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我的茶艺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1.0万 字
竟然只是说“回吧”?
这么和善?
不给她们丢出去吗?
池越衫打量着宋君竹,若有所思,好像从她说没跟陆星商量过之后,宋君竹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她们能被放进来......
不会就是因为宋君竹要问这个事儿吧?!
现在得到了答案,心满意足,就要赶人了?!
池越衫认真思考了一下,竟然觉得她这个猜测很有道理!
如果不是因为想问点儿什么。
宋君竹可以不让她们进门的。
啧。
福至心灵,池越衫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彻底悟了!
好好好。
在这里装的这么高贵冷艳的样子,原来竟然会挠心挠肺的在意这么点儿小事?
不过池越衫也松了口气。
宋君竹还这么在乎陆星来的原因,就说明她还是喜欢陆星的。
那就好。
至少可以不用担心,她会不会给陆星上刑了。
这些个死变态,手段太多了!
温灵秀瞥了一眼池越衫,看到了她逐渐上扬的嘴角。
......又有招了?
该说不说,池越衫是真的挺会整节目的,她自愧不如。
但池越衫有招是最好的。
她还不想三言两语就被宋君竹给打发走,连陆星的面都没见上。
更何况。
今天来的目的之一是为了陆星,目的之二,就是要聊聊......
以后的事。
大家总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
要是能坐下来好好聊聊,说不定还能达成什么共识。
机会不常有。
这次要是撤了,谁知道宋君竹还会做出什么事。
也不只是池越衫在担忧啊!
她跟宋君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闹的不太愉快,之后的每次见面,也都是这样。
现在这种程度又加剧了。
从她和池越衫进门,到坐下,再到开始聊天,宋君竹全程都是在针对她,甚至没在意池越衫。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宋教授现在讨厌她的程度,比讨厌池越衫更甚。
可明明池越衫才是第一次得到陆星的人。
温灵秀思索着刚才在车里,池越衫说的那些话。
其实......有点道理。
对于池越衫,她的历程确实有点轻松了,甚至是趁人之危。
像宋教授那种实干家,说不定还真更欣赏池越衫的手段和规划。
哎......
但是要是说后悔吧,她也确实不后悔。
以最小的代价,获得了最大的利益,这一票赚得很大。
宋君竹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表情淡然道。
“管家会给你们带路的。”
她把茶放在,杯底碰到了碟子,发出一声轻响。
“他休息好了,我会让他给家里回消息的。”
池越衫没动。
温灵秀也没动。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池越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是格外悦耳,她淡笑着说。
“宋教授,我们来都来了。”
宋君竹看着她。
池越衫的脸上挂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不是委屈,不是撒娇,是那种“我知道我不该开口但我还是想试试”的心虚。
她太会演了。
演得楚楚可怜的。
宋君竹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我见犹怜的典故。
就是这样的神态和声音,才把陆星给勾引到了吗?
“外面太阳那么大。”
池越衫站起身往窗外瞟了一眼,又走到了宋君竹的身边。
她摸了摸茶杯,入手冰凉。
嗯。
让温大老板泡茶是羞辱,但是她没事啊,反正她泡的很难喝。
于是。
池越衫重新给宋君竹倒上了热茶,像是娇小姐一样,说道。
“我开车过来的,好远,还绕了好几圈,在门口又等了很久,连口水都没喝上,还得开回去。”
她的语气越来越自然,热茶也逐渐倒满。
“温总天天出门助理司机车接车送的,根本就不碰车。”
“我可不放心坐。”
“可我要还是让我开,我都觉得有点累了,疲劳驾驶可不好。”
宋君竹看着池越衫。
你累?!
你刚才在门口拿打火机烧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了?
要是没带着温灵秀,我看你都敢直接翻墙过来了!
宋君竹诧异道。
“你连叫代驾都不会?”
真是悲哀。
池越衫腼腆一笑,自然的说道,“会啊,这个我还是会的。”
“我和温总刚才绕了半天没找到地方的时候,就想着叫代驾。”
“但人家一看是郊外这么大的地方,走半天没一户人家的,是以为是搞诈骗的,压根就不来。”
宋君竹:???
