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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30章 独处于医务室的两人(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264 字

“唉,这伤的比较严重了啊。”

仔仔细细检查完苏辞夜的脚踝后,四十来岁的许校医皱着眉头道。

听到这话,路知尘心里一紧,连忙上前问道:

“许阿姨,是伤到骨头了吗?”

“那还没到这么严重的程度,只不过扭伤的很厉害罢了。”

许校医摘下眼镜,看了路知尘一眼:

“按这个情况来说,一周内最好都不要自己下地行走。”

听到这话,路知尘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顿时有些着急地开口:

“不是没伤到骨头来着,会留下后遗症吗?”

“.路知尘同学,你先冷静一下。”许校医有些无奈地道。

年级第一的路知尘和年级第二的苏辞夜她自然是认得的。

路知尘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道歉道:

“不好意思许阿姨,我有些太激动了。”

“嗯,没事。”许校医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辞夜,“人之常情嘛。”

这句人之常情说得路知尘老脸一红,苏辞夜咬咬下唇,目光也有些游离。

没再调侃两人,许校医认真地道:

“只要不经受二次伤害,后遗症的概率基本为零。”

“我之前所说的,让她不要自己下地行走也是因为这个。”

“不是说她本身的关节支撑不住,而是这样能最大化地降低二次伤害的可能性。”

听到许校医这么一说,路知尘才有些明白过来。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苏辞夜,继续道:

“那您的意思是,辞苏辞夜同学得在家修养一段时间了?”

许校医想了想,点头道:

“能回家修养当然最好,如果不想落下学业的话只能得有人陪护了。”

“最好是让苏辞夜同学的家长来做决定。”

话音刚落,苏辞夜便声音清冷地开了口:

“不用回家休养,也不用告知家长,我可以继续上学。”

许校医看向苏辞夜,皱了皱眉道:

“苏同学,你确定吗?按照惯例我们必须要通知你家长的。”

“不用通知,我自己能处理好。”苏辞夜的语气很是坚定。

见苏辞夜语气有些不对,路知尘赶忙出来打了个圆场:

“那个许阿姨,我来和苏辞夜同学的家长联系好了,您看看该怎么治疗就行。”

许校医有些意外地看了路知尘一眼。

她又看了看病床上显然是默认了的苏辞夜,叹了口气:

“旁边办公室里有电话,我去隔壁拿冰袋,大概十分钟后回来。”

等到许校医出门后,路知尘没用隔壁的电话,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苏离的私人号码。

看了眼低着头、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苏辞夜,路知尘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喂,苏伯父。”

电话接通,路知尘打完招呼后便简略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苏离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紧张,语气坚决地表示要回家休养。

但当路知尘重复了一遍苏辞夜之前所说的话后,苏离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苏离叹了口气,重新开口道:

“知尘,谢谢你能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

“既然辞夜要求继续上学,那就由她吧。”

“但我确实不太放心,麻烦你多照顾一下。”

路知尘在默默听着的少女身旁坐下,语气坚定地道:

“苏伯父您放心,我会看着辞夜的。”

电话那头的苏离捏了捏眉心,有些感慨地道:

“嗯,辞夜就交给你了,有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结束了和苏离的通话后,路知尘转过头,有些调侃地道:

“辞夜同学,现在尚方宝剑在手,我就是你这段时间的监护人了。”

苏辞夜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路知尘知道少女对于苏离的心结也不是他一时半会就能解开的。

沉默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许校医带着冰袋回来。

“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许校医手脚利落地将冰袋敷在苏辞夜的脚踝处,冰凉的刺激让少女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联系上了,苏辞夜父亲说可以让她继续上学,我来陪护就行。”

敷着冰袋的手一顿,许校医抬起头看着路知尘,语气充满怀疑:

“不要骗我啊,等下我还是要去打电话核实的。”

路知尘哭笑不得地点点头:

“许阿姨我骗你干嘛呀”

“难说。”

许校医扎好最后一根绑带,仔细地检查了一下。

“你们这群小男生啊,为了喜欢的女生干出什么来我都不意外。”

“不是,什么喜欢的人啊!”路知尘老脸一红,连忙解释道:“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好吗!”

