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阿里嘎多美羊羊桑(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215 字
“路猪头,帮我吹头发!”
瞧了瞧眼前理直气壮的少女,路知尘疑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洗澡了?以前不是还要再过两小时吗?”
邱柯静脸色一红,把手里的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他脸上:“你管我!”
“还有,你怎么连我什么时候洗澡都一清二楚!变态!”
路知尘无奈地扯下脸上的毛巾,起身把客厅角落里的立式空调打开。
自从苏辞夜和邱柯静尝到了不用自己动手的甜头后,有事没事就来找他吹头发。
再加上已经到了秋天的尾巴,路知尘便去家电城买了个立式空调,免得这俩人穿着睡衣天天往他房间跑。
等路知尘从房间里拿了电吹风出来后,穿着睡衣的邱柯静和苏辞夜已经在沙发上披了床被子,露出两个小脑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一眨不眨。
“.你们这阵势是不打算上去了?”路知尘插好插头,随口问道。
邱柯静感受着空调送出的暖风,懒洋洋地开口道:
“不是说了吗,为了照顾空巢知尘,今天我和苏苏就不上去说悄悄话了。”
“空巢知尘都来了”路知尘试了试吹风机的温度,“比起陪我看电视,不如告诉我你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知尘别问啦,之后就会知道的。”苏辞夜轻声道。
“苏苏!”
邱柯静气鼓鼓地看着苏辞夜,似乎是在怪她提前泄露了情报。
之后就会知道?
所以说和我有关系咯。
路知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却愈发好奇了起来。
他随手撩起苏辞夜那一头如黑色绸缎般湿润的长发,指尖摩挲着那微凉而柔滑的质感,动作极其轻柔地先用和缓的柔风在发梢间扫了一圈。随着温热的气流渗透进发丝深处,苏辞夜那精致如瓷的脸蛋上,表情便肉眼可见地舒缓下来,长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这股暖意抚平了心底的所有褶皱。
说实话,天天给这俩人吹头发,路知尘都已经吹出了一套化腐朽为神奇的经验。他深知这两具曼妙肉躯上的每一处细微敏感,那种因他而起的生理颤栗,早已被他悉数掌握。柯静那丫头是个急性子,偏爱最大档的热风。当那股灼热且强劲的风柱猛烈地掠过她白皙柔嫩的后颈,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时,她总会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然后看着镜子里几根因静电而炸毛的发丝嘿嘿直笑,那模样活像只刚洗过澡的小野猫。而苏辞夜则恰恰相反,她更贪恋那细腻如春风的柔风,配合上路知尘修长的手指在发根处轻重有致地穿梭、按压,那种微妙的触电感才更得这位高冷女神的心意。
当然,路知尘心里门儿清,苏辞夜不适应高风速的原因纯粹是她的体质太过于敏感。那种被称为“敏感肌”的肤质,不仅反映在皮肤表面,更深植于神经末梢。每当路知尘的手指在拨弄发丝时,指节无意间擦过她那晶莹如玉、几乎半透明的耳垂,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颈项会瞬间漫上一层令人垂涎欲滴的嫣红。那抹红色从耳根迅速蔓延到性感的锁骨,在睡裙衣领的边缘若隐若现,诱人得紧。
他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温润,一边在心底自嘲地想着,以后要是真落魄到贫困潦倒的地步,去家政中心挂个号,专门给富婆吹头发,估摸着也能赚个盆满钵满。不过,随即他便哑然失笑,眼下这位端坐在他身侧、任由他摆弄长发的少女,可不就是全城最顶级的富美少女?那清冷的背影下,隐藏着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绰约风姿。
此时,立式空调持续送出干燥的暖气,让这本就密闭的客厅内温度节节攀升,某种暧昧而粘稠的气息在被子下、沙发间悄然发酵。那床厚实的被子成了天然的遮挡,将三人的下半身紧紧包裹在一个私密的、充满体温的空间里。路知尘顺着发丝向下望去,苏辞夜因为热气的蒸腾,淡紫色丝绸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圆润、白皙且深邃的乳沟。那抹雪白的腻肉随着她匀称的呼吸起伏着,边缘处隐约可见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像是某种神圣祭坛前的门扉,正无声地诱惑着凡人的入侵。
路知尘喉结滚动,一种原始的口渴感席卷全身。他的手不再仅仅局限于发丝,而是顺着那股暖风的路径,装作不经意地滑向了她的肩膀。隔着轻薄如无物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少女肩膀线条的精致与骨感。他的大拇指状似随意地在她的颈窝处摩挲,感受着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的滋润而变得异常湿滑。苏辞夜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盯着电视的目光开始涣散,由于极度羞耻与生理性的渴望,她的双腿在被子下不安地绞动着。路知尘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了接纳他而悄然做着准备,那是一种无法伪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软化。
