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们昨晚在干什么?(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265 字
路知尘刚放下电话,苏辞夜便微微蹩着眉头,有些担心地问道:
“他说什么了?”
朝少女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路知尘笑着开口:
“没事,苏伯父想和我聊聊天而已。”
“大概是关于店铺的一些事情吧,他邀请我下午去苏家别墅一趟。”
路知尘耸耸肩:“苏伯父说现在就让李叔来接我。”
“那苏伯父应该会留你吃饭吧?”邱柯静满脸遗憾地夹了一筷子小青菜,“本来还想让你连晚饭一起做的呢。”
“好好好,下次给你做。”
路知尘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道。
哼哼唧唧了一会,邱柯静看看垂着眸子的苏辞夜有些担心地问:
“辞夜,怎么了吗?”
沉默了两秒,苏辞夜抬起头来,轻声道:
“我陪知尘去。”
在黑色的奔驰S350L缓缓停在唐宁郡小区门口后,两人便坐到了轿车后排。
“李叔好。”
路知尘笑着朝李牧打了声招呼。
李牧透过后视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后排两人一大一小的两对熊猫眼。
“.”
默默地收回视线,李牧点点头回应道:
“路少爷下午好。”
“李叔您怎么又叫我路少爷了.”
路知尘有些哭笑不得。
李牧从善如流地改了回来:
“知尘,我们的目的地是苏家别墅,苏总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嗯,苏伯父之前打电话过来了简单说了说,”路知尘有些好奇地问道,“李叔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不知道,我只负责把您带过去。”李牧摇摇头。
说完这句后,李牧便专心盯着前方开起了车。
嗯.
苏伯父不会无缘无故地找我去聊天,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来上一句关于地铁七号线的消息。
那么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他知道了自己这一条街的投资计划,专门请我过去探探口风。
这要我怎么解释?
难道直说我是重生回来的,所以早就知道这一片要修地铁?
路知尘有些苦恼地皱皱眉。
主要是他是真没想到苏离居然这么关心自己,连投资商铺的位置都研究了一遍。
苏伯父你可是茗邦蓝集团的董事长啊!
想想还有点受宠若惊。
思考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路知尘往后躺在椅座上,深深地呼了口气。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苏辞夜。
只见少女坐姿端正脊背笔挺,微微侧着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阳光恰恰好透过车窗洒落下来,耳侧的碎发被夕阳镀成金线。
每当少女静坐着的时候,路知尘总能感受到一种工笔描金的古典之美。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不同于在学校里冰雪般的冷冽,倒像是古寺檐角悬着的铜铃。
真好看。
很难想象,眼前的少女昨晚还正抱着自己的手臂瑟瑟发抖。路知尘的视线落在苏辞夜那截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起昨夜那场荒唐而又极尽缠绵的变故。那是暴雨倾盆的午夜,唐宁郡的别墅被雷鸣震得仿佛在颤抖,一向清冷孤傲的苏辞夜,竟敲响了他的房门。想起昨晚,路知尘的小腹便是一阵燥热。当时苏辞夜只穿着一件他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赤着足,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惶。窗外惊雷炸响,她竟毫无征兆地扑进他怀里,娇躯颤抖得如狂风中的荷叶,那对尚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柔荑死死勒着他的手臂,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出白痕,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像是要烧穿两人的理智。路知尘顺势将她带到床上,本意是安抚,可黑暗与雷声构筑的密闭空间,却成了欲望最好的催化剂。
被褥之下,两人肢体交叠,那双熊猫眼的由来,绝非仅仅是因为惊吓。路知尘清晰地记得,当他试探性地将手掌覆上她纤细的腰肢时,少女的背脊先是一僵,随即竟像是寻找依靠的幼兽,主动将腰线塌陷下去,挺起胸脯迎合了他的掌心。那是他第一次触碰到那种质感——如凝脂般滑腻,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张力。他的指尖在苏辞夜腰侧的软肉上反复摩挲,确认对方没有丝毫推却,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轻哼。那声音像是一根带钩的羽毛,顺着他的耳膜一路刮进了心底。确认了那份默许后,所有的温存便在瞬间升级为攻掠。他在黑暗中吻上她冰凉的唇瓣,由浅入深,直到两人的唾液在纠缠的舌尖化作粘稠的水声。苏辞夜的双手不再只是揪着他的衣袖,而是滑到了他的后颈,十指嵌入发间,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力道将他的头颅压向自己。那种清冷的檀香气被浓郁的汗意取代,他在她颈窝处疯狂嗅吮,舌尖划过凸起的锁骨,激起她一阵阵无法自制的痉挛。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扯开,在那一刻,眼前的少女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苏家千金,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雌性,她那如工笔画般精致的脸庞染上了潮红,在偶尔划过的电光中,路知尘看到了她紧闭的双眼中溢出的水汽,那是羞耻与极乐交织的证据。
