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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6章 苏辞夜全副武装形态!(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7,693 字

“你见过晚餐给你上豆腐脑的吗!”

“但是它真的很像豆腐脑.”

“那上面那些淡黄色的点缀物是什么?”

“.桂花?”路知尘不确定地道。

无语地盯了他一会,邱柯静转头看向苏辞夜:

“苏苏,你有听过豆腐脑放桂花的吗?”

苏辞夜摇摇头:“没有听过。”

她看向这道雪白的菜品,开口道:

“不过我听主厨介绍过,这道菜的原料应该是鸡肉。”

“鸡肉?”

路知尘一愣,头顶连连冒出几个问号: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鸡肉做的吧?”

没去解释,邱柯静当先舀了一勺放进自己碗里:

“你尝尝看不就知道了?”

路知尘将信将疑地舀了一勺,入口绵密软滑的口感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好浓郁的香味!”

正当路知尘满眼赞叹的时候,旁边的邱柯静悠悠地开口:

“这是非常有名的一道川菜啦,名字叫做松茸雪花鸡淖。”

“鸡脯打碎剔除白筋,用冷鸡汤打散后调味,最后加入蛋清旺火炒制而成。”

“你看到的不是桂花,而是是调味和摆盘用的松茸。”

“不过我也只是听过,真正吃到还是第一次来着。”

听着邱柯静详尽的解说,苏辞夜也难得地提起了些兴趣:

“川菜不是辣的吗?”

“不是哦苏苏,川菜其实有很多都是不辣的,比如这碗汤也是川菜中非常有名的一道。”

邱柯静起身给苏辞夜盛了一碗桌上的清汤,然后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可当路知尘举着碗等着投喂时,邱小姐却放下勺子坐了回去。

“.我的呢?”路知尘举着碗一脸茫然。

“自己盛,没长手吗!”

路知尘抽了抽,无奈地给自己盛上了汤。

方一入口,看似寡淡的清汤却在味蕾上炸出极其浓郁的鲜香。

他立马转过头,对着邱柯静语气诚恳地开口:

“厨神,我以后想喝这个。”

“那你想吧,想的倒是挺美。”邱柯静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这道开水白菜要多少道工序吗?”

原来这道就是开水白菜啊

对于川菜中名气最高的几道菜之一,路知尘当然也听过它的大名。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真喝到了,只能说是名副其实。

唉,只可惜邱小姐嫌麻烦不愿意做。

苏辞夜看着路知尘有些失望的表情,心里的那一句‘那以后可以经常来我家呀’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其实能感觉到,路知尘对自己远没有对邱柯静那么自然。

以前还没觉得有什么,但自从她知道两人不是表姐弟而是青梅竹马后,一种悄无声息的羡慕便逐渐缠上了她。

她其实很羡慕邱柯静,羡慕她有什么说什么阳光开朗的性格,也羡慕她和路知尘能够毫无顾虑地玩笑打闹。

如果小时候的她,鼓起勇气找妈妈问了那个地址,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个疑问在她心底一闪而过,化做了心湖中没有答案的涟漪。

正当她情绪有些低落地低下头、打算继续喝汤时,却听见邱柯静话锋一转:

“不过嘛,你想喝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先是一愣,随即警惕地开口:

“干嘛?条件不会是下半辈子做牛做马吧?”

“.谁要你做牛做马,我是说你想喝的话来苏苏家蹭饭不就好了。”

邱柯静一脸嫌弃。

路知尘愣了愣,眼睛顿时一亮:

“对哦,可以吗辞夜?”

苏辞夜有些呆呆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路知尘满是期待的眼神。

一种奇怪的感情从心里涌了上来,刚刚满溢在心底的种种负面情绪如冰雪遇见暖阳般消融殆尽。

她用力地点点头,秋水粼粼的眸子里流动着雀跃的流光:

“可以的!知尘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我呢我呢,苏苏我呢!”

邱柯静举手问道。

“柯静当然也可以啊。”苏辞夜嘴角绽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

“呵,你就算了吧。”路知尘翻了个白眼。

“我已经蹭到饭了,家里消极怠工的做饭阿姨已经不需要了。”

“你说谁是做饭阿姨?!”

