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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19章 小柯静,你是否有很多问号(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391 字

等到邱柯静洗漱完毕下楼,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八点半。

客厅一片安静,只有奈奈凑过来的喵喵声。

路知尘显然还没起床。

想了想,少女还是先去厨房做起了早饭。

等到热乎乎的葱花面做好后,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路知尘房间的方向。

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

只是低烧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犹豫半晌,邱柯静还是放不下心,走到房门前敲了敲:

“路猪头,起床吃早饭啦。”

没反应。

“路知尘?再不说话我就进来咯?”

少女稍稍提高了些声音。

还是没反应。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邱柯静心中一慌,当即不再迟疑,伸手拧开了门把手。

路知尘是被轻轻晃醒的。

当他缓缓睁开眼时,刺眼的灯光照得他不自觉地偏了偏头。

再然后感觉到的便是浑身如同散架一般的疼痛,脑袋如同针扎一般,喉咙更是干涸得如同要烧起来似的。

“.知尘?路知尘?”

轰隆隆的耳鸣逐渐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有些焦急的声音。

思维迟钝地转动了一会,路知尘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口:

“柯静?”

刚吐出两个音节,喉咙处就泛起一丝铁锈的甜腥味,嗓子里火烧一般疼痛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邱柯静愣了一下,转身踩着拖鞋踏踏踏地跑去客厅,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又跑了回来。

她扶着后背搀扶着路知尘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杯子喂到他嘴边。

“来,张嘴。”

咕咚咕咚喝完水后,路知尘长舒一口气,才堪堪找回了点思维能力。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

果不其然,滚烫。

不是吧,睡了一觉怎么还严重起来了

路知尘在心里哀嚎一声。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邱柯静,还没来得及说话嘴里就被塞了一根温度计。

看样子是刚刚去倒水的时候从医药箱里翻出来的。

嘴里叼着温度计,路知尘含糊不清地开口道:

“大夫,我还有救吗?”

听到这家伙还有功夫开玩笑,邱柯静是好气又好笑。

她卷起衣袖帮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无奈道:

“路猪头,你都这样了还有功夫开玩笑啊,自己感觉怎么样?”

路知尘动了动身体,老老实实地回道:

“我感觉不太好,脑袋像是要炸了一样。”

邱柯静抽出温度计,抬手放到眼前看了看,顿时眉头一皱:

“39度,亏你还这么生龙活虎的。”

“不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一听到医院这两个字,路知尘下意识地摇摇头:

“我感觉还行,不用去医院吧。”

从上辈子起他就讨厌医院这两个字。

“不行,你这已经是高烧了,必须去!”邱柯静试图拉他起来。

路知尘连连摇头,坐在床上就是不肯去。

拉了半晌没能拉得动这头猪,邱柯静咬着下唇瞪着这家伙:

“真不去?”

“不去。”

邱柯静瞪了他半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那你赶紧把睡衣换了。”

睡衣?

路知尘迟钝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睡衣睡裤早就已经被冷汗沁得湿透了。

怪不得穿着有些难受

他抓住衣服下摆,下意识地刚撩起来,便看见身边的少女用一种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自己。

?

“.您能不能回避一下?”路知尘抽抽嘴角,“病人也是需要隐私的。”

被发现的邱柯静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不就被看一下嘛大男人有什么害羞的”

路知尘装作没听见,三下五除二把睡衣睡裤扒了下来,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让他头疼得厉害。

将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一旁后,路知尘顺势重新躺了下来。

“诶诶诶,怎么又躺下了?”

一直偷偷摸摸注意这边的邱柯静顿时转过身来。

“我说姑奶奶,你还要干嘛?”路知尘强打着精神重新睁开眼。

邱柯静没回答,转身跑去客厅把热水壶拿了进来,拿了两片退烧药放在柜子上:

“呐,起来把退烧药吃了再睡,我去给你准备毛巾。”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路知尘坐起身就着温水吃完药,又安安分分地躺了回去。

拿着湿毛巾回来的邱柯静看看床头柜,满意地点点头:

“乖啊乖啊。”

路知尘实在没力气吐槽这家伙如同哄小孩一般的语气,默默感受着自己额头上的冰凉。

在敷好冷毛巾后,邱柯静看着呼吸逐渐平稳的路知尘,叹了口气轻声道:

“路猪头,快快好起来啊.”

