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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节

第158章 夜色里的钢琴声(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375 字

“这几间都是客房。”

苏辞夜带着路知尘来到走廊上,轻声开口道:“知尘随便选一间就行。”

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客房都是一排排的。

路知尘心里啧啧两声,推开了最近一间客房的门:

“就这间吧。”

他推门进去,四处打量了一下。

说是客房,实际上和前世住过的酒店也差不了多少。

独立卫浴之类的都是标配,路知尘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用来办公的小隔间。

转了一圈出来后,等在门口的苏辞夜又向他介绍了一些注意事项:

“洗漱用品之类的都是全新的,换洗衣物放在门口的篓子里就行。”

“如果有特殊情况可以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女佣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路知尘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即有些好奇地看向少女:

“柯静今晚和你住一起吗?”

苏辞夜‘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了走廊尽头:

“我的房间就在那边。”

说完后,少女便拉着路知尘走了过去。

直到苏辞夜推开她房间的门后,路知尘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连忙拉住正准备带着他往里进的苏辞夜,迟疑地开口道:

“辞夜,这我进去不好吧?”

苏辞夜侧过头来,眼角铺开的珍珠母微粒在走廊吊灯的柔光下闪闪发光。

少女奇怪地歪歪头:

“我不是也进过知尘房间吗?有什么不好的。”

她说的是之前借住的时候,她和邱柯静进他房间找他吹头发的那一次。

这能一样吗!男孩子的房间和女孩子的能一样吗!

没等他回复,少女率先进了门。

“.”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路知尘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打扰了’之后便跟着进了门。

第一眼看过去,和他想象中满是少女氛围的房间不同,苏辞夜的房间显得极为整洁。

床铺干干净净,衣柜和书架整整齐齐地立着,和路知尘的狗窝截然不同。

我在期待什么.难道会出现粉红色的洋娃娃和维尼熊吗.

路知尘在心里吐了个槽,倒是没左看右看。

因为虽然苏辞夜不介意,但这毕竟是人家闺房。

正当他等着少女开口时,苏辞夜却没有在屋子里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了房间里的另一道门。

嗯?原来不是为了带我来房间坐坐啊。

路知尘正想跟过去,眼角却瞄到了书桌上正摊开的一本小说。

熟悉的白色封皮熟悉的厚度,这不是辞夜之前一直在学校里看的那本吗,每次问她是什么都不说来着。

怀着好奇的心情,路知尘微微往书桌旁探了探头。

还没等他看清书上的字,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合上了小说。

本应在房间另一头的苏辞夜站在书桌旁,坚定地朝着他摇了摇头。

“不能看。”

????

不是,房间都让进了为什么小说不让我看啊?

看着苏辞夜用敏捷甚至有些慌乱的动作合上小说塞进书架,路知尘下意识地将视线跟了过去。

目光刚触及到书架,路知尘便愣了愣。

诶,好像只有这本是被白色封皮包裹着的来着,旁边的小说没包啊。

不会是带去学校一本就包一本吧?

还没等他看清书架上那一排小说的名字,路知尘只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

苏辞夜伸手捂着路知尘的眼睛,俏脸一片绯红:

“这个也不能看!”

不是,敢情你用封皮包着小说不是因为怕脏,而是因为怕被人看见小说名是吧?

路知尘举起双手,无奈地道:

“好好好,我不看,你先把手放下来。”

苏辞夜这才有些犹豫地松开手。

重见光明的路知尘刚下意识地想瞟一眼书架,就看见苏辞夜一脸警惕地伸出双手,看样子是随时准备上手。

“不看不看。”

他有些好笑地伸手挡在自己眼睛旁:“我就跟在你后面行了吧。”

苏辞夜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快走两步打开了房门。

直到两人进了隔间后,少女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淡黄的感应灯随着两人进门缓缓亮起。

灯光照耀下,一架纯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我的琴房。”苏辞夜扭过头不去看路知尘,轻声道:“放学后我会过来练会琴。”

听着少女故作平静的语气,路知尘愈发好奇书架上的那几本书是什么了。

不过知道苏辞夜不想说,路知尘倒没有特意去提。

他装作没有察觉少女的窘迫,笑着道:

“好啊,辞夜能弹给我听听吗?”

听见他没有继续追问小说的事情,苏辞夜心里松了口气,点点头便坐上了琴凳。

前奏一起,路知尘便听出这是两人在英语课合唱过的《Lemon Tree》。

少女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着,轻盈的律动中音符如水般流淌。

她能闭着眼将李斯特的《钟》弹奏下来,也能连续几个小时练习《第二钢琴协奏曲》一个音符都不错。

但在路知尘面前,她只想慢慢演奏这首简单得过分的《Lemon Tree》。

一曲终了,路知尘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真好听!”

