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知尘,我想吃葱花面(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6,793 字
“对,眼睛不要看镜头,做出看向旁边的样子。”
“步子半迈下台阶,墨镜握在手里就行。”
“好、保持这个状态不要动。”
“三、二、一、完美!”
经过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拍摄,路知尘有些惊叹地放下手机,心里只恨为什么没去买一款最新款的相机来。
“我看看我看看!”
邱柯静好奇地探过头来,在看清照片的一瞬间便激动地扑向了苏辞夜。
“太好看了苏苏!!!”
路知尘有些感慨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这张照片用的和之前那张是同一个拍摄风格,也就是采用伪抓拍的手法来达到一种极其惊艳的效果。
苏辞夜一手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侧着头好像在看着别处,正准备沿着台阶往下。
碎钻般闪耀的灯光下,身着棕色呢绒大衣的苏辞夜面色清冷,眼角的泪痣却又平添了几分柔媚。
路知尘看了一眼正被邱柯静抱着手臂蹭蹭的苏辞夜,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现在完完全全理解了,人们为什么会对复现眼中的世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感。
三万年前,克罗马农人在拉斯科洞穴的岩壁上涂抹赭红色野牛时,粗糙的指腹正无意识触碰着人类最原始的视觉冲动。
那些凝结着兽脂与矿物的线条,是意识之海翻涌出的第一朵浪花,也是他们对留住美的第一次尝试。
人类的祖先用草木灰留住篝火的舞蹈,用陶土拓印流水的波纹,用一切可触及的介质对抗时光的冲刷。
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家在亚麻布上堆砌釉彩,试图凝固动态视觉中难以捉摸的微妙渐变。
十九世纪的银版摄影将曝光时间压缩至二十分钟,达盖尔们却在玻璃板上发现了比画笔更锋利的时光刻刀。
直至路知尘前世所处的时间点,智能手机搭载的传感器已经突破了一亿像素的门槛,而专业的摄影设备更是愈发精密。
而那些发疯般按动快门的先驱者,不过是想让视网膜上的璀璨星河多停留一刻钟。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复现眼中五亿视锥与视杆细胞为大脑所呈现的美。
而这张照片几乎已经达到了他摄影水平的巅峰,但他只觉得不如眼前看到的少女的万一。
抛开心底遗憾的想法,路知尘走到了辞夜身边。
哪怕连照片都已经拍完了,可当他靠近苏辞夜时,还是会被这清冷又带一丝妩媚的美感深深震撼。
“喂喂喂、还没看够吗?”邱柯静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赶紧把照片给苏苏看啦!”
随着邱柯静有些调侃的话语响起,苏辞夜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路知尘则是如梦惊醒般啊了一声。
“咳,辞夜你看看照片怎么样?。”
他有些尴尬地拿起手机递了过去,心里颇有一种偷看心仪少女被发现了的窘迫感。
苏辞夜低着头接过手机,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小小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是拍的不好吗?”
路知尘顿时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要不我们再拍一张?”
他这倒不是谦虚,而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拍出眼前少女万分之一的美感来。
虽然路知尘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拍得更好了(
苏辞夜摇了摇头,盯着照片低声开口:
“知尘拍的.很好看。”
“喂!怎么对你的拍照技术这么没信心啊!”邱柯静吐槽道,“给我拍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小心翼翼?”
你那是按理来说最不上镜的纯素颜拍摄好吧!能拍出那效果已经是你颜值过于逆天了。
路知尘无语地瞟了一眼身边的邱柯静,心里却不自觉地好奇起了邱小姐精心打扮的样子。
“干嘛?不会在幻想我全副武装的画面吧?”邱柯静嫌弃地挑挑眉。
还有什么是比偷看心仪的少女被发现还要尴尬的事件吗?
有的兄弟有的,那就是一次看两个还都被发现了。
“那什么,”
路知尘强忍住打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尽量维持着平稳的语气开口:
“照也拍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此话一出,一直看着照片的苏辞夜抬起头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邱柯静。
邱小姐也不负众望,朝自家苏苏递去了个放心的眼神后,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
“其实呢,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
邱柯静连回答都准备好了,但预想中的询问并没有到来。
路知尘用看傻子的眼神盯了她几秒,缓缓开口道:
“你俩对什么暗号呢,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当我是傻子吗?”
