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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18章 把刚刚那个音轻体柔的可爱甜妹还给我!(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390 字

“发什么呆呢路猪头,”邱柯静把塑料袋塞到路知尘手里,“重死我了!”

对嘛,这才是这家伙的日常状态。

但是

把刚刚那个人美心善音轻体柔的可爱甜妹还给我啊!!!

“噫,你现在的表情好恶心啊。”

邱柯静双手抱胸缩到楼道旁,摆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小表情:

“难道是打算兽性大发,在楼道里就要对着毫无防备楚楚可怜的少女下手了吗”

“邱柯静你戏能不能不要这么多”

路知尘无语了。

少女笑嘻嘻地凑过来,讨好似的推着他往楼上走。

“开个玩笑嘛~”

“不过你刚刚的表情好像很心动哦~”

想了想邱柯静在杨大妈面前的表现,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这么乖巧可爱的女朋友谁不心动,这要是不心动我只能建议他去测测性取向。”

他瞟了愣着的少女一眼,呵呵两声:

“当然,装出来的不算。”

邱柯静回过神来,无辜道:

“啊?你说的心动是在菜市场吗?我说的心动是刚刚诶~”

“不过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本姑娘以后大发慈悲,陪你角色扮演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刚刚?

想起这个家伙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路知尘只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邱!柯!静!”

“救命啊!”

客厅里,路知尘抽着鼻子坐在沙发上,只感觉自己嗓子疼得厉害。

刚刚他提着起码得有三四十斤重的菜一路冲上了六楼。

“呐,这个药饭前吃,顺便把止咳糖浆也喝了。”

邱柯静踩着拖鞋一路小跑,将手里的温水和药一起递了过来。

“路猪头,感冒了怎么还剧烈运动,你现在的脸色好难看诶。”

听着她有些担心的语气,路知尘抽抽嘴角:

“请问邱小姐,我为什么剧烈运动你心里没点数吗?”

“啊”

少女有点心虚地移开眼神,

“邱小姐不知道,邱小姐要去做饭了”

萌混过关是吧。

看着光速逃离现场(其实是去了厨房)的邱柯静,路知尘好笑地摇摇头。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瓶盖止咳糖浆送入嘴里,入口后奇怪的甜腻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无论喝几次都习惯不了这个味道啊.

路知尘拆开感冒药倒出两颗,就着温水吞了下去,连喝几大口才把嘴里止咳糖浆的味道冲下去一点。

将剩余的药放在房间里的床头柜上,路知尘出门看了眼厨房里正在忙碌的少女,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帮忙。

嗯,要是把感冒传染给邱柯静就不好了。

这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绝对不是为了偷懒什么的。

路知尘心安理得地打开电视,顺手拿了袋小鱼干招呼奈奈过来。

奈奈喵呜一声就扑了上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手上的小鱼干看。

如今的奈奈已经长成了一只漂亮的小波斯,经过精心护理的毛发柔顺光滑,毛色雪白不掺一丝杂质。

这猫怎么长的,一下子就这么大了。

路知尘有些奇怪地戳戳粉色的小鼻子。

久久没能等到开饭的信号,奈奈有些着急地喵~了一声,直到被路知尘摸了摸头,奈奈这才开动了起来。

抱着奈奈看着电视,感冒药的药效很快就泛了上来。

厨房里的动静渐渐模糊,路知尘眼皮子也逐渐开始打起了架。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邱柯静写满担心的俏脸。

路知尘晃了晃灌了铅似的脑袋,轻声开口道:

“怎么了,吃饭了吗?”

方一出声,他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喑哑难听,嗓子也干渴得有些刺痛。

邱柯静皱皱眉,转身倒了杯温水。

路知尘正想伸手去接,少女却直接将杯子递到了嘴边。

被动作轻柔地喂下整整一整杯温开水后,路知尘才哭笑不得地道:

“不至于啦,你怎么搞得我好像重病在床一样。”

虽然还是嘶哑,但比起刚刚干尸一般的声音已经好了太多。

邱柯静却没有和他插诨打岔的心情,直接用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

路知尘看着少女逐渐皱起的眉头,心也不知不觉间提了上来。

“那个.温度很高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测不出来。”

我看你这一幅表情我还以为我高烧了呢,敢情是摸不出来啊.

正当路知尘想吐个槽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着邱柯静撩起刘海,然后扶着沙发靠了上来。

路知尘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在那感官被无限放大的黑暗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略显沉重、带着灼热温度的呼吸。下一秒,额头就传来了略微有些冰凉的触感,那是一片极其细腻、犹如上好羊脂玉般的温润,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爽凉意。邱柯静为了够到他的额头,整个人都俯下了身子,两人的姿势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暧昧,那是一种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侵略感。