“池越衫!”
就顾着说话,热茶从茶杯里溢出来,又从桌子上往下滴,直顺着落在了宋君竹的腿边。
好在腿上还盖了一条毯子!
宋君竹按着扶手起身,裤子上有一块湿润的痕迹。
池越衫赶紧上前,惊讶道。
“宋教授对不起!你没事吧!我帮你擦干!对不住对不住!”
温灵秀看得目瞪口呆。
但她看见宋君竹差点没站稳的样子,也赶紧上去扶了她一把。
“池越衫!”
见池越衫抽了纸巾,想帮她擦裤子的时候,宋君竹惊慌的想后退,但又被温灵秀给搀住了!“不用你擦!”
在看到池越衫的手要摸到她的腿时,宋君竹刚才高贵冷艳的表情,此刻出现了一丝裂缝。
这位小姐!我跟你很熟吗?!
她觉得她跟池越衫,还没熟到能允许池越衫帮她擦裤子的程度!
“而且你这纸是湿的!”
可恶的池越衫!
纸巾擦了擦桌子,又来擦她的裤子,把这块水痕搞得越来越大!
池越衫手忙脚乱的说。
“我我太急了,我给你换张纸,宋教授没烫着你吧?!”
“不用!”
宋君竹用尽自己的力气,一把拽住了池越衫伸过来的手腕。
池越衫有些茫然的抬头。
“那怎么办?”
“我去换衣服。”
“我陪着你吧,毕竟也是我不小心搞砸的。”
“谁要你陪!”
难道她是三岁小孩,还需要别人帮着换裤子吗?!
宋君竹按了按手边的按钮,会客室的门就打开了,两个女佣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她觉得自己腿上又凉又湿,很恶心的感觉。
“去更衣室。”
宋君竹推开温灵秀的手,坐上轮椅,连话都顾不上说,就想赶紧去换衣服。
轮椅在走廊里滚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宋君竹坐在上面,双手紧握着轮椅扶手,指节泛白。那块被茶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仿佛有一块湿漉漉的抹布贴在大腿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微微侧过头,余光瞥见池越衫和温灵秀就走在轮椅后面——“池越衫!你跟来干什么?”
“我说了要陪你啊。”池越衫笑眯眯地回答,步子轻快得像是在逛街,“毕竟是我闯的祸嘛,得负责到底。”
“我不需要你负责!更不需要你陪!”
“哎呀,别这么见外。”池越衫几步上前,与轮椅并肩,弯下腰凑近宋君竹的耳侧,“宋教授,办公室里那群佣人都看着呢,您要是再大声嚷嚷,明天庄园里可就传遍‘宋教授在会客室被茶水淋湿裤子’的事儿了。”
宋君竹的呼吸一滞。她当然知道庄园的佣人之间有多爱传闲话,更何况这位是宋家的大小姐。池越衫这句话精准地卡在了她最在意的点上。
“你……”
“我什么我?”池越衫直起身,语气轻快,“快到了吧?是这间吗?”
轮椅停在了一扇贴着“更衣室”标签的门前。女佣打开门,里面是一间约二十平的房间,左侧整面墙是落地镜,右侧是衣柜和换衣凳,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暖色调的灯光柔和地洒落下来,映得整个空间安静又私密。
宋君竹从轮椅上站起身,腿上传来的黏腻感让她皱紧眉头。她快步走向衣柜,打开门,里面挂着一排整齐的衣物——从外套到裤子,从衬衫到内衣裤,一应俱全。她刚伸手要去拿一件干净的裤子,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抢先一步抽出了那条裤子。
“你干什么!”宋君竹猛地转过身。
池越衫手里拿着那条深色的休闲裤,笑容狡黠地说:“我帮你拿呀,省得您还得弯腰。”
“不需要!我自己——”
“别别别,”池越衫抬手打断她的话,靠在衣柜门边上,语气变得慢悠悠的,“宋教授,您这裤子湿了大半截,要是就这么直接换,多难受啊。要不要先……擦擦腿?”
