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治发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488 字
“你这同学跟你以前好像。”
付叔瞟了眼后视镜。
江素雪缩成一团,抱着怀里的毛巾,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陆星看了江素雪一眼。
这小结巴总是喜欢低着头,总是想把自己隐藏在人海当中。
这还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的看着她的脸庞。
瘦而白,眉头紧皱,像藏了一万件心事,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麻花辫柔顺散乱的斜搭在胸前。
“跟我以前一样勤劳质朴吗?”
“错!”付叔摇头。
“跟你以前一样土!”
“不过底子是挺好看一姑娘,要是好好养养,也绝对是个美女。”
“她还是没走上正路啊。”付叔有些感慨地说道。
“知不知道店里的大学生有多受欢迎,更别说是高学历的了。”
陆星微笑着说。
“如果有一天你的店被举报了,别怀疑,一定是我举报的。”
“开玩笑开玩笑。”付叔已老实。
“我这不是表达一下对这种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赞美嘛!”
又淫又移的陆某人怒了。
付叔缩了缩脖子,“没想到扫射到你了,报意思报意思。”
“她之前到底叫啥名字?”
“江招弟。”
陆星从包里翻出来了件薄开衫丢到了江素雪的腿上。
付叔给了自己一巴掌。
过了一会儿,这货憋不住一点儿话,好奇地问道。
“那她自己赚上学的费用,不会是因为她爸妈不给她吧?”
“她爸妈离婚了。”
付叔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说话这么费劲是天生的吗?”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只是话少,没磕巴,估计上初高中被孤立霸凌了。”
付叔又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陆星也不想再聊这件事了,他的目光巡视在江素雪的脸上。
“你觉得......这是个偶然吗?”
“什么?”付叔愣了一下,而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你在想,她是不是谁派来的?”
陆星点头。
“你带我去买车的那天,我自己骑车回去的时候,其实想到了她。”
“就这么巧合。”
“我刚准备开启新生活,就碰到了这么一个人。”
于是他刚才问出了那句话。
付叔听了一会儿,欲言又止道。
“彭小姐有点阴招全使你身上了。
你这是被她弄的ptsd了,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我知道。”陆星点头,“我打算去看看医生,也许有用。”
付叔长叹一声,指了指江素雪。
“要不你考虑考虑她,这小结巴长得不错,看起来也不事儿精。”
“拉倒吧。”陆星摆摆手。
“那你就真做完好人好事就不留名了?”付叔反问道。
陆星想了想,看了一眼江素雪。
“不啊,就正常交流当朋友。”
“是偶然碰到最好,要是故意制造这次见面的话,那更要留在身边。”
“身边是个熟悉的间谍,总比派来一个陌生的间谍强。”
陆星把手里的毛巾给当手绢转起来了,幽幽地说。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付叔叹息一声,“也不要想得那么悲观,万一真的是天赐良缘呢。”
“天赐给我太多缘了。”
陆星笑了一声,看着被转起来的毛巾,平静地说道。
“尽管来吧。”
如果开启新生活的代价是,要勇敢的直面一切,那么他将不再逃避。
“嗯......”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闷闷的低吟,陆星立刻看向了江素雪。
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浮上薄红。
等等。
陆星突然一激灵,立刻伸手搭在了江素雪的额头和脖子上。
“完了,发烧了。”
“你发烧了?那我店里有女......啊?”付叔的话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真发烧了啊?”
......
酒店.
“哎呦我去!”
“你这行李箱里装人民碎片了?”
付叔屏住呼吸咬紧牙关,额头青筋凸起,硬绷着把行李箱提了下来。
陆星扶着昏昏沉沉的江素雪。
“你虚就你虚,别扯犊子,一个大活人不比箱子沉?”
他把从医院开的药塞进兜里。
“先生你好。”
酒店的侍者们立刻上前,接过了付叔手里的箱子。
付叔一轻松,就嘚嘚嘚的跑到陆星面前嘚瑟。
“诶诶诶诶,你自己扶着吧!”
陆星翻了个白眼,恨不得踹付沉昀一脚。
江素雪烧得走不动路,他深吸一口气,把人抱了起来,烫得惊人。
“哇偶!好厉害呀哥哥!”付叔为陆星鼓起了掌。
酒店前台办理入住的员工们,频频看向陆星。
“我老脸丢尽了。”
一直到上了电梯,陆星才松了一口气,连想捂脸都没手捂。
他总觉得......
