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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94章 醒啦?(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9,044 字

定定地看了路知尘几秒,苏离开口道:

“猜的?”

“是的,苏伯父。”路知尘眼神中透着一股纯真,“我是猜的。”

忍不住看了桌子上的线路图一眼,苏离重复道:

“你的意思是,你拿着家里快八十万的积蓄买了四家店铺,不仅全部在即将修建的地铁七号线线路上,甚至刚好都在地铁口的旁边。”

“然后你告诉我是猜的?”

路知尘看着苏离那“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的眼神,沉默了几秒。

看上去在思考,实际上是在憋笑。

他怕现在一开口就笑出声来。

不行,受不了了,这个理由配上苏伯父这个眼神实在是太搞笑了。

但是真没办法,这东西他确确实实解释不清楚。

拼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脸部肌肉,路知尘点了点头:

“是的,其实我在还没拿到这笔钱的时候便一直有做研究。”

看着路知尘煞有其事的样子,苏离喝了口茶,决定听他扯会淡:

“研究?研究什么?”

“早在几个月之前,社会上就传出了咱们清安区要开通七号线的传闻。”

路知尘点了点施工图上‘七号线’三个大字:

“我又查询了上江三号线、天京四号线等成熟案例,发现站点半径300米内的商铺在通车三年内平均溢价高达267%,于是就起了收购商铺的想法。”

听他这么说,苏离倒是来了些兴趣,挑眉道:

“虽然你才高三,不过我对你的商业天赋倒是没什么怀疑,不过你还是没解释为什么你能‘猜’得这么准确。”

他在猜这个字上加了重音。

路知尘点点头,继续道:

“当时我查阅了市规划局公示的《清安区交通优化草案》,其中提到‘优先改善东部老城区通勤压力’,这与七号线的走向相吻合。”

“而且早在上个月,我偶然注意到施工队在校门口进行地质雷达探测,后来查阅到标记点与地铁盾构施工标准流程一致。”

“在选定店铺周边我还发现了市政部门新设立的临时围挡,通过公开招标查询到,围挡的供应商正是地铁集团的长期合作方。”

“结合以上的信息,我基本已经能推断出地铁七号线施工的大致范围。”

他在地图上用手指划了一个圈,随后点了点:

“至于线路我确确实实是不知道,但我已经有了地铁站点的备选点。”

“广场、我们学校、天林街旁、以及包括唐宁郡在内,小区密集处的位置。”

“最后结合临时围挡出现的地点,我便选择了这四家店铺。”

路知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来我以为能中一半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运气比较好。”

他看着苏离沉思着的表情,心里默默祈祷着。

信啊、快信啊,再不信我真没什么办法了。

路知尘这一套说辞真真假假,其中那份《清安区交通优化草案》确确实实是真的,里面也提到了要改善老城区通勤压力。

而且他也的确在校门口见到了先行探测的施工队。

除此之外便基本都是他编的了。

不过这些编的信息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极其难以查证。

毕竟苏离哪怕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几个月前的店铺门口有没有插着围挡吧?

苏离皱着眉盯着那份施工路线图,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红木制成的桌面。

十数秒后,苏离才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你就凭借这些信息,然后就拿出80万买了这四间商铺?”

路知尘在心里松了口气,耸耸肩道:

“反正钱又不会生钱,这不买几家店铺我还能顺便开开网店嘛。”

看着路知尘一脸轻松的样子,苏离这位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说实话,他是真不愿意相信路知尘的说辞。

就凭借这么几条信息,配合上自己的猜测就敢把整整八十万元扔了进去。

别忘了现在可是金融危机,万一商铺砸手里了那价格恐怕得一掉再掉,到时候亏个一半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更为离谱的是,这家伙现在才十九岁,甚至连高中都没有毕业啊!

这是何等的魄力?

和面前这家伙相比,茗邦蓝集团里他亲自招过来的实习生们简直如同木偶一般。

可是不信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连他苏离都在不久前才拿到的施工路线图,路知尘这个七天有五天都呆在临二中的学生会提前知道吗?

除非这家伙是穿越回来的还差不多。

压下心里的惊叹,苏离喝了口茶,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知尘,你那个网店能给我讲讲吗?”

眼见苏伯父没有追问下去,路知尘在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笑着道:

“我想着店铺空着也是空着,就顺便自己做点小生意。”

“实体店太麻烦了,看现在网上购物好像挺火的样子,注册什么的也方便,就自己搞了家网店。”

“嗯,学习不要落下的情况下,自己挣点生活费也挺好的。”

苏离点点头,又喝了口茶:

“你这网店一个月大概能赚多少啊?”

