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您侄女可能晚了一步(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252 字
“这两天我一直听到有人说,说我在柯静和辞夜之间抛弃了柯静,甚至已经和辞夜确定关系了。”
“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又是从哪来的小道消息,你们听到过吗?”
路知尘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好笑。
“我昨天去送发言稿的时候还有个学妹追出来问我来着。”
因为之前假装追求过邱柯静,再加上秋叶秋叶照片之类的事情,关于他们三的谣言早就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再加上邱柯静这家伙还会一脸兴奋地跑来分享她听到的离谱谣言,就好像当事人不是她一样,所以路知尘这话说出来倒是没什么顾忌。
听到这话的顾晓博摸摸下巴:
“路哥,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听到过”
“对了,甚至还有人来找我问是不是真的来着。”
而秋悦悦也啧啧两声:
“不容易啊,这群人终于肯推进剧情了,我还以为要一直卡在原地不动呢。”
几人的反应都比较平淡。
毕竟之前再怎么不好意思,经过种种离谱的谣言后,在场的众人已经对这种普通版本的免疫了。
“还原地不动啊,”路知尘吐槽道,“明明什么版本的都传出来了好吧。”
他扳着手指头数道:
“一开始是说我是富家公子包养,再然后说是抓到把柄威胁了辞夜,搞得当时班里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哦,这个我还记得,”秋悦悦好笑地道,“还有女生跑来问夜夜要不要报警的。”
路知尘皱着眉想了想:“还有什么来着?”
“我知道我知道!”邱柯静举手补充,“还有说我和苏苏是亲姐妹,为了你反目成仇的!”
少女乐呵呵地数道:
“还有继承遗产啦、你和我其实是亲兄妹啦、我和苏苏其实是家族联姻结果长辈选了同一个人啦~”
“真是的,怎么会是兄妹,明明我才是姐姐来着!”
“.重点是这个吗?”
路知尘叹了口气,接着开口道:
“这么一看这次起码还算是有理有据,至少听上去还挺正常。”
他注意到旁边沉默着的苏辞夜:
“辞夜,怎么了吗?”
“啊”
苏辞夜浑身微不可查地一颤,下意识地垂着眸子,不让路知尘看见自己有些躲闪的眼神。
“没事。”她摇摇头,“大概又是谁传出来的谣言吧。”
“对了路哥,我甚至听到后续了,”顾晓博突然开口,若有所思地道,“说是静姐苦苦哀求,哭着要当丫鬟来着。”
顾晓博刚一说完,餐桌上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静姐,这不是我说的啊,我也是听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编出的这种谣言。”
顾晓博摆着手疯狂套盾。
被他这么一打岔,本想再问些什么的路知尘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冷笑一声道:
“这不巧了嘛,我正好知道他们是怎么编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默默低头吃饭的邱柯静,没好气道:
“战犯邱柯静,出列!”
正看着戏的秋悦悦顿时一愣,奇怪地问道:
“柯静?她干嘛了?”
看着几人有些好奇的眼神,路知尘把这个戏精昨天演的台词复述了一遍。
“.你没看路人那个表情,跟见到了鬼一样。”路知尘吐槽道。
尴尬地笑了两声,邱柯静辩解道:
“我这不是.这不是为大家枯燥的高中生活增添点色彩嘛.”
“有你这么增添的吗?!”
看着几人斗着嘴,苏辞夜在心底缓缓地松了口气。
还好知尘没太在意
别人不知道这谣言哪来的,但苏辞夜自己大概是知道的
想起之前跑三千米时被同学问到的那个问题,少女耳垂微微红了红。
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样无视就好的!自己怎么鬼迷心窍嗯了一声呢。
话说自己传出去的还叫谣言吗?
