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慕锦玉(加料)
重生后我怎么多了个青梅 · 佚名 · 5,115 字
“.该换冰袋了。”
“啊好。”路知尘连忙点点头。
他站起身轻轻撩开苏辞夜的裤腿,绑在脚踝的冰袋已经基本融化成了水。
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着的绑带后,路知尘从冰箱里拿出了一袋全新的冰袋。
“还疼吗?”
他看着少女只是略微消了一点肿的脚踝,有些心疼地皱皱眉。
苏辞夜摇了摇头,轻声道:
“想动的时候稍微有一点。”
叹了口气后,路知尘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按照之前许医生的手法给苏辞夜系上了冰袋。
当敷上去的时候,路知尘很明显地看到少女打了个冷颤。
九月中旬,空气中已经有了丝丝冷意。
路知尘环视一圈,从柜子上拿过一床崭新的空调被,小心翼翼地避过受伤的部位盖在她身上。
他为苏辞夜掖好被子,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点点头。
被裹成粽子的苏辞夜靠坐在病床上,好看的桃花眸子里盛着些无奈:
“其实.没这么冷的。”
“不行!”
路知尘语气坚决地摇摇头。
“本来腿就伤了,冰袋又这么冷,要是感冒发烧就更麻烦了。”
他开玩笑道:
“苏辞夜同学,我现在可是你在学校里的首席监护人,你得听我的。”
苏辞夜怔怔地低下头,脑中骤然闪过一个片段。
房间里,温婉如玉的女子坐在床边,微笑着开口道:
“小辞夜~妈妈是你的监护人,要听妈妈的话乖乖睡觉哦。”
粉雕玉琢的小萝莉躺在床上,满眼好奇地问道:“什么是监护人啊?”
“监护人啊,监护人就是保护辞夜,关心辞夜的人。”
“哦”小萝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爸爸也是辞夜的监护人吗。”
女子愣了一下,笑着肯定道:“当然啦!爸爸当然也是辞夜的监护人。”
路知尘发现眼前的少女突然沉默了下来,连表情都暗淡了许多。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怎么了?”
听到这话,病床上的少女摇摇头,轻声道:
“没事,只是想到别的事情了。”
看着少女暗淡的眼眸,路知尘明白过来,辞夜应该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有心想问问她和苏伯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总觉得有些冒昧。
于是房间内一时间沉默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苏辞夜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知尘。”
“嗯?怎么了吗?”
路知尘下意识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发现并没到换冰袋的时间。
苏辞夜没说话,用手撑着身子往旁边挪了几分,脚上关节传来的剧痛让少女蹙了蹙眉。
“诶诶诶,辞夜你干什么。”
路知尘连忙站起身,想帮个忙却不知道手该往哪伸。
“是坐着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垫个枕头?”
看着他紧张兮兮的神情,苏辞夜勾了勾嘴角。
少女微微掀开右侧的被子后,伸手在空出来的位置上拍了拍。
路知尘看着她意义明确的动作,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呆滞。
“.不是这是床单不干净在掸灰尘吗?是的吧?”
路知尘听见自己发出了声音,却一时半会理解不了自己在说些什么。
因为他的引以为傲的思维能力,已经在刚才被轰地一声炸成了满地碎片。
苏辞夜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路知尘盯着少女按着的那片床铺,仅存的理性迫使他摇了摇头:
“不不好吧.”
听到这个回答,苏辞夜脸上闪过失望之色,眸光微敛,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路知尘,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这你都能拒绝?!