宋君竹瞳孔一缩。
“我是说,擦擦腿上的茶水,免得黏糊糊的穿新裤子。”池越衫眨了眨眼睛,“当然,您要是觉得我服务不周,那换温总来也行。”
温灵秀站在门口,双臂环抱,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听到池越衫点名她,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没有表态。
“池越衫!”宋君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压不住的怒意已经泄露出来了,“你别太过分了!”
“哦?”池越衫歪了歪头,“我怎么就过分了?我这不是怕您湿着难受嘛。而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宋君竹被茶水浸湿的裤子上,“这茶可是我倒的,要是烫出什么问题来,那可得我负责到底呀。”
她说话时语气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我知道我理亏但我就是不改”的姿态,配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着实让人发不起火。
宋君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发火只会让池越衫更得意。而且温灵秀就在旁边,她不想在这两个人面前失态。
“不用你费心。”宋君竹冷冷地说,伸手要从池越衫手里拿回裤子。
池越衫的手臂一缩,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然后转身朝着换衣凳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我来帮您吧,毕竟是我搞砸的,您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呗。”
宋君竹:“……”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叫门口的佣人进来把池越衫架出去。但她不能。她不能让外面的人看笑话,更不能让这趟换衣服变成一场闹剧。
她咬着牙,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换衣凳是一张矮皮凳,约半米高,凳面裹着深棕色的真皮,质地柔软。宋君竹走到凳子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她的腿刚一接触凳面,裤子就被压得皱起来,那块湿润的水痕又露了出来。
池越衫蹲在她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她抬头看着宋君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乖,把腿抬起来。”
宋君竹的眉毛拧成一线:“你……”
“别你你你的了,再磨蹭下去茶水都干了。”池越衫语气轻松,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她伸手握住了宋君竹的左脚踝,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宋君竹抽不回去。
宋君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池越衫的手,看着她的手从脚踝顺着小腿往上推,将裤管卷到膝盖上方。
“你干什么!”
“擦裤子啊。”池越衫眨了眨眼睛,“你看,裤管卷上来,才能擦到里面。”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宋君竹竟然一时语塞。她看着池越衫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的小腿上来回擦拭,动作轻柔又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那块被茶水浸湿的布料被池越衫的手指推动着,从皮肤上剥离。
池越衫的手指在毛巾下面摩挲着,隔着柔软的棉布按压在小腿的皮肤上。那块毛巾的质地很柔软,但池越衫的力道却很讲究——她时而用力划过胫骨的两侧,时而在肌肉鼓起的部位画着圈,指腹在上面留下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宋君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平稳。这种触感太奇怪了。池越衫的手指像是在她的腿上点火,每一下按压都带着一种让她难以忽视的热度。她想要把腿抽回来,但池越衫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小腿,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她挣脱不开。
“池越衫……”
“嗯?”池越衫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她微微歪着头,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垂在宋君竹的膝盖旁边。“怎么了?”
“……你擦快点。”宋君竹的声音沙哑。
“好嘞。”池越衫笑着应了一声,但手上的速度却放得更慢了。她将毛巾折叠了一下,换了一面干净的,然后沿着宋君竹的小腿内侧往上推。那块毛巾从脚踝一直推到膝盖窝,再到膝盖上方的大腿。
当毛巾推到大腿时,池越衫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的力道也加重了。她的指尖隔着毛巾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划着弧线,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她手指的温度。
宋君竹的膝盖不自觉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绷起来,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异样的躁动正在一点一点蔓延开来,从池越衫手指触及的地方向全身扩散,仿佛有一簇小火苗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燃烧。
“你的腿真好看。”池越衫忽然说了一句。
宋君竹的身体一僵。
“皮肤很白,而且挺滑的,”池越衫说话时,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一直推到水痕的最上沿才停下,“就是这茶水太煞风景了,把你这腿弄得乱七八糟的。”
宋君竹的呼吸变重了。她看着池越衫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游走,那根手指在灯光下显得白皙修长,指尖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擦过皮肤时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那种触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腿上一直窜到她的腰际。
“池越衫……”宋君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嗯哼?”池越衫应了一声,手指顺势往上一推,毛巾的边缘堪堪擦到了她的胯骨。“怎么了?我擦得不舒服吗?”