干嘛,手测不准换额头来了是吧。路知尘在大脑的一片混沌中自嘲地想着,试图用这点冷幽默来压抑内心深处疯狂叫嚣的躁动。但实际上,他整个人已经快要彻底宕机了。这种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少女额头上细微的绒毛正轻轻剐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幽幽的果糖香味如同实质的丝绸,一层层地萦绕在鼻端。那香味极具层次感,最初是盛夏正午从玻璃罐里倾倒出的浓稠蜜糖,甜得发腻,却又勾动着人最原始的食欲;紧接着,是裹着刚采摘的、还带着晨露的草莓在阳光下渐渐融化的气息,清甜中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芬芳。这种香气不仅钻进了他的鼻腔,更像是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让路知尘因为发烧而干渴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液。

脸颊边,那种轻盈如羽毛般的呼吸,随着少女专注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扑打在他的皮肤上。那是带着某种湿润暖意的气流,在微凉的空气中勾勒出一种名为“私密”的磁场。这种暖意在他脸上慢慢晕染开来,与他原本就因为烧热而泛红的皮肤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丢进温水里的冰块,正从边缘开始无可救药地消融。

路知尘闭着眼,感官却在黑暗中勾勒出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少女那双水润粉嫩、像是刚刚采摘下来的樱桃般的嘴唇,离他只有几厘米之遥。只要他稍微、哪怕只是稍微往前探一毫米,就能撞进那片梦寐以求的柔软之中。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如同战场上的擂鼓,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他的手指在沙发垫上不自觉地蜷缩,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手心分泌出的微汗打湿了布料,那是一种由于极度克制而产生的、几乎要自燃的焦灼感。

就在他以为这种紧绷的张力会持续到永恒时,额头上那丝微凉的触感突然毫无征兆地抽离了。温暖而甜美的气息转瞬离他而去,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处于深海缺氧边缘的人,突然被夺走了唯一的氧气面罩。路知尘的心猛地空了一块,这种失落感比病痛更加难以忍受。他像是被某种本能所驱使,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正欲起身离开的少女那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肢,同时身体由于惯性往前靠了靠,试图追逐那股残留的芬芳。

“别动……”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和霸道。他感觉到掌心下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邱柯静那原本打算离开的动作生生止住,两人的距离不仅没有拉开,反而因为他的拉扯而贴合得更加紧密。

路知尘这才睁开眼来。视线依旧有些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邱柯静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揉碎了一池春水,眼底深处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惊愕、羞涩与某种更深沉情感的氤氲雾气。她的睫毛长而浓密,正不安地颤动着,如同受惊的黑色蝴蝶,在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里拼命扇动翅膀。

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在这一寸之地纠缠、融合。路知尘能感觉到邱柯静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对被居家服紧紧包裹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有节奏地蹭过他的胸膛。那种触感,虽然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像是在他原本就沸腾的血液里又投下了一颗火种。

“路……路猪头,你干嘛……”邱柯静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般清脆,而是带上了一种诱人的甜腻和颤音。她虽然嘴上在发问,但那双紧紧抓在路知尘肩膀上的小手却没有丝毫推开的意思,反而因为手指发力,将他的睡衣抓得一团糟。她那种似推还就、欲拒还迎的姿态,彻底撕碎了路知尘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你刚刚不是说……要玩角色扮演吗?”路知尘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发烧带来的晕眩让他此刻的性格里多了一份平日里罕见的张狂。他扣在少女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抱起,侧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邱柯静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彻底契合,她丰满的臀部压在他那已经因为生理冲动而变得硬挺狰狞的物体上,极其敏锐的触觉让她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她感受到了那根沉甸甸、火辣辣的东西正隔着裤料顶在她最为隐秘的幽谷出口,那种硬度和热度,让她双腿一阵发软,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瘫倒在路知尘怀里。

“那就扮一个……被兽性大发的病人,侵犯的少女好了。”路知尘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湿热的口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对觊觎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占有。路知尘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他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温水味道,以及那份独属于少女的甘甜。邱柯静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如同小奶猫求饶般的轻哼。她的舌尖在最初的惊愕后,也开始生涩地回应,两人的唾液在唇齿交叠间激荡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银色的粘稠丝线在偶尔拉开的空隙中若隐若现。

路知尘的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少女的脊椎一路向下,那是极其敏锐的触觉探路,感受着由于身体敏感而微微绷紧的背部肌肉。最终,他的掌心落在了那道挺翘的弧线上。少女的短裙在刚才的动作中早已卷到了腰际,此刻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蕾丝。那是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带着一种滑腻而灼热的触感,清晰地昭示着对方身体的真实反应。

“唔……知尘……别在这里……”邱柯静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理智,修长的双腿由于快感的冲刷而不安地交叠着,脚趾蜷缩在一起,圆润的脚后跟无力地踢蹭着沙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成了一个个无法成句的音节,“你的……感冒……唔……”

“感冒了,才需要‘排汗’不是吗?”路知尘动作粗暴而利索地扯下了那碍事的蕾丝屏障,将其随手丢弃在沙发一角。当他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那一抹泥泞的幽径时,少女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挺起了胸膛,由于剧烈的快感,她的下颌线紧紧绷起,露出了一道极其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啊……哈啊……那里……太深了……”邱柯静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路知尘的两根手指正在那紧致而湿润的甬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清澈液体,打湿了他的指缝,也打湿了沙发垫。他能感觉到内里的嫩肉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指节,那种吸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不知是发烧所致,还是情欲所燃。