又看了一会后,邱柯静起身捡起他丢掉的睡衣睡裤,关了灯轻轻合上房门。

耳边迷迷蒙蒙似乎传来了女孩子交谈的声音,却仿佛隔着一层雾听不真切。

在路知尘努力睁开眼睛的瞬间,嘈杂的噪声顿时消失不见。

在短暂的茫然后,他微微偏过头,看着床边坐着的倩影。

少女正捧着粥碗,专心致志地吹着。

路知尘眯了眯眼,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

“辞夜?”

听到喊声的苏辞夜转过头来,好看的眸子微微亮了亮:

“知尘,你醒了?”

路知尘挣扎着坐起身来,只感觉脑袋的刺痛是一点没消。

他靠着床头,闭着眼揉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问道:

“辞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等了几秒,耳边却没听到少女的回应。

路知尘奇怪地睁开眼,却发现苏辞夜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

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感觉有些不对,但被高烧烧得有些迟钝的思维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少女脸颊绯红地移开眼神后,路知尘才想明白哪里不对。

卧槽我睡衣呢?

路知尘连忙举起被子挡在身前,才想起来衣服因为汗沁湿了早就脱掉了来着。

我说怎么凉飕飕的

见他举起被子,苏辞夜这才转回视线,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轻声开口道:

“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宝贵的周末就这样没了一半,这一觉睡的也太久了吧

听到这个时间,路知尘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地道:

“对不起啊辞夜,本来还打算给你做点好吃的来着,连菜都买好了。”

苏辞夜盯着他没有说话。

“怎、怎么了吗?”

哪怕是正发着烧,路知尘也能看得出来少女有些不高兴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苏辞夜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等知尘好起来再做给我吃吧。”

笨蛋,重要的又不是吃什么,是我想见你啊

她拿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后递到路知尘嘴旁:

“先喝粥吧,柯静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特地熬的粥,挺香的。”

路知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也不敢问,老老实实地接受少女的投喂。

喝完粥后,邱柯静进来换了换毛巾,又帮他重新量了一遍体温。

“38度,温度是不是退得有点慢啊.”

邱柯静拿着温度计喃喃自语。

“早上是多少?”苏辞夜侧过头问道。

“39度,一整天只退了一度,还是处于高烧范围啊.”

她看向路知尘,眉头一皱:

“明天你的烧要是没退就得去医院了,你说什么都不行。”

看着两人脸上担忧的神色,路知尘默默点了点头。

要是明天还是这样,不用柯静说他也会去的。

先不说比起心理阴影,肯定是自己的健康更重要。

而且自己要是再不好起来,眼前的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得担心成什么样

想着想着,路知尘只觉得视线又有点模糊起来。

他忍着头疼躺下,语气疲惫地道:

“那我再睡一会。”

随着房门关闭,房间又重新化作一片黑暗。

真是的,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

路知尘这么想着,很快又陷入了沉眠之中。

门外。

“走吧苏苏,我们先吃饭。”

邱柯静走了两步,却发现身后的苏辞夜并没有跟上。

“怎么了吗?”她奇怪地回头道。

苏辞夜抚着门犹豫了一会,好半天才轻声开口道:

“那个.柯静,晚上我想陪着知尘。”

听到这话的邱柯静愣了一下,确定道:

“苏苏,你是说.晚上?”

“嗯,晚上。”苏辞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万一他晚上想喝水什么的,有人会方便点。”

出乎她意料的是,邱柯静想了想,很干脆地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那苏苏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苏辞夜怔了一下,连忙摆摆手:

“柯静,我一个人就.”

“好啦好啦!就这样吧。”邱柯静笑着拉过她的手,“赶紧吃饭,饿死我了。”

看着笑意盈盈的邱柯静,苏辞夜只感觉心中一股暖流涌过,轻轻点了点头。

再一次给昏昏沉沉的路知尘换好湿毛巾后,苏辞夜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就着小夜灯看起了书。

手上的这本是找柯静随便借的一本小说,单纯用来打发时间用。

两人约好,等到凌晨两点两人再来换个班。

少女看了一会书,视线却又一次不自觉地投到了身边的少年脸上。

在小夜灯柔和的灯光下,路知尘微微蹩着眉头,额角上慢慢有冷汗沁出。

苏辞夜连忙取下一块新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拂去汗珠,又帮他掖了掖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定定地看着路知尘出神。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过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晚和异性单独地待在一间房子里。