她的语气天真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件很单纯的事情。但她的手指却在宋君竹的大腿根部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刚好绕过那处最敏感的部位,却又在不经意间擦过那片娇嫩的皮肤。
宋君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绷紧了,双腿之间有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慢慢渗出来。那块水痕虽然已经被擦干净了,但另一种“水”却正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悄然滋生。
“你擦完了没有?”宋君竹艰难地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尾音。
“还没呢,水渍都渗到裤缝里了,”池越衫说话时,手指顺着大腿的缝隙往上推,毛巾的一角插进了大腿之间的缝隙里,“这边也得擦一下。”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按在了宋君竹的膝盖上,隔着裤子把她的双腿往外分开。这个动作非常自然,仿佛只是为了让毛巾能够到手而已。
但宋君竹却在她的腿被分开的那一刻,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池越衫!”她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把夺过池越衫手里的毛巾,脸色涨红,“够了!”
池越衫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没蹲稳,一只手撑在地上才稳住了身形。她抬头看着宋君竹,愣了一瞬,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不擦了,不擦了,”池越衫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您把湿裤子换了吧,我在这等着。”
宋君竹死死地攥着那条毛巾,攥得指节泛白。她看着池越衫那张笑脸,恨不得把毛巾塞到她嘴里去。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更要做的是什么——把这身沾了茶水的裤子换掉,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宋君竹转过身,背对着池越衫和温灵秀,开始解自己的裤扣。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了两下才解开,然后她弯下腰,把被茶水浸湿的深色休闲裤从腿上褪下来。
裤管从她的小腿上滑落时,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迈出腿,把裤子踢到一边,然后光着两条腿站在地毯上。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要换干净的裤子之前,她得脱掉里面的内裤。内裤也被茶水浸湿了,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耻骨上,那种黏腻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从腰间把内裤的边缘解开,然后把那条被浸湿的白色纯棉内裤沿着大腿往下一拉。
布料从臀部滑过,直到脚踝时,她用脚踩住内裤的一角,然后挪动脚,让内裤脱落下来。
宋君竹光着两条腿站在地毯上,上半身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空荡荡的,只有一条内裤被踢在凳子边。她的臀部线条在衬衫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池越衫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像钩子一样勾在宋君竹那两条修长的腿上。她的视线从脚踝顺着小腿攀爬,掠过膝盖,沿着大腿的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上。
宋君竹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弯腰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裤子,正要穿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两双手同时握住了她的腰。
“!”
她猛地转过头,发现温灵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温灵秀的两只手扣在她的腰上,将她往后拉了一下,把她从衣柜前拉了回来。
“温灵秀!你再过来我就——”
“就什么?”温灵秀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稳重,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叫人来?”
宋君竹的身体僵住了。
温灵秀的手扣在她腰间,那双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温灵秀的指尖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摩挲,指腹划过那些精细的骨骼,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你……放开我……”宋君竹的声音发着抖。
“可以。”温灵秀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低音部一样,震得她的耳膜发麻,“但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不能等我把裤子穿上再说?!”