“呃”路知尘摸了摸下巴,“大概二三十万?”

具体数字他倒是不怎么确定,因为库存已经快卖没了,后续的利润可能就得连成本一起算了。

没错,库存已经快卖没了。

当然不是所有的,但至少上架的几个型号明天就得去找魏沐一补补货了。

嘶.话说魏哥还不知道卖的怎么样吧?要不明天顺便把利润带过去给他看看再说?一成也有两三万了来着。

路知尘还在期待着魏沐一见到自己的表情呢,只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他回过神来,好心地劝道:

“呃,苏伯父,您慢点喝。”

苏离重重地放下茶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少年:

“你说一个月的利润是多少?”

“二三十万吧,苏伯父您还看得上这点小钱啊。”

盯着路知尘看了几秒,苏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看不上这几十万不假,可他苏离是什么身份,路知尘又是什么身份?

能这么比吗?

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赚点零花钱’,苏离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这店铺从开到现在好像还不到一个月吧?”

“二十多天了。”路知尘点点头。

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苏离皱着眉头问道:

“你在卖什么东西?成本呢?人工呢?你一个月就能有这种规模的盈利?”

“之前只有一名店长和一个打包员,因为是网店的缘故也不需要装修。”

路知尘解释道,

“支出大头大概就是运费会多一点,至于衣服成本是这样的”

他把魏沐一的事情和自己运营的手法说了一遍。

一切讲完后,苏离端着茶杯,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他。

这TM十八岁?

本来他还想问问路知尘有没有资金缺口、需不需要投资,就当是当做照顾苏辞夜的小小回报了。

可这家伙干了些什么?

开了个网店一个月不到盈利能有二三十万,成本甚至可以说是约等于无,手里现金流更是宽裕得不行。

这生意做得连他都有种跟不上时代的错觉。

本来还想作为前辈给他一点建议的,现在看来这小子根本就不需要。

“知尘,你真不考虑我之前提到的那个职位吗?”

苏离忍不住重新又提了一遍,

“只要你同意,高中一毕业就能进茗邦蓝实习,哪怕是兼职都没问题。”

“谢谢苏伯父,等我高中毕业之后我会慎重考虑的。”

路知尘礼貌地回道,回应的是滴水不漏。

听到他这个回答,苏离也没什么办法。

就算他再爱才如命,也想不到自己这有什么能吸引路知尘的地方了。

钱和地位苏离不用提就知道他看不上。

就算他真打算用美人计,自己最宝贝的女儿都早就被人家拐跑了,黏着人家比自己这个老爸还亲。

哎,想想就气人,算了算了。

苏离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向了其他方面。

他想得很对,路知尘确确实实是不打算去茗邦蓝。

或许刚重生回来那段时间他会欣喜若狂地接受,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份金饭碗。

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就算他在茗邦蓝里步步高升又能怎么样呢,本质上还是打工人而已。

嗯.还不如娶了苏辞夜直接继承苏家家业来得快。

两人又聊了一会家常之后,苏离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按着桌上的铃道:

“老秦,把东西拿过来。”

东西?什么东西?

正当路知尘有些疑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秦管家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放在桌上。

“嗯,通知一下今晚约好的小李,”苏离摆摆手,“晚饭改天吧,今天我要陪我女儿吃饭。”

“好的。”

秦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苏离起身,在路知尘惊讶的眼神中将两个袋子递了过来:

“我让赵秘定衣服的时候顺手帮你也定了一套,看看合不合身。”

有些愣神地接过这份礼物,路知尘甚至在其中一个袋子里略小的盒子上看到了PATEK PHILIPPE的字样。

“苏伯父,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他下意识地拒绝道。

苏离呵呵两声:“怎么,定制的你以为还能退不成?”

他顿了顿,笑着道:

“当然也不是白给你的,你得帮我个忙。”

“剩下几个盒子里是给辞夜的衣服,你负责交给她,不然我怕她不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路知尘只能苦笑着点点头。

见他收下了,苏离满意地开口道:

“行,其他也没什么事,你先去陪陪辞夜吧,等会一起吃个饭。”

道别后,路知尘心情复杂地出了门。

看着手里的袋子,他第一次有种傍上大款的感觉。

当然,这个大款指的是苏辞夜。

抛开这有些奇怪的念头,随手抓过一个佣人问了问辞夜在哪,得到答案后的路知尘便提着袋子往前走去。

经过大概五分钟的迷路折磨后,路知尘终于站在了自己的目的地门前。

我说苏伯父,你一个人住至于要这么大一幢别墅嘛?!

