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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9章 抱着很舒服(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4,547 字

没有管身边同学诧异的目光,路知尘先是尝试了能不能背起地上的少女。

可稍微一挪动,苏辞夜便眉头紧皱,微微地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是背不了了。

察觉到这一点后,路知尘没有丝毫犹豫,稍稍移动了下位置。

他将一只手伸过苏辞夜的膝盖,另一只手绕过背部搂在腰上,轻轻地道:

“手搭上来。”

苏辞夜犹豫着伸过左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下一刻,她便感觉腿弯和腰际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他用公主抱的姿势紧紧抱在了身前。

相比于少女一米七二的身高,抱在怀里实属有些轻的过分了。

“这样会疼吗?”路知尘紧张地问道

苏辞夜蜷缩在他怀里,乖巧地像只猫儿一样。

听见这话,她将脸颊往怀里蹭了蹭,摇了摇头没有做声。

路知尘松了口气,抱着苏辞夜就往医务室赶去。

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们看着被抱走的苏女神,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愣在原地,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

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秋悦悦终于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看着顾晓博道:

“喂!快来拉我一把!”

“哦哦哦。”

顾晓博这才反应过来,接过秋悦悦的手拉着她起身。

“话说悦悦姐,你不跟着去吗?”他好奇地问道。

“我跟着去干什么?”

秋悦悦哼了一声,拍了拍腿上的灰尘。

“要是路大班长这都处理不好,我怎么放心把夜夜交给他。”

一旁呆立原地的严宇也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同学:

“不是,路知尘这家伙不是在追求邱柯静吗?怎么又抱着苏女神走了?”

被他抓到的倒霉蛋正好是学委李舒,听到他的问题后耸了耸肩:

“我怎么知道,人家说不定更喜欢苏女神呢。”

经过之前的恶作剧事件后,他倒是成了一名坚定的苏路党。

对于最近的传言,李舒确实是略有耳闻。

虽然不知道路知尘一天到晚往十班跑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始终坚信这两人之间的羁绊。

而这话听在严宇耳里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渣男行为了。

他看着路知尘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道:

“我一定要向苏女神和邱柯静揭发他丑恶的嘴脸!”

“这种渣男怎么配得上苏女神?他就只配浸猪笼!”

在另一边。

路知尘小心翼翼地抱着苏辞夜,朝着校医务室走去。

苏辞夜第一次有些害羞于周围人的目光。

她轻轻闭上眼,脑袋往少年的怀里缩了缩,像是找到了一处安宁的港湾。

“还疼吗?”

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少女,路知尘有些心疼地问道。

“之前很疼,现在不怎么疼了。”

苏辞夜摇了摇头,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委屈。

那个自从崴到脚,哪怕疼得近乎失去知觉也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少女,此刻终于卸下了心防,难得地展现出正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情绪。

听到这话,路知尘顿时心头一软:

“刚刚邱柯静跑过来告诉我你伤的很严重,我心跳直接就停跳了一拍。”

“等我赶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坐在地上,被秋悦悦扶着一动不动。”

他叹了口气道:“所以是怎么扭到的?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少女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开口道:

“和悦悦打羽毛球,地面上有水,接球的时候滑倒了。”

停顿了几秒后,她轻轻说了一句:

“对不起。”

听到这话的路知尘简直是好气又好笑,怎么有自己扭伤还给别人道歉的傻姑娘。

他语气柔和地道:

“和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下次注意点就行啦。”

苏辞夜低低的嗯了一声,沉默了下来。

路知尘也没有再问什么,轻轻掂了掂少女让自己抱着更稳后,并没有立刻走向喧闹的正路,而是鬼使神差地折进了实验楼后那条被茂密香樟遮蔽的小径。此刻乌云压顶,沉闷的雷声在天际滚动,空气中充斥着暴雨将至的潮湿气味,这种压抑而私密的环境,让怀中的少女显得愈发柔弱无依。