听着路知尘有些赞叹的声音,苏辞夜嘴角弯了弯:

“知尘,你还记得那节英语课吗?”

“当然记得,我本来还以为你会找秋悦悦合唱的来着。”

路知尘吐槽道。

“你说我名字的时候我心脏都停了一拍好吗。”

想到当时的场景,苏辞夜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当时说的第一首歌是什么?”

当时在提歌名的时候,路知尘先说了一首大家都没听过的歌,后来才换成的Lemon Tree。

回家以后,苏辞夜无论怎么找都搜索不到这首歌,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问出来。

“嗯?你说Counting Star吗?”

路知尘一愣,没想到苏辞夜连这都还记得。

他低下头,语气带着些怀念:

“硬要说的话,其实这是我梦里的一首歌吧。”

“钢琴能借我弹一下吗?”他这样开口道。

听到这话的苏辞夜眼里闪过惊喜之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路知尘坐上琴凳,有些怀念地试了几个音,苦笑道:

“我很久没弹了,可能有很多错音来着。”

确实是很久了,好像是两辈子吧。

苏辞夜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关系。

“要不还是算了?”路知尘有些迟疑地问道。

“不行!”

苏辞夜坚定地开口道,语气重的让路知尘都吓了一跳。

似乎是察觉自己有些失态,苏辞夜定了定神,认真地看向路知尘,轻声道:

“知尘,我想听。”

路知尘最受不了辞夜这副认真中带着些撒娇的语气,只感觉身体都酥了半边。

“行吧行吧,弹得不好听别怪我啊。”

他叹了口气,按下了第一个琴键。

于是Counting Star那标志性的前奏缓缓响起。

“Lately i've been losing sleep~”

“Dreaming about the things that we could be.”

“But baby,l've been,l've been praying hard.”

“Said no more counting dollars,We'll be counting stars.”逐渐放松的琴声和歌声融合在一起,在琴房中飘飘荡荡。最后一个尾音消散在空气中时,琴房内陷入了一种粘稠得近乎凝固的寂静。路知尘的手指还按在冰冷的琴键上,那种跨越两世的沧桑感在旋律终止的刹那,悉数化作了对眼前人实实在在的渴求。苏辞夜侧着脸,那一向清冷如霜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某种呼之欲出的情愫,眼角那珍珠母的微粒在淡黄灯影下,像是被泪水洗过的星辰。

“知尘……”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微微的颤。路知尘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在狭窄的琴凳上伸出手,环住了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真丝质地的校服衬衫下,那温热且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传递到掌心。苏辞夜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将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声在封闭的琴房内被无限放大,急促且杂乱。他低头吻住那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发丝,感受着怀中躯体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战栗。手掌顺着腰际缓缓上移,在那微微起伏的背脊上轻柔地摩挲,指尖划过那纤细的肩胛骨,像是抚摸着一件绝世的瓷器。

路知尘侧过头,寻到了少女那微凉的唇瓣。初时的试探如同蜻蜓点水,却在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化作了汹汹山火。苏辞夜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青涩地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两人的气息在这一方寸之地激烈交锋,空气中原本清冷的木质香调被逐渐升温的体温熏染出一股甜腻的气息。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指尖灵活地挑开了衬衫最下方的扣子,直接探入了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微凉的手掌贴上温热的小腹,苏辞夜猛地打了个冷颤,弓起脊背,胸脯不受控制地撞在路知尘的胸口。在那层洁白的蕾丝抹胸之下,两团娇嫩的柔软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安地跳动着。他那带着厚茧的指腹轻轻刮过肋骨,最终覆盖在那团惊心动魄的弧度上,隔着薄薄的蕾丝,感受着那乳肉在掌心中变形、溢出的丰盈。那是一抹独属于青春的、紧致且带着惊人弹力的肉感,乳尖在指尖的挑逗下已经悄然挺立,在蕾丝的包裹中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唔……知尘,别在这里……”苏辞夜的抗拒微弱得近乎调情,她的眼角已经漫出了一层潮红。路知尘却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掌探得更深,指尖解开了那抹胸后的排扣。随着束缚的松脱,那一对名为“清纯”的雪峦终于傲然挺立在空气中。路知尘略微拉开距离,在感应灯朦胧的光线下审视着这副绝美的躯体。那是如汉白玉般雕琢出的杰作,双乳挺翘,乳晕透着极其淡的粉色,像是清晨第一抹阳光下的桃花。他俯下身,将脸埋入那幽深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琴木香气的独特芬芳。舌尖卷起一侧的乳肉,灵活地在那硬起的乳尖周围打转,引得少女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尖叫。