你每天下班从大门走到房间就得走个十分钟吧。

叹了口气,路知尘敲了敲休息室门。

嗯?怎么没反应,难不成辞夜不在里面?

不会吧,不会又要重新找房间折磨我一遍吧。

路知尘抽抽嘴角,拧开了房间的门把手。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

傍晚的秋日将碎金揉进百叶窗的缝隙,在米白色布艺沙发上铺开细密的光斑,每一片都像熔化的黄金,随着微风在布面缓缓流淌。

少女蜷缩在沙发角落,身子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墨色长发如绸缎般散落在靠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冷白的肌肤在斜照里泛着釉色,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暖光浸透,透出底下淡青的血管。

路知尘放下手中的袋子,皮革与纸盒摩擦发出窸窣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走到沙发旁轻轻坐下,沙发弹簧发出细微呻吟,身体重量压下去时,能感受到布料底下填充物的柔软回弹。听着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心头有些发软——那呼吸悠长而轻浅,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微微起伏,白色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些许,露出锁骨的凹陷,阴影在凹陷处聚成深潭。

真是的,没睡好就不要陪我来了嘛。

面前的桌台上放着一碟吃了三分之一的桂花糕,糯米粉的甜香混着干桂花的馥郁,在空气里结成细密的网。路知尘随手拿过一块咬了一口,糖粒在齿间碎裂,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少女完美的俏脸上。

挂钟的滴答声里,浮尘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起舞,每一根睫毛都沾着光,末端卷翘如蝶须。睡着的苏辞夜完完全全褪下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反而显得微微有些让人怜惜——脸颊透着睡热的淡粉,唇瓣微张,吐息湿润,下唇被贝齿无意识地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盯着她淡樱色的唇瓣,路知尘倒是想起了童话中的睡美人。

是不是亲一口就会醒啊。

念头像野草般疯长。

身体先于意识动了。

俯身凑近,距离缩短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呼吸交缠,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桂花糕的甜,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像是雨后的栀子,清冽里裹着一丝奶味。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她的,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在光里泛着金色。

试探。

唇瓣轻轻贴上她的。

触感比想象中更软,带着睡眠焐出的温热,像含着一片浸了蜜的花瓣。没有深入,只是贴着,感受那柔软的凹陷与微湿的表面。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却沾上她唇上残留的甜味。

她没醒。

呼吸节奏甚至没变,只是睫毛颤了颤,像是蝴蝶受惊收拢翅膀。

确认。

默许。

压在心底的某种闸门轰然打开。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唇瓣加重力道,吮吸那片柔软,舌尖撬开齿关,探进去。口腔里湿热,舌面滑过她的上颚,能感受到细微的纹理。她的舌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退缩,又被他勾住,缠绕。唾液交换,甜味变浓,混进一丝说不清的腥甜。

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悬在半空片刻,终于落下,覆上她搭在腹部的手背。

少女的手小而凉,指节纤细,皮肤细腻得像丝绸。轻轻握住,掌心贴掌心,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平稳,但渐渐加快。

正当路知尘吻得有些沉迷的时候,睡着的苏辞夜微微蹩起柳眉,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喉间溢出细小的呜咽,像幼猫的哼唧。

正当路知尘有些担心地凑过脸去时,少女不安地轻声呢喃道:

“知尘……”

这一瞬间,路知尘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犯规。

犯规!!

裁判呢,我举报有人可爱到犯规!

他被这一声名字叫得瞬间沦陷,下意识地牵住少女的小手,十指相扣,指缝紧紧嵌合。

“在呢,我在呢。”

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最私密的絮语。

似乎是在梦里听见了他的回应,少女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唇边也带上了一丝甜美的笑意——那笑意从嘴角漾开,牵动脸颊肌肉,让睡颜更添娇憨。甚至无意识地朝他怀里蹭了蹭,额头抵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衬衫上,布料迅速变湿变热。

升级。

不再犹豫。

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颧骨,皮肤滑得惊人,能感受到底下骨头的形状。顺着脸颊下滑,掠过下颌线,停在颈侧。脉搏在这里跳得更快,扑通扑通,像受惊的小鸟撞击胸腔。

手指解开针织衫最顶端的扣子。

牛角扣,工艺精细,捏住两端轻轻一拉就开。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衣肩带,细细一根,勒进肩窝里,皮肤被压出浅浅的红痕。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针织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上缘。蕾丝是法式刺绣,繁复的花纹凸起,摸上去有颗粒感。胸罩包裹着两团隆起,弧线饱满,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手掌覆上去。

隔着蕾丝和棉质内衬,能感受到乳房的柔软与弹性。掌心压下去,乳肉向四周溢开,填满指缝。指尖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里已经硬挺,蕾丝花纹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揉捏。

