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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1 节

第1421章 回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320 字

宋君竹打量着池越衫的神色。

  她最在意的事情,就是陆星来见她,像是要进入什么龙潭虎穴。

  而且还可能提前跟其他女人商量好,时间一到,记得来救他。

  这样......

  不就显得陆星跟那些人更亲近吗?

  但现在。

  她打量着池越衫的神色,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

  因为那表情全都是疑惑茫然。

  看着池越衫的脸,宋君竹有那么一秒,觉得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竟然逼问这么无辜的一个人。

  但那个人是池越衫。

  就池越衫的信用度,连个共享单车都扫不出来。

  如果说这句话的是魏青鱼之类的人,她觉得还有几分可信。

  宋君竹眯起眼,问道。

  “哦?陆星没跟你们说?”

  “那就奇怪了。”

  “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忽然想来找我的。”温灵秀抿起唇,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在嘴角一闪而过,她不动声色地抬起了右脚。高跟鞋的鞋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池越衫的鞋面,像是不经意间的失误。可下一秒,她的脚掌便整个压了上去,稳准狠地踩住了池越衫那双精致的小皮鞋。

池越衫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差点失声。温灵秀的脚不仅踩着她的鞋面,鞋尖还微微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往上蹭了蹭,隔着薄薄的鞋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脚掌的温度和力度。那力度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一只优雅的猫,用肉垫按住了猎物。

池越衫:???

她心里一瞬间翻涌起无数念头。这是什么意思?是刚才自己那串话说得太急,抢了温老板的风头,所以温大老板用这种方式让自己闭嘴?还是说……温灵秀此刻也紧张得不行,只能用这种隐秘的方式寻找某种支撑?可这踩法,实在是太暧昧了。那细细的鞋尖,仿佛不是在踩鞋面,而是在她的心尖上碾磨。

她要说的话,也被哽在嘴边。

池越衫感觉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背开始,沿着小腿一路攀升,直冲头顶。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连带着大腿根部也微微收拢。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正在升温,那是种混合着尴尬、困惑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反应。温灵秀的脚还在动——不是大幅度的移动,而是那种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摩挲,像是手指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丝绸。池越衫甚至能透过鞋底,感受到温灵秀脚趾的蜷曲和放松。

这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报复,还是温大老板在要发言时间?

池越衫的思维彻底乱了。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缠斗般的触感中破解出温灵秀的真实意图。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温灵秀虽然面上云淡风轻,但那踩着自己鞋面的脚,力度却在悄然发生变化。从刚才的“按住”,变成了现在的“揉搓”——鞋尖在她的脚背上画着极小的圈,像是在写什么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密码。那种轻柔而持续的摩挲,让池越衫的呼吸节奏都被带乱了。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宋君竹面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最要命的是,温灵秀的袜子很薄,而她今天穿的鞋子也是敞口的,这让对方脚趾的每一次细微动作,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肌肤上。池越衫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又舒展,蜜道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难以自拔。她甚至都能想象出温灵秀此刻的姿势:优雅地坐着,裙摆遮住了她们交缠的双脚,表面上专注地看着宋君竹,实际上却在用脚尖一步步描摹着她脚背的轮廓。

这踩脚的动作持续了快十秒,池越衫感觉那十秒像是被拉长到了永恒。她的思绪在这隐秘的刺激中逐渐变得黏稠、模糊。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起温灵秀的“爱抚”——脚背微微弓起,好让对方的鞋尖能更贴合地压下来。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驯服的宠物,在主人的指示下乖乖地露出肚皮。

池越衫沉默了下来。

这一沉默,不是因为她没话说,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发出的不是字正腔圆的解释,而是带着颤音的、隐忍的呻吟。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被踩的鞋面——那里已经被温灵秀的鞋底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像是一个隐秘的印记,刻在她身体的最末端,却让她全身都为之战栗。

她甚至还注意到,温灵秀的脚尖,正在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她的鞋面,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某种暗号,又像是在说:“乖,听我说。”

池越衫觉得自己的小腿肚都在发软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爱抚还要要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正在微微湿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理智无法控制的背叛。她不得不将一部分注意力从对话中抽离出来,用来平复那股自下而上涌起的热流。

好在,温灵秀终于收回了脚。那高跟鞋尖最后在她的脚背上重重碾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滑开。池越衫感觉脚背上一轻,心里却像是被掏空了什么东西,一股莫名的失落和空虚涌上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回到眼前的对话中来。

  温灵秀扬起嘴角,淡淡道。

  “陆星去参加了夏总的订婚宴,我也在那里。”