苏辞夜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路知尘的腰。在那层薄薄的百褶裙下,他感觉到了某种潮湿的信号。路知尘的手指顺着圆润的大腿根部向上探索,指尖抵住了那层仅剩的丝绸屏障。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娇嫩的缝隙间,散发着诱人的甜腥。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凹槽来回划动,隔着内裤揉捏着那一粒充血的珍珠。每一下重按都让苏辞夜的腰肢高高弹起,脚尖绷直,在黑色的琴凳边缘留下凌乱的划痕。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退化,原本优雅的手指死死扣住路知尘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暗红的月牙。

“太湿了,辞夜。”路知尘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原始的侵略性。苏辞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柔的少年此刻如同野兽般的模样,内心深处那本白色封皮小说里的禁忌桥段与现实重叠,羞耻感在这一刻成了催情的燃料。她主动伸手,拉开了少年腰间的束缚。当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玉茎弹跳而出的刹那,空气中仿佛响起了某种紧绷之物断裂的声音。那硕大的顶端抵在她的私处边缘,带起一阵阵灼人的热度。

他单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了那架纯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之上。冷硬、光滑的琴壳与滚烫、娇嫩的臀肉形成的极致反差让少女发出一声惊呼。路知尘掰开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大腿,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此时的阴阜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细碎的绒毛被汁液浸染得一簇簇垂下。他没有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柱,找准那道已经泛着银亮水光的窄缝,借着那如泉涌般的爱液,猛地贯穿到底。那种被温热、紧致到极限的肉壁层层包裹、吮吸的快感让路知尘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啊——!知尘……进去了……全部……都进来了……”苏辞夜发出一声高亢且凄厉的娇啼,整个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琴盖上,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向后仰,修长的颈部线条拉出诱人的弧度。她的阴道内部像是被这巨大的异物烫伤了一般,那些娇嫩的褶皱本能地收缩、挤压,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反而将那根玉茎缠得更紧。路知尘握住她的纤腰,开始发狠地冲撞。每一次的顶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以及那从琴腔深处传来的、不规则的弦乐共鸣。琴键在他们的动作下不时发出几声杂乱的杂音,像是为这场荒诞而狂热的交欢伴奏。

“你的小穴……一直在吸我……”路知尘的语言开始变得直白且粗俗,这种反差极大地刺激着苏辞夜的神经。她摇晃着脑袋,汗水湿透了鬓角的碎发,那平时总是吐露优美曲调的嘴唇此时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节:“嗯啊……慢一点……要坏掉了……知尘……里面好烫……呜呜……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的冲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和透明液体,在那黑色的钢琴漆面上飞溅出一朵朵银靡的花。路知尘感受到那内壁深处一次又一次的痉挛,那是少女走向巅峰的预兆。他愈发疯狂地摆动腰胯,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处最脆弱的宫口,带起大片大片的红潮迅速蔓延上她的胸膛与脖颈。

琴房内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也受不了这近乎窒息的热度。苏辞夜的双腿死死锁住他的后腰,臀肉在不断的撞击下变得红肿且发亮。最终,在一次最深沉、最猛烈的贯穿中,两人同时登上了快感的巅峰。路知尘怒吼一声,将积压已久的精华悉数灌入那最深处的幽谷,那一阵阵灼热的浆液浇灌在宫口,烫得苏辞夜浑身一震,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呜咽,便彻底瘫软下去。汗水顺着两人的肢体交汇处缓缓滑落,在钢琴一角聚集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倒映着两人余韵未消的脸庞。

良久,琴房内只剩下交叠的呼吸声。路知尘轻轻退了出来,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苏辞夜蜷缩在钢琴盖上,那原本整齐的校服早已凌乱不堪,白皙的腿根处还挂着几丝银亮的粘稠。他取过旁边的纸巾,细心地为她清理着那些狼藉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人从未存在。苏辞夜拉过被扯烂的衣襟,羞涩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如同蚊蚋:“知尘……那本小说……你绝对……绝对不能看……”她指的是那些描写如何承接爱慕者所有欲求的禁忌篇章,而此刻,她已经亲身践行了其中的每一句描写。

与此同时,抱着奈奈在院子散步的邱柯静停住脚步,侧耳听着夜色里朦胧且似乎夹杂着某种异样闷响的钢琴声。那旋律似乎断断续续,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炽热感。她摸着奈奈碎碎念着,望着天上皎洁的月色叹了口气:

“Counting Star是吧,没想到路猪头还有这手,平常也不知道唱给我听。”

少女望着夜空,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空落落的涟漪:“好遥远的回忆啊”

而她并不知道,在那间闭锁的琴房内,在这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有些原本只存在于梦里的旋律,已经在那架昂贵的钢琴上,被演奏成了最原始、最真实的人间交响。偶遇卡文强大似怪物,拼尽全力六小时四十三分钟无法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