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621 字
眨了眨好看的眸子,苏辞夜好像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
看着少女难得的呆呆表情,路知尘有些好笑地合上书:
“怎么了,睡迷糊啦?”
看着眼前的路知尘,苏辞夜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刚想起身身体便是一僵。
少女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似乎不明白自己明明就只是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怎么两人连手都牵上了。
“呃”
路知尘想了想,决定还是如实开口。
“刚刚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我就唔唔唔唔唔唔。”
刚说完半句话,苏辞夜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弹起身来,用手捂着路知尘的嘴。
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路知尘毫无准备,于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身形不稳、直接被少女压在了沙发上。
路知尘仰躺着,看着伏在他身上的少女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苏辞夜那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面容,此刻却被一股从颈间蔓延而上的灼热绯红彻底占据,细密的汗珠在鼻尖渗出。她咬着下唇,力道重得几乎要沁出血色,好看的眸子里盛满了极度的羞恼与某种尚未褪去的、名为情欲的余温。几缕乌黑的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在路知尘的脸颊、颈窝处反复扫动,挠得他心尖发痒,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不是,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路知尘下意识地动了动喉结,少女掌心覆在嘴唇上的触感温润而微湿,带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体温的冷香。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离,落在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白皙精致的锁骨下,那抹惊人的弧度正随着主人的羞窘而颤动,紧身的中式改良校服被撑得紧绷,纽扣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因为这股汹涌的力道而崩开。那一抹诱人的深壑在俯身姿态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视野里,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足以陷落理智的沟壑。
似乎是察觉到他视线聚焦的方位,苏辞夜纤细的身躯剧烈一颤,原本握着他的右手如受惊般松开,继而手忙脚乱地横挡过来,死死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视野骤然变黑,视觉的缺失让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路知尘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掌心在轻轻颤抖,那是少女内心极度羞耻与慌乱的具象化。他在黑暗中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上方苏辞夜越来越乱、越来越烫的吐息,那气息喷洒在他的鼻翼和额头,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湿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辞夜松手,我不说了。)”路知尘在黑暗中试图自救,发出的声音却被她柔软的掌心尽数堵回。苏辞夜此时根本不敢松手,她脑海中还残留着那个荒诞而淫靡的梦——梦里眼前的男生正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而现实中,她腿心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草甸,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因为刚才扑倒的姿势而阴差阳错地压在他那逐渐苏醒的硬挺之上。
那种从未有过的、粗硕且滚烫的触感,顺着她最私密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浆液正从花房深处不可遏制地渗出,将那层蕾丝内衬浸染得泥泞不堪。少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织中彻底失守。她那平日里高傲的理智正在这种名为羞耻的快感中分崩离析,由于过载的羞恼,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原本压制对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以便让那处肿胀得发疼的珠蕾能更紧地贴合在他腰间的弧度上。
路知尘艰难地摇了摇头,试图传达投降的信息。苏辞夜察觉到手掌下的动静,这才有些犹豫地一点点松开。然而,就在光明重现的一刹那,路知尘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求饶,在看到她此刻的状态时彻底卡在了嗓子眼。苏辞夜的双眼雾蒙蒙的一片,眼角甚至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小嘴微张,急促地吞吐着带着热度的空气。那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哪里像是施暴者,分明是陷入情热无法自拔的羔羊。
“辞夜,你刚刚到底梦到了什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知死活的发问再次触碰了禁忌。苏辞夜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甚至来不及思考,整个身体的力量再次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这一次,由于姿势的重心偏移,她的跨间毫无阻碍地撞击在路知尘已经昂扬而起的阳锋之上。坚硬的轮廓顶在湿软的花径入口,即便隔着校服的长裤与内裤,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苏辞夜发出了一声变调的、细碎的嘤咛。
“别……别说了……求你……”苏辞夜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充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求饶感。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路知尘怀里,原本捂着他眼睛的手下滑,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随着她下意识的扭动,由于生理性的渴求,她那挺翘的臀部开始在路知尘的胯间笨拙地左右摩擦,布料之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休息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辞夜……你太热了。”路知尘的理智也走到了悬崖边边缘。他能感受到对方校服下透出的惊人体温,还有那股从她两腿之间逸散出的、混合了处女幽香与淫靡汁水的腥甜气味。他的双手鬼使神差地攀上了少女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手指触碰到那因为紧绷而微微凹陷的腰线,顺着背脊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背后那对紧绷的蝴蝶骨上。
“路……知尘……你的那里……好烫……”苏辞夜仿佛失去了全身的骨头,她放弃了反抗,转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感官播报如同投降的白旗,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娇喘:“有东西……顶着我……好难受……里面……流了好多水……”这种直白到近乎粗俗的陈述,彻底点燃了休息室内的引信。路知尘翻身而上,精准地将刚才的姿态逆转,将这位清冷的少女反压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之中。沙发由于两人的重量发出了深陷的呻吟声。