就在这时,路知尘的左手缓缓下移,避开了邱柯静的视线,从被子的侧缝处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他首先触碰到的是被子里那股浓郁的、混合了两个少女体香的炽热空气,紧接着,他的掌心贴上了苏辞夜那丰腴而紧致的大腿。这里的肌肤触感光滑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且带着惊人的热度。他感觉到苏辞夜瞬间绷紧了脊背,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在被单下蜷曲起来。他的手掌在那滑如凝脂的腿根处来回游走,掌纹摩擦着娇嫩的皮肉,带起阵阵细小的电波。少女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却又在意识到邱柯静就在身边时,死死地咬住下唇,将其转化为一种诱人的喘息。
路知尘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指尖拨开那轻飘飘的丝绸裙摆,钻入了苏辞夜那纯白蕾丝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些泥泞了,温热潮湿的液体打湿了轻薄的布料,让那层蕾丝紧紧贴合在阴阜的隆起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神秘的缝隙。路知尘能够感受到她阴毛的质感,那是如同上好蚕丝般细腻的毛发,此时正被爱液浸润。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苏辞夜全身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濒临失控的痉挛,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要逃避这过分强烈的快感,又像是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唔……知尘……”苏辞夜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丁点破碎的词汇,那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渴望。她原本冰清玉洁的形象此刻已全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之火烧灼出的娇艳。路知尘并没有停止动作,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粗糙的掌心大肆揉搓着那片被蕾丝紧锁的肥嫩花园。他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她丰盈臀肉里的痕迹,那种软硬交替的质感让他的小腹处腾地烧起一团烈火,那处硕大早已按捺不住,将睡裤顶起一个极具攻击性的轮廓。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路知尘一边用暖风给苏辞夜的发梢收了收尾。他感受着手中那片惊人的滑腻,那种掌握着女神身体秘密的征服感让他几乎沉醉。他侧过头,看到苏辞夜此时已是半靠在沙发背上,美目半闭,鼻翼微微翕动,那种圣洁与堕落交织的美感,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毒药。
随后,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暴涨的兽欲,将目标转向了身边的另一个诱惑。等他转到邱柯静那边时,少女正紧紧地抓着被子的边角,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然而,细心的路知尘却发现,这小妮子的呼吸频率早已乱了节奏,胸前那两团规模不小的浑圆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被子下他刚才对苏辞夜的所作所为,她并非毫无察觉。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因为过分用力而指尖发白,正不安地在大腿根部摩擦着,将睡衣的布料抓出一道道褶皱。客厅里的空气此刻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每一个分子都叫嚣着原始的欲望,只等着一个引爆点,便要将这表面的平静彻底炸裂开来。路知尘伸出手,指尖划过邱柯静那还有些湿润的侧脸,少女像是受惊的鹿一般颤抖,却又顺从地低下了头,露出了一截早已通红的粉背,那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如同某种无声的邀约,等待着暴雨的洗礼。
“别挡道别挡道!”她撇开挡住视线的路知尘,嚷嚷道。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路知尘走到邱柯静身边,奇怪地看了眼电视。
屏幕里正在放关于帝企鹅的纪录片。
南极冰盖上,两只帝企鹅正用育儿袋传递一枚企鹅蛋,它们轮流用喙调整蛋的受热面,以免这个小小的生命消逝在零下60℃的风暴中。
路知尘重新打开吹风机,饶有兴致地边吹边看。
屏幕上的时间骤然加速。
三天后,暴风雪停歇,雄企鹅踉跄地跌出队列,脚蹼处的冻伤已经隐隐露出了白骨。
他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鸣叫,用喙推搡着雌企鹅,试图叫醒已经化作冰雕的伴侣。
“啊”邱柯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叹息,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苏苏,你说他们一家三口为什么不能都活下来啊。”
“因为这是现实,不是童话故事。”路知尘插嘴道。
“谁问你了!”