“谁答应我说谁。”

真好。

苏辞夜听着两人的拌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俩快吃饭啦,再不吃就要冷了。”

“好的好的~”

邱柯静偷偷打量着辞夜的神情,确定她恢复正常后才松了一口气。

苏苏啊苏苏,要是把刚刚的表情拍下来,做成录像带寄给前世的你,你肯定会大吃一惊吧。

一切都怪这个死直男!前世祸祸苏苏就罢了,现在还要祸祸!

她狠狠地瞪了路知尘一眼。

路知尘:???

干嘛啊,自己刚刚不是接话的很完美吗。

没去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路知尘夹了一块羊排送入口中。

刚咀嚼两下便被惊到了。

入口毫无膻味,羊肉软烂脱骨满嘴奶香。

“宁夏盐池的滩羊排哦,这道完全是食材特别好。”

邱柯静满脸幸福地吃了一块,羡慕地看向苏辞夜:

“苏苏,你这里的东西太好吃了~”

对面的苏辞夜同样夹了一块,想了想摇头道:

“我觉得还是柯静做的琅琊土豆好吃。”

“嘿嘿,那苏苏下次过来我继续给你做,反正我那里还有两大罐辣椒来着~”

两人开开心心地聊天间,路知尘已经把筷子伸向了最后一道菜:东坡肉。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道他满心期待的东坡肉吃进嘴里,味道居然远远达不到他的预期。

不是说不好吃,味道确实是比市面上各种饭店的东坡肉好吃多了,但和松茸雪花鸡淖、宁夏滩羊排比起来,还是略微显得有些不足。

就像TGA年度游戏里,双人成行、艾尔登法环之后突然蹦出个小机器人。

正当路知尘怀疑自己味觉是不是出问题的时候,一边的邱柯静有些好笑地开了口:

“喂路猪头,是不是觉得这道东坡肉的味道和别的菜格格不入啊?”

路知尘没有说什么好吃之类的客套话,很干脆地点点头。

“没错,我吃着感觉就是好吃一点的东坡肉来着。”

路知尘又吃了一块仔细品了品味道,还是只尝到了东坡肉的味道,没吃出什么特别的来。

他好奇地问道:“难道是用的食材比较好吗?比如什么只吃西瓜的猪之类的。”

“什么猪能只吃西瓜活着啊.”

就连苏辞夜都没忍住,无奈地吐槽了一句。

“那就是食材特殊吗?”路知尘摸摸下巴,“感觉也没吃出特殊在哪里啊。”

苏辞夜纤细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筷子,想了想道:

“嗯要说食材特殊的话也确实啦,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哦?苏苏知道吗?”

闻言邱柯静托着腮看向了苏辞夜。

“对,我听厨师说过一点。”苏辞夜也没卖关子,“这道菜其实是素菜。”

此话一出,路知尘顿时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桌上的东坡肉:

“这盘东坡肉是素菜??”

卧槽开什么玩笑,人类现在的厨艺已经真的能把胡萝卜切成肉丁了吗???

“是的哦~”邱柯静笑眯眯地附和道,“用的是冬瓜、冬菇和素五花肉。”

路知尘不信邪地又尝了几块,硬是没吃出差别来。

“哎哎哎给我留两块羊排!”

趁着他啃东坡肉的时候,邱柯静已经悄咪咪地快把羊排吃完了。

“你不是喜欢吃东坡肉吗,我就勉为其难吃羊排了呗。”

“.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吗?”

“嗯,其实松茸雪花鸡淖我也快吃完了。”

“?”

“苏苏吃这么点够了吗?”

“嗯,我已经吃饱了。”

“你看人家苏苏都没你这么娇气,吃两块肉怎么了。”

“???”

一顿饭吃得开开心心。

基本就是两人吃吃饭斗斗嘴,而苏辞夜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两句。

等到路知尘和邱柯静回到客厅坐了一会后,苏辞夜也抱着奈奈坐在了沙发上。

奈奈显然是吃得心满意足,懒洋洋地躺在少女怀里,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

“奈奈!”邱柯静气得揪了揪她的猫耳朵,“你到底吃了多少?”

苏辞夜眼神游移,略带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一个没看住发现的时候已经吃了半袋小鱼干了。”

邱柯静无语地点了点奈奈粉色的鼻头,惹得她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算了,扔沙发上消食吧。”

路知尘看了看墙上已经指向六点的挂钟,站起身拍拍手:

“好了好了,该干正事了。”

“赶紧把照片拍完然后让李叔送我们回去,不然太晚了也不好。”

听到这话的苏辞夜动作一顿,轻声开口道:

“现在吗?要不再休息一会?”