苏辞夜陷入了思考。
吃完饭。
几人各自回教室午睡了一会后,便重新在操场集合,选了个好位置打算欣赏最后的项目:
教师篮球赛。
运动会开到这里其实已经结束了,最后的这个项目与其说是比赛,更像是娱乐表演。
从二十出头的教坛新秀到四五十岁的老教师们随机分成两队,你来我往打得好不乐乎。
而各自的学生们围在一旁为自家老师加油助威,比的就是一个谁嗓子大。
当然,一班的班主任傅火星也在其中。
平常看不出来,原来他打篮球也是一把好手。
三步上篮胯下运球,晃人的技术连路知尘都自愧不如,直接帮助自家队伍砍下了十来分。
等到教师篮球也结束后,来到的便是运动会的最后一个环节:
闭幕式暨颁奖典礼。
虽然趣味运动会的奖项是当场发的,但是正经项目都是统一颁奖。
个人项目的前三名都会由校长亲自颁发荣誉证书,破校记录的选手还会单独合影,并将成绩记在校史上并签名。
而凭借大家优异的表现,高三一班也是有惊无险地高出了四班两分,成功夺得了团体优胜奖。
路知尘跟着傅火星上去领奖时,只觉得自家班主任嘴角都合不拢了。
或许是知道台下同学们归心似箭的缘故,最后的讲话一反常态的比较简短。
各级领导说了几句后,周校长便开口道:
“我宣布,临二中第九十七届秋季运动会圆满闭幕!”
看着欢呼的同学们,周校长笑着补了一句:
“同学们回家注意安全,假期快乐!”
回到班里,傅火星又交代了几句后便直接放学了。
背着包走出校门,让路知尘意外的是,门口居然没看见邱柯静的身影。
难不成是有什么事先回家了?
他第一反应是打开qq看有没有消息。
没有。
难不成是出事了?
路知尘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校门内。
平常邱柯静可都是早早就出来了,可今天他都等了快五分钟了,仍旧没看见少女的身影。
在校门口度日如年地又等了大概两分钟后,路知尘毅然决然地走向了校门。
然后就被保安大叔拦住了。
“同学,出门就不能进去了。”大叔很严肃。
“.我刚刚从里面出来没两分钟。”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想进去只能让你们老师来领人。”保安大叔非常无情。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大叔,我是高三一班的路知尘,请问能进去吗?”
“没听过。”
大叔不耐烦地挥挥手:
“要么就走,要么现在进来打电话给你们老师。”
刷脸失败的路知尘灰头土脸地被赶了出来,在校门外无奈地叹了口气。
打电话给傅老师也不至于,可
路知尘往里看了眼,依旧没发现邱柯静的身影。
犹豫了一会后,他转身就走。
他偷偷摸摸地绕到保安视线以外,对着一人半高的围墙沉思着。
这边翻过去好像是小篮球场吧.
说干就干,路知尘选了一处没有铁栅栏的矮墙,试探着伸出手。
雨后湿滑的墙面让他手滑了好几次,好半天才终于扒了上去。
能成!
路知尘心中一喜,正想用力爬上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少女略带一丝疑惑的声音:
“路猪头,你在这干嘛呢?”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身体一僵,手上一个没抓稳差点滑下来。
重新跳回地面后,路知尘尴尬地拍拍手上的灰:
“我试试身手。”
邱柯静眨眨眼,一脸怀疑地道:
“试试身手,你试翻墙的身手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路知尘顺手接过少女背上的书包,迈步往前走去,“话说你今天怎么出来这么晚?”
邱柯静快走两步和他并肩,听到这话顿时大倒苦水:
“哇,你是不知道我们班主任拖堂拖了多久,从天南说到地北,要不是嘴说干了怕不是还能再拖个五分钟!”
说到这,少女一愣,若有所思地看着路知尘。
路知尘被看得像是有蚂蚁在爬,强装镇定地道:“你看我干嘛?看路啊。小心又摔一跤。”
“路~知~尘~”少女笑嘻嘻地挽上路知尘的手臂,“我好像知道了。”
“你挽我手干嘛?”路知尘面色不变。
“我怕摔跤,挽着你的手就不用看路了。”邱柯静振振有词。
“不对,不要岔开话题!”少女眉头一皱,“老实交代,你爬墙干什么?”
“为了偷看女同学。”路知尘面无表情。
“整个学校最好看的两位女同学都在你身边了,你是打算看谁呢?”
