜则是抿着唇,原本停滞的脚尖再次开始了工作,这一次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种带有强烈占有欲的掠夺。她将整个脚掌都紧紧贴在那根博动的巨物上,通过丝袜的包裹,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与热量。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路知尘的灵魂深处敲钟。

邱柯静轻咳一声,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试图发动最后的围剿:“那你们早上聊得那么开心总不是假的吧?我可是听一班的人说,你们在门口有说有笑,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呢。路情圣,你不会是想玩什么‘养成’吧?”

路知尘此时已经被桌底下的刺激弄得濒临爆发的临界点。苏辞夜的脚尖已经极其大胆地顶在了他的尿道口处,并以此为支点,开始有节奏地进行上下摩擦。那种滑腻、紧致、且充满了女性体温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内裤前端。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在邱柯静注视下,露出一抹极其狰狞却又被众人误以为是冷笑的表情:

“你猜猜我俩最后聊的是什么?那位富有正义感的学妹在得知我身陷囹圄后,很大方地表示要祝我早日功德圆满,争取把苏学姐和邱学姐一起拿下,最好再加上秋学姐凑个整。她还说会在背后默默支持我的‘大业’。怎么,邱大小姐,你要不要也去给她点个赞?”

邱柯静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像是吞下了一个没剥皮的榴莲。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清纯害羞的小学妹,内里竟然是个如此“奔放”的同道中人。这种级别的调侃,让她这种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子都有些招架不住。

而这句话对于苏辞夜来说,无疑是最后的引线。桌底下,少女的动作突然变得疯狂而毫无章法,她那裹着白丝的玉足猛地向下一压,整只脚竟然试图直接滑入路知尘那因为动作过大而稍微松开的裤带边缘。白丝与皮肤直接接触的瞬间,那种细密的颗粒感和冰凉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路知尘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他全身肌肉猛地紧绷,双手死死抠住金属桌台,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在他面前,邱柯静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秋悦悦正低头假装吃饭,顾晓博还在傻乐,而苏辞夜正优雅地低头喝着一小口清汤。在这种几百人同时进餐、嘈杂至极却又近在咫尺的公开环境下,路知尘感到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冲破了闸门,在那只柔软白丝玉足的蹂躏下,一股股浓郁、腥甜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瞬间打湿了那一小片洁白的丝袜,并在他黑色的校裤内侧留下了一团深色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湿痕。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心上人的玩弄中秘密缴械的禁忌快感,让他全身都在轻微地痉挛。为了不让呻吟声溢出,他只能发出一声低沉且略显沙哑的闷哼,听起来倒像是被邱柯静的话给气得不轻。

苏辞夜似乎感受到了足底那股剧烈的脉动与温热液体的溢出,她的肩膀微微一颤,睫毛抖动得厉害,却依然强撑着没有抬头。她悄悄收回了那只已经变得湿冷且粘稠的脚,精准地探回了自己的皮鞋里,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波澜不惊,除了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

路知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般。他看着面前那几位表情各异的好友,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

“真相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们。现在,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了吗?”

看着在自己言语攻势下纷纷败北、或是因为各怀心思而陷入沉默的几人,路知尘终于满意地(或者是虚脱地)点了点头,拿起勺子,掩盖着下身的异样,沉声道: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