路知尘从衣服堆里拿出一件,摇了摇头:

“不用,换上这件拍完就回去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苏辞夜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是要试衣服的吗?”

“不用,之前说一件件试衣服是因为我没想好拍摄风格。”

路知尘看了眼二楼的旋转楼梯:“确定好场地和风格后,我觉得只有这一件是最适合你的。”

“.”

苏辞夜攥着衣服没有说话。

她想要一件件换衣服来拖时间的计划破灭了.

“怎么了?”路知尘眨眨眼,以为少女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真的,只有这件最适合。”

“唉”

在一旁看戏的邱柯静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挽住了少女的臂弯:、

“苏苏,走,我去给你选配饰。”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少女就去了衣帽间。

路知尘左等右等、吃了两串葡萄又逗了逗猫,过去了半小时了这两人硬是没有出来。

最后他靠在沙发上想着等会要摆的姿势,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我就说吧?他肯定等不住要睡过去的。”

耳边似乎传来了邱柯静标志性的甜音。

“.这样真的好吗?”

似乎还有辞夜清冷中带着一丝困惑的声线。

“没事没事~”

鼻翼间隐隐约约传来了果糖与栀子花混合着的香气。

“路猪头,醒了吗?”

“啧,怎么在沙发上睡的这么香,苏苏你去叫一下。”

栀子花的香气突然浓郁起来,像是暮春时节最黏稠的雾霭,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伴随着一种微凉而极度细腻的触感,蜻蜓点水般掠过鼻尖与脸颊。那触感像是一枚被露水打湿的白山茶花瓣,又像是某种名贵的丝绸在风中无意间的拂拭,带着少女独有的体温与微微的颤栗。

路知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尚且沉溺在午后残存的混沌中,却被近在咫尺的一幕瞬间惊醒。睡眼朦胧的眸子里,映出了苏辞夜半跪在沙发边际的剪影。她微微俯身,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随动作垂落,发梢擦过路知尘的锁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那张足以令山川失色的俏脸就在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长而浓密的睫毛惊慌地颤动着,眼尾那抹被淡妆勾勒出的红晕,比窗外的残阳还要灼人。

伴随着一声如幼猫受惊般细碎的小小惊呼,苏辞夜触电般收回了那截纤细柔滑的指尖,整个人因羞赧而僵直,试图直起腰身拉开距离。然而路知尘在大脑清醒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少女那只戴着雕花银镯的皓腕。银镯冷冽的质感与少女温热脉动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股剧烈搏动的节奏顺着指尖直抵路知尘心房,将他最后一丝睡意搅得粉碎。

“辞夜……”他嗓音低哑,带着初醒时的磁性与某种不言而喻的侵略感。猛地一拽,苏辞夜原本就重心不稳的娇躯惊叫着跌入他的怀中。这件棕色羊绒大衣的触感极佳,却在撞击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少女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由于大衣宽大的剪裁,她被迫分开的双腿被厚重的面料紧紧包裹,却又在路知尘的膝盖间抵住了一抹惊人的温热与柔软。

路知尘低头审视着怀中的杰作。近距离下,苏辞夜眼尾的泪痣显得愈发凄美动人。那细微的珍珠母粉末在瞳孔的聚焦下闪烁着细碎的流光,像是被情欲之火点燃的星屑。栀子花的冷香中此刻掺杂进了一丝因紧张而催发的处子汗液的甜腻,这种混合的香气宛如催情毒药,顺着呼吸道灼烧着男人的理智。

“还没拍,妆就要乱了。”路知尘的呼吸喷在苏辞夜娇嫩的耳根,惹得她缩起脖颈,发出几声破碎的嘤咛。他的大手没有闲着,顺着羊绒大衣的边缘滑入。那触感在瞬间发生了质变——从粗粝质感的面料猛地跌入了一片滑如凝脂、腻如软玉的雪原。那是大衣下几乎不着一缕的触感,唯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衬裙,在体温的熨烫下变得近乎透明。

路知尘的掌心灼热得像是一块烙铁,在那截弧度优美的后腰处流连。苏辞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纤长如青葱的手指死死抓着路知尘肩膀的布料,骨节因用力而泛出冷调的瓷白。她想推开,却更像是某种无力的逢迎。当男人的手指触碰到大衣内侧那条用来固定腰线的纤细系带时,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从清冷的栀子花瓣变成了急促吐息的粉蝶。