“高中不能早恋嘛,我知道的。”

许校医点点头,将剩下的冰袋放进冰箱。

“每半小时换一次冰袋,方法就按我刚刚的来就行了。”

“换完了之后我来给她包扎一下就行了,中途有什么事来旁边喊我就行。”

路知尘愣愣地看着许校医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哦对了。”

正要出门的许校医回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们班主任和体育老师马上就过来,你们两个最好注意点哦~”

???

不是许阿姨,你这一副叮嘱小情侣的语气是闹哪样啊。

路知尘刚想说些什么,许校医却已经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关上了房门。

几分钟后,傅火星和体育老师匆匆赶过来又是一番嘘寒问暖。

了解情况过后,自家班主任很干脆地表示下午剩下的课他都不用去上了,在这安心照顾苏辞夜就行。

反正他也知道,上不上课对这两人来说基本没什么影响。

在送走两名老师后,路知尘先是给床上的苏辞夜倒了杯温开水,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床前。

他看着少女,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色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混合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属于少女体表散发出的清冷幽香,如冷香丸般若有若无,却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升温。路知尘感到嗓子莫名有些发干,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微小的“咕咚”声。

“知尘?”

路知尘从魂游天外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少女:

“啊,怎么了?”

苏辞夜和他对视一眼,原本清冽如泉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随即有些游离地移开了视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该换冰袋了。”

路知尘如梦方醒,连忙起身去冰箱拿新冰袋。当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轻轻托起苏辞夜那只受伤的玉足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那是极嫩、极软、极细腻的肌肤,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肤色丝袜,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润。少女的脚踝因扭伤而略显红肿,却更衬托出周围皮肤的晶莹剔透,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路知尘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圆润的足踝,引得苏辞夜娇躯微微一颤,脚趾在丝袜内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那是极度的敏感与羞涩。

“别……别那样盯着看……”苏辞夜贝齿轻咬下唇,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了动人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精致的耳根,那对原本苍白的耳垂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我只是在看伤势。”路知尘压下内心的躁动,强行维持着平静的语调。他揭开原先的冰袋,指尖在接触到那冰凉又温热的交界处时,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躁动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他顺着苏辞夜的足踝向上探去,指腹轻缓而有力地抚过少女紧致的小腿曲线,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指尖下产生出细腻的摩擦感,仿佛在挑逗着每一根末梢神经。苏辞夜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衬衫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圆润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路知尘……你……”她想要呵斥,可说出口的话却带上了一种娇软的求饶感,毫无威慑力。

路知尘没有停手,反而顺着那优美的小腿线条,逐渐向大腿根部移去。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辞夜,许医生说了,我是你的监护人。我现在需要全面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其他的连带伤。”

这个拙劣的借口,成了他跨越禁区的许可证。苏辞夜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挣扎,又像是沉溺于这种从未有过的被侵略感。路知尘的手指撩起了她的百褶裙摆,那原本挺阔的布料此刻褶皱不堪。随着裙摆被一寸寸推高,那一双如象牙般洁白、修长、丰盈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勒痕,陷进了那最肥美的嫩肉里。那里,是一片绝对的圣域,也是欲望最浓稠的终点。

路知尘的呼吸愈发沉重,他凑近苏辞夜,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纤细的颈项上。他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暴风雨般的掠夺。苏辞夜的一声呜咽被堵在喉间,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路知尘的胸口,却很快软化了下来,转而勾住了他的脖子。空气中,那种混合了少女体香、丝袜的尼龙味以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愈发浓郁。

路知尘的手掌精准地覆上了那团早已在校服下不安分颤动的绵软。即便是隔着内衣,那种如剥壳熟鸡蛋般的弹性依然让他心旌摇曳。他灵活地绕到她的背后,手指轻巧一拨,校医室静谧的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啪嗒”声。那是内衣背扣被解开的声音,仿佛某种封印被彻底撕裂。失去了束缚的乳房如脱兔般跃入路知尘宽大的掌心,他深深地感受着那两团雪白软玉在手中变换形状,丰盈而又坚挺。他低头衔住了那一处早已因兴奋而变得硬挺的顶端,隔着衬衫吸吮着,那湿濡的凉意与口腔的火热交织,让苏辞夜弓起了背部,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破碎的娇吟。

