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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1 节

第601章 好人卡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053 字

“嗯......”

房间内,偶尔会传出一声不适的低吟。

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明明白白的传入另外一个人的耳中。

冰冷雨水拍打在窗台,世界昏暗一片。

陆星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身后是铺天盖地的阴雨,以及即将坠落的天空。

他撑着头,静静看着手边的手提袋。

刚才紧急带着小结巴去看医生,急急忙忙的开了药带回来。

小结巴淋了雨,又请护士小姐姐帮忙,给她换了一身衣服。

换下来的衣服就装在手提袋里。

轰隆——

电闪雷鸣,白色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陆星的脸。

他立刻看向了床上的小结巴。

这人胆量是不错的,依旧平稳的缩在温暖的被子里,眉头皱起,像是梦到了坏事。

陆星把袋子里的衣服倒出来。

上衣因为重复搓洗而领口变形,劣质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棉质的纹理已经洗得发硬,透出无数次揉搓的痕迹。他捏起领口,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体温余温——那是从小结巴身上带出来的,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雨水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把布料凑近鼻尖,一股混合着廉价洗衣粉和少女体味的清淡气息涌入鼻腔。那是种带着青涩的甜,像是初夏刚成熟的青苹果,酸涩里包裹着若有若无的蜜意。

下身的长裙带着廉价质感,涤纶的料子在指尖有粗糙的触感。陆星展开裙摆,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裙摆边缘有几处已经脱线,白色的线头像垂死的小虫般软塌塌地挂着。他的手指沿着裙腰内侧划过,那里有被体温反复浸润留下的淡黄色痕迹,边缘有些发硬,能想象出她穿着这条裙子在雨里奔走的身影。裙摆内侧还有几处汗渍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像是盐分凝结出了霜。

胸衣是最简单的纯色,纯白色的棉布,没有蕾丝,没有花边,连最基本的钢圈都没有,只是最普通的那种背心式文胸,肩带已经洗得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陆星捻起肩带,布料薄得能透过指腹看见皮肤的颜色。他用拇指和食指拈起文胸的罩杯部分,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下曾经包裹的轮廓。罩杯内侧有一圈更深的汗渍形状,像是被乳房的弧线反复浸染出来的印记。他轻轻捏了捏,棉布的柔软让他联想到她的乳房触感——大概是那种青涩而柔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的质地。

“这可真是......”陆星低声自语,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文胸的两个罩杯之间,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胸部形状留下的痕迹。他下意识地用拇指按了按那个凹陷的位置,指腹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余温。

纯棉的内裤被他拎出来的时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迎着灯光能看见手指的轮廓。裆部是一块更厚的白色棉布,上面有一层淡淡的、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被身体分泌物的水分浸透后又晾干的印记。陆星的目光停在那个位置,心跳有些加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凑近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少女体香的气息钻入鼻腔。那气味不浓烈,很浅,却直击大脑深处。像某种原始的信号,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他能分辨出那种气味——是私处分泌物的气息,带着酸涩的发酵感,混合着尿液的氨味和皮肤表面油脂的麝香气息。不脏,反而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女性的生理性气味,让人联想到潮湿的丛林深处。

陆星猛地放下手中的衣物,呼吸有些紊乱。他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想什么呢。”他对自己说,声音低沉而克制。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星把衣服重新装进手提袋里,动作比刚才粗鲁了一些。他把文胸和内裤塞进袋底,指尖却还是忍不住在滑过那道薄薄的布片时多停留了一秒。布料在他指腹下柔软的触感,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如果这真的是杀猪盘的话,那还挺注重细节的,很有进步。

房间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

陆星走到了洗衣房,却突然停住了脚步,陷入沉思。

这外面的衣服好说,里面的衣服......

“总不能手搓吧?”

陆星觉得他跟小结巴虽然以前是同学,但还没有熟到这个程度。

算了。

陆星打开洗衣机,先把上衣和长裙丢了进去,另外两件小衣服静静待在手提袋里。

洗衣机启动,发出微小的轰鸣。

陆星靠在洗手台边,开始思考叫酒店的人来送会不会有点太变态了。

他转了个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

洗衣机发出微小的轰鸣,在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里几乎等于不存在。

陆星的眼神飘向手提袋里,确定尺寸。

下定决心,他拨通房间里的客房电话。

“喂,你好。”

“......”