哪怕路知尘现在基本是昏睡状态,可少女还是感觉脸颊有些发热。

好奇怪的感觉

苏辞夜拍了拍脸颊正想继续看书,却听见被子里的路知尘却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呻吟。

她探过头去仔细听了听,才勉强听清楚是在喊热。

少女洗干净毛巾,将路知尘滚烫的脸颊擦拭了一遍后,突然发现有些不对。

皱着眉摸了摸,苏辞夜发现被子的内侧已经被汗水沁湿了,想想就知道睡着极其不舒服。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正好在橱柜上发现了一条崭新的空调被。

虽然略显单薄,但肯定比湿透了的被子要好。

不行,得快点给知尘换掉。

抱着这样的想法,苏辞夜下定决心,打开空调取下空调被,然后就遇到了世界级的难题。

既然是换被子,那肯定就得把路知尘现在盖的这床给取下来。

而现在他身上好像没穿衣服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辞夜直接僵在了原地,抱着空调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房间里响起了路知尘有些痛苦的呻吟声,显然是极其难受。

看着柔和灯光下路知尘蹩起的眉头,苏辞夜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咬着下唇,莹润的贝齿在粉嫩唇瓣上压出一道白痕,犹豫再三后,终是轻轻蹬掉那双缀着绒球的拖鞋。少女踩着细碎的步子爬上床榻,膝盖深陷在绵软的床垫中,带起一阵细微的起伏。淡粉色的丝质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贴伏在圆润的股缝与修长的腿根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对精巧如玉雕的足踝悬在半空,脚趾因羞赧而不安地蜷缩着,在昏黄的小夜灯下闪烁着瓷器般的质感。由于过度紧张,苏辞夜能感觉到心跳震得胸腔生疼,她不断地给自己打气:知尘现在烧得迷迷糊糊,看不见什么的,只是换被子而已……

她深吸一口气,微颤的双手抓住被褥边缘,猛地向后一掀。原本覆盖在路知尘身上的厚重被褥如潮水般退去,将一具精悍而滚烫的男性躯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高烧,路知尘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紧实的胸肌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腹部那几块线条清晰的肌肉在灯影下显得极具张力,汗水顺着深邃的人鱼线向下滑落。苏辞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由于清醒时从未有过的视觉冲击,她瞳孔骤然收缩——男人两腿间那处狰狞的巨物,竟因为高烧带来的充血而显得愈发昂扬,像是一头沉睡中依旧充满侵略性的猛兽,沉甸甸地耷拉在腿根,伞盖处还挂着一丝晶莹。少女只觉大脑瞬间空白,一股热气从脚底直窜脑门,手中的旧被子被她手忙脚乱地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知尘被冷空气激得浑身一颤,干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呓语,那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沙哑,听得苏辞夜心尖一颤。她忍着羞耻,顾不得拿新被子,而是鬼使神差地取过一旁温热的湿毛巾,想要帮他擦拭一下那布满汗水的身体。指尖隔着毛巾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那种如烙铁般的温度顺着感官直击心脏。随着毛巾游走,男人的肌肉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微微跳动,苏辞夜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呼吸愈发急促,汗水也浸透了她的粉色睡衣,让丝绸布料紧紧勒在未着内衣的乳肉上,两颗红樱在突如其来的冷意中倔强地挺立起来。

就在她趴下身子,试图擦拭路知尘人鱼线下方的汗液时,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困惑而低沉的呢喃:“辞夜……?”这声音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流直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苏辞夜如遭雷殛,整个人僵死在原地,缓缓转过头,正好撞进路知尘那双布满血丝、却又因高烧而显得格外深邃迷离的瞳孔里。那目光中没有往日的清醒,只有一种如同野兽直觉般的渴望。

没等她开口解释,原本虚弱躺着的男人却像被某种原始本能驱使,猛地伸出手臂,那布满青筋的长手精准地扣住苏辞夜纤细的腰肢,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下拉扯。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后,苏辞夜发出一声低呼,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进了路知尘宽阔的怀里。