  当然,我们是一起去的。

  不过没有必要说。

  “陆星跟夏夜霜是同学,夏夜霜要借着这个订婚宴跑出来,陆星帮助了她。”

  “她们两个一起离开现场的。”

  “但后来我只听说了夏夜霜车祸的消息,我就去见了夏夜霜。”

  “据夏夜霜的朋友说,陆星和他们在出了门之后,就分开了。”

  “夏夜霜跟着她的朋友走了,陆星则是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那辆车是宋教授你的。”

  “昨天陆星的爷爷奶奶跟我打电话,说联系不上陆星,问我知不知道,我就来问了温总。”池越衫紧接着说道。

  “可陆星也不在温总那里,我们就只能来问问宋教授了,毕竟不能让老人担心啊。”

  细细算起来......好像宋君竹没有去见过陆星的爷爷奶奶吧?

  池越衫和温灵秀一起,把这个事情发展顺序给包圆了。

  所以。

  她们来找宋君竹,合情合理,怎么会是跟陆星提前商量好的呢?

  宋君竹思索了几秒。

  “温总怎么知道那是我的车?”

  “陆星说的。”

  温灵秀没有隐瞒,她微笑道。

  “陆星说,彭明溪虽然死了,但彭家可能还有人,所以宋教授特意派人保护着他,他很感谢你。”

  宋君竹眉头一松,品味着温灵秀的话。

  “他这么说的?”

  “当然。”温灵秀笑了笑,“而且刚才宋教授也提到了陆星,我们才真正确定他在你这里。”

  池越衫在旁边接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倒是宋教授。”

  “刚才说什么商量好的?”

  “陆星在宋教授你这里应该很安全,怎么会需要有人来救他。”

  “我们来是让他记得给家里回个消息,不然老人也不放心,当然更重要的,是确实好久没见宋教授了,想来叙叙旧嘛。”

  “这不,今天就见识了宋教授的家,真是低调奢华啊。”

  池越衫一串话说下来,非常流畅,跟温灵秀打了个好配合。

  一时之间,宋君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说的没有问题。

  池越衫环顾四周,“对了宋教授,陆星呢?”

  宋君竹挑眉,静静道。

  “在休息。”

  “噢......”池越衫没再多问,“年轻人是睡眠好,倒头就睡。”

  “你见过?”宋君竹忽然问。

  池越衫猛地一怔,一种冷意从后背攀升上来。

  她的心砰砰砰的跳,脸上抱着演员的表情管理,镇定自若道。

  “当然啊。”

  “我弟弟池水,我觉得他每天都在睡觉,吃了睡,睡了吃。”

  对不住了老弟。

  宋君竹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慢慢的敲着。

  池越衫和温灵秀给的流程很完善,来这里的理由也很充分。

  也许陆星真的没和她们商量?

  宋君竹抿起唇,垂下了眼眸。

  “等陆星休息好了,我会让他给家里回个消息。”

  “那就好。”池越衫乖巧一笑。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不想招惹宋君竹这种人的。

  虽然她是耍手段吃上的。

  但是!

  如果不是她,这些人指不定还要跟陆星耗到猴年马月去呢!

  池越衫觉得她还是有贡献的。

  宋君竹按了按额头,似乎有些疲倦了,她说道。

  “我打算睡个午觉。”

  这是赶人的意思了。

  池越衫低头看着自己的鞋,温灵秀踩在上面,于是她闭上了嘴。

  果然,温灵秀微笑着开口道。

  “刚才一路走过来,我看到墙上都是好画。”

  “不瞒你说,我上学时候,学的专业就是绘画。”

  宋君竹听到画,顿了一下。

  温灵秀继续说道。

  “刚才想着来见宋教授,看到那些画也是惊鸿一瞥。”

  “如果宋教授不介意的话,我想去看看那些画。”

  “我也经常收藏各种画作,肯定会珍惜的。”

  宋君竹面无表情,她真该把林真给扔出去!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同行!

  池越衫听完了温灵秀的话,只想鼓掌。

  太好了!

  不能这么三言两语的就被宋君竹给打发走了,还没见到陆星呢!

  而且!

  刚才宋君竹说的好吓人!

  搞的跟给陆星上刑了,让他招供了似的!

  不行不行。

  得见见陆星,看他怎么样了。

  在知道陆星也许真的跟她们没有商量好之后,宋君竹的心情好了一点。

  “你喜欢那些画?”

  “我让人打包送到你的家里,你可以研究一周一月一年,或者全部买下来。”

  “我不习惯休息的时候,有客人在家里参观。”

  “回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