欲望的浪潮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彻底决堤。路知尘褪去了最后的阻碍,苏辞夜那具完美如艺术品的胴体彻底横陈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由于寒冷与兴奋,她的胸前挺立着两点艳红,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路知尘俯身衔住其中一粒,齿尖轻磨,引得少女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尾音,像是在向这荒谬的快感投降。当他的手指摸索向那片湿润的秘境时,潮热而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那里已经泥泞得不像话,透明的爱液顺着股间缓缓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团团深沉的痕迹。他感受到那里的褶皱正在不自觉地吮吸、颤抖,像是一张渴望甘霖的小嘴。苏辞夜侧过头,将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有那双修长如玉的大腿在空气中不安地蹬踹着,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显示出她内心正承受着何种程度的心理冲击。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撑在路知尘的胸膛上,似是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支撑,掌心黏糊糊的汗水与他胸前的肌肉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牙酸的腻滞感。
“知尘……别……”苏辞夜的声音已经彻底降级,不再有往日的逻辑与威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词组,和那掩盖不住的浓重鼻音。路知尘并没有停下,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那两道紧闭的玉门,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火热抵住了那处早已泛滥的泉眼。当那巨大的灼热抵住娇嫩的入口时,苏辞夜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那是对这种侵略性尺寸的原始恐惧。他并没有立刻冲刺,而是像个老练的猎人,用饱满的冠头反复碾磨着那一圈紧致的肉褶。每一次缓慢的研磨,都能听到那粘稠的水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放大,那声音湿热、腥甜,仿佛某种禁忌的乐章。苏辞夜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短促而尖锐,每一次被顶入浅层,她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臀肉颤抖着,试图逃离又更深地陷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原本冰冷的身体正在迅速升温,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热量,几乎要将两人融化在一起。她那双本应握笔、拨弦的手,此刻正胡乱地在空中挥动,最后死死扣住了床头的木栏,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色泽。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雷鸣声中,路知尘挺腰彻底没入了那片未知的幽谷。处子那层薄如蝉翼的阻碍在瞬间被蛮横地撕裂,苏辞夜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凄厉的尖叫被他堵在了吻里。那是极度的紧致,四周的肉壁像是无数张细小却贪婪的嘴,死命地吸附着这根外来的玉柱,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阻力。那种几乎要把人勒断的挤压感,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青筋在他的额角疯狂跳动。他停驻在最深处,感受着那温热的腔室在疯狂地痉挛,那是身体在面对入侵时的本能排斥,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转化成了令人沉沦的吸裹。苏辞夜的眼泪顺着鬓角滑落,混合着鼻尖渗出的细汗,整个人瘫软得如同一滩水,只有下腹部那紧锁的肌肉还在宣告着主权的被夺取。这种极致的紧绷感与占有欲,让路知尘心中的暴戾与怜爱同时爆发,他开始小幅度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片粘稠的白沫与透明的黏液,那是爱欲交织出的体液,顺着两人的接合处拉出银亮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粗暴地撞碎在耻骨之间。
撞击的频率逐渐加快,木质的大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抗议声。苏辞夜的呻吟声已经完全破碎,退化成了纯粹的、无意识的野性呼唤。她的身体随着路知尘的动作大幅度地摆动,像是一叶在怒涛中失控的小舟。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唇边,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忽闪。路知尘低伏下身子,双手紧紧禁锢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这是一个绝对统治的姿势。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用最直白、最能击碎尊严的污言秽语描述着此刻两人身体的交缠:“看啊,辞夜……这里咬得这么紧……你是多想让我进来……”这种语言上的亵渎比肉体的冲击更令她崩溃,苏辞夜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每当他狠狠撞击在宫颈口那处敏感的点上时,她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电流般的颤栗,原本挣扎的手指转而回握住他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背肉,留下道道红痕。