他没有再浪费多余的时间,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那根积蓄了已久力量的铁棒,在空气中傲然挺立,色泽深红,其上的青筋毕露,犹如蛰伏的巨龙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真容。他扶住少女圆润的臀瓣,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了正泛着水光的湿软洞口。

“唔……会……会坏掉的……”邱柯静感受到了那种压倒性的尺寸,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怯意。她那原本就因为发情而变得粉红的皮肤,此刻由于紧张而透出了一股诱人的朱砂色,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然而,路知尘此刻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他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一声,那是硬物撑破温软屏障、贯穿肉体的沉闷声响。那根灼热的肉柱,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势如破竹地楔入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极乐深处。一种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包围了路知尘,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神经都被这一处紧紧包裹,每一寸沟壑都和他的棱角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那是一种令人疯狂的阻力与吸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一声极其舒畅的闷哼。

“啊——!!!”邱柯静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随即声音很快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霸凌的充实感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快要被撑破的皮球,所有的内壁都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强行熨平,连子宫口都被重重地顶撞到了。她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绕在路知尘的腰上,双手在他背后留下了数道血红的指痕。

“太……太大了……要被……被知尘……插穿了……”少女的语言能力在这一刻开始迅速降级,原本清甜的嗓音退化成了最本能的喘息。她的身体由于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的冲击,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落在两人的胸膛交汇处,发出微小的“吧嗒”声。

路知尘低吼一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进出,他都会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到只剩下个龟头在门口,然后再借着发烧带来的那股蛮力狠狠地全根没入。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让两人的肉体不断发出剧烈的撞击声,每一次回响都像是重锤击打在欲火之上。邱柯静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由于摩擦而变得充血挺立,像是熟透的红豆,诱惑着他去采撷。

“看……看着我,柯静……”路知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火星四溅。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让少女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汪洋大海中。她伸出舌尖,主动索取着他的气息,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快……快点……再……再深一点……好烫……里面的肉棒……好烫啊……”

这种直白而粗俗的感官播报成了最好的催情药,路知尘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的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扫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个凸起,带起她一阵接一阵的尖叫。狭窄的沙发成了他们唯一的战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两人的剧烈运动而变得稀薄。那种混杂着体香、汗味以及某种腥甜味道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客厅。

终于,在一次深及肺腑的冲刺后,邱柯静的身体僵直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哀鸣,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闯入者,仿佛要将其绞碎一般。大量的温热汁液从她的幽谷深处喷薄而出,浇筑在路知尘的冠状沟上。这种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路知尘最后的理智,他也随之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在少女那由于高潮而痉挛不已的体内,将积攒了多时的灼热精华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而出。

“唔……唔嗯!!!”邱柯静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激流,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那种灼烧感让她原本就发软的身体再次猛地抽搐起来。两人的动作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还未停歇的体液流动声在房间内回荡。路知尘紧紧抱着她,两人的皮肤由于剧烈的摩擦和汗水而黏在一起,那种分不清彼此的亲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知尘才喘着粗气,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巨大的利刃抽离了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战场。随着“啵”的一声,乳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邱柯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沙发垫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白斑。

“知尘,你有点低烧。”

邱柯静语气很严肃。她那由于高潮而残留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俏丽的脸颊上。虽然她试图维持一份身为“照顾者”的威严,但那沙哑且带着明显媚态的嗓音,以及微微颤抖的手指,都彻底出卖了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欢。

“知尘,你有点低烧。”

邱柯静语气很严肃。

“喂、怎么称呼都变了,不叫路猪头改叫知尘了?”

或许是发烧让他的脑子有些迟钝,路知尘随口调侃道。

似乎是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这个,邱柯静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还有心思开玩笑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努力坐起身来,路知尘活动了下筋骨。

“头确实有点晕,但我自己感觉还好,至少没到意识模糊的程度。”

“还意识模糊呢,意识模糊了我就该打120了好吗!”

邱柯静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家伙,

“那先起来吃饭吧,吃完饭赶紧回房间休息。”

路知尘正想嘴硬几句,可刚站起身来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刺痛。

算了,还是别嘴硬了。

吃完饭后,邱柯静推着他进了房。

“赶紧休息赶紧休息,药记得吃,碗我会洗的。”

听着耳边少女的絮絮叨叨,路知尘有些好笑地道:

“喂,你怎么跟我妈一样?”

听到这话的邱柯静深吸一口气,语气和蔼地微笑道:

“路知尘,你给我等着。”

少女开了灯,轻车熟路地翻出他的睡衣:

“记得洗个澡换身衣服再睡,那我先出去啦。”

等到邱柯静关上门后,昏昏沉沉的路知尘洗完澡洗漱完毕后,换上睡衣躺在了床上。

哎,这烧发的真不是时候,明天还要给辞夜做饭呢。

希望睡一觉感冒就好了吧。

他这么想着,意识逐渐陷入了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