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无奖大竞猜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834 字
看着付叔一脸质疑的仰头盯着自己,陆星没好气的推开了他。
“我刚才看你大包小包的带回来吃的。”
他走到了桌子旁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饭香,顿时感觉有点饿了。
“都带的啥吃的?好吃吗?”
“什么话什么话!”付叔哼了一声,端正了一下自己的阿玛尼领带。
“作为一名精英人士,懂得品鉴美食是必要素养!”
“如果你带着女士去了一间难吃至极的餐厅,我想她第二次一定不会跟你出来。”
“所以放心,肯定好吃!”
陆星随手翻开了一个餐盒,然后有些怀疑地问道。
“这是腰子?”
他不死心的翻开其他的餐盒。
“这是韭菜和甲鱼?枸杞炖羊肉?”
“还有海鲜大家庭,生蚝,海参......”
“付沉昀!”
“到!”付叔立正了。
陆星也不看那些菜了,他叉着腰,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你这啥意思?”
“给你加油啊。”
付叔理直气壮,还敬了个礼,“放心吧陆sir!指定有用!”
陆星无语了,拉开椅子坐下,反问道。
“不儿,我用谁身上?”
“当然是你想用在的人身上啊。”付叔点了点陆星的肩膀。
“人活在世,酒色财气。”
“你不沾沾第二个,你不觉得可惜吗?”
付叔朝床边努了努嘴。
“我跟你打包票,那个土老帽绝对抵抗不了你的魅力。”
“你以前的客户性格都太强了。”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青梅竹马,而且还是这么逆来顺受的。”
“又努力又坚韧,还不走歪门邪道,而且你俩还是同学校的。”
“这叫什么?”
付叔一拍手,吓陆星一跳,但他还是自顾自地说道。
“这就叫缘分啊!”
陆星撑着额头,拧开付沉昀带回来的饮料拉环,咕嘟咕嘟倒进了杯子里。
淡紫色的气泡水带着葡萄的味道。
他撕开一次性筷子,端起了米饭,夹了口鸡蛋吃了起来。
算了,就当有人在耳边表演演讲了。
“而且像这种土老帽,看着怯怯的,其实是最单纯最好拿捏的。”
“我跟你打赌,她肯定干净。”
啪——
陆星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付叔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看着付叔的脸。
“付沉昀,你真是老了,你居然会觉得她是个单纯好拿捏的人?”
“真正容易被欺负的人,被扣了钱连嘴都不敢张,更别说抹下脸皮去要钱了。”
“如果她说的经历是真的。”
“那么她的父母早就离婚了,自己还得打工赚学费,在这期间还考上了江大。”
“你觉得她要是个柔柔弱弱的人,她现在真的能站在我们的面前吗?”
“付沉昀。”
“一个人长得柔弱或者身体虚弱,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好拿捏的人。”
“彭明溪也挺弱不禁风的,你觉得她很好拿捏吗?”
陆星戳戳付叔的心口。
“精神的虚弱或者强壮,是看这里。”
“我不觉得她很好拿捏,更不觉得她是个逆来顺受,柔柔弱弱的人。”
“她手上的茧子比你的多。”
“你也知道她长得不差,她要是心性弱点,现在就早应该找个小富二代结婚生子去了。”
陆星坐了回去,重新撕开了一双筷子,大口的吃着米饭。
付叔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床边,凭借着他5.0的视力,他觉得江素雪的眉头动了。
付叔顿了一下,坐到陆星身边。
他一言不发的撕开筷子,掀开米饭的盖子,故意动作得很大声。
陆星夹羊肉,他跟陆星夹一块。
陆星夹韭菜,他跟陆星夹一根。
陆星夹......
啪——
“你要寄吧干啥?!”
陆星无语了。
他筷子还没下去呢,付叔的筷子就翻山越岭紧赶慢赶的跟在了后面。
付叔无辜地摊手,“吃饭啊。”
陆星无语到笑了,端起玻璃杯里的饮料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这啥酒味饮料?”
他回味了一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付叔端起一瓶饮料,做出来了椰汁封面上的动作,郑重介绍道。
“澄清一下。”
“这不是酒味饮料,这是饮料味的酒。”
陆星沉默了。
他不死心的拿过一瓶饮料,仔仔细细的看着配料表,第一位,高粱。
陆星按着鼻梁,笑出了声。
“付沉昀。”
“诶诶诶,这可不怪我,我本来是打算买回来,然后自己吃完饭小酌一杯的。”
付叔不满地说道,“谁知道你跟头牛一样,咕嘟咕嘟就干完一瓶!”