邱柯静坏笑着戳戳路知尘的腰。
“老实交代,是不是看我这么久没出来,急得打算翻墙来找我对不对?”
路知尘努力忽略手臂上柔软的触感,没好气地道:“自作多情,我练手臂力量不行吗?”
“行~行~”邱柯静眼里满是笑意,“下次我尽量早点出来啦~”
路知尘正要反驳,却感觉手臂上一阵力道传来,硬生生给他扳了个方向。
“哎哎哎,你要去哪?”他奇道,“回家不走这边吧。”
“笨蛋,去给你买药,你嗓子还哑着呢!”
出了药店,邱柯静提着塑料袋一个个介绍道:
“呐,这是感冒药,一天三次一次一颗。”
“这是止咳糖浆,每天喝一小杯。”
“然后这是退烧药,万一重感冒严重起来了可以吃。”
“还有这个.”
路知尘连忙打断絮絮叨叨的少女:
“好好好,我是陪你一起买的药好吗,你怎么还给我重复一遍。”
“知道就行,呐,自己拿着。”邱柯静把塑料袋往他手里一递,“再陪我去买买菜,苏苏明天要来玩。”
因为提前放学时间还早,两人一路晃悠进了菜市场,打算好好采购一番。
每周五邱柯静都会把冰箱里的菜补一波,正好苏辞夜明天也要过来,有想吃的菜顺便就一起买了。
正当路知尘在原地等着去买菜的少女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诶呦,这不是路知尘嘛!”
路知尘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中带着丝丝熟悉的脸。
“不认得我啦?”大妈满脸笑意,“咱们之前还见过的啊。”
“当时你还一身西装,可帅了呢!”
路知尘在记忆宫殿里翻找一番,终于和眼前的这张脸对上了号。
他双手提着菜不好打招呼,只能点点头问好道:
“杨大妈下午好,您也过来买菜啊。”
眼前这位正是只见过一面,但是非常热情地想给她侄女介绍对象的杨大妈。
杨大妈用眼神扫了扫他这几袋子菜,顿时眼前一亮:
“哎呦知尘你还会自己买菜啊。”
路知尘被大妈灼热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点点头没有说话。
杨大妈上下打量一番,笑着开口道:
“知尘啊,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考虑什么?要买什么菜吗?
似乎是他脸上的疑惑神色太过明显,杨大妈一拍大腿,责怪道:
“哎呀,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呀!”
“.您说的.是哪个?”
路知尘心里已经隐隐冒出不妙的预感了。
“就是我侄女啊,读临高的那个!有没有意向认识一下?”
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路知尘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不自觉地退后半步:
“杨大妈,您侄女才高中呢,还是学习重要吧”
见他有想跑的意向,杨大妈眉头一皱,顿时往前踏了一步:
“没事,可以先留个联系方式嘛,你们先认识认识,具体的考上大学再说!”
开玩笑,之前让这小伙子跑了,这次说什么也得抓住。
长得又帅学习又好家境还优越,这么好的金龟婿上哪找去!
菜场偶遇相亲大妈,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正当路知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脱身时,右手臂突然传来了柔软而熟悉的触感。
“知尘,我菜买完啦。”
路知尘发誓,他从来没听过少女糖分如此之高的甜音,听得直让人骨头发酥。
杨大妈看着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顿时一愣:
“这个小姑娘是谁?”
“额,”路知尘迟疑了一会,“是”
“是女朋友。”邱柯静笑吟吟地打断道,“杨大妈您好,我叫邱柯静。”
???怎么就女朋友了?