邱柯静脸色顿时一僵,而一旁的苏辞夜则是则是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闭嘴!你快点问!”邱小姐恼羞成怒。
路知尘叹了口气,哄小孩一般问道:
“好好好,请问邱柯静小姐、苏辞夜小姐还有什么事呢,说出来给小的听听。”
“当然是苏苏的妆啦!”邱柯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卸妆很麻烦的好吧。”
“哦。那大概需要多久呢?”路知尘面无表情地棒读道。
邱小姐语气严肃、目光坚定:
“最起码也要一个小时,不然卸不干净会对苏苏的肌肤产生影响!”
“.真的?”
“真的!”
路知尘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快指向了9。
要是等少女卸完妆,那起码也得十点左右了。
他看了眼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苏辞夜,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你们直说吧,到底想要干嘛?”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家伙搁这打掩护拖延时间呢,之前化妆换衣服怕不是也是等他睡着才出来的。
“.”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确实是瞒不过去了。
苏辞夜下定决心抬起头,开口道:
“知尘,我.”
还没等苏辞夜说完,邱柯静就唰地举起了手:
“我想和苏苏一起睡!”
我还以为要干嘛呢
路知尘点点头:“行啊。”
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邱柯静准备好的一连串说辞瞬间卡在了嘴里。
“额你同意了?”邱小姐有些奇怪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是本人吗?没发烧没被夺舍?”
路知尘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
“干嘛?你想住辞夜家和我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
“你想住一天就住呗,李叔送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果然!我就知道这个死木头没开窍!
邱柯静银牙紧咬,恨不得给他头上来两下。
正当她正冥思苦想着用什么理由能说服路知尘的时候,一旁的苏辞夜突然上前两步。
本来三四米的距离被她直接拉近到只有半米,苏辞夜在他眼前站定,微微抬起头注视着他。
看着眼前这张完美无瑕,在妆容加持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路知尘只感觉嘴巴都有点发木。
“辞、辞夜?怎么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按理来说这个距离不是要打架就是要亲上来了吧。
正当路知尘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眼前的少女轻声开了口:
“知尘,今天来家里只是吃了顿饭而已,你都没有好好玩过。”
路知尘这才发现辞夜居然还涂了唇膏,粉润的樱唇看着尤为可口。
“不是、那个、本来就是为了拍照片、而且都九点了、所以逛不逛什么的我还是回去比较好”
他无措地移开视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听到他依然拒绝的话语,苏辞夜垂着眸子沉默了一会,突然往前轻轻一扑。
路知尘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少女,只感觉怀中软玉温香,浓郁的栀子花香在鼻端晃晃悠悠。
少女低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尾音略微上扬,带着些不确定的不安:
“知尘,我早饭想吃葱花面。”
“能做给我吃吗?”
轻柔而湿润的吐息轻柔地抚着他的耳垂,直让人心头发痒。
路知尘呆呆地睁着眼,满脑袋的思绪化作一团乱麻。
最后映入眼帘的,好像是邱小姐微微张着嘴,一脸叹为观止的震惊表情。
然后他就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
等到路知尘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而一旁的邱柯静正挽着苏辞夜,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些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路知尘晃晃脑袋,抬眼朝着旁边的两人问道:
“喂喂喂,聊什么呢?”
听到他开口,正说着话的邱柯静一愣,顿时转过身来:
“呀,你醒啦?”
旁边的苏辞夜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什么叫我醒了?
“.我不会晕过去了吧?”路知尘皱着眉开口。
“那倒没有,你答应辞夜之后就直愣愣地坐到沙发上去了。”
少女的脸色很是微妙:
“然后我俩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一直坐到现在你开口为止。”
嘶.难道是CPU负载太大,给我大脑干宕机了?
也就辞夜一个拥抱而已,是不是有点太丢脸了啊.
路知尘有些茫然地想着,突然捕捉到邱柯静话里的重点:
“答应辞夜之后?我答应什么?”
“答应明早起来帮我俩做葱花面啊。”
邱柯静眉头一皱,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干嘛,男子汉大丈夫,难道你想赖账啊!”
嘶.我答应了吗?
路知尘仔细翻了翻自己的记忆宫殿,果真听见了自己机械般的应答声。
还真是.
“所以我今晚也和邱柯静一样也住在这里?”他将信将疑地问道。
“嗯。”苏辞夜点头道,“家里有全套的洗漱工具,客房也很干净。”
这词我怎么感觉在哪听过?
这不是邱柯静骗.呸,让苏辞夜留宿时说的词吗?
他看了眼一脸‘你要说到做到不准反悔哦’的邱柯静,眯着眼道:
“我是答应给辞夜做葱花面,怎么到你嘴里变成给你俩做了?”
“???不包括我吗?”
邱柯静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那我早上吃什么?”