“那你不提醒我?”
付叔一摊手,诚实道。
“因为你吼我,所以我在打击报复你。”
陆星:......
真给我干沉默了烙铁。
“喝都喝了,而且这点儿对你的酒量来说屁都不是。”
付叔拉开手里那瓶酒的拉环,倒进自己的玻璃杯里,粉色的液体倒映出漂亮颜色。
“我这个是水蜜桃味的嘿嘿。”
他举杯,拍了拍胸口。
“以前人都说,饭桌不训孩子。”
“你这人一点都没有素质,给我训得跟孙子似的。”
“不过我不跟你计较,干干干。”
陆星往杯子里倒了一杯,举起了酒杯,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是我孩子啊,还是我是你爸啊?”
“我倒是想。”付叔一饮而尽,笑着说,“你应该能当个好爸爸,肯定比我爸强。”
陆星也笑了,喝了一口。
“我可当不了一个好爸爸。”
“小孩成长的过程当中,就是通过模仿别人的行为而进步。”
“所以爱就是复制黏贴。”
“被父母爱过,才知道怎么爱孩子。”
“被对象爱过,才知道怎么爱对象。”
“而没有感受过的东西,那怎么去给别人?”
“干。”付叔举杯。
陆星喝完玻璃杯的一杯摆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小酌怡情。”
“真喝晕了,她怎么办?”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素雪。
付叔翻了个白眼,“爱喝不喝。”
他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把桌子上没喝的酒全部装进袋子里,又看了一眼腕表。
“我跟别人喝去!”
“谁啊?”陆星疑惑,“你就出门带个饭,你勾搭上谁了?”
付叔哼了一声。
“我可不跟你一样是贞洁烈夫。”
“你的还能用?”陆星质疑道。
付叔指了指桌上的菜,“今天加油了。”
陆星:......
看着房门被关上,陆星笑了一声。
还真是情感是情感,身体是身体。
付叔真是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陆星吃得也差不多了,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突然晃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撑着桌子。
深吸两口气,陆星一路扶着桌椅沙发摸到了床边坐下。
那葡萄味的酒比他想得要更来劲。
他靠在床头,伸手搭在了身边小结巴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
他强撑着又摸到了床头的体温枪。
“体温真的降了。”
医生说,体温降了就没事了。
小结巴没事了。
大脑得到了这个信息,开始松弛了下来。
陆星打了个哈欠。
他蹒跚着从床上躺到了沙发上,扯过毯子盖在身上。
外面风雨交加,世界末日,陆星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半小时之后。
陆星只觉得头晕得厉害,那葡萄味的酒后劲远比他想象的要大。他强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想去看看江素雪的情况,结果刚一站起就踉跄了一下,眼前发黑。他扶着墙,好不容易摸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凹陷下去,昏黄的灯光下,江素雪安静的侧脸映在他眼中。她的烧已经退了,苍白的面颊浮上些微的红晕,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衣因为翻身而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色内衣的边缘。
陆星的目光在她锁骨上停留了片刻,酒意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而大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她的脸颊。皮肤温热柔滑,带着退烧后特有的细腻触感。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那微弱却稳定的脉搏,然后慢慢向下,指尖勾住了她睡衣的纽扣。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因酒精而放空的脑海——她这么虚弱,这么毫无防备,就算自己做了什么,她也不会知道。或者,就算她知道,又能怎样?付沉昀说得对,她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穷学生,拿什么反抗?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野草般疯长。陆星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解开她的纽扣,一颗,两颗。白色内衣包裹的胸脯露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小结巴……”他低声呢喃,嗓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他的手不再迟疑,直接探入了她敞开的衣襟。当他滚烫的手掌覆盖上那团柔软时,她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眉头轻轻蹙起,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陆星的动作顿了顿,但酒精和欲望很快淹没了那一丝微弱的理智。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撬开她因为发烧而微微干裂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江素雪在昏迷中皱紧了眉,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侵略性的侵犯,但沉重的病体和药物的作用让她根本无法醒来。陆星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变硬。
他离开了她的唇,转而向下,唇舌一路沿着她的脖颈、锁骨,来到胸前。他用牙齿咬住内衣的肩带,向下扯开,那一对饱满的乳峰便弹跳出来,顶端的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陆星的眼中闪过一抹赤红,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边,用舌尖剧烈地拨弄着那颗蓓蕾,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另一边,指缝夹住乳尖揉搓。
“嗯……”昏迷中的江素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不适。
陆星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用力吸吮着她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琼浆。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向下探索,撩起她睡裤的裤腰,滑了进去。掌心触及的是一片平滑细腻的小腹,再往下,便是一片湿润的草丛。
他的手指顺着那柔软的发丝继续向下,触及了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似乎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产生了反应,那花瓣般的褶皱间已经泛起了一层滑腻的湿意。
陆星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花瓣,径直找到了藏匿其中的那颗肉珠。他用指腹轻轻一按,身下的人便猛地痉挛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真敏感……”陆星低笑着,用指尖捻住那颗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按压。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就像个精致的玩偶,对他所有的挑逗都只能被动地做出身体反应,却无法开口拒绝。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中滑动,沾满了粘稠的爱液,然后他试探性地将中指缓缓刺入了她的阴道口。