杨大妈眨眨眼,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不是,这金龟婿怎么突然就有主了?“路知尘,你上次不是说你没女朋友的吗?”杨大妈皱着眉头问道。费尽心思想拉关系,结果拉的人有主了,这谁受得了。
“杨大妈您可能误会了,我前天才和知尘确定关系。”邱柯静侧过头,微笑着帮路知尘理了理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颈侧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电流。她顺手接过路知尘手里的塑料袋,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已同居多年。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别说杨大妈了,看的路知尘都一愣一愣的。她转过身,朝杨大妈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您侄女可能晚了一步。”
直到杨大妈一脸遗憾、嘴里嘟囔着“可惜了”走远,消失在嘈杂的菜市场人流中,路知尘才如梦初醒。手臂上那抹惊人的柔软并没撤离,反而因为邱柯静得逞后的兴奋,贴得愈发紧。隔着轻薄的校服秋装外套,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前的弧度与弹性,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挤压着肱二头肌。
“演得挺像啊,邱老师?”路知尘低头看着挽着自己、正一脸小狐狸般窃笑的少女,嗓音因感冒而微哑,在这落日余晖的喧闹市场里,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暧昧张力。
邱柯静扬起俏脸,夕阳斜斜扫过她微翘的睫毛,在白皙鼻梁旁投下阴影。她并未撒手,反而更加大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吐息喷在路知尘锁骨处:“路猪头,我这可是救你于水火,你打算怎么报答你的‘女朋友’?”
“报答?要不今晚加个菜?”路知尘强压下内心那股莫名升腾的燥意,试图用玩笑掩饰加快的心跳。然而邱柯静没接话,只是用那种混合了调皮与侵略性的眼神盯着他,原本挽着手臂的手下滑,扣住了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汗液湿润交融,将这出戏推向了不可控的临界点。
一路无言。这种静谧在两人走进那间独属于邱柯静的小公寓时,被发酵到了极致。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像是隔绝了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道屏障。屋内的空气略显滞闷,混合着少女惯用的栀子花洗发水香气,以及刚刚从菜市场带回来的、泥土与生鲜的潮湿味道。
“药……给我吧。”路知尘率先打破沉默,伸手去拿邱柯静手里的塑料袋。却不料邱柯静突然身形一闪,将袋子丢在玄关柜上,整个人顺势撞进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借着玄关微弱的感应灯,能看到她眼底流转的异样光彩。
“知尘,刚才在外面,我是不是很有‘正宫’的气势?”她呢喃着,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不断传递,路知尘感觉嗓子愈发干涩,不仅是感冒的缘故。少女的娇躯如藤蔓般缠绕,丰盈的酥胸死死抵住他的胸膛,随着她挑衅般的磨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脊髓。
“邱柯静,别玩火……”路知尘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粗砺,双手本能地扣住了她的纤腰。掌心下那截细腰惊人的柔韧,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断。少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挑起眉,细长的手指探入他略显凌乱的发间,用力向下一按。
这个吻来得毫无章法却极其猛烈。邱柯静的唇瓣湿软而微凉,带着点还没散去的薄荷糖清甜,笨拙地在他唇上研磨。路知尘仅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坍,反客为主地衔住那两片娇嫩,舌尖撬开齿关,探入那处温热湿润的秘境。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紧紧贴合着他的律动。
狭窄的玄关成了燃烧的荒原。路知尘将她推到墙边,脊背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被激烈的唾液交换声掩盖。他的大手不安分地上下游走,从紧致的腰线滑向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指尖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狠狠揉捏,感受那股如成熟果实般的惊人弹性。邱柯静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腰,感受着对方腹下那处正迅速觉醒、变得坚硬灼热的轮廓,羞赧与兴奋交织,化作指尖陷进他肩头的力道。
“去……房里……”她断断续续地在喘息间挤出几个字。路知尘一把将她横抱起,大步踏入那间弥漫着少女幽香的卧室。黑暗中,身体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弹起又落下。衣物落地的细碎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校服外套、针织衫、甚至连那件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胸罩,都被路知尘带着急迫的动作粗暴扯下。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映照出少女如羊脂玉雕琢般的娇躯。圆润的肩头泛着晶莹的光泽,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红梅因受凉而悄然绽放,诱人采撷。路知尘低头衔住其中一侧,舌尖粗糙的触感划过娇嫩的乳头,引起邱柯静一阵剧烈的战栗。她挺起胸膛,十指死死扣进路知尘宽阔的后背皮肤,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嗓音彻底退化为破碎的吟哦。
