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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3章 过去(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626 字

“你们昨晚在干什么?”苏离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路知尘后背一凉,小心翼翼地回道:

“呃在看电影。”

听到这个回答,苏离眉头顿时一皱:

“你和辞夜大晚上的去电影院?”

“没有,在家里的笔记本上看的,电影稍微有点长。”

“有点长?什么电影?”

“《午夜凶铃》。”

“恐怖片?”苏离眯起了眼睛。

被苏伯父颇具压迫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路知尘点了点头,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

“对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的。”

沉默了几秒后,苏离继续开口道:

“看完之后呢?”

路知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那粘稠、潮湿而又疯狂的记忆。那是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是在黑暗卧室里、在《午夜凶铃》凄厉余音下彻底失控的感官盛宴。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微沙哑,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

“看完……就睡觉了。”

事实是,当笔记本屏幕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淹没卧室时,恐怖片的阴冷并未散去。苏辞夜蜷缩在路知尘怀里,娇躯因恐惧而轻微颤栗,那股淡淡的幽香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郁。她紧贴着路知尘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玉峰的轮廓与惊人的弹性。为了平复她的恐惧,路知尘轻声提议让她先换上睡衣。在暖黄色的微弱台灯下,苏辞夜取出了一件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那布料轻薄如蝉翼,透着一股近乎禁忌的诱惑。当她背对着路知尘,拉开旗袍侧边的拉链时,路知尘呼吸一滞。随着绸缎滑落,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脊背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从背后环绕住她的细腰,手掌贴合着那温润如玉的肌肤。苏辞夜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却并未反抗,反而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如兰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路知尘的手指顺着那曼妙的曲线向上,精准地覆住了那两团饱满。真丝睡裙尚未穿好,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惊人的柔软与顶端的硬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红豆在掌心轻轻跳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苏辞夜的身躯软了下来,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知尘……帮我。”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路知尘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少女,慢慢撩起她的下摆,手指在紧致的大腿根部游走,感受着那处早已泛滥的湿意。他强迫她直视镜中被自己玩弄的模样,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如潮水般的羞耻与快感瞬间将两人吞没。

回到床上时,卧室的空气已经因欲望而变得灼热。苏辞夜像一只寻找避风港的幼猫,钻入被窝死死贴合着路知尘。在这绝对私密的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被褥下,路知尘的腿与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交织在一起,滑腻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私处正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大腿侧,那股属于女性的腥甜气味逐渐浓郁。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粗鲁而急切地拨开那层阻碍。当灼热的硕大抵在那处幽径入口时,苏辞夜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呻吟。那是一种极度的紧致与湿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温热的软肉。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坚硬如铁的肉刃瞬间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苏辞夜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脚趾蜷缩成一团,娇躯因这巨大的冲击而剧烈痉挛。这种极端的摩擦阻力让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那种被温热湿软完全包裹的窒息感,让他几乎要在瞬间缴械。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爱液与汗水,撞击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苏辞夜的语言功能早已退化,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在路知尘耳边呢喃:“太深了……进来了……你的肉棒……要把我顶穿了……”这种直白而粗俗的感官播报成了最好的催情药,让路知尘的动作愈发野蛮,如同一头正在丛林中征战的雄狮。

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这种感官的沸点被无限放大。路知尘能感觉到由于剧烈摩擦导致的局部灼热,仿佛那处娇嫩的肉径正在喷火。苏辞夜的阴道壁开始一阵阵疯狂的收缩,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利刃。他在最后一刻死死按住她的腰肢,每一次俯冲都深深埋入,直到冠状沟彻底没入那泥泞的深渊。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溉在她的最深处。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而细碎的哭腔,整个人如溺水者般紧紧攀附着他,任由那炽热的液体在体内激荡。房间里充斥着那种浓郁的腥甜精液味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事后,路知尘并未急着退出,而是享受着那种未拔出的温存,感受着她的余韵痉挛。他在她布满红潮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吻痕,那是属于他的标记。苏辞夜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在他的发间,低声呢喃着不属于清醒时的依赖话语。这一场感官的暴乱,直到黎明前夕才悄然收尾。

路知尘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低垂着头,完美隐藏了眼底未散的情欲余温。

盯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家伙,苏离那叫一个心情复杂。

他现在是说不得也打不得。

自家女儿跟这家伙名义上也只是同学和朋友而已,又不能真当女婿一样训。

可不是女婿难道真当同学吗?

没看见苏辞夜连自己住的地方都不回了,三天两头往这小子家跑。

哪家同学是这个样子的?

路知尘嘴上强调着辞夜是去找他家合租的那个小姑娘玩,实际上是找谁他苏离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还好这小子自制力不错,还算是令自己放心,不然他这个当父亲的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更何况.