他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那层伪装的防线,苏辞夜那精致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拉扯得变了形,几颗圆润的盘扣在拉扯中崩飞,落在地板上发出轻灵的回响。内里那一对雪白而挺拔的玉峰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束缚,如脱笼之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粉嫩如樱桃的乳尖因为受惊而迅速充血、挺立,在休息室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路知尘没有丝毫犹豫,低头便衔住了那颗渴望已久的红珠。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圆润的双腿由于极致的快感在沙发边缘拼命踢腾,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甲死死扣进路知尘的背部肌肉。随着路知尘舌尖的反复打圈和吮吸,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的逻辑,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啊……嗯哈……不要吃那里……要坏了……呜呜……路知尘……”
动作在失控中不断升级。路知尘的一只手探入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入手的瞬间,那股浓稠、粘腻且滚烫的液体让他呼吸一滞。苏辞夜的秘壑此刻简直如同一口不断翻涌的温泉,泥泞的汁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两人接触的皮肤间拉出透明的丝线。他中指微微一探,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藏在花褶深处、正剧烈跳动的珠蕾上。
“呀啊——!”苏辞夜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尖叫,娇躯如同过电般疯狂痉挛。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灵魂被撕裂般的刺激,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沉沦。她主动分开了双腿,甚至开始迎合着路知尘的手指向上挺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快……给我……像梦里那样……欺负我……求求你……把它塞进来……那里好空……”
路知尘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宣告崩塌。他迅速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阳锋释放而出。那狰狞的巨龙带着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在接触到苏辞夜那湿软的花唇时,发出了清晰的“啪嗒”水声。他扶住那处滚烫的肉刃,在少女那近乎渴求的目光中,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幽穴,狠狠地沉腰撞入。
“呜!!!”苏辞夜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她的双眼瞪大,瞳孔在极速的快感与痛楚中涣散。那是处女膜被蛮横撕裂的瞬间,紧窄至极的肉壁如同数万张细小的嘴,死死咬住那闯入的异物。巨大的阻力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冷气,那种被湿热、紧致到极点的肉纹层层包裹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摄进去。苏辞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了因高潮前夕而产生的红晕,像极了盛开在黑夜中的曼陀罗。
短暂的停顿后,路知尘开始了疯狂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搏声,“啪、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休息室内回荡。苏辞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沙发上不断向上滑动,又被路知尘有力的双手拽回,迎接更深层次的贯穿。她那平日里拒绝所有人的冰冷防线,此刻被这根火热的肉棒彻底搅烂。淫靡的汁水随着抽送被带出花径,混合着少许破瓜的殷红,将下方的沙发垫染成了一片狼藉。
“你的……太大了……要把我撑开了……啊哈……不……不要一直撞那里……要疯了……”苏辞夜无力地拍打着路知尘的肩膀,她的言语已经彻底退化。随着路知尘精准地撞击在那处隐秘的敏感点上,苏辞夜的腰部疯狂摆动,那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下的自保反应。她的双腿死死缠住路知尘的腰,似乎想将对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感受到了吗……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好紧……”路知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在她耳边喘息着,每一次深入都试图触碰到那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让苏辞夜的神智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汪洋中。她甚至开始疯狂地回吻他,唾液在两人的唇舌间交融,牵扯出淫靡的银丝。
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粘稠的薄膜。空气中的腥甜味越来越浓烈,那是成熟果实被强行采撷后的芬芳。路知尘感觉到体内的冲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的抽送频率变得极快,每一次都将阳锋整根拔出,只留冠头在花唇边缘徘徊,随后又借着那股滑润的劲头狠狠掼入最深处。苏辞夜被这狂暴的节奏送上了从未领略过的云端,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只会机械地重复着他的名字,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颤音。
就在这近乎疯狂的律动中,路知尘感觉到身下的少女身体突然僵直,紧接着,那紧窄的花径内部开始了一连串剧烈而密集的收缩。苏辞夜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尖叫,那是高潮彻底爆发的信号。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挤压着路知尘的阳锋,试图将那股滚烫的浓阳榨取干净。
“给我……射在里面……全都给我……”苏辞夜失神地呓语着,她感受到了路知尘那一瞬间的停滞。路知尘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自己深深地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浊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脑地喷洒在苏辞夜那滚烫的花房深处。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冲击着由于高潮而颤栗不止的肉壁,让苏辞夜几乎要昏厥过去。
在那漫长的喷射中,苏辞夜只能感觉到腹部被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填满,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原本因为梦境而焦虑的心灵得到了奇迹般的抚慰。余韵在狭小的空间内久久不散,路知尘趴在她汗湿的怀里,感受着她心脏剧烈的跳动。苏辞夜的双眼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抹动情的潮红依旧在脸上迟迟不退。
两人就这样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周围是凌乱的衣物和由于刚才激战而留下的体液痕迹。路知尘能感觉到苏辞夜纤细的手指在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那是无言的依赖与顺从。沙发垫上的那抹暗红提醒着他,这个清冷的少女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蜕变。
就在路知尘苦恼着该怎么才能说服身上的少女松手并进行事后清理时,他听见休息室的大门被轻轻敲了几下。
而身上的苏辞夜像是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
“唔唔唔唔唔唔!!!!(快松手啊辞夜!!!!)”