之前情况紧急没觉得,可现在一旦步入这无人问津的寂静阴影中,路知尘便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哪怕隔着校服衬衫与薄如蝉翼的内衣,掌心也能清晰地感应到少女腰肢那惊人的温度与充盈的弹性。苏辞夜的一条软臂松松地勾着他的颈项,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呼吸间的热气悉数喷洒在他的锁骨上,激起阵阵细密的栗粒。

他微微低头,看着苏辞夜因为疼痛而略微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容。少女闭着眼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细微颤动,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几缕因冷汗而湿腻的秀发凝成一股,斜着贴在那白瓷般的颈侧,随着她咽唾沫的动作微微起伏,竟有一种让人恨不得将其彻底揉碎的病态美。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肌肤赛冰雪,花容露娇艳,弱病压西子,心窍多比干。千年前由诗词描绘出的一切美好在他眼前具象化,最终凝成怀中少女完美的容颜。

路知尘感觉自己真是入魔了。那种混合了怜悯、渴望与卑劣占有欲的情绪在血液里疯狂叫嚣。在周围弥漫着的栀子花清香与潮湿泥土气息中,他真切地体会到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时的心情。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手臂感受着那双修长玉腿在掌间的压感,那校服百褶裙的边缘已经卷到了腿根,露出了一大片晃眼的奶白色细腻肌肤。

“你的心跳得好快。”怀中的少女突然睁眼,那双如剪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水雾,和猝不及防的路知尘对视着。

路知尘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心跳在胸腔里搏击得如同密集的鼓点。苏辞夜见他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甚至连前行的步伐都变得缓慢而沉重,她鼻尖微酸,轻声开口道:“是不是太重了?我自己下来走吧。”

“不行!”路知尘立马低下头,语气强烈地否决道。这种近乎蛮横的独占欲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而当他看见少女眼里荡漾着的促狭笑意时,他这才意识到一件事。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她在享受这种被他视如珍宝、甚至连半寸土地都不愿让她触碰的骄纵感。可怜的Tom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路知尘叹了口气,借着掩饰内心的局促,接着少女的话题道:“这哪算重啊,比起别人来你这简直是轻的过分。”

“别人?”苏辞夜的语气平平静静,好像只是不经意地一问,但搂在他颈后的指尖却微微收紧,带起一阵危险的信号。

“推测!推测!一般你这个身高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这么轻!”路知尘额头冒汗,心脏由于肾上腺素的激增而狂跳,这种介于纯情与禁忌边缘的拉扯让他口干舌燥,这才感觉不知从何而来的隐隐杀机平复了下来。

“嗯。”沉默了一会,苏辞夜感受着少年那炙热的体温,原本就因为扭伤而发烫的身体变得更加酥软,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那抱着会很难受吗?”

“不会不会,抱着很舒服。”路知尘下意识地答道,说完就想给自己两巴掌。那种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在此时此地显得极其暧昧且具有侵略性。但他也并未撒谎,少女虽然清瘦,但因为骨架极小的缘故,在那层纤薄的肌肉下包裹着的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尤其是腰间更是盈盈一握,随着路知尘的步伐,那截曼妙的身躯在他怀里有节奏地挤压、摩擦,没有任何赘肉的触感,只有极致的丝滑与温热。

天空终于崩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路知尘不得不抱着她迅速冲进路边一间废弃的旧器材仓库。随着铁门“咣当”一声被关上,外界的风雨瞬间被隔绝,昏暗而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了两道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声。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橡胶和灰尘味,但在苏辞夜身上那股浓郁的栀子花香冲刷下,这些异味反而成了一种催情剂。路知尘将她轻放在一张积灰的跳高垫上,但苏辞夜却因脚腕的阵痛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整个人顺势下滑,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了路知尘怀里,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由于这个姿势,那条短促的百褶裙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路知尘低头一看,便看见了那抹洁白如雪的蕾丝边缘,以及因为用力攀附而紧绷的、润泽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嫩肉。