“知尘……别,柯静还在外面……”她的声音已经退化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却在男人蛮横的亲吻下悉数碎在了齿间。路知尘重重地吻上那抹娇艳的唇,淡妆的甜香混合着涎水的湿滑在口腔中炸裂开来。他像是要将这尊谪仙般的少女彻底拽入凡尘的泥淖,舌尖横冲直撞,在那紧闭的贝齿间索求着每一滴香甜的津液。苏辞夜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的睫毛湿润了,在那层细密的珠光上蒙了一层水雾,随着每一次深吻,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在深渊边缘徒劳的呼救。

路知尘粗鲁地拨开了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动作间甚至能听到纽扣崩开的清脆声响。棕色的厚重面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内里那具让月色都为之黯然的玉体。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少女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冷白,唯有胸前那一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峰峦,顶端透出两抹令人疯狂的绯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颤巍巍地迎接着霜雪的侵袭。

他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其中一侧,指缝间挤压出的软肉极具弹性,仿佛只需稍一用力就能渗出甘甜的汁液。苏辞夜仰起修长的天鹅颈,脖间那块温润的玉珏随着她的颤抖在锁骨间疯狂跃动,击打出细微的声响。路知尘低下头,埋首在那片沁人心脾的沟壑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化妆品与体香的独特气息,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某种禁忌的赞美。

“这就是你要试的……最后一件衣服?”路知尘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那道几乎不可见的肚脐轮廓,最终陷进了一片温热潮湿的密林之中。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路知尘用膝盖死死顶开。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幽谷的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早已浸透了那层可笑的丝织布料,带着远超体温的灼热,昭示着主人的动情与渴望。

路知尘眼神暗沉如渊,他利索地解开束缚,那昂然挺立的肉刃带着狰狞的青筋,猛地弹跳在空气中,与少女细嫩的大腿根部亲密接触。苏辞夜在看清那尺寸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恐惧与某种深层的期待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眼角滑落的一颗晶莹泪滴。她试图向沙发深处退缩,却被男人一把捞回,挺身而上。

“唔……!太、太大了……不行的……”伴随着布料被暴力扯碎的声音,路知尘托起她的腰肢,让那湿润的秘径对准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没有多余的温存,只有某种最原始的占有欲,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闷响,粗硕的肉柱强行破开了那层层褶皱,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刺入了冰冷的深潭。苏辞夜发出一声惨烈的啼鸣,指甲深深陷进了路知尘的背肌,带起几道血痕。这种撕裂感让她近乎昏厥,却又被紧随而来的充实感填满了空虚已久的灵魂。

客厅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路知尘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都在这空旷的豪宅中显得格外刺耳。那件棕色大衣被垫在身下,成为了最好的衬托,衬得少女那如雪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苏辞夜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摇摆,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波浪长发在沙发上狂乱地铺散,偶尔一缕遮住她迷离的眉眼,又被男人粗暴地拨开。

“知尘……呜……轻一点……会被听到的……”她死死咬住唇瓣,试图压抑那几乎要冲破云霄的浪叫。然而肉体交织处传来的啧啧水声却无情地出卖了她。那幽深的玉洞在巨物的频繁进出下变得愈发红肿湿润,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溅落在深色的大衣面料上,化作一朵朵淫靡的水花。那种摩擦带来的阻力感与快感如同潮汐,一波又一波地席卷着她的神经,将她作为苏家大小姐的矜持彻底碾成粉碎。

路知尘看着她这副崩坏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含住那颤动不休的朱蕾,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在下半身施加更加狂野的频率。苏辞夜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由于长时间的张开,腿根部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东西正狠狠磨蹭着最深处的娇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贯穿。

“啊……哈……满了……真的要满了……”她的语意开始混乱,清冷的声线彻底变得破碎而沙哑。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冲淡了眉弓上的珠光,让那张俏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艳色。路知尘感受着那紧致花径的一阵阵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原本就粗壮了一圈的肉刃在此时愈发滚烫,仿佛要将少女内部的每一寸壁垒都刻下自己的烙印。