路知尘手腕一偏,让热风顺着少女的脖颈灌入被子里。
邱柯静一个激灵,抬手就想去掐路知尘的腰,却被他后撤了半步躲了过去。
“南极可没有空调来续命啊。”他抬起下巴示意正嗡嗡作响的立式空调,“人家要饿着肚子在冰面上站这么久,结束之后还要抓紧时间去觅食。”
路知尘摸了摸少女略显湿润的发尾,笑道:
“换你过去,可能还没呆个三天就要饿到抢奈奈的鱼干了。”
“你才抢奈奈的鱼干!”邱柯静抓起抱枕就砸了过去,瞪了他一眼后转向苏辞夜,“苏苏,你来说!”
苏辞夜看着屏幕上绒毛未褪的幼崽,轻声道:
“至少小企鹅活下来了,它妈妈知道了一定也很高兴吧。”
她虽然直视着屏幕,但目光却聚焦在屏幕背后的虚空中,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看着苏辞夜有些怔怔的表情,路知尘推推邱柯静,用眼神无奈地示意道:
【你看看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邱柯静一脸苦涩,用眼神回道:
【我错了,现在怎么办?】
两人都知道苏辞夜为什么会露出这副表情。
路知尘想了想,开口道:“对了辞夜,马上就要元旦晚会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邱柯静领会了他的意思,立马跟着附和道:“对啊对啊,苏苏,你们老师说过了吗?”
这两人一唱一和后,苏辞夜眼神才微微聚焦了起来,想了想道:
“元旦晚会.傅老师应该还没说过吧?”
“你们一班还没说过吗?”邱柯静眨眨眼,偷偷摸摸地把遥控器递给了路知尘,“我们已经说了来着。”
“我们班主任还没提,不过应该也就在这几天了。”
路知尘接过遥控器,很自然地换了个台。
“毕竟还要准备节目来着,再不说也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吧,辞夜今年还是准备钢琴独奏吗?”
苏辞夜点点头,轻声道: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吧。”
虽然也就两届,但苏女神的钢琴独奏年年都被选为了压轴。
自从前年,也就是路知尘高一时的晚会录像被人传到了论坛上后,高二时甚至出现了外校学生翻墙进来想看元旦晚会,结果被保安当场逮住的奇葩情况。
当时的路知尘也和同学们一样,在台下默默地注视着这位光芒万丈的维纳斯。
可谁能想到,时间才过去了一年不到,当时那位身着晚礼服弹奏着《幻想进行曲》的少女,现在已经穿着睡衣披着被子正坐在他身边。
“怎么了吗?”苏辞夜带着一丝好奇的话语打断了他的回忆。
路知尘回过神来,摇摇头笑着道:
“只是想到我刚刚还给苏女神吹过头发,心里有点不真实感。”
苏辞夜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地移开了目光:
“什么、什么苏女神”
正当路知尘还想再调戏两句,耳边传来了邱柯静阴阳怪气的声音:
“只是想到我刚刚还给苏女神吹↑过↓头↑发↓,心里有点不↑真↓实↑感↓。”(沸羊羊语气)
她翻了个白眼:“拜托,我还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