“爱吃什么吃什么。”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之前那些鬼主意都是你出的吧!你给辞夜都带坏了还想吃葱花面呢。”
他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硬是没想到要是邱小姐以后不给他做饭了他该怎么办。
听完这话,邱柯静呵呵两声,突然摆出了一副娇羞的表情。
“.你要干什么?”路知尘心头一跳,总感觉要出事情。
少女没有回答,在路知尘警惕的眼神中踱着步子来到他面前,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他:
“知尘,我早饭想吃葱”
“停停停停停停!!”
路知尘就知道这个戏精要做妖,在她说出第一个称呼的时候就后退两步,举手投降道:
“我做,我明天就做!”
“这还差不多~”
邱柯静一秒切回表情,得意地回身挽着苏苏的手。
一旁的苏辞夜偏过头去,只感觉一股羞耻感在心里蔓延。
路知尘瞪了坏笑着的邱柯静一眼,随手摘了颗葡萄扔进嘴里:
“所以呢,现在怎么安排?大家洗澡澡睡觉觉吗?”
“谁要和你洗澡澡睡觉觉,现在才几点啊。”
邱柯静哼了一声,转身将苏辞夜推了上来:
“苏苏说要带你逛一逛啦,奈奈什么的就交给我吧。”
苏辞夜一脸无措地被推了上来,见路知尘看过来后点了点头。
路知尘看了眼少女眼角的那颗泪痣,只感觉刚平静下来的心突然又开始不安分地跳了起来。
“喂,辞夜的妆不卸掉吗?”他叫住抱着猫就要跑的邱柯静。
“没事啦没事啦,我好不容易化的妆拍个照就卸也太浪费了。”
邱小姐摸了摸奈奈,随口答道:
“等要睡前我给苏苏卸掉就行了,反正也就几分钟的事额.”
她猛地顿住,露出一副‘坏了’的表情。
“?几分钟?你不是说卸妆起码一个小时吗?”
“不然会对辞夜的肌肤产生影响?”
“路猪头晚安!苏苏等下见!”
少女一溜烟跑掉了。
这个家伙路知尘一脸无语地移开视线,转过头正好和苏辞夜看过来的目光对上。在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里,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未及散去的羞怯与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坚决。刚才耳畔那湿润轻柔的呼吸,此刻仿佛化作了一缕实质的火苗,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烧得他小腹微紧。身侧的栀子花香愈发浓郁,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带着体温的乳香,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压下心中那股几欲破土而出的悸动,路知尘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一番,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开口道:“走吧辞夜,带我看看……客房。”
苏辞夜顺从地垂下羽睫,轻轻应了一声。两人穿过空旷幽静的长廊,皮鞋叩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响声,与少女那若有若无的衣履摩擦声交叠。转入客房区,走廊的光线变得昏黄且柔和,将苏辞夜身上那件棕色呢绒大衣的色泽映照得愈发厚重。来到一扇红木雕花门前,苏辞夜伸出纤长如削葱根的玉手,指尖微颤着推开了房门。
房内并未开大灯,只有几盏错落的壁灯投射出暖橘色的光晕。路知尘跟在她身后步入,随手带上了房门。落锁的清脆“咔哒”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某种禁忌的契约正式达成。空气因私密感的瞬间聚拢而变得粘稠。苏辞夜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原本清冷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剪出一道柔弱的弧线。那件质地厚重的大衣遮住了她曼妙的曲线,却更引人遐想那层层包裹下的春光。
“辞夜。”路知尘低声唤道。他慢慢踱步至她身后,不过半步之遥。这个距离,他能看见少女脖颈后方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因紧张而微微隆起的细小红粒。那一头乌发倾泻而下,发梢拂过大衣的呢绒面料,产生一种粗粝与细腻的视觉碰撞。
少女没有回身,只是那对圆润的肩头不自觉地颤了颤。路知尘终于无法按捺,抬起双手,掌心轻缓而坚定地搭在了她的肩头。隔着厚实的大衣面料,他依然能感受到掌下那温热且充满弹性的肌理。他自指尖发力,带着一种探索的试探,顺着领口缓缓向下滑动。粗糙的呢绒质感摩擦着他的指腹,而他正试图在那重重防御下寻觅那一丝属于少女的极致柔软。
“我……帮你把大衣脱了。”路知尘在她的耳边低语,吐息灼热。苏辞夜原本紧绷的娇躯在听到这句话后,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力,软绵绵地向后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这就是确认,是无声却最致命的纵容。路知尘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大衣最上方的纽扣,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衣襟的敞开,那股被封存的栀子花香伴随着惊人的热量扑面而来。
他自背后环抱,指尖探入大衣内部,首先触碰到的并非预想中的冰冷内衬,而是某种丝滑至极、却又带着惊人热度的织物。那是一件极薄的真丝吊带睡裙,这种现代与古雅结合的诱惑,瞬间击碎了路知尘最后一丝克制。他剥开沉重的大衣,任由那棕色的呢绒如褪下的蝉蜕般滑落在地,堆叠在少女的脚踝边。失去了大衣的遮掩,苏辞夜如同一株在深夜悄然盛放的昙花,洁白、纯净,却又散发着让人沉沦的幽香。
那一字领的丝绸睡裙勉强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两抹雪色的隆起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惊心动魄地起伏着。路知尘的手掌顺势覆了上去,真丝的凉滑与乳肉的温热隔着一层阻碍交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平滑的布料下,两粒樱桃般的蕊尖正因紧张与情动而悄然挺立,傲然地顶戳着他的掌心。那种软韧兼具的触感,如同一团极品的凝脂,在揉捏间不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他从背后吻上她的后颈,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少女在怀中如风中残烛般的战栗。