“不能。”温灵秀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和脖颈上,“有些事情,就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说。”
宋君竹的身体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跳动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了。温灵秀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
池越衫从另一边绕了过来。她站在宋君竹的面前,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抵在温灵秀的身前。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宋君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别怕,”池越衫笑着说,“我们不干什么。”
她说话时,手指顺着的肩膀滑到了宋君竹的胸前。她握着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隔着白衬衫的布料,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两团肉的轮廓和她身体的温度。
“你……”宋君竹倒吸了一口气。
“嗯?”池越衫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画着圆,指腹隔着衬衫按压在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上,“宋教授的这里,很敏感啊。”
宋君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推开池越衫,但她的双手被温灵秀从身后扣住了手腕,她根本使不上力。温灵秀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移到她的小腹,手指按在耻骨上方最敏感的皮肤上,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的热度。
“别……别碰那里……”宋君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有一个人没有听她的。
宋君竹什么也做不了。
池越衫的手指拨开了她衬衫下摆的扣子,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束在腰上的布料。她的手指伸进了衬衫的下缘,触碰到了她裸露的腰,然后一路向上,推开了胸衣的下缘。
“你……”宋君竹的声音已经破了。
池越衫没有回答她。她的手指在宋君竹的胸前摩挲着,指尖拨弄着那颗柔软的乳头,时轻时重地在上面打转。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随着她的摩挲,指甲边缘偶尔擦过皮头尖端的缝隙,那股细微的痛感夹杂着酥麻,让宋君竹的身体一阵痉挛。
温灵秀的手指在她的耻骨上画着圆,那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像是某种情欲的鼓点。她的手也从宋君竹的腰间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手指在大腿根部最软的皮肤上磨蹭。
“你们……放开我……”宋君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的会叫人……我……”
“你叫啊。”池越衫笑吟吟地说,“你叫人来,让他们看到宋大小姐光着下身被两个人按在更衣室里,你觉得好看吗?”
宋君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温灵秀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滑行着,那根手指每划过一个位置,都会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电流。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上推进,推到了大腿根部最深处。
宋君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种湿意正在泛滥,从最柔软的深处一缕一缕地涌出来,打湿了那处还未有任何东西碰触的地方。
“温总,你也太会了。”池越衫笑着说,一边说着,一边把宋君竹的衬衫从裤腰里完全抽出来,然后将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胸衣和她白皙的腹部。宋君竹的胸型很饱满,被黑色的胸衣包裹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微光,在更衣室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件精致的瓷器。
“你……”宋君竹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池越衫的手指在她胸前游走。她的手指绕过胸衣的边缘,探到胸衣的背面,灵巧地解开了胸衣的挂钩。
啪嗒一声,胸衣的带子松开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胸衣的包裹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宋君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池越衫的目光落在了那两团乳肉上,她看见了上面泛着的一层淡淡的红晕,和那两颗凸起的、已经兴奋地立起来的乳头。乳头很小,却立得很高,尖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樱红色。
“真漂亮。”池越衫赞叹道。她的手指轻轻地碰触了那颗乳头,用指腹在上面画了一个极轻极慢的圈。
宋君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痉挛了一下,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温灵秀在她身后稳稳地撑住了她,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扣在她赤裸的胸前,将她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
“站好了。”温灵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戏谑。
宋君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种陌生的、让人害怕的火焰正在燃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池越衫在她的胸前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唔……”宋君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池越衫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转,时而被她吸吮,时而被她用舌尖拨弄。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指腹上带着的黏腻触感和温热的触感一并传来,让宋君竹的脑袋一阵阵发麻。
温灵秀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游走,终于从根部滑到了那处最隐秘的位置。她的指尖在花瓣般的软肉上磨蹭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受到那处湿润的地方正在渗出温热的水液。
“宋教授,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温灵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让她无处遁形的穿透力。
宋君竹猛地夹紧了大腿,但温灵秀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处湿润的缝隙。她的一根手指沿着那条温热的裂缝滑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拨弄了一下,宋君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温灵秀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一个学术问题,“你这里,不是已经想要了吗?”