他听见有个声音在他脑中怒吼。
于是仅存的理性也消失了。
路知尘唰地一下站起身,沿着床沿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少女让出来的位置上。
“腿,要感冒的。”苏辞夜语气平静。
不是不是不是,好歹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啊啊啊啊啊
他身体一僵,动作僵硬如木偶般地脱掉鞋,将双腿也放进了被子里。
路知尘看着少女侧过身贴心地帮自己掖好边缘,整个人是一动不敢动。那床原本轻薄的空调被,在两人共同的体温下迅速升温,像是一只密不透风的蚕茧,将两颗急促跳动的心脏严丝缝合地困在方寸之间。
就这样,两人并肩靠着坐在床上,一床空调被盖在两人身上竟也不显得小。但医务室的病床本就是单人床,此刻挤进了两个正值青春期的男女,多少会显得有些拥挤。这种物理上的狭窄,强制性地让路知尘的肩膀紧紧抵着苏辞夜的香肩。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骨架的纤细与皮肉的绵软。那是一种混合着栀子花香与淡淡药油味的奇特气息,如蛛丝般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肺腑间横冲直撞。
路知尘感受着身旁少女传来的体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为了避免碰触到苏辞夜受伤的脚踝,他整个人不得不向右侧倾斜,这使得他的胯骨几乎是死死地贴在了少女柔嫩的大腿根部。被褥下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通过细小的毛孔进行着无声的窥探。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沉闷地擂动,像是隔壁装修的电钻,震得他耳膜发紧。
“知尘……你很热吗?”苏辞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由于距离过近,那呵气如兰的吐息直接扑打在路知尘的颈窝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像是微小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劈向尾椎。
“没……没有。”路知尘僵硬地回答,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疯狂地向下腹部汇聚,那是生物本能最原始的躁动。苏辞夜似乎为了寻个舒服的姿势,身体微微挪动了一下,那挺立的浑圆胸部无意间蹭过了路知尘的手臂。虽然隔着被子和衣物,但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瞬间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他侧过头,对上的是苏辞夜那双雾气氤氲的桃花眸子。在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中,他看到了少女前所未有的脆弱与迷茫。这种由于家庭阴影带来的孤寂感,在狭小的私人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转化为一种对温暖、对抚摸、对掠夺的病态渴求。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缩短,呼吸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湿热的涡流。路知尘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苏辞夜的脸侧,指腹触碰到那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时,温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下一秒,他遵从了本能。没有多余的言语,路知尘猛地压低头颅,堵住了那张微微张合的红唇。苏辞夜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呼,随即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双手紧紧攀附住路知尘的后颈。她的唇瓣凉丝丝的,却在碰撞的瞬间被路知尘的狂热所点燃。两人的舌尖在狭窄的口腔中笨拙而激烈地追逐、纠缠,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津液。空气中响起了细碎而粘腻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路知尘的手掌顺着少女优美的天鹅颈滑下,轻而易举地探入那略显宽大的校服下摆。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惊人,像是一块被炉火烤热的软玉。他精准地握住了那团不安分跳跃的雪腻,由于尚未发育完全,那是略显青涩却极富韧性的存在。他在那颗红樱处流连,指尖隔着丝薄的内衣粗鲁地揉搓、碾磨。苏辞夜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哀求,更多的却是被唤醒情欲后的欢愉。
“知尘……别……”她虽然这样说着,纤细的双腿却在被褥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路知尘的腰身。受伤的脚踝隐隐作痛,但在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面前,这点痛觉反而成了催情剂,让她更加疯狂地想要寻求填补。
路知尘彻底陷入了野性的疯狂。他利索地解开了少女那形同虚设的校服纽扣,将那对在空气中颤巍巍抖动的玉兔彻底解放出来。在窗外斜射进来的微弱光影下,两抹雪白晃得他眼晕,顶端那娇艳欲滴的粉红正因寒冷与兴奋而傲然挺立。他迫不及待地埋首其中,像是一个久旱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疯狂地吮吸、啃咬。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粒红豆,牙齿轻轻磕碰,引起苏辞夜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她的小手穿过路知尘的发丝,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前,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本能的呢喃:“啊……好麻……轻点……知尘,快……”
被褥被蹬得乱七八糟。路知尘的动作粗鲁且迅速,他一边维持着亲吻,一边剥去了两人的下装。当他那早已昂扬如铁的玉茎毫无阻隔地抵在少女那幽深湿润的秘壑口时,那种即将贯穿一切的渴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苏辞夜的幽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原始交媾的甜腻气息。
他扶住那硕大的顶端,试探性地在阴核处磨蹭了几下。少女娇嫩的阴唇被反复碾压,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水声。苏辞夜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狠狠蜷缩,由于脚踝有伤,她只能半勾着路知尘的腿。她大口喘着气,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断断续续地喊着:“那里……你的东西……好烫……要坏了……”