汗水如雨下,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又随着撞击被震散开来。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腥甜、湿热的原始气息,那是麝香与处子芬芳混合后的独特味道。苏辞夜的神智已经彻底模糊,她只觉得身下被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反复开垦、拓宽,那种被填满到快要炸裂的充实感,让她在痛苦中竟生出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当最后的高潮临近,路知尘的动作变得近乎疯狂,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清晰可见的肉搏声,那种皮肉相撞的闷响和水声交织在一起,震动着两人的耳膜。苏辞夜的脚趾死死抠入床单,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尖叫,身体在极度的痉挛中喷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露,那是积蓄已久的渴望彻底崩塌。而路知尘也在这一刻放弃了控制,他在最深处狠狠抵住,将那灼热且大量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她那娇嫩如花蕊的子宫深处。那种内里的浇灌感让苏辞夜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失焦,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任由他压在身上,只有那被灌满的小穴还在有节奏地收缩,试图锁住这些承载着占有欲的种子。
事后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窗外的雷声渐歇,只剩下细密的雨声。两人都没有说话,路知尘并没有立刻退出,任由那种余温在两人连接处慢慢消散。苏辞夜如同一只受惊后力竭的猫,蜷缩在他怀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雪白的皮肤上遍布着显眼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腰侧那几道淤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惊心。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手指在那些痕迹上怜惜地抚摸。苏辞夜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褪去的胀满感,和那些正顺着腿根缓缓流出的、属于他的液体。那种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初次破瓜后淡淡血丝的质感,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这一夜,他们几乎没有入睡,这种从未有过的肉体交融让他们在黑暗中睁眼到天明,反复的索取与被索取榨干了最后一丝体力,直到黎明的第一缕光穿过云层,两人才在精疲力竭中相拥而眠。这也是为什么,此刻在车里,两人的眼眶都带着那种掩盖不住的乌青。
嗯,迟早有一天要让辞夜穿穿汉服。最好是那种轻薄的齐胸襦裙,在昨晚那样的环境下,一定美得惊心动魄。路知尘在心里默默想着。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周遭的景色逐渐从高楼变为了郁郁葱葱的竹林。
倒不是到了郊区,恰恰相反,这里正是市中心旁的湿地公园。
顺着蜿蜒的小路一路向前,路知尘来过一次的苏家别墅映入眼帘。
等轿车缓缓停下后,早就等在门口的秦管家当先帮路知尘拉开了车门。
“路少爷。”
他带着微笑打了个招呼,却在看见一旁的苏辞夜时愣了愣神。
“秦管家下午好。”路知尘下车礼貌地问了个好。
看着默默站到路知尘身边宛如做客一般的自家小姐,秦管家在心底苦笑一声。
压抑住内心的情绪,他朝两人微微鞠了一躬:
“路少爷、小姐,苏总在里面,请跟我来。”
跟着秦管家穿过前院,两人被带着来到一间会议室前。
在敲了敲门后,里面传来了苏离温和的声音:
“请进。”
秦管家朝两人点点头,推开了会议室的房间大门。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红木书案上宣纸微卷,苏离一身中山装,手中握着毛笔正埋头写着什么。
他头也不抬地道:
“知尘啊,我一闲下来便总喜欢练字。”
“脊骨需沉腕蓄力,喻根基要稳;末笔飞白破锋,是告诉人蓄势到了,便该有掀风雷的胆气。”
“我年轻时也以为泼天富贵靠狠劲就能挣来,可真正的大业得养出三味,你知道是什么吗?”
路知尘看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苏辞夜,忍着笑意接话道:
“苏伯父,恕我愚钝不知其理,请您指教这三味是什么?”
苏离满意地点点头,斩钉截铁地道:
“养眼界的宽,养心胸的静,养识人的毒。”
他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后,带着些笑意抬起头来:
“而这三点,我希望”
苏离话音戛然而止,连带着的气势也消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惊讶。
他看着路知尘身边冷冷盯着他的少女,有些无措地开口道:
“辞、辞夜?你怎么怎么”
路知尘轻咳一声,解释道:
“辞夜之前就在我家和柯静在一起,听到您邀请我来做客之后也想跟着过来,正好探望探望您。”
苏辞夜看了身边的少年一眼,好看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听到这话的苏离先是一愣,见自家女儿没有反驳后更是高兴得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他放下毛笔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完全没有刚刚笔走龙蛇的气势。
“那个辞夜,来坐坐坐,爸爸给你倒杯茶,知尘也坐。”
苏辞夜叹了口气,轻声开口道:
“你和知尘聊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后,少女帮路知尘理了理衣领,转头离开了会议室。
“辞”
苏离张了张嘴,一脸不舍地看着自家女儿的背影。
“咳咳,苏伯父。”路知尘不得不假咳了两声。“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知尘啊。”
苏离转头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却猛地一顿。
“辞夜昨晚在你家里?”
路知尘心头一跳,回答道:
“呃,是的,她和柯静一起睡的。”
苏离死死盯着路知尘的眼眶,脑海里闪过自家女儿淡淡的黑眼圈,还有电话里那句‘昨晚玩得太晚’,阴森森地道:
“你们昨晚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