宋君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明明理智在疯狂地喊停,但身体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要被碰一下就会弹出最纯粹的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腰腹的肌肉紧绷着,那处不可言说的位置在温灵秀的手指下不断地抽搐,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池越衫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缕亮晶晶的唾液。她的目光落在宋君竹那张泪痕纵横的脸上,笑得灿烂又得意。
“宋教授,您这副样子真好看,”她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宋君竹脸上的泪水,“比端着红酒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池越衫……我恨你……”宋君竹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恨我?”池越衫歪了歪头,“那可真是太好了。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感情嘛,总比您把我当陌生人强。”
温灵秀在宋君竹身后发出一声低笑。她的手指在那处温暖的入口处摩挲着,指尖挑逗般地拨开那层湿润的花瓣,探入了那处狭窄的入口。
宋君竹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温灵秀扣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温灵秀的皮肉里。
“疼……轻一点……”
“现在知道疼了?”温灵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那你刚才在会客室刁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
她的手指缓缓地推进,那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一点一点地深入。宋君竹的身体抗拒地收缩着,却被温灵秀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小腹因为用力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一起绷起来。
“啊……”
池越衫也加入了这个战场。她的手从宋君竹的胸前滑下来,一路摸到她的小腹,然后又顺着她的腹部往下,落在那处已经被温灵秀的手指占据的地方。她的手指在那颗露出来的肉粒上摩挲着,指尖拨弄着那个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小点。
宋君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的力度。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都向后倒去,被温灵秀稳稳地接进了怀里。
温灵秀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得更稳,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处温暖的地方侵略着。她的手指在里面转动着,指尖在嫩肉上磨蹭,每一次转动都会引来宋君竹一阵低低的呻吟。
池越衫也被这声音俘虏了。她弯下腰,低下头,把头埋进了宋君竹敞开的大腿之间。
“别……那里不能……”
宋君竹剩下的话语被池越衫的嘴唇堵住了。
池越衫舌尖落在那处湿润的花瓣之间,舔过那颗暴露出来的肉粒。她的舌尖温暖而灵活,在那颗小点上打着转,时而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咬,时而又松开,用舌尖在上面轻轻地弹弄。
宋君竹的腰身痉挛着。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每一次池越衫的舌尖划过那颗肉粒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激烈的呻吟。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整个人被池越衫和温灵秀两个人操控着。
温灵秀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进出着,那根手指抽插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都带着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她的手指在宋君竹的身体里感受到那种湿漉漉的温度和软肉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缕透明的水迹,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毯上。
“唔……唔……”宋君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音了。
池越衫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她抬起头,看着宋君竹那张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脸——双眼失神,嘴唇微张,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和她们的节奏同步了。
“温总,你看她这副样子,”池越衫笑着说,“刚才在会客室的高冷教授去哪里了?”
温灵秀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她在那处温暖的甬道深处摸索着,指尖在某一个方向按压了一下。
宋君竹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腰挺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张大了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种低沉的、近似呜咽的闷哼。
她的双腿在温灵秀的腿两侧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那处被温灵秀的手指出入的地方也紧紧地收缩着。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深处涌出来,沿着温灵秀的手指往下淌。
池越衫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像是看见了糖果的孩子。
“高潮了?”池越衫笑着说,“这么快?”
宋君竹的意识像是一片被拍碎的玻璃,散落成无数块碎片,拼都拼不回来。她瘫倒在温灵秀怀里,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胸前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温灵秀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糊着一层透明的黏腻液体。
“这么多水。”她淡淡地说。
宋君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池越衫从旁边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温灵秀。温灵秀用毛巾慢慢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神情专注又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更衣室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宋君竹缓缓地坐起身体,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上身,和那条被踢到一边的湿漉漉的裤子。她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到了池越衫和温灵秀身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
池越衫和温灵秀对视了一眼。
“没什么,”池越衫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想跟宋教授好好交流一下嘛。”
宋君竹没有回应她。她低着头,慢慢地从凳子边拿起那条干净的裤子——那条裤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踢到了地上,沾了一些灰尘。她没有在意,拿着裤子站起来,默默地套上。
她穿裤子的动作很慢,很僵硬,仿佛那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池越衫和温灵秀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再说话。
当宋君竹终于把扣子扣好时,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衬衫的扣子还没完全扣好,颈侧还残留着一道淡淡的指印。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睁开。
“两位,”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和疏离,“请出去。”
池越衫和温灵秀对视一眼,没有反驳。池越衫率先走出了更衣室,温灵秀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宋君竹的背影。
宋君竹站在镜子前,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温灵秀没有再说话,也走了出去。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更衣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和宋君竹自己的呼吸声。
她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低下头,肩膀轻轻地颤抖着。
一眨眼功夫,会客室就空了。
池越衫啧了一声,站起身有些委屈的看着温灵秀。
“哎,宋教授一定是讨厌我了,这么拒绝我的好意。”
温灵秀:“......”
池越衫看了一眼刚倒好的茶,递给了温灵秀,刚才的惊慌一扫而空,微笑道。
“尝尝我的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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