用指腹打圈,感受乳头的硬度变化。起初只是小小的颗粒,渐渐胀大,像熟透的莓果。蕾丝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细响。

她的呼吸乱了。

从均匀悠长变得短促,胸口起伏加剧,乳肉在掌心下跳动。喉间又开始溢出细小的呻吟,这次更绵长,带着睡梦中的黏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松开与她相扣的手,转而探向她腰间。针织衫的下摆被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皮肤冷白,肚脐小巧,周围没有一丝赘肉。手指沿着肚脐画圈,能感受到肌肉在睡眠中放松的柔软。

向下。

触到裤腰。

是条米色的休闲裤,棉麻混纺,布料柔软。扣子是金属的,轻轻一按就弹开。拉链缓缓下拉,齿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内裤是成套的白色蕾丝,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阴阜的隆起和臀部的圆润曲线。手指隔着内裤按上私处。

已经湿了。

蕾丝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阴唇的模糊轮廓。湿热感透过布料传到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搏动。

按压。

用中指指腹按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打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突起,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不再是全然的无觉。

腿无意识地并拢,又被他用膝盖顶开。腰肢轻扭,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呻吟变调,从绵长的哼唧变成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几乎要从胸罩里跳出来。

路知尘低下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顺着颈线下滑。舌尖舔过锁骨凹陷,那里聚着一小汪汗,咸涩中混着她的体香。牙齿轻轻啃咬颈侧皮肤,留下淡红的印记。

手从胸部离开,找到胸罩背扣。

三排搭扣,金属钩子冰凉。手指熟练地一捏一推,扣子弹开。胸罩松脱,两团乳肉跳出来,失去束缚后微微晃动,顶端樱粉的乳头彻底挺立,乳晕是浅淡的粉,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直接握上去。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更真实。乳肉饱满滑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刚蒸熟的水豆腐,稍用力就会从指缝溢出。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用指腹揉搓时,能感受到表面的细微褶皱。

低头含住一边。

口腔裹住乳晕,舌尖卷住乳头,用力吸吮。口感奇妙——柔软中带着韧劲,乳头顶着上颚,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战栗。唾液混着汗,在皮肤上涂开亮晶晶的水光。

另一只手彻底褪下她的裤子。

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布料摩擦大腿皮肤,发出窸窣声响。腿被分开,露出完整的私处。

阴阜饱满隆起,覆着稀疏的毛发,颜色是浅褐,柔软卷曲。大阴唇肥厚,色泽粉嫩,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在沙发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手指分开阴唇。

像检查一件精致的瓷器,动作冷静而细致。两片嫩肉被指尖拨开,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小阴唇娇小,颜色更鲜红,边缘有细小的褶皱。阴蒂完全暴露出来,肿胀成一颗小小的红豆,顶端湿润反光。

爱液源源不断从穴口溢出。

洞口微微张合,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收缩。能看见里面嫩肉的色泽——从浅粉到深红,层层叠叠,最深的地方幽暗如洞穴。

指尖探进去。

先是浅浅的一截。

触感湿热紧致,肉壁立刻绞上来,吸吮般包裹住手指。褶皱摩擦指节,带来细微的痒。爱液又多又滑,顺着手指往下滴。

缓缓推进。

指节一节节没入,直到整根食指被吞没。肉壁绞得更紧,湿热感像泡在温泉里。能感受到里面细微的凸起和凹陷,每一处褶皱都在蠕动。

抽送。

缓慢地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爱液,黏稠透明,拉出细长的银丝。水声咕啾作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穴口。肉壁被扩张,能看见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发白,边缘微微外翻。爱液涌得更凶,在指间汇聚成小股,滴在沙发上。

更快地抽插。

指节弯曲,寻找那个敏感的凸起。在内壁上方约两指节处,触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按压时她浑身猛地一颤,腿踢蹬起来,脚趾蜷曲,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就是这里。

专注地按压揉弄那个点。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

腰肢疯狂扭动,臀肉拍打沙发,发出啪啪的闷响。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揪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下按。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呻吟从破碎的词组退化成纯粹的音节——“啊……哈……嗯……”

路知尘抽出手指。

爱液已经流得满手都是,黏腻滑溜,在光下泛着水光。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下拉,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

尺寸可观,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对准穴口。

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感受那圈嫩肉的吸吮,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缓缓推进。

突破洞口时遇到阻力,肉壁紧紧包裹上来,湿热紧致得像要把他融化。一寸寸往里深入,能感觉到褶皱被撑开、碾平的过程。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小腹紧贴她的阴阜,毛发纠缠在一起。

