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啊哈哈哈哈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536 字
屋外乱雨如瀑,银针般的雨滴撞碎在窗台上,室内一片宁静。
在下雨时裹在温暖的被子里入眠,是人生的顶级享受。
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一丝缝隙。
走廊上的明亮灯光争先恐后钻了进来,在地面上照出纤细绵长的线。
嘎吱——
随着房门被关上,地面上的光线疯狂收缩,由线到点,再彻底消失。
对于付沉昀这种人来说。
既然要享受,那就得彻底享受到底,享受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比如他订的这家酒店。
从地理位置到人员素质,从房间价格到居住环境,都能称得上优秀。
所以。
整个房间的地板上都铺上了厚实隔音的地毯。
鞋跟踩在上面,悄无声息。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屋外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消逝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的呼啸而来。
整个城市的天际上,笼罩上一层厚重乌云。
雨水落在玻璃窗上,又随着重力下滑,留下道道水痕。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
都市的霓虹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闪烁得像末世的希望灯塔。
陆星从前不喜欢下雨。
小时候,下雨意味着要踩着泥泞去上学,还要自己去艰难的洗衣服。
他衣服不多,如果阴雨季维持多日,他要么穿着阴干的衣服去上学,要么穿着已经脏了的衣服去上学。
长大后,下雨并意味着要冒着极端天气去照顾客户。
虽然这是不可多得的来哄客户的机会,比如冒雨也要来见你,但他同样担心自己会生病,因小失大。
现在生活平静了下来。
他反而可以静静的聆听,聆听不同的雨落下的声音。
陆星突然理解。
原来他讨厌的不是下雨,而是下雨后自己要做出来的反应。
就像学生,在学校很讨厌背那些繁琐的课文古诗。
可讨厌的究竟是课文古诗,还是讨厌那些无穷无尽的卷子和考题?
真神奇。
人最能欣赏文学的时候,反而是毫无升学压力和考试压力的时候。
陆星思维发散的想着。
酒精减缓了他的思考速度,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奔腾。
他感觉到有些发烫发热。
要么是付沉昀给的酒加料了,要么是他吃那些菜吃得上火了。
不过没关系。
常年职业生涯养成了他的警觉。
只要不是喝爷爷那没度数的“米酒”,他总能残留一丝的意识。
在听到房门声音的一瞬间。
他就已经挣扎着清醒了点。
这么小心翼翼的,绝对不是付沉昀能搞出来的动静。
付沉昀是个恨不得自带BGM,然后昭告天下他来了的存在。
谁来了?
即使手脚已经被酒精浸软,大脑的转速慢了下来。
但他还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谁来了?
打算做什么?
如果这个人是江素雪的老板......
那她们两个会不会以为他喝晕了,然后就开始爆狼?
思来想去,陆星决定装睡。
而此时,他的头顶上,却突如其来的笼罩一片阴翳。
随之而来的,是冰凉的指尖。
在喝了酒还吃了那些大补的饭菜之后,陆星的浑身都像着了火一样。
这个时候。
那指尖,就像炎炎夏日里抱住了清凉的冰块,叫人浑身舒畅。
陆星依旧像已经入睡了的样子。
而视觉消失了,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更加的敏锐。
冰凉的指尖轻飘飘的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捋到了两边。
而后。
那指尖像是在做严苛的实验,慢而缓的滑过他的鼻梁,唇峰,下巴,喉结,胸口,腰腹。
在炎炎沙漠里行走的人,在要脱水的时候喝了一小口的水。
不会舒服,反而更渴。
感受到浑身散发着热气,热到好像要把那冰凉的指尖给彻底融化。
陆星觉得,他好像更热了。
死付沉昀,给他吃那么多大补的东西,给他补成这样了。
最后那指尖停留在腰腹上,而后覆上整个手掌。
好凉。
像给刚铸好的剑上淋一盆冷水。
陆星觉得此刻他的体温也许比发烧了的小结巴还要高一点。
他很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张脸庞,却最后都被一一的否定。
那手掌压在滚烫肌肤上摩挲着。
几息之间,她的指尖上移,点在陆星的唇峰上。
陆星忍住了起鸡皮疙瘩的冲动。
他在脑海里默默数数,压下了此刻有些变速的心跳声。
下一秒。
那只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上。
平静的心跳声,就好像真的醉酒熟睡了一样。
窗外灯光分得两分落入房间内。
不够明亮,但也可以模糊看见。
那只手又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像在把玩一件珍奇的古董。
几十秒后。
一道轻笑响在了寂静的房间里。
窗外雨水横流,陆星却听得格外清晰,仿佛响在耳边。
“吃得太补了,明天要多喝茶。”
陆星愣了一下。
无数张脸庞在脑海中闪过,最后定格在了一张怎么都想不到的脸上。
温阿姨。
刚才他推测的时候,第一个排除的就是温阿姨。
因为她不像这么大胆的人。
“呃......”
在陆星思考的片刻,温灵秀可不是被按下暂停键,而是继续着行动。
“乖,我帮你一下。”
一只手落在了陆星的脸颊上,像是安抚着他的陌生和不安。
陆星脑袋里共同放了一万箱烟花,彻底宕机。
这什么情况?温阿姨想干什么?他到底应不应该醒过来?她知不知道他是醒着的啊?
“下次少喝一点。”
温温柔柔的声音响在耳侧,陆星突然意识到温阿姨躺在了他的身边。
呵呵,这沙发真是够大的。
陆星咬牙抵御脑海中陌生的感觉,却突然被轻轻掐住了脸颊。
而后他听到了温阿姨有些无奈的声音,轻飘飘的扫过大脑神经。
“怎么睡着了还咬牙。”
“囡囡的口欲期都过了,你的还没有过吗?”