苏离回想起刚刚苏辞夜的神情,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

或许路知尘一直在辞夜身边没有发现,可他一眼就看出来自家女儿现在过得很开心。

和以前那个冰冷的、似乎把自己包裹在茧里蜷成一团的小女孩完全不一样。

真是,都会给心仪的男孩子理衣领来警告自家老爸了,也不知道从哪学的。

苏离在心里笑了笑。

说是这么说,他总归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不爽感。

叹了口气,苏离转身回了红木桌案前:

“看恐怖片啊.当时我追锦玉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招。”

路知尘没敢说话,心里已经在想着回去该怎么教训邱柯静了。

苏离抬起头,有些抱歉地朝他笑笑:“哦,我没和你说过吧,锦玉是辞夜的母亲。”

出乎他意料的是,路知尘却点了点头:

“苏伯父,辞夜和我讲过的。”

苏离瞳孔一缩,愣了半晌才有些不可置信地追问道:“辞夜和你说过?她说了什么?”

看着苏离有些急切的样子,路知尘想了想:

“就是关于辞夜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也包括.慕伯母的病。”

听到这话,苏离有些紧张地道:

“能和我讲讲吗。”

见路知尘有些犹豫的样子,苏离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知道辞夜的视角是怎么样的,你挑着讲就可以了。”

路知尘这才点点头,组织了下语言后开了口。

苏离沉默着听着。

听着自己未曾参与的,只能从路知尘嘴里了解的、自家女儿的童年。

在听到苏辞夜视角里的那个晚上后,苏离低着头,死死握紧了拳头。

直到一切都讲完后,路知尘看着沉默着的苏离,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他心里的疑问:

“苏伯父,在我的印象里,您应该是那种挺注重家庭的人才对。”

怎么会几年都没回家几次呢?

当然,最后半句路知尘没问出来。

听到这个问题,苏离这才偏了偏头,似乎刚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辞夜还没出生的时候锦玉就住过一次院。”

他神色暗淡,自顾自地道:

“当时她说自己呼吸困难,心跳快得厉害。”

“我把锦玉送进医院检查完之后,医生说这是先天缺陷他们治不了,预计存活年限未知,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信邪,带着她去上江最好的医院。”

“可哪怕是叫来了全科室最好的专家会诊,他们最后也无能为力。”

苏离抬头看向路知尘,笑了笑:

“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是更应该全身心地陪在她身边才对?”

路知尘默默点了点头。

“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

“我当时已经辞去了工作,打算剩下的日子里一直陪在锦玉身边。”

苏离抽了抽鼻子,苦笑道:

“就在这时,一名私人医生联系我,像她这样的病例在美国曽有过一例,提议我可以过去试试。”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带着锦玉去拜访了明尼苏达的梅奥诊所。”

“在详细研判过后,他们给我的意见是可以试一试,但是需要绝对定制化的治疗方案和极长的治疗年限。”

“我欣喜若狂,当场就答应下来。”

“对我来说,只要能治好锦玉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离给路知尘和自己各倒了杯茶,继续道: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看着锦玉被推出手术室。”

“主治医师告诉我第一阶段的手术很成功,让我带她回去保持吃药。”

“然后我就便接到了一份在当时堪称天价的账单。”

“我掏空了所有积蓄、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才还清这次治疗的费用。”

“而下一次手术就在一年以后。”

苏离定定地看着路知尘: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

缓缓吐出一口气,路知尘轻声道:

“赚钱。”

苏离笑了笑,继续讲着:

“回国安置好锦玉后,我便竭尽全力地从地里刨钱。”

“我洗过盘子、当过力工,最艰难的时候给锦玉汇完款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我骗锦玉说我在跟着深川的老板赚钱,实际上我白天干苦力晚上睡桥洞,连拨公用电话所用的硬币都是地上捡的。”

苏离仰着头,眸子里满是怀念。

“当时我在上江工地扛钢筋,偷学了德国钢的结构图纸。”

“攒了点本钱后,我试着自己开始干土木这一行。”

“当时正好因为建材双轨制价格暴涨,我冒险用两百吨计划外的钢材置换了5万方原木,赚了12万。”

“这是我的第一桶金。”

“我成立了茗邦蓝,当时它还是个小公司,主要靠承包一点别人不要的工程业务。”

“因为价格公道质量好,我很快闯出了点名声,也凑够了钱。”

“第二年,我陪着锦玉去做了手术,再下一次手术的时间则是三年后。”

“期间辞夜出生了。”

苏离盯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目光很是柔软。

“她是我和锦玉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孩子。”

“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就像是心里突然就有了寄托一般。”

“再之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茗邦蓝越做越大,我也越来越忙。”

“锦玉仍然要不定期地去接受手术,随着时间推移,费用也越来越高。”

