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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20章 晚上记得来当抱枕(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948 字

路知尘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在黑暗的混沌中,他一脚踏空,失重感裹挟着刺骨寒意将他拽入深渊。

再睁眼时他仿佛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个满是灰白的世界。

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和他天人永隔,十八岁的少年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校服袖口还沾着殡仪馆的香灰。

他从此浑浑噩噩,独自一人远走他乡去外地上了大学。

路知尘游走在退学边缘,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他毫无关联。

梦里的一切满是灰白,好像所有的色彩都消失了一般。

按部就班的上学、毕业,找了份不好不坏的工作。

对名校生的滤镜很快就被打破,同事们对他的称呼也渐渐变成了略带轻蔑的‘那个燕大的家伙’。

而路知尘充耳不闻。

他日复一日行尸走肉般两点一线,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学生时代倾慕的苏辞夜自毕业后便再无联系,而名为邱柯静的青梅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窗外大雨倾盆,路知尘蜷缩在合租屋的被褥里发抖,高烧烧得他直发昏。

他如此狼狈不堪,像是午夜十二点一过便失去魔法的灰姑娘。

直到迷迷蒙蒙间,路知尘疲惫地睁开眼,仿佛看见了穿着睡衣的可爱天使。

好闻的栀子花清香幽幽地飘进鼻端,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离他不过咫尺之遥,好似一伸手就能拥入怀中。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怀中的温暖如此真切,连微微的挣扎都带着令人安心的鲜活。

还好你在,辞夜.

紧了紧手臂,他满足地陷入了沉眠之中。

周日一早。

随着窗外的阳光暖暖地洒进房间之中,路知尘缓缓睁开眼。

意识逐渐从混沌转为清醒,他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是

发烧好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路知尘心中一喜。

头也不疼了、嗓子也不再喷火了,一觉醒来说是神清气爽也不为过。

真好,这样就不用去医院了。

话说我好像梦到了辞夜具体是什么来着?

路知尘一边想着,一边打算伸手摸摸自己额头的温度。

?

我手呢,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右手了?

他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低下头想看看自己的右手是不是离家出走了,这一看大脑就直接宕了机。

苏辞夜穿着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衣,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般被他紧紧扣在怀中。路知尘的大脑在这一瞬近乎停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正毫无阻隔地抵着两团惊人的柔软,那是不属于男性的、独属于少女的绵软与温热。他低下头,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紧缩——自己竟然赤条条地不着一缕,原本穿好的睡衣此刻正委顿在床角,像是一层被蜕下的旧壳。而身下的触感更是让他如遭雷击,床单并不是干爽的,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粘稠的湿漉漉感,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在晨光中显得尤为刺眼,甚至连原本厚实的被子都换成了一床轻薄的空调被,上面还残存着栀子花与某种腥甜气息混合出的奇异芬芳。

这种触感,这种气味……难道昨晚发生的那些荒唐而滚烫的记忆,根本就不是梦?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洞开,高烧带来的混沌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电影慢镜头般清晰的肉体碰撞。昨夜,当苏辞夜俯身尝试为他更换那床被汗水浸透的被褥时,被高烧烧坏了理智的路知尘,在那股清冷栀子香的诱导下,本能地将她拽入了深渊。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黑暗中像一个饥饿的掠食者,粗鲁地撕扯掉身上那碍事的棉质睡衣,然后在一片惊呼声中,将那个如天使般的少女压在了身下。苏辞夜最初的挣扎细微而徒劳,像是被蛛网缠绕的蝴蝶,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在黑暗中写满了惊惶,但在高烧的燥热与路知尘那蛮横的雄性气息压制下,她的反抗逐渐被一种近乎宿命的顺从所取代。

