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影后!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338 字
整个会客厅陷入死寂,呼吸都像是要被压扁。
窗帘缝隙里的那道光,已经爬到了茶几的边缘,再往前一点,就要落在那朵花上。
温灵秀跟宋君竹对视,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池越衫往旁边悄悄挪了一下,幅度很小,生怕血溅到她的身上。
该说不说......
今天宋君竹居然没冲着她来?
难道她在车里说的话成真了?
宋君竹真觉得她是个努力的人,决定放过她,而去针对温大老板这个捡漏狗了吗?!
一定要这样啊!
一定不要把她留到最后杀啊!
池越衫也不是怕宋君竹,毕竟就她家的情况,只要人没有东一块西一块,怎么都能救回来。
但关键是折磨啊!
没人想跟疯批对上,还是拿着刀的疯批。
这种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动刀,也不知道刀落下来的时候是刀刃还是刀背。
温灵秀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池越衫是指望不上了。
她不可能给宋君竹泡茶的。
如果是在平时,大家聊聊天吃吃饭,倒倒水泡泡茶也无所谓了。
可现在。
宋君竹明摆着是拿着羞辱她的架势来的。
那赵王给秦王鼓瑟之后,秦王还给赵王击缶了呢。
照现在的情况。
宋君竹是单纯的让她泡茶,给她当成什么服务人员了。
这是羞辱。
温灵秀不会同意的。
但她也不会那么直接的回绝。
于是她微微弯起嘴角,淡笑。
“下次吧。”
“下次宋教授可以来我家里,我一定用上我收藏的那些好茶好水好杯具。”
“我这些东西,温总看不上?”宋君竹眯起眼问道。
“刚才温总不还是赞同了我的审美吗?”
温灵秀表面平静的说道。
“宋教授在自己熟悉的实验室里,不是也会工作的快一点吗?”
“我习惯了用我那些东西了。”
“说起来,上次宋教授还请我喝了咖啡,等宋教授之后有时间,我一定款待。”
池越衫抿起唇,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空气。
她能懂为什么温灵秀拒绝了。
温灵秀只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会豁得出,放得开。
但是。
在别人面前,她还是温总。
而宋君竹让温灵秀泡茶,不就是把她当成服务员使唤了。
说实话。
如果一会儿宋教授让她唱一段,她也绝对不会唱的。
她不可能低宋君竹一头的。
大家都是各自行业的翘楚,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说句不好听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好歹也跟陆星当过好几日的夫妻了,宋君竹算什么。
是,她是做好了大家各不干扰的心理准备。
但前提是大家都是平等的,而没有谁高谁低。
啪嗒、
宋君竹捏着的茶盖,重重落在了茶杯上,响在寂静的会客室里,格外突兀。
她的心情像是被震荡的茶水,也静不下来。
温灵秀答应给她泡茶,她会很不高兴。
而温灵秀没答应给她泡茶,她也会很不高兴。
人真是复杂的东西。
要让人低头,可真低头了又觉得很没意思,软骨头。
“说起来......”
宋君竹撑着脸,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没有再继续泡茶的话题。
“现在的场景有点熟悉。”
温灵秀有些惊讶,没想到宋君竹居然把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了。
刚才婉拒了宋君竹,所以现在她顺着话说。
“是。”
“之前我们三个坐在一起,是在陆星考试的时候。”
她特意强调了陆星。
反正这就是她们来的目的啊。
池越衫抿起唇,心想这温大老板也不算是个猪队友,还知道自己往前冲,挺好挺好的。
宋君竹笑了一声,有点冷。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这是标准的寒暄。
池越衫和温灵秀刚想点头,就听到宋君竹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你们还没腻?”
池越衫惊了一下。
这怎么刚缓了口气,一个大巴掌就扇过来了啊?!
哪儿有这么寒暄的!
温灵秀的表情也有点不适应,但她还是说道,“真感情在时间的冲刷之下,只会更加的闪亮。”
池越衫:???
大姐!
你在外面表现的那么窝窝囊囊的,怎么在宋君竹面前这么猛啊!
演我呢是吧?!
宋君竹嗤笑一声,带着嘲讽。
“确实是真感情。”
“做事之前都先商量一下,有危险赶紧让你们来捞人。”
“真是情深义重。”
话题终于拐到了陆星的身上,温灵秀松了一口气。
她刚想开口。桌下的鞋面却忽然被踩住了。
那触感来得极为突兀,像一条冰冷的蛇倏忽缠上了她的脚踝。温灵秀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被硬生生截断在喉咙里,化为一团酸涩的硬块。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在膝盖上蜷曲又松开,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脸颊上那层薄薄的惊愕与羞愤。
那只脚——她已经知道是谁的了——正以一种极其暧昧且不容拒绝的方式压在她的鞋面上。不是单纯的踩,而是带着某种试探性的碾压与摩挲。粗呢料的裙摆被蹭开,冰凉的皮革边缘贴着她裸露的脚踝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另一只脚的趾尖正微微曲起,沿着她鞋面的边缘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这算什么?