随后。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蛇蜕皮般细碎又绵长。陆星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死死压住呼吸的频率,连睫毛都不敢颤动分毫。温灵秀的手在黑暗中精准地解开了他短裤的纽扣,拉链的金属齿牙在静谧中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声音仿佛直接刮在他的神经上。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裸露的皮肤,小腹上的汗毛在冷热交替中纷纷竖起,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酒精和那些大补的药膳早就把血液催得沸腾,此刻那根东西正半硬不软地贴着大腿根部,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滑腻的液体。
温灵秀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她的指尖先是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划过那道鼓起的弧度,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陆星的内裤前端立刻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他自己的前液和汗水混合的印记。
“真精神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在黑暗中像融化的蜜糖,甜腻又黏稠。
那只手没有后退,反而沿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穿过稀疏的阴毛,率先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陆星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温灵秀的手指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他这微妙的僵硬,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笔挺的柱身上盘桓着狰狞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像一条被唤醒的龙。指腹划过龟头冠部的菱边时,那里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纹,滑腻而粘稠,带着雄性生物特有的腥膻味。
“唔……怎么硬成这样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那些菜里的鹿茸和枸杞可不是白吃的。”
说着,她整个手掌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那根全部勃起的肉棒。她的手心带着夜晚独有的微凉,而陆星的肉棒却灼热得像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条。冷与热的激烈碰撞让陆星的腰眼猛地一麻,他差点发出声音,不得不死死咬住后槽牙,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温灵秀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套弄。她的手法很独到,拇指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其余四指包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再缓缓回到根部,像在摩挲一件极珍贵的瓷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酥麻,前列腺液混着温灵秀指尖的微凉在龟头上涂抹开来,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
房间里的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了那轻微的“咕叽”声响。但陆星听得一清二楚——听觉在黑暗中无限放大,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精液在输精管里翻涌的声音,听到温灵秀指尖上那些黏腻液体在她手指离开时拉出的丝线被扯断的声响。
“乖,放松一点。”温灵秀轻声说着,另一只手从枕头下抽出来——不知何时她竟连衣物都褪去了大半。她侧过身,用侧躺的姿势贴近他,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了他的手臂上。乳尖硬挺的触感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料硌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唾液声在黑暗中响起,然后一阵更湿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龟头。陆星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她竟然在给他口交。
温灵秀的口腔温度比他的手要高得多,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绕着龟头冠部舔舐了一圈,将那些湿润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嘴唇抿动着发出“啧啧”的声响。然后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喉咙在接触到龟头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立刻调整了角度,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慢慢地滑过舌根,探入喉道。被温热紧窒的喉头包裹的瞬间,陆星的肉棒几乎又胀大了一圈。
“唔……嗯……”温灵秀发出闷闷的鼻音,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腹上,痒痒的。她的动作由慢到快,嘴唇紧紧地箍着肉棒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滑落到囊袋上,又滴落在他身下的床单上。
陆星感觉自己快疯了。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要他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将肉棒更紧地送入那张温热的口腔。温灵秀被这突然的挺动噎了一下,发出一声难受的干呕,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手按住他的胯骨,固定住他的腰,然后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
她的吸吮很有节奏,先是轻柔地舔舐龟头,然后整根吞入,旋转头部用脸颊内侧的软肉摩擦茎身,退出来时再用舌尖搔刮马眼。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湿亮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陆星的精关在一次次冲击下摇摇欲坠,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睾丸也开始向上收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锅沸腾的水,蒸汽在体内横冲直撞,随时都要从顶端喷发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射——至少不能现在就射,否则他的“装睡”就彻底穿帮了。他强迫自己去想工作上的事,去想江素雪那个板着脸的样子,去想那些永远理不清的账目。
但温灵秀的手法太熟练了。她似乎知道怎样让男人在崩溃的边缘多停留片刻。她突然放慢了速度,只是含住龟头,用舌头一下一下地拨弄那个敏感的凹陷,像是玩耍又像是安抚。同时她的手握住了他的卵袋,轻柔地揉捏着,那些褶皱在她的抚弄下渐渐舒张。
“嘘……别着急。”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每一个字都震动着敏感的神经末梢,“我来帮你降降火。”
说完,她猛地收紧口腔,用力一吸——
陆星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他感觉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精液像出膛的子弹,一股一股地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又急又多,直接灌满了温灵秀的口腔。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剧烈地弹跳着,每射一次就跳动一下,那些白浊的液体甚至从她嘴角的缝隙溢出,滴在他的小腹上,热得发烫。
温灵秀没有躲开,反而更加贴近,喉咙里有规律地吞咽着。陆星可以清晰地听到她吞咽时的“咕咚”声,那一口口的精液都被她咽了下去。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还含着他的肉棒,用舌尖细细地清理着,将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才慢慢地松开嘴。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她口中脱离。带出了一线黏稠的唾液,在空气中闪烁片刻后断裂。
温灵秀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极其自然地用手指将那些溢出的精液抹匀,涂在掌心,又伸进他的内裤里,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囊袋和会阴。那里因为刚射完精而格外敏感,每一个指节的按压都让陆星的腿根微微发颤。
“睡吧。”她伏在他耳边,呼气带着一点他精液的腥味,“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说完,她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裸露的下半身。然后她躺下来,把头枕在他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陆星的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着,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肉棒还在内裤里湿漉漉地抽动着,黏腻的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性交后的气味。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水敲打着玻璃,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掌声。而他的身体深处,那被酒精和情欲点燃的火,才刚刚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