“......大概是C吧......”

“下面要纯棉的......”

“......好的,谢谢......”

“......”

啪——

挂断电话,陆星横躺在沙发上。

虽然他的技能之一是能目测size,毕竟客户有可能会需要,他总不能直接上手量。

但是......

陆星挠了挠头,略长的发丝夹在指间。

但是有一种不属于自己该知道的知识,强行进入了大脑的感觉。

思来想去,他猛地起身,走到床边。

哐当——

一声轻响。

装着纯热水的保温杯被放在床头,旁边的玻璃杯里放着凉水。

陆星又放了个空杯子在旁边。

他不确定这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醒来的时候嗓子一定像吞刀片似的。

做好了这一切,床边塌陷一小块,陆星坐在了床边。

他注视着昏昏沉沉的江素雪。

小磕巴皮肤挺白的,发烧了脸颊飞起红霞,跟喝酒上头了似的。

她的麻花辫枕在后脑,松垮又凌乱。

陆星往上坐了一点,伸手解下发尾绑着的黑色小皮筋,然后一点一点把头发拆开。

“谁叫你来的呢?”

陆星一边认真拆着头发,一边低声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

“还是说,我误会你了?”

如果小结巴说的话没骗人,那按照她这个勤工俭学的样子......

是根本没有时间精力金钱,去像那些客户一样护理自己头发的。

只有有钱有闲的人会去在乎这个。

拆散了头发,陆星托着小结巴的脑袋,把麻花辫根部绑着的皮筋捋了下来。

长发尽数散落在白色枕头上。

陆星给小结巴拉了拉被子,又攥住了她的手腕,视线落在她的指腹,仔细观察着。

指甲干净,像深粉色的宝石,没有任何做过美甲的痕迹。

这并不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

干活磨出来的茧子分布在指间,右手食指上有几道创口,手掌心刚才摔倒而擦破的伤口刚刚凝血,淡青色的血管像织网,在手背清晰可见。

看来她这些年过得真的很不好。

陆星的叹息隐没在寂静的房间当中,他把小结巴的手腕塞回了被子里。

手背搭在小结巴的额头上,烫烫的。

医生说是淋雨加过度劳累没有休息好,才会变成这样的。

陆星懂这种状态。

作为一名职业舔狗,他挺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的,就是怕自己生病。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平时身体很强壮的人,一旦开始生病,那就是多症并发。

那时候他不敢生病,怕耽误赚钱。

小结巴连做梦似乎都很痛苦,紧紧咬着嘴唇,下唇印出一道齿印,眉头深深皱起。

“你很像个好人。”

陆星轻轻掐着小结巴的脸颊,把她的下唇解救了出来,长叹一声。

他宁愿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就是世间有真情,世间有真爱呢?

望着小结巴紧皱的眉头,陆星伸出手,抚平了她的愁绪。

“嗯......”

陆星的掌心贴在江素雪的脸颊边。

她像刚出生的猫崽,下意识的歪头贴着蹭着,依恋地像靠着自己的妈妈。

陆星抿起唇,沉默不语。

小结巴甚至只是简单的贴在他的掌心,任何固定的措施都没有。

他随时可以抽手离开。

陆星又想到那座石桥。

在他不知道的时光里,江素雪就站在桥边,看着他一遍一遍的离开。

“你最好是好人。”

小结巴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扫在他的掌心。

陆星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突然笑了。

“你这样让我有一种老父亲的感觉。”

咔嚓——

房门被猛地推开。

“饭来!”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继续你继续!!!”

付叔刚往房间迈了一步,瞬间缩回脚。

“回来。”陆星没好气的喊了一声,“什么也没有。”

陆星抽回了手。

小结巴下意识往旁边蹭了蹭,只蹭到了冰凉的空气。

陆星站起身,替她盖好被子。

一转头。

“......你现在像个果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