紧致。这是他的第一感觉。火热的内壁肌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陆星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整根没入,感受着那层处子膜的阻隔。他顿了顿,没有选择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缓缓抽送,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唔……不……要……”昏迷中的江素雪似乎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异样感,眉头紧蹙,头微微地晃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陆星抬起头,看着她无助的表情,一股施虐的快感涌上心头。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情欲:“不要什么?小结巴,你现在可没法说‘不’。”
说着,他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在她的花径中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住了她的阴蒂,用力碾压。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昏迷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江素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下体更是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在昏迷中高潮了。
陆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透明的爱液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甜。他将手指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股属于她的味道,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
还不够。这点程度怎么够。
他从床上站起来,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下体的胀痛让他无法就此罢休。他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条早已怒挺的肉棒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来到床沿,将江素雪的身体放平,分开她的双腿。
睡裤和内裤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被褪到了膝盖处,少女最隐秘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张合,露出内里湿润的媚肉,穴口处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星吞咽了一口唾沫,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却没有急着插入。他用布满青筋的冠部在她的花缝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体液,却始终只在门外徘徊。
“求我。”他低声命令道,尽管知道她听不见。“求我进去,小结巴。”
他就这样用龟头研磨着她的阴蒂,碾过她的尿道口,在她的花穴口浅浅地刺入又抽出,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被他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江素雪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颤栗,即使昏迷,她的身体也本能地渴求着更深的填满。
终于,陆星自己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肉棒,腰身一沉,猛地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啊——!”
即使是昏迷中,这突如其来的撕裂感也让江素雪发出一声痛呼,她的身体僵直,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陆星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温热的薄膜阻隔了一下,随即突破,进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之中。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有一丝殷红的血迹渗出,如同雪地上盛开的红梅。
她是处女。
这个认知让陆星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不再顾忌她的感受,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一并塞进她的体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丝丝血迹,溅落在床单上。
“呼……真他妈紧……”陆星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含住她胸前剧烈晃动的乳尖。“早知道……就该早点……办了你……”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江素雪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被陆星摆布成各种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小腹紧贴着她丰满的臀部,两颗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结巴……素雪……”陆星在她耳边呢喃,不知道是在叫她,还是在叫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他的大手绕过她的腰腹,来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再次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揉捏。江素雪的身体早已在连续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敏感不堪,哪里经得住这样双重的刺激。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花径中的媚肉疯狂的收缩蠕动着,紧紧箍住陆星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再次高潮了。
“操!”陆星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那紧致的甬道痉挛般的吸吮,湿热的包裹,还有眼前她因为高潮而绷紧的优美脊背,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将他推上了顶峰。他用力一个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止。陆星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浊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早已濡湿一片的床单上。
陆星看着那淫靡的景象,心中涌起一阵满足。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声音意外的温柔:“好好睡吧,小结巴。”
说完,他站起身,随意地拉上裤子,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窗外依旧是风雨交加,世界末日的景象。他就这样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透过玻璃的倒影,看着床上那个被他侵犯过的女孩,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圈。
房间里充斥着性爱后的腥甜气味,以及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嘎吱——
房门开了,是付叔喝得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了。他一看陆星没睡,又一看床上那一片狼藉和空气中还没散尽的味道,顿时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冲陆星竖了个大拇指。
陆星转过身,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任务。
“看好她。”他淡淡说道,然后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