那群工作人员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渣男。
付叔嘿嘿笑,“你应得的。”
叮——
电梯到达。
陆星抱着江素雪踏过长廊,站在了房间面前。
付叔替他刷开了门,然后说。
“你先给她吃点药,我饿死了,去弄点儿东西吃,一会儿给你送上来。”
“行。”陆星点头。
付叔靠在门口,看着陆星把人放在床上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
“人家住酒店是为了治发烧。”
“你住酒店是真为了治发烧。”
“滚呐!”一个枕头扑面而来。
付叔一把接着枕头,笑得更大声了,“急了急了。”
砰——
在第二个枕头飞来之前,付叔像山里灵活的猴。
一个后撤步,大力的关上房门。
房间猛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江素雪粗重紊乱的呼吸声。陆星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床单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刚才还因为付叔的调侃而发热的脸颊,此刻却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燥热、更隐秘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床头柜的药袋上——退烧药、消炎药,还有一瓶酒精棉。付叔去买吃的了,至少半个小时才会回来。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陆星先倒了杯温水,拆开退烧药。但他没有立刻叫醒江素雪,而是先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那热度像一簇火苗,顺着他的手指烧进心里。江素雪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嘤咛一声,却没有醒来,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毛巾。
“小结巴……”陆星低声喃喃,目光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因为发烧,那两片薄唇干燥起皮,透出不正常的殷红。他喉结动了动,撕开酒精棉的包装,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开始解江素雪的衣扣。
第一颗,锁骨露出,白得晃眼。第二颗,内衣边缘若隐若现,是廉价的纯棉款式,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毛。第三颗,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陆星的手指顿了顿,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在加速,手心沁出一层薄汗。他告诉自己这是在照顾她——用酒精擦拭身体可以物理降温,这是常识。
可当他的手掌覆上她滚烫的颈侧,顺着脖颈向下滑到锁骨,再沿着内衣边缘探向腋下时,指腹感受到的少女肌肤的细腻与弹性,让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江素雪的身体因为发烧而敏感,被冰凉的酒精一激,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好……好凉……”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眼皮沉重地抬了一下,又无力地合上。
“乖,发烧了,要降温。”陆星的声音暗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欲念。他不再犹豫,将她的薄开衫和里面的T恤彻底剥开,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少女的上身只剩下那件洗得发白的内衣,紧紧包裹着两团柔软的隆起。因为平躺,乳房的形状显得有些扁平,但乳沟处微微渗出的汗水让那片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星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内衣的下缘。他没有直接去碰胸罩,而是用沾满酒精的棉球,细细地擦拭她的腋下。动作从轻柔渐渐变得缓慢而用力,指腹故意在腋窝那处凹陷处反复打圈,感受着少女蜷缩时腋下细嫩的褶皱。江素雪的身体本能地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固定住。
“别动,很快就好了。”他低声安抚,可手上的动作却偏离了方向。棉球滑过肋骨,沿着腰线向下,来到小腹。皮肤因为发烧而泛着粉色,肚脐随着呼吸轻轻翕动。陆星的视线落在那处,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他放下棉球,直接用手指蘸取酒精,轻轻点在肚脐上,绕着圈涂抹。江素雪敏感地一颤,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大腿根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
“嗯……啊……”她的呻吟带着鼻音,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陆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窜起的炽热,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退烧药。他知道,该喂药了。但此刻,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用嘴喂。
他掰开一粒胶囊,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托起江素雪的后颈,让她的头微微仰起。他感受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一股病弱的甜腥味。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干燥的唇瓣相触,她微微一惊,下意识想要转头,却被陆星用力固定住。
舌头撬开她微启的牙关,将胶囊顶了进去。江素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惊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挣扎起来。陆星却趁机将舌头更深地探入,搅动着她柔软湿滑的口腔,将胶囊推送到舌根处。同时,他含了一口温水,嘴对嘴渡进她口中,强迫她咽下。
胶囊入喉,江素雪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陆星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那味道混合着酒精、汗水和少女微咸的唾液,让他肉棒硬得发疼。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江素雪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和脸上越发不正常的潮红,眼底的欲火越来越盛。他伸手,缓缓探向她腰部,手指勾住内衣的下沿,轻轻往上推。
“不……不要……”江素雪似乎残留着一丝意识,虚弱地用手挡住胸部,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烧得厉害,要全身都擦到。”陆星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轻而易举地拨开她无力的手臂,将内衣推到了锁骨以上。
少女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体温而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陆星的目光几乎要燃烧起来,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拿起新的酒精棉,却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挺立的乳尖。
“啊——”江素雪整个人弹了一下,身体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敏感点?”陆星低笑一声,这一次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江素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抓住床单,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绞动,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别……别这样……求求你……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像小动物一样可怜。
但陆星充耳不闻,他用沾满酒精的棉球,细致地擦拭着她的乳房,从乳根到乳晕,再到那两颗挺立的蓓蕾。冰凉的酒精遇上滚烫的皮肤,刺激得乳头更加硬挺,江素雪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一丝无法抑制的愉悦。陆星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粉嫩的乳头上打转,看着少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动身体,小腹的火焰越烧越旺,裤裆里的肉棒硬挺地顶在布料上,甚至渗出些许前液。