话语化作无意义的唔唔声。
似乎是因为久久没得到回应,十几秒后,路知尘便听见了门把手被拧开的动静。
“路少爷,小姐,苏总请两位过去吃.呃.”
完了。
路知尘在心底绝望地闭上了眼。
看着跟着秦管家过来的两人,苏离虽然有些好奇时间为什么这么久,但还是热情地道:
“来啦,坐坐坐,今天就咱们仨吃个饭。”
地点还是苏离第一次请他们吃饭的小客厅,小小的饭桌上摆满了家常菜。
路知尘带着苏辞夜落座,刚坐下便听见苏离有些忐忑地问道:
“知尘,辞夜收下了吗?”
虽然苏辞夜就坐在旁边,但苏离看着面无表情的自家女儿还是没敢直接开口。
路知尘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抬起头面色如常地笑道:
“辞夜收下了,您放心。”
听到这个回答的苏离顿时松了口气。
他先给路知尘夹了块葱烧海参,然后将梅菜扣肉转到苏辞夜面前,小心翼翼地道:
“那个.辞夜,尝尝梅菜扣肉。”
默默吃饭的苏辞夜看了他一眼,轻声嗯了一声。
出乎意料地得到了自家女儿的回应,苏离愣了一下,顿时有些感激地看了路知尘一眼。
他以为是路知尘帮自己说了什么好话。
路知尘还以一个微笑。
现在在饭桌上的苏伯父,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关心自己女儿的父亲啊.
路知尘在心底感慨一声,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苏辞夜。
辞夜对自家老爸的回应哪里是因为自己说了什么好话啊,纯粹是已经过载了好吗。
包括刚刚苏离问的礼物,路知尘根本就没机会和少女说。
不过确确实实没什么办法,因为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
路知尘不由得回想起了刚刚的场面。
开门进来、年过半百的秦管家连话都没说完就呆住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房间内居然会是这么一副景象。
自己看着长大、清清冷冷的小姐,此时正满脸通红地压在在那名男生身上,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我当了几十年管家,什么场面我没见过?
这场面我真没见过.jpg
他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我在外面等着两位”后,便急急忙忙地关上了门。
等路知尘终于重见光明和恢复说话能力后,他见到的就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害羞到快要化身蒸汽姬的苏辞夜。
嗯,戳戳脸蛋都没什么反应的那种。
拼尽全力安抚住苏辞夜后,路知尘带着少女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脸,等到红晕消退后才出了门。
时间回到现在。
看着默默吃饭的少女,路知尘在心里叹了口气。
别看苏辞夜现在跟往常一样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实际上已经是半宕机的状态了。
至于苏离的礼物.还是在车上跟辞夜讲吧。
似乎是被苏辞夜的反应鼓励到了,苏离和路知尘聊着家常,时不时还小心翼翼地问自家女儿几个问题。
而苏辞夜也偶尔给出一点回应。
虽然大多都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但这也让孤独的老父亲倍感开心。
一顿饭就在这种合家团圆开开心心的气氛中过去了。
吃完饭后,苏离带着秦管家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看着路知尘和苏辞夜上了奔驰S350L的后座。
“知尘,想来玩就和我说一声,记得带着辞夜一起。”苏离笑道。
“好的苏伯父。”
路知尘礼貌地回道。
他看了苏离身边的面带微笑的秦管家一眼,总感觉他的笑容若有深意。
不行,快走。
我要在秦管家告诉苏伯父之前逃离现场!!
看着黑色轿车缓缓消失在视野里,苏离满足地叹息一声。
这次叫路知尘过来把该谈的事谈完了,而自家女儿和自己的关系好像也好了不少。
真好啊.
正当他感慨的时候,身边传来了秦管家有些犹豫的声音:
“苏总.其实我有件事想说,是关于路少爷和小姐的。”
“嗯,说吧。”
苏离点点头,不以为意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