路知尘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一沉到底。没有任何缓冲,那根巨大的火热直接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闯入了那处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苏辞夜的尖叫声在触及喉咙的瞬间被路知尘用吻封死,化作一声沉闷的呜咽。窄小的甬道由于过度紧致,疯狂地挤压着侵入者,每一寸嫩肉都在惊恐地收缩,却又在下一秒被那坚硬的异物撑开、熨平。
“唔……好痛……”少女的泪水夺眶而出,晶莹的珠子挂在腮边。路知尘伏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灼得她皮肤泛红。“辞夜,忍一下……我会轻点……”他一边轻声安抚,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粘液;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深处的宫颈口。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裂又重组的冲击感,让苏辞夜在痛苦的余韵中品尝到了极致的甜头。
渐渐地,痛苦被密集的快感所取代。路知尘加快了节奏,由于病床狭窄,两人的身体几乎是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随着他迅猛的撞击,单人病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有节奏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这种“处刑”般的声响,更增添了一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禁忌刺激。苏辞夜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孤舟,随着路知尘的动作起伏、颠簸。她的声音也从求饶变成了彻底的沉沦:“啊……太快了……知尘……你的肉棒……要把我顶穿了……呜呜……好深……要去了……”
此时的路知尘已经化身为最原始的掠食者。他看着少女在他身下辗转反侧,看着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淫靡与依恋,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占有欲。他将苏辞夜的双腿分得更开,由于不敢压迫她受伤的脚踝,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在少女泥泞的秘穴中开疆拓土。随着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苏辞夜内部那阵阵剧烈的吮吸,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猛烈撞击后,苏辞夜爆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啼。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甬道内的嫩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绞动,企图将那根作恶的利器绞碎。路知尘也被这极致的压迫感推向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腹股沟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少女的深处喷薄而出。那是代表着征服与注入的精华,一波又一波,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的子宫口,将那处秘境彻底化为了一片白浊的汪洋。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医务室内的空气依旧燥热难耐。路知尘并未急着退出,而是就这样保持着深入的姿势,紧紧抱住苏辞夜。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汗液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显得无比诱人。他能感觉到苏辞夜的心跳正慢慢平复,而她那由于高潮而泛起粉红的肌肤,正一点点恢复原本的苍白。
他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存:“辞夜,对不起……我没忍住。”
苏辞夜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死死揪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刚才的激情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却也暂时驱散了她心中那如附骨之疽般的孤独感。她在那温热的躯壳中,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存在”的真实感。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从那种如梦似幻的余韵中挣脱出来,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眼底却重新浮现出一抹忧郁。加料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
从计算机导论到生物书上的插画,从哥德巴赫猜想到天马座大星云,从特洛伊城邦里的木马到堂吉诃德向风车发起的冲锋。
还没等到他想明白,他就听见了身侧苏辞夜那独特好听的声音。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
从计算机导论到生物书上的插画,从哥德巴赫猜想到天马座大星云,从特洛伊城邦里的木马到堂吉诃德向风车发起的冲锋。
还没等到他想明白,他就听见了身侧苏辞夜那独特好听的声音。
“知尘,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我爸的事情?”
少女语气平静,话语却如惊雷般劈进了路知尘脑中。
脑中绮丽的幻想一扫而空,路知尘定了定神,回答道:
“嗯。”
苏辞夜沉默了一会,像是在积蓄说出来的勇气。
大约十来秒后,她轻声开口:
“我之前和你说过吧,我小学被排挤之类的事情。”
“说过,就在学校后面的凉亭里。”
路知尘答应的很快
“你说同学一直对你恶作剧,伯母带着你去找班主任。”
“还说了离家出走,在一户好心人家里住了一晚上。”
“哦对了,还有秋悦悦,她帮你教训了一顿欺负你的人来着。”
路知尘尽用比较轻松的语气说道。
听着一旁少年将她所说过的话娓娓道来,苏辞夜不禁也带上了些许微笑。
直到路知尘实在没有能说的之后,她才垂下眼帘,慢悠悠地开口:
“其实我的这段叙述里一直都少了个人。”
“我的爸爸,苏离。”
这是她第一次和路知尘开口说苏离的事情。
“在我小时候,爸爸这个词对我来说一直是个很遥远的概念。”
“他好像生活在遥远的地方,或者干脆只出现在我妈妈的嘴里。”
“对了,我还没和你说过我妈的名字吧。”
“她叫慕锦玉。”
苏辞夜的声音很轻。
“她在我初二的时候,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好卡文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