动作进入了最后的疯狂,路知尘猛地将苏辞夜翻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沙发上。从背后看去,羊绒大衣凌乱地挂在她的肩头,露出一大片由于情欲而泛起红潮的脊背。那饱满圆润的臀瓣被男人用大手狠狠分开,露出了最核心的风景。没有任何怜悯,巨大的肉刃再次从后方深深贯入,带起一大滩粘稠的体液。苏辞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沙发垫上抓挠,最终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

“叫出来,辞夜,让整个世界都听到。”路知尘的低吼像是野兽的咆哮。他在那一瞬间加快了频率,几乎化作了一道肉色的残影。苏辞夜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花,意识在那湿润灼热的快感中起伏沉沦。就在那最深处的禁地被狠狠抵住的刹那,一股滚烫的、带有浓郁腥味的白液如洪流般喷涌而出,将那娇嫩的花宫瞬间灌满,甚至多余的精水顺着相接处溢出,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良久的余韵。苏辞夜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大衣半遮半掩。她那双秋水粼粼的眸子此刻焦距涣散,眼角的淡妆早已花成一片,混合着汗水与泪水,有一种破碎到骨子里的颓废美。路知尘微微喘着气,大手依旧流连在那截纤腰上,感受着掌心下逐渐平复的颤抖。空气中,那股清冷的栀子花香已经彻底被一股浓烈的腥甜所覆盖,那是属于占有与被占有的味道。

他随手扯过大衣的一角,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苏辞夜大腿根部那些斑驳的痕迹,看着那些由他亲手制造的指痕在雪肤上慢慢浮现。少女发出一声虚弱的鼻音,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蜷缩进这件棕色的大衣里,像是在寻求某种微不足道的保护。那雕花银镯在刚才的动作中撞击到了沙发扶手,此刻静静地挂在腕间,闪着某种嘲弄般的冷光。

“苏苏?知尘?你们好了没?”二楼转角处,邱柯静的声音若隐若现,伴随着脚步声。苏辞夜像是被惊醒的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慌忙抓起散落的扣子,却发现早已无法复原。路知尘却只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顺手帮她拉了拉大衣,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只留下一室久久不散的、名为堕落的芬芳。

“好了,缓过来了。”路知尘站起身来,对着苏辞夜伸出手,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眼神中那抹尚未褪去的赤红,却昭示着刚才那场名为“换装”的闹剧,究竟带走了多少名为理智的东西。苏辞夜盯着那只大手看了半晌,最终颤巍巍地递出了自己的手,指尖残留的余温,足以灼穿这深秋的寂寥。

“你们终于结束了啊.”

路知尘打了个哈欠,拍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后,路知尘抬起头来,第一眼就怔住了。

苏辞夜穿着那件他选的及膝的棕色羊绒大衣,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灰调千鸟格纹在肩线处收成直角,羊毛混纺的垂坠感将腰线藏得若隐若现。

一头如瀑黑发随意地垂落而下,却在发尾翻起浅浅的波浪,看样子是用烫发棒微微烫过。

脖间玉珏的温润光泽沿着锁骨蜿蜒,凝成月光淌过雪原的轨迹。

九分袖口露出半截皓腕,带着的雕花银镯闪着耀眼的冷光。

修长纤细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地扭在一起,骨节处泛着冷调的瓷白。

腰间隐藏的收褶设计层层叠叠,却在拾级而上时突然绽出昙花一现的腰臀曲线。

松垮的系带系成平结,尾稍扫过小腿肚优美的弧度。

强烈的冲击感让路知尘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细看才发现少女俏脸上甚至还画了淡妆。

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当然不需要遮瑕,为了上镜显然是加强了眼部的表现力。

眉弓最高点藏着半粒米大小的珠光,随着转头会从冷银渐变成暖金,像叶尖将坠未坠的露水偷了虹光。

一点泪痣轻巧地点在了眼尾,仔细看去,能看见皮肤表层浮着极细的珍珠母微粒。

少女本就完美无瑕的俏脸经过妆容的加持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一身气场凛然而强大。

如果不是那微微闪躲着的眼神就更好了。

苏辞夜·全副武装Ver!

路知尘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只感觉胸如擂鼓心乱如麻。

本来清冷似仙的苏辞夜如今展现出这番人间烟火的味道,属实是没人能够挡得住。

路知尘捂着胸口,在邱柯静得意洋洋的眼神中坐倒在沙发上,艰难地举起了白旗:

“等下!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本来想精修的,实在来不及了(

明天回头看看能不能改一改。

熊猫拜完年啦!明天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