听到这,路知尘忍不住打断道:

“那您也不至于一年就回来几次吧。”

意外地看了路知尘一眼,苏离没有辩解,只是点了点头:

“梅奥诊所那边告诉我,锦玉的状况几乎已经到了人工干预的极限了。”

“当时距离第一次手术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而辞夜刚刚小学毕业。”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在他们办公室里咆哮着质问着,最后主治医师实在没办法只能推荐了一种实验性的疗法。”

“这种手术需要的材料极其昂贵,哪怕是他们最顶级的医药公司实验室里,一年才能产出大概三百克左右。”

“而锦玉需要其中的一半。”

“当时的茗邦蓝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个规模,而我好像又变回了十几年前的模样。”

“不同的是,我当时信心满满。”

“当初的我能做到,我相信现在的我肯定也能做到。”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锦玉没能等到。”

出神地盯着桌面,苏离喃喃道:

“当锦玉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和一位领导吃饭,为了这顿饭我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只要让我见到这一面,茗邦蓝在苏省便再无阻碍。”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后苏离便沉默下来,而路知尘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苏离有错吗?

作为一个父亲,他显然是不合格的。

从小到大,辞夜和他聚少离多,在最需要父爱的时候苏离永远都是缺席状态。

但作为一个想救妻子的丈夫,为了慕锦玉他几乎已经做到了极致。

路知尘光是管理一个网店都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他不敢想苏离一个人从零开始、做到今天的茗邦蓝集团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持续了几分钟后,苏离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确实是我的问题,我陪辞夜的时间太少太少。”

“我说这些不是想辩解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辞夜恨我我非常能理解。”

他讽刺地笑了笑,

“我都恨不得揍自己一顿。”

听到这话,路知尘抬起头来,目光认真:

“辞夜不恨您。”

苏离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好笑地摆摆手:

“没事,你不用安慰我。”

“之前你说辞夜来看看我也是你自己说的吧,得亏她没有反驳。”

路知尘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辞夜说她不恨您。”

苏离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道:“辞夜她真是这么说的?”

“嗯。”

路知尘点点头,轻声道,

“她说她不恨您,只是不甘心。”

良久,苏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朝路知尘笑了笑:

“谢谢你告诉我。”

以为苏离还是不相信,路知尘强调道:

“这是辞夜亲口说的,我只是转达而已。”

“我相信是辞夜说的,”苏离笑道,“但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这句话。”

他将路知尘面前有些凉了的茶水换了一杯。

这要是被公司里的赵秘书看见,心里对路知尘的评级怕不是还得再上调个一级。

以苏离现在这个地位,能让他倒茶倒是还有几个。

可看茶凉了还主动帮忙换水的,路知尘绝对是第一个。

给自己面前这一杯也换掉之后,苏离有些感叹地道:

“本来叫你来倒不是为了聊辞夜,可一不留神就说了这么多。”

路知尘这才想起来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顿时有些好奇地问道:

“苏伯父,您叫我来是?”

苏离也已经整理好了心情,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听说你买了几家店铺?”

果然。

路知尘扯扯嘴角,有些无奈地道:

“苏伯父,您这日理万机的怎么还在关心我们家的投资啊。”

苏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调侃道:

“你们家的投资?难道不是你一个人的投资吗?”

“哦对了,看你买了二十万黄金,我也跟着买了五百万。”

“现在这五百万已经变成了五百七十多万了。”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简直是头皮发麻,心里暗骂那个该死的银行经理居然不保护客户的信息。

路知尘讪笑两声:

“那恭喜苏伯父了。”

“我想听的不是恭喜,”苏离喝了口茶,“我想听的是你投资的理由。”

路知尘想了想,很是坦诚地道:

“就是手里有点闲钱,听朋友说金融危机了之后就买了点黄金。”

“二十万的闲钱?”

“.家中积蓄。”

“行,”苏离有些好笑地点点头,“那店铺呢?”

“店铺?那四家店铺怎么了?”路知尘装傻。

苏离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桌面上。

【地铁七号线施工路线图】

看到这份地图名字的一瞬间,路知尘心里便咯噔一声。

这是有备而来啊!

平摊好地图后,苏离啧啧两声:

“这份地图是我不久前才拿到的,为此还花费了点关系。”

苏离用手指在地图上的四个点上点了点,眯着眼睛看向路知尘。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买的这四家店铺,恰恰好好地都在要修的地铁站旁边的?”

顶着苏离‘你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儿会修地铁’的目光,路知尘知道今天不给个说法是过不去了。

他决定实话实说。

路知尘先是仔细看了看这副施工路线图,然后朝着苏离露出了一个有些惊喜的笑容:

“苏伯父,其实这都是我猜的。”

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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