温灵秀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飞速运转。池越衫向来谨慎,绝不会在宋君竹面前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除非……除非这是一种信号。一种她必须立刻闭嘴、将话语权彻底移交的信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弛紧绷的肩颈,将视线移向身旁的女人。池越衫正优雅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了拢盘起的发髻,那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温灵秀注意到,她抚摸发髻时,小指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那是池越衫紧张或算计时的习惯性微表情。
“什么情深义重?”
池越衫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那种介于真诚与表演之间的微妙平衡,让温灵秀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低头,发现压在她鞋面上的力度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池越衫的脚踝正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前后挪动,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催促。
温灵秀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她能感到那只脚的温热透过鞋底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感。池越衫今天穿的是低跟的麂皮踝靴,靴口那圈绒毛若有若无地蹭着温灵秀的小腿内侧,痒丝丝的,让她的汗毛根根竖起。而对方那看似自然的“整理头发”动作,实则正用目光牢牢锁定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这种当面的配合与暗中的压制,让温灵秀羞愤难当。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脚往回缩了一寸,但池越衫立刻跟了上来,像一条咬住猎物的蛇,不仅不松口,反而施加了更大的力道。这次,那只脚的脚趾甚至直接踩住了她脚背中央的筋腱处,用力一压——
酸麻感瞬间窜上膝盖。
温灵秀的呼吸微微一滞,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她垂下眼帘,睫毛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够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既然池越衫要唱这个戏,她就必须配合——哪怕这戏码正踩着脚面、以最隐秘的羞辱方式进行。
“…………”
温灵秀没有说话,只是极为轻微地活动了一下被踩住的脚踝,表示自己会乖乖闭嘴。池越衫的唇角这才浮现出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种得逞的、带着控制欲的轻笑,被掩藏在优雅的面具之下。
随即,那只脚终于松开了一点点力,但却没有彻底离开,而是用脚趾夹住了温灵秀的鞋尖,像是一个标记,一个无声的宣誓:她现在拥有话语权。
温灵秀垂着眼,手指在膝上缓缓攥紧又松开,柔软的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脚背那圈温热仍在,仿佛一个无形的烙印,烫得她心烦意乱。
而在这短暂而漫长的暗流涌动中,宋君竹已经冷笑着抛出了那句问话。
池越衫立刻接上了戏,面不改色地装起糊涂来。
温灵秀只能咽下心头那口气,看着脚背上那只属于池越衫的靴尖,心想今天这趟浑水,怕是没那么容易趟完了。
宋君竹冷笑一声。
装糊涂装到她这里了?
“送客吧。”
“不是,宋教授是什么意思?”
池越衫脸上全是茫然,那种恰到好处,让人分不清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茫然。
宋君竹盯着池越衫的表情,顿了一下。
真是......如出一辙啊。
宋君竹靠在沙发里,冷冷道。
“难道你们今天是突发奇想,想来探望探望我吗?”
“空手来?”
池越衫顿了一下,从手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推了过去。
“不是空手来的。”
“我们都很关心宋教授。”
温灵秀:???
不是?
你从哪儿变出来的?
池越衫抿起唇,她自从接代言之后,家里堆的全都是各种品牌方送的东西。
日常家居,手机汽车,项链珠宝,应有尽有。
她出门带一个,跟出门带包纸巾一样顺手。
宋君竹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个盒子,没有碰,只是淡淡的说。
“陆星跟我说了,你们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来这里找他了。”
“真是做事周全,还知道给自己提前准备后路。”
“你们倒是也挺守信的,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温灵秀抿起唇,发现压在她鞋面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幸亏池越衫没穿高跟鞋。
不然一个细高跟踩上去,她就也要坐上轮椅了。
不过。
她知道要沉默,给池越衫发言的空间了,能不能别再踩着她了?
池越衫的表情更茫然了。
她转头看向温灵秀,犹疑道。
“陆星跟你商量了?”
温灵秀:“什么?”
池越衫看向宋君竹,疑惑道。
“陆星没跟我商量过,也没跟温总商量过......”
“宋教授,是不是你们聊天的时候出现偏差了?”
锤炼演技多年,用在今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