停住。

让她适应。

也让自己适应这极致的包裹感。

肉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爱液被挤压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两人的毛发和沙发布料。

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击声沉闷,肉体拍打,水声咕啾。沙发弹簧吱呀作响,节奏渐渐加快。

抓住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子宫口。她无意识地弓起背,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呻吟变成连续的尖叫,每次撞击都让声音拔高一度。

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拉扯旋转。乳肉在掌心变形,从指缝溢出。俯身吻她,吞掉她的尖叫,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

速度越来越快。

撞击从有序变得疯狂,力道重得沙发都在移位。肉体碰撞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成一片,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百叶窗的光斑随着动作摇晃,在她皮肤上跳跃,汗水让每一寸肌肤都闪着水光。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

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曲到极致,小腿肌肉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性器,每一波收缩都像有吸盘在吮吸。爱液喷涌而出,潮吹了,温热的水流冲打在两人交合处,溅湿沙发和地板。

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气。眼睛即使闭着,也能看见眼皮下眼珠的快速转动。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嵌进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路知尘被这极致的绞紧逼到边缘。

腰眼发麻,快感累积到顶点。最后几下冲刺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带来她又一次的颤抖。

射精。

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滚烫浓稠,能感受到它在肉壁间冲刷的轨迹。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被持续的抽送压平。射精持续了七八波,直到最后只剩轻微的搏动,精液混合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缓缓退出。

性器抽离时带出大股白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成一个小圆孔,精液汩汩外流,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余韵。

两人都瘫在沙发上,汗水浸透衣物和皮肤。她依旧没醒,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呼吸急促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路知尘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梳理她汗湿的长发。

清理。

用纸巾擦拭两人身上的体液。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滑溜,气味腥甜浓郁。她的私处红肿,阴唇外翻,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流出。乳房上满是吻痕和指印,乳尖被吮得发红发亮。

帮她穿好衣物。

内裤已经湿透,暂时没法穿,只能先将裤子拉上。胸罩扣好,针织衫扣子一颗颗系回。动作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唇边笑意未散,甚至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味。

路知尘拿起之前放下的书,随意翻看,目光却总落回她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后颈,感受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苏辞夜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眸。

睫毛颤动,像蝴蝶苏醒。眼神起初茫然,聚焦后看清是他,瞳孔里映出他的脸。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唇瓣微肿,湿润反光。

正看着书的路知尘侧了侧头,在少女看过来有些茫然的目光中笑了笑,轻声开口道:

“醒啦?”

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磁性。

她眨了眨眼,似乎还在消化梦与现实。身体动了动,感受到腿间的湿黏和私处的酸胀,眉头微微蹙起。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物,又抬头看他,眼神渐渐清明,染上羞赧与困惑。

“我……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路知尘轻笑,手指抚过她脸颊,拭去残留的汗。

“梦见什么了?”

她脸更红,别开视线。

“梦见……你对我……嗯……”

说不下去,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角。

他凑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

“不是梦。”

三个字,让她浑身一颤。

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手悄悄探到腿间,触到湿漉漉的布料和残留的黏腻。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

“你……你趁我睡着……”

指控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怒气,倒像是撒娇。

路知尘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叫了我的名字。”

“所以?”

“所以是默许。”

她咬住下唇,羞得说不出话。身体却诚实,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手环住他的腰。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但不再尴尬,而是弥漫着事后的慵懒与亲密。

窗外天色渐暗,碎金褪成暗紫。休息室里没有开灯,阴影从角落爬出,吞没光斑。只有挂钟的滴答声还在坚持,像心跳的余韵。

许久,她才小声开口:

“疼吗?”

问的是他背上的抓痕。

路知尘摇头。

“舒服吗?”

这次问的是她。

她没回答,把脸埋得更深,但轻轻点了点头。

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又过了几分钟,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几点了?爸爸是不是等我们吃饭?”

路知尘看了眼手表。

“还早,你可以再休息会儿。”

她却摇头,挣扎着要坐起来。

腿一软,又跌回他怀里。

他笑出声,扶住她的腰。

“急什么,苏伯父不会怪你的。”

“可是……身上都是……味道。”

她皱起鼻子,闻到自己身上情欲的气味。

路知尘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浴室在隔壁,先去清理一下。”

抱着她走向休息室附带的浴室,脚步沉稳。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嘴角不自觉上扬。

至于后续如何清理、如何更衣、如何整理沙发上的痕迹,那都是另一个漫长而细碎的过程了。但无论如何,这一刻的亲密与连接,已经深深烙进彼此身体与记忆里,成为再也无法抹去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