“啊……不……那里……”她语无伦次,语言能力开始随欲望的升温而退化。

路知尘的动作变得蛮横而急切。他将那两层早已被少女体液浸润得微显潮湿的底裤连同丝袜一并褪至脚踝。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眩神迷:那处幽谧的森林稀疏而整洁,掩映着娇艳欲滴、如熟透樱桃般的门户。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里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水泽,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路知尘俯身,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原始而腥甜的香气,舌尖试探性地掠过那最娇嫩的缝隙。

“唔!知尘……脏……”苏辞夜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尖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白痕。然而,生理的诚实背叛了心理的抗拒。随着路知尘舌尖的快速拨弄与吸吮,那水声竟逐渐响亮起来,在这空旷的病房里显得尤为刺耳。

路知尘知道,火候到了。他解开了束缚,那沉重而灼热的器物跳脱而出。他抓着苏辞夜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其拉至床沿,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一刻,少女最隐秘、最羞耻的姿态全然暴露在午后的日光下。他扶着那根青筋毕露、滚烫如烙铁的灵根,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层娇嫩的软肉在温度与硬度的冲击下不断颤抖。

“辞夜,看着我。”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

苏辞夜艰难地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瞳孔中倒映着少年那充满侵略性的欲望。就在下一秒,路知尘腰部猛然一沉,没有任何前奏地贯穿了那层最后的阻碍。那是极其紧致、湿热、且充满阻力的包裹感,如同陷入了一汪温热而狭窄的深潭,每一寸进发都被层层叠叠的褶皱疯狂地吮吸、咬合。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

“啊——!”苏辞夜仰起头,脖颈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双目在瞬间失神。那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交织而成的绝响。路知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搏声,“啪、啪、啪”地回荡在校医室,伴随着病床那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每一次没入都直达花心最深处,将那原本狭窄的幽径撑开到极限,带出大量混合着体汗与爱液的泡沫。

“你的……好大……太深了……知尘……要坏了……”苏辞夜的语言已经完全退化成了本能的呢喃。她随着对方的节奏不断地颠簸,如同一叶在狂涛骇浪中孤独求生的扁舟。由于是坐在床前俯身的操作,路知尘几乎能看到自己那粗壮的器物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缝隙间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翻腾的红肉与白浊。

速度越来越快,路知尘的动作带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腥甜热风。他俯身咬住苏辞夜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永恒般的印记。少女的皮肤因高热而泛起了一层瑰丽的红潮,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最后在两人交接的地方汇聚。随着最后几次近乎癫狂的深埋,路知尘感到了身下少女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阴道内壁如潮水般涌来的疯狂收缩,将他那原本就膨胀到极致的巨物死死钳住,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抽干的快感自脊椎骨一路上窜。

“辞夜……都给你……”路知尘发出一声低吼,挺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浆尽数浇灌进那最深、最软、最热的核心处。苏辞夜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哭腔,整个人仿佛断了线的风筝,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甚至连脚趾尖都在微微抽搐。那白灼的粘液因为量太多,竟顺着两人尚未分开的接口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那条已经报废的丝袜上,散发着一股浓郁而腥甜的气味。

良久,路知尘才喘着粗气缓缓退了出来,动作间竟还带出一声湿黏的响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孤傲清冷的年级第二,此刻却满身是他的痕迹:凌乱的发丝、红肿的唇瓣、被抓得一团乱的校服、还有那大腿内侧尚未干透的白灼。这一刻,某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填满了他的胸腔。

路知尘抽出几张纸巾,细致而温柔地擦拭着苏辞夜大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苏辞夜闭着眼,胸口依然剧烈起伏,原本冰凉的冰袋早已滚落在地,无人理会。那种事后的余韵像是一层温热的薄膜,将两人严丝缝合地包裹在这一方小小的病房里。

“……知尘。”苏辞夜终于有力气开口了,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这就是……你的监护方式吗?”

路知尘低笑一声,重新坐回凳子上,看着她那再次变得水润却充满复杂情感的眼睛:

“……该换冰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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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月底刚好30万字上架的,结果加更加的明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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