路知尘当时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他单手便能轻易扣住苏辞夜那纤细的双腕,将其强行按过头顶。淡粉色的丝绸睡衣在推搡间被推至胸口上方,露出一大片如象牙雕琢般的瓷白身躯。他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玉器,指尖带着高烧的滚烫,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当他的手掌覆上那对饱满的丰腴时,那种盈盈不可握的充盈感几乎让他发疯。苏辞夜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次指尖的按压都会激起她皮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在恐惧与快感边缘徘徊的最真实反馈。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那处隐秘的幽谷。在梦一般的记忆里,他像是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强行分开了少女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清晨微弱的视线下,他仿佛能看到那处名为“桃源”的禁地,如何在他的指尖探索下,一点点渗出透明的晶莹。那一层薄薄的粉色睡裤早已在混乱中不知去向。他用指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观察着其中鲜嫩如花的色泽,那一刻,苏辞夜不是他的暗恋对象,而是一个被他彻底掌控、任由他探索生理构造的“物件”。

随后是漫长而激烈的入侵。没有太多的前戏,只有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贯穿。他记得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仿佛整个人都被温热的绸缎层层包裹,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阻力。苏辞夜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楚与错愕的低吟,她的脚趾剧烈蜷缩,那是身体在遭受突如其来的巨力冲击时的应激反应。而他,只是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像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次次地沉入,再抽离,带出点点晶莹的体液,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拉出银丝。

床单上的湿痕正是那时留下的。在节奏逐渐失控的律动中,苏辞夜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崩塌。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瞳孔因极度的感官冲击而放大,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破碎不堪,只能发出阵阵无意识的抽息。当他最后一次深深埋入那温热的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那紧窄的子宫口时,苏辞夜娇小的身体如触电般猛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涌出,与他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整片床单洇染得凌乱不堪。

在那之后的记忆是断层的。或许是因为发泄后的疲惫,或许是药物发挥了作用,他在射精后的余韵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而在沉睡前,他似乎隐约感觉到苏辞夜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起身,用那双还在颤抖的手,在这片狼藉之上强撑着换了一床干净的空调被。甚至在这一刻,她已经穿回了那条睡裤,试图以此掩盖昨夜发生的一切荒诞,假装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守夜”意外。

路知尘看着眼前的少女,她那瓷白的锁骨上还隐约可见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齿印。清晨的阳光斜照在那些痕迹上,提醒着他这一切绝非虚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此刻那昂扬的晨勃,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安分地抵在苏辞夜柔嫩的小腹上。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怀中的少女在睡梦中似乎也有所感应,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还在梦里吧???路知尘内心在狂吼,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路知尘瞳孔巨震,下意识地想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

没反应。

哦对,右手没知觉了。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他下意识地看看自己,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最关键的一件还在,辞夜身上的睡衣也勉强算得上整齐。

再次低着头看去。

苏辞夜一身淡粉色睡衣,散着头发被他揽在怀中,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的正香。

因熟睡而泛着淡粉的脸颊像沾了露水的花瓣,随呼吸轻轻起伏。

周身散落的发丝缠绕着栀子香,有几缕滑过她纤白的脖颈,隐约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瓷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再往下看,细腻光滑的肌肤曲线微微隆起弧度,仿佛.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往下就是限制级内容了!

路知尘强行止住目光,闭着眼脑子一片乱麻。

别吵,我在思考。

他慢慢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或许是由于发烧的缘故,记忆宫殿里的回忆也有些残缺不全。

自己发烧了,衣服确实是自己脱的。

然后辞夜好像喂了自己一碗粥来着,喂完之后柯静给自己吃了药量了体温。

再然后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所以辞夜为什么会在我怀里????

突然,路知尘猛地一怔。

他终于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是什么梦了。

也想起了自己迷迷糊糊间,似乎是一把抱住了出现在眼前的苏辞夜。

卧槽是真的啊?!

路知尘头皮发麻地看着怀里的少女。

之前还不觉得,现在他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

梦中的天使穿着睡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怀里,甚至能感觉到少女清甜的呼吸吐在自己胸膛。

别说清心咒了,紧箍咒来了都没用.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当务之急是逃离床铺。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用力试图抽出手来。

睡梦中的苏辞夜微微蹩了蹩眉头,轻声呢喃道:

“柯静.别闹”

语气轻柔中带着一丝丝的慵懒,和平常清清冷冷的声线完全不一样。

姑奶奶你是嫌自己不够诱人是吧。

路知尘左手猛掐自己的大腿,右手也不自觉地多用了些力道。

“嗯”

苏辞夜动了动身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路知尘‘吾命休矣’的眼神中,少女缓缓睁开那对秋水潋滟的桃花眸子,有些迷茫地眨了眨。

路知尘脸色僵硬,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早、早上好,辞夜.”