“唔……知尘……”少女的抗拒声被堵在了嗓子里。男人的怀抱像是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炉,他毫无章法地将脸埋进苏辞夜如云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冷的少女体香。原本规矩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因为意识模糊,路知尘的动作带上了一种近乎粗鲁的侵占感。他灼热的大掌钻进她滑腻的睡衣下摆,毫无阻碍地覆盖在那对由于惊吓而颤巍巍的雪乳上。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昏迷中的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像是在揉捏一团温软的面团,指缝间挤压出层层雪白的乳浪,拇指重重地擦过那硬挺的蕾丝红晕,带起苏辞夜一阵痉挛般的娇喘。少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路知尘那根滚烫的硬挺正死死抵在她的股缝处,即便隔着轻薄的内裤,那惊人的轮廓和硬度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与恐惧,还有一丝藏在羞耻深处的异样湿润。

“好渴……辞夜……给我……”路知尘含糊地重复着,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背脊向下,蛮横地扯下了那一层名为理智的薄阻碍。苏辞夜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路知尘,狂野、偏执、充满了病态的统治力。当男人那湿热的舌尖划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带有占有欲的红痕时,她的抵抗彻底化作了无力的呻吟。

路知尘凭借着高烧下的蛮力,一个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滚烫的胸膛挤压着她的丰盈,让她那对柔软在他怀中变了形状。男人大手一挥,将原本盖到一半的空调被彻底拉过头顶,黑暗的方寸之间,只有彼此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他开始疯狂地索取,不再满足于体外的摩擦,而是凭借本能分开了少女那双修长而颤抖的美腿,让那根布满脉络的巨物,在少女泥泞不堪的秘径入口疯狂试探。

“不……不行……会传染……”苏辞夜最后的理智试图阻止,可当那硕大的顶端抵住娇嫩的阴唇,强行挤入那一抹温热湿滑的瞬间,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绵长的啼哭。她弓起优美的背部,纤细的手指死死扣入男人背后的肌肉里,指甲留下道道白痕。路知尘并没有温柔的铺垫,他在高烧带来的焦躁中,凭借着野蛮的力量一贯到底。

“啊——!”伴随着这一声惊呼,苏辞夜感觉自己被彻底劈开了。高烧的体温在结合处爆发,滚烫的内壁紧紧吮吸着那根外来的巨龙,仿佛要把他融化在身体里。路知尘像是找到了渴求已久的水源,开始不知疲倦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滋啪、滋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腹部摩擦出粘稠的质感。

男人的呼吸愈发滚烫,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的旅人,死死锁住怀里的绿洲,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苏辞夜的意识也在高潮迭起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她开始配合地摆动腰肢,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这种原始的律动所统治。在这种带有半强迫性质的交欢中,一种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将她淹没。

n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路知尘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全身肌肉猛地紧绷,将那股炽热的精华悉数喷洒在少女最深处的宫口。巨大的冲击力让苏辞夜美目失神,身体不自觉地剧烈抽搐,双腿死死锁住男人的腰身,承受着那一波波如潮水般涌入的烫热。

云雨初歇,路知尘似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沉重地压在苏辞夜身上,却并未拔出。那残留的硬度依然撑开着少女红肿的密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汁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沁湿了下方的床单。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虽然体温依旧很高,但那股暴虐的气息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依赖的眷恋,他紧紧搂着怀中的娇躯,像个孩子般将脸埋进少女被汗湿的颈窝。

苏辞夜疲惫地瘫软着,任由这种羞人的连结持续。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跳动的余韵,听着耳边交叠在一起的心跳,那如同鼓点般的节奏逐渐趋于一致。在这迷乱而荒唐的深夜里,她轻轻环住男人的脖颈,指尖温柔地梳理着他汗湿的短发,神情复杂地凝视着黑暗。既然已经错了,那就错得再久一点吧。她心底默默想着,在这份扭曲而热烈的怀抱中,逐渐合上了眼帘,静静守候着黎明的到来。

凌晨两点整。

邱柯静打着哈欠推门进来,用有些困倦的声音小声道:

“苏苏~我来换班了。”

小夜灯的灯光下,床边的椅子上空无一人。

人呢?

邱柯静一愣。

她轻轻敲了敲一片漆黑的卫生间,奇怪地问道:“苏苏你在里面吗?”

没反应。

椅子上没有,卫生间也没有。

邱柯静顿时睡意全无,一脸狐疑地靠近床铺。

小夜灯柔和的光线下,湿透的被子被扔在一旁,路知尘紧紧抱着苏辞夜,两人盖着崭新空调被睡得正香。

邱柯静:“?”

邱柯静:“???”

邱柯静:“?????”

真难写啊,恋爱文怎么这么难写啊!!!!!

发出来不是因为我满意了,而是因为再不发我的全勤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