“唔……知尘……”苏辞夜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那声音酥软入骨,原本清冷的语调早已被细碎的呻吟撕裂。她不自觉地向后仰头,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冶的光,仿佛某种渴求抚慰的信号。路知尘的手游走到她的腰侧,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在掌心扭动,丝绸睡裙因摩擦而产生细微的哔啪声,紧紧贴合在她的曲线之上,勾勒出臀波的丰腴轮廓。
他猛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压在床畔。少女那张精致得近乎虚幻的脸庞就在眼前,因动情而染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路知尘的吻如暴雨般落下,攻城掠地般掠夺着她的呼吸。在那粉润的樱唇间,他捕捉到了残存的唇膏甜香。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与那温润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吮吸。苏辞夜青涩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修长的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擦,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路知尘的手顺着那弧度优美的腿根向上探入,指尖勾住了睡裙下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那是最后一道防线,带着某种禁忌的仪式感。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轻纱,在神秘的幽谷入口处徘徊、按压。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底片,变得滑腻且滚烫。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被吞没在热吻之中,她的身体如弓弦般紧绷,纤细的足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当路知尘彻底褪下那层阻碍,那一抹深幽的缝隙彻底呈现在他眼前,如同一口盛满了琼浆的幽泉,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有本能的驱使。路知尘挺身而入的那一瞬,感觉到一股极致的狭窄与温热将他紧紧包裹。那是如同被最顶级的丝绒层层绞杀的错觉,每一寸进发都伴随着阻力的抗争与破开后的舒爽。苏辞夜的呼吸彻底断裂,只剩下无意义的破碎词组,那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的告白:“知尘……好满……要……被撑坏了……”她的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指甲嵌入他的肩背,在那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错落的红痕。
节奏从缓慢的磨砺逐渐演变为狂野的挞伐。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让两人的肉体发出沉闷且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搏声。苏辞夜那满头的青丝散乱在枕间,泪痣在眼角随着动作颠簸,像是随时会随泪水一起滑落。她仰着脖子,大口吸吮着稀薄的空气,原本那如高岭之花般的清冷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原始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媚态。汗水在两人的皮肤间交融、流淌,将那栀子花的香气蒸腾得愈发浓烈,混合着一种属于男女交欢的、略带腥甜的气息。
“辞夜……你是我的……”路知尘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如雷鸣。他不仅是在占有她的身体,更是在她的精神旷野里刻下永恒的烙印。苏辞夜闭着眼,在那失控的律动中沉浮,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而贪婪,随着每一次深埋而发出羞耻却又诚实的迎合。那幽谷深处不断喷涌出的热泉,润滑着每一次激烈的进出,发出粘稠而响亮的水声,在这个私密的客房里回荡,构建出一场只属于两人的、无视外界一切规则的感官狂欢。
当最后的浪潮袭来,路知尘在极致的收缩中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已久的滚烫浊精悉数灌注进那最深处的花心。苏辞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叹息。在那一刻,所有的逻辑、身份、甚至是明日的葱花面,都消融在了这片无垠的潮汐之中。
余韵悠长,空气中的躁动渐渐平复,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在起伏。路知尘并未急于撤离,而是感受着那温润的甬道在泄欲后依然下意识的微弱吮吸。他俯身吻去苏辞夜额间的薄汗,少女那被妆容勾勒出的眼角微微湿润,泪痣在此时显得尤为动人,那是风雨后的娇羞与全然的信任。他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遮盖住两人的狼藉,任由汗水交叠的触感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苏辞夜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知尘……明天早上的葱花面,要记得多放一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