苏辞夜微微瞪大了眸子,看了路知尘几秒后视线下意识地往下移,茫然地看着有些硌人的某处。

路知尘双目无神,只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就毁在这次高烧上了。

半小时后。

邱柯静看着一言不发默默吃着饭的两人,笑眯眯地开口道:

“两位,话说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苏辞夜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路知尘,刚对上眼神便触电一般分开。

路知尘没好气地看着邱柯静:

“能不能有话直说?阴阳怪气是吧。”

邱柯静对两人的反应非常满意,摆摆手道:

“哎呀,这不是担心你们的睡眠质量嘛~”

“柯静!”

就连苏辞夜也忍不下去了,羞愤地盯着邱柯静。

“好好好,苏苏我错了~”

邱柯静立即举手做投降状,

“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哪位帮我解个惑?”

看着两人不约而同低头吃饭的动作,邱柯静忍住笑容,清了清嗓子道:

“看样子你们好像也没怎么交流是吧?那我就说先说咯~”

还真给邱柯静说对了。

自从苏辞夜夺过空调被把自己团成一团后,路知尘便再也没能和少女说上一句话。

匆匆换了衣服后,刚打开门,见到的就是一只踉跄着差点摔进来的邱小姐。

这家伙躲门外偷听呢。

想到刚刚的场景,路知尘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

邱柯静视若无睹,径直开口道:

“路猪头你昨天不是发烧嘛,苏苏提出想要帮你守个夜,免得你半夜醒来想喝水什么的没人照顾。”

听到这,路知尘才有些明白过来,怪不得辞夜晚上还在自己房里。

他看向一言不发默默吃饭的苏辞夜,心底倒是有些感动。

邱柯静继续道:

“然后我就和苏苏商量了一下,她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当然,这是为了苏苏的睡眠时间着想,完全不是担心你奥。”

听见这话,路知尘呵了一声,吐槽道:

“呵,傲娇是吧,傲娇已经退版本了你知道吗。”

只可惜不是平胸,不然下次给你戴个金色假发,绑个双马尾当败犬去!

路知尘恶意满满地这么想着。

邱柯静脸颊闪过一丝绯红,恶狠狠地瞪着路知尘:

“谁跟你傲娇!!”

一旁的苏辞夜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似乎不明白这个奇怪的词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少女很快就没功夫想了,因为邱柯静朝路知尘翻了个白眼,继续开口道:

“本来我和苏苏约好,两点钟过来换班。”

“结果我睡眼朦胧地推开门,本来应该坐在椅子上的苏苏却不知道去哪了。”

邱柯静看着埋着头满脸通红,恨不得埋到桌子里的苏辞夜,嘿嘿一笑:

“等到我好奇地走到床边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你抱着苏苏睡得正香的场面。”

看着静如鹌鹑的两人,邱柯静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

”至于之前以及之后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就等着你们帮我解解惑~。”

“当然,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涉及到什么敏感事项,不说也没关系的啦。”

看着邱柯静笑吟吟的笑容,苏辞夜忍不住气急道:“没有什么敏感事项!”

都怪知尘莫名其妙抱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路知尘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老老实实滑跪道:“对不起,完完全全是我的错。”

“嗯嗯嗯,快说快说。”邱柯静眼睛闪亮亮。

“.我做梦梦到辞夜了。”路知尘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当时神智不清醒,以为是做梦就抱上去了。”

“哦~”

邱柯静瞪大眼睛点点头,重复道:

“以为是做梦就抱上去了啊~”

路知尘看了这家伙一眼,只觉得她兴奋得像只偷到了瓜的猹。

“那你们怎么连被子都换了?还有苏苏不是在椅子上吗,你怎么抱到的?难道是直接冲过去把人抱进被子里?”