“哈啊……知尘……路猪头……慢一点……”她娇嗔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私密处早已如久旱逢甘霖,沁出一层湿润的黏腻。路知尘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触碰到那片茂密而柔软的丛林,再向下,探入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指尖没入的瞬间,滚烫、湿软、紧致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传导全身。他明显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肌肉因痉挛而绷紧,一股清亮的露水顺着指根溢出,打湿了床单。
“这……这是演戏的代价……”路知尘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雷。他褪去最后的束缚,那根狰狞挺拔的玉柱早已涨大到极限,青筋虬结,在月色下泛着如金属般的暗光。他拉开少女的双腿,将自己抵在那处散发着原始芬芳的入口。感受到那一圈娇嫩软肉在不断开合、诱惑。他不再犹豫,腰部猛然下沉。
“唔……!疼……”邱柯静猛地扬起脖颈,修长的美腿瞬间紧绷,脚趾因极致的撑裂感而蜷曲。那根硕大如滚烫铁柱般强行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径深处。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那处秘境紧缩得可怕,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着他的进入,如千万张小口在纠缠。他伏下身,吻去她眼角因痛楚逼出的泪花,耐心等待着她身体的软化。
随着体温的升高与爱液的疯狂分泌,最初的艰涩逐渐被一种粘稠的滑腻取代。路知尘开始缓慢而沉稳地抽送,每一下都直入宫口,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邱柯静从最初的咬牙忍耐,逐渐变成在节奏中迷失。她那如白藕般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娇躯在床单上无助地上下滑动,口中流泻出无法自抑的放浪尖叫。
“知尘……太深了……啊!那里……别碰那里……”当玉柱顶端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敏感点时,邱柯静整个人如遭雷击,腰部疯狂扭动,试图逃避却又更深地迎合。路知尘低吼一声,彻底撕开温柔的假象,动作变得狂野而原始。每一次挞伐都重重撞击在臀肉交合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搏击声。少女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视线里剧烈跳动,乳浪翻滚,汗水顺着深邃的沟壑滑落,混合着两人交融的体味,弥漫在空气中,腥甜而迷醉。
“说……你是我女朋友……”路知尘恶狠狠地在她颈窝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吻痕,动作愈发迅猛。邱柯静被撞得意识模糊,只能顺着本能哭喊:“是……我是……路知尘的女朋友……你的……都是你的……”
语言能力的退化标志着爆发的临近。路知尘感觉那处紧致的窄径开始疯狂痉挛,层层肉浪如潮汐般推挤着他的玉柱。他加快了频率,几乎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大片的白沫与水渍。少女的呻吟早已变成无意义的尖叫,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蜷缩、弹动,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嘶鸣中,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山洪暴发般激射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淹没。
路知尘也在这一刻抵达了沸点,脊背肌肉瞬间炸裂般绷紧,那根蛰伏已久的龙根在花径最深处疯狂跳动。他猛地将其深深钉入宫口,伴随着低哑的嘶吼,滚烫浓郁的浊精如开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灌入那处早已瘫软的温软,烫得邱柯静娇躯再度一阵抽搐,失神地张着嘴,任由潮红在全身蔓延。
余韵如潮汐般缓缓退去。卧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路知尘并未急着退出,而是静静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处秘境在射精后的余波中依然有力的收缩。邱柯静眼神涣散,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额头,白皙的胸脯和在大腿根部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与吻痕,昭示着刚才那场名为“报答”的狂欢有多么惨烈。
“谁偷走了我的时间……”邱柯静无意识地呢喃着刚才在菜市场没说完的话,随后又噗嗤一声虚弱地笑出来,手指无力地勾住路知尘的尾指,“路猪头,这回……真成你女朋友了,不许赖账。”
路知尘吻了吻她满是汗水的鼻尖,心头那股因为感冒带来的阴郁被这一场淋漓尽致的交融彻底洗净。他帮她理好凌乱的发丝,低声道:“赖不掉的。”窗外,夜色已深,而属于两人的故事,才刚刚在这一场阴差阳错的“加料”戏份中,真正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