“知……知尘……”苏辞夜仰起头,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胸前,勾勒出那一对小巧却坚挺的轮廓。她的呼吸里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渴求。路知尘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不再压抑内心的兽性,大手隔着衬衫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握住了两团温热的云朵,既柔韧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掌心粗糙的薄茧擦过那娇嫩的乳房,惹得苏辞夜发出一声尖利的、带着颤音的嘤咛,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却被路知尘另一只深入裙底的大手死死按回了怀里。

“好软……”路知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低头衔住了那双早已娇艳欲滴的红唇,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苏辞夜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粉嫩的小舌在交缠间被吸吮得生疼,那种混合着疼痛与极度快感的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思维退化成了最原始的求偶本能。路知尘的手指早已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最为私密、也最为潮湿的秘境。指尖滑入那道温热紧致的缝隙时,带起了一连串细微的粘稠水声。那是少女身体最真实的反馈,如同被搅乱的幽泉,汩汩流出的爱液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指。

“呜呜……别……那里脏……”苏辞夜的抗拒在路知尘纯熟的揉弄下变得毫无力度。他的食指在那颗娇小的阴蒂上灵活地拨弄、碾压,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充血、硬化的全过程。苏辞夜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痉挛地在他腰后绞紧,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她的呼唤已经破碎成了不成调的词组:“啊……慢点……要坏了……路知尘……你……你欺负我……”

路知尘感受着怀中少女那种近乎崩溃的娇弱感,那种属于“优等生”的高傲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在跳高垫上的景象,让他体内的那头野兽彻底苏醒。他单手利落地解开了腰带,狰狞的欲望早已迫不及待地跳脱而出。那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大小,带着令人心惊的脉动和滚烫的温度。

苏辞夜朦胧间低头扫了一眼,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红透的脸蛋竟然浮现出一抹惊惧:“不……那个不行的……会坏掉的……”然而路知尘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抱紧她的娇躯,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那硕大的冠头直接抵住了那一处窄小的入口。苏辞夜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随即变为一声冗长的、带着破音的呻吟。那一寸寸被强行撑开的扩张感,那种内壁被硕大硬物无情摩擦、碾碎的生理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神智。路知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温热潮湿、且紧致到极致的肉旋死死咬住,每前行一毫米都要付出巨大的阻力,那种被软肉层层包裹、吮吸的快感让他爽得天灵盖都在发麻。

“太紧了……夜夜……你里面……要把我夹断了……”路知尘不再顾忌,开始疯狂地在怀抱姿势下进行小幅度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更为黏腻的汁水。苏辞夜随着他的频率像狂风中的一叶扁舟,破碎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啊!啊……太深了……知尘……求你……慢一点……小穴要被捅穿了……呜呜……”

汗水如雨般落下,混合在一起。路知尘看着怀里那张因为快感和疼痛而极度扭曲、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脸,看着她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的腿根。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根部,狠狠撞击在少女最深处的宫颈口。苏辞夜的语言彻底退化了,她只能发出“啊啊、哦哦”的无意义单音节,眼神逐渐涣散,甚至有细微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触感反馈让路知尘在最后几记沉重如铁的抽插后,发出一声闷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悉数喷洒在那最深处的温床之上。苏辞夜被这股灼热激得浑身剧颤,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大,随即又缓缓合上,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路知尘怀里,只有下半身还在那滚烫的余韵中不自觉地收缩。 加料

不过好在苏辞夜对他的回答好像很是满意,安安静静地没有再说话。

直到抱着苏辞夜踏进校医务室的大门后,路知尘这才长舒一口气,结束了这趟痛并快乐着的行程。

“阿姨,阿姨在吗?”

他探过头,朝着屋内喊着。

码字码的失去意识了,一天四更啊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