邱柯静是越问越兴奋。

毕竟当时她看见床上的两人时,脑子里真的是只剩下了问号。

按苏苏这性格,打死邱柯静也不相信她会主动钻被窝。

可要是路猪头兽性大发也说不过去啊,人还38度高烧着呢!

她躺在床上想了整整半宿也没能想明白,一大早便爬起来做好早饭,在路知尘房间前晃悠来晃悠去。

好不容易听到有点动静了,刚趴在房门上还没听两分钟,直接就被开门的路知尘给逮住了。

听到邱柯静这话,苏辞夜终于抬起头来,轻声开口道:

“知尘出汗太多,被子内侧已经湿透了,我怕他不舒服给他换了一床空调被。”

“刚换到一半,知尘就醒了。”

再然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哪怕是以路知尘的脸皮,此刻都已经尴尬地快钻进地里去了。

人家女孩子好心好意地大晚上照顾高烧的自己,甚至看被子湿了还主动帮忙换被子。

可他干了什么?直接给人搂进被子里当抱枕睡了一晚上。

路知尘甚至觉得,苏辞夜没有给自己一巴掌然后当场回家已经算是他俩关系好了。

“对不起!”路知尘双手合十,情真意切地道歉道,“辞夜,全是我的错!”

“.没事,知尘也不是故意的。”

苏辞夜摇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只是被抱着睡了一觉而已,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倒是睡得很舒服来着

她看了眼仍旧弓着身子的路知尘,想了想后开口:

“那作为补偿,知尘晚饭做菜给我吃吧。”

眼见少女没有太过生气,路知尘松了口气,连忙保证道:

“当然可以!辞夜想吃什么尽管说!”

“那梅菜扣肉、知尘上次做的那道炒小青菜,再来一道豆腐羹。”

路知尘正要点头答应,就听见身边邱柯静自顾自地接道:

“我要吃龙井虾仁、笋干老鸭煲,最好再来个油焖茄子。”

邱柯静想了想,似乎在思考有没有什么遗漏,确定无误后才点了点头:

“就这些了,记得油焖茄子少放点油多放点酱哈。”

不是,你怎么自顾自点起菜来了?

路知尘一脸无语地捏捏邱柯静的脸:

“我说你,看戏就看戏,现在怎么还点起菜来了?我给辞夜做菜关你什么事?”

“说归说,不要动手动脚!”邱柯静拍开他罪恶的爪子后瞪了他一眼,“苏苏能点我为什么不能点?”

“行,可以点。”路知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还没等邱柯静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冷笑一声,继续开口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记得来当抱枕,让我抱着睡一晚就行。”

此话一出,路知尘满意地看着邱小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从白皙变得通红。

“路知尘!你在说什么伤风败俗的话!!!!”

邱柯静气得饭都不吃了,冲到沙发上就抄起枕头,怒气冲冲地就往他身上砸。

“我砸死你这个变态!”

路知尘被砸得抱头鼠窜,最后只得抱起奈奈当挡箭牌,甚至还有空回两句嘴:

“干什么,你不是要点菜吗?我说了你又不乐意。”

邱柯静看着缩在奈奈背后的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想砸又怕砸到奈奈,只得没好气地转头道:

“苏苏!你管管这个家伙!”

知道邱柯静没有真的生气,路知尘肆无忌惮地呵了一声:

“还找帮手呢,你家苏苏自己都已经成抱枕了好吗。”

这话一出,路知尘自己就先一僵。

“呃,辞夜.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辞夜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霞,一对好看的桃花眸子羞恼地盯着路知尘。

而邱柯静非常机智地递过了枕头。

三分钟后。

路知尘抱头蹲防,求饶道:

“两位女侠,别打了别打了,我做还不成吗!”

邱柯静冷笑一声:“不是要把我俩当抱枕吗?”

苏辞夜一言不发,手里的枕头砸的更用力了。

奈奈蹲坐在沙发上,开开心心地喵了一声。

写下细纲.

之后加快进度,争取早日毕业。

毕竟只有高考完才能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