他花了好几分钟“照顾”她的胸部,直到两颗乳头都变得通红肿胀,沾满酒精的湿痕。然后,他放开了她,转而将目光投向她的下半身。
江素雪穿着一条普通的黑色长裤,布料柔软。陆星没有犹豫,直接解开她裤腰上的纽扣,拉开拉链,将长裤连同内裤一起向下褪。江素雪虚弱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很快,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
陆星呼吸猛地一窒,他盯着那片从未被他人窥视过的秘地,喉结剧烈滚动。他的手指颤抖着拨开那些毛发,露出下面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发烧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一股不同于酒精的、属于少女的淡淡腥甜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
“江素雪……你这里,也在发烧呢。”他低声,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他不再满足于用棉球,直接伸出手指,沾满酒精,先是沿着大腿内侧细细地涂抹。少女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沿着腿根向上,故意在大腿最内侧、最靠近阴部的地方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湿热和颤抖。
江素雪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星用膝盖强行顶开。
“听话,把腿分开,不然擦不干净。”陆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探向那两片阴唇之间。指腹触到那湿滑的入口时,江素雪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嗯……不……那里不要……”
陆星却没有停,他将中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处的潮湿和温热。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似乎在邀请他的进入。他轻轻拨开两片小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因为充血而凸起,像一个微缩的肉棒头。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那个小豆子。
“啊啊——!”江素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剧烈地蹬动,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不停地抽搐。
陆星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冲击的失神模样,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铁棒,几乎要撑破拉链。他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将手指从那湿润的入口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感受到里面滚烫紧致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
“好紧……好热……”他低声喘息,脑海中幻想着如果是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粘液,沾湿了她的腿根和床单。同时,他的拇指依旧在揉搓着那颗阴蒂。江素雪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意识模糊的她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
“陆星……陆星……不要……好舒服……啊……不要了……”
“要,你要的。”陆星沙哑着声音,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体内撑开,旋转,抠挖。每一次动作都让江素雪发出大声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子宫颈的位置,那是一个更紧更热的小口。他用指尖轻轻叩击那个入口,江素雪立刻尖叫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蹬,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整只手。
她高潮了。
陆星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收回手,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那微咸带腥的味道。
“烧……好像退了一点。”他自言自语,目光却更加幽深。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握着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阴户,却没有立即插入。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小结巴,这次就当给你治病。记住了,这只是治病。”
然后,他腰部一挺,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大半。
“唔——!”江素雪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剧烈的冲击而收缩。一种被贯穿的撕裂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陆星的肉棒,每一寸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陆星爽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全部插了进去。耻骨紧密地贴在一起,他的阴毛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啊……啊……”江素雪终于找回声音,却只能发出重复的单音节,眼泪不停地流,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陆星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顶,让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房间里立刻回荡起肉体拍击的清脆响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江素雪的身体被他顶得上下晃动,两只乳房也跟着晃出诱人的乳波。她原本无力的抓着他衣襟的手指,在几次猛烈的撞击后,反而紧紧攥住了他的衬衫。
“小结巴……爽不爽……嗯?”陆星喘息着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不……不……啊……慢点……求你了……要死了……”江素雪语无伦次,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的身体本能地缠上他,双腿环住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陆星看着身下少女沉沦的表情,内心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又急又重。啪啪声和江素雪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十几分钟后,他感到江素雪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花心一开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他知道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他故意停下来,等那阵痉挛过去,然后更猛烈地冲刺。
“啊啊啊啊——!”江素雪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座拱桥,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在这场高烧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而陆星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深处。浓稠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
陆星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分钟,才慢慢退出来。他看着自己软下来的肉棒上沾满混合液,以及江素雪腿间缓缓流出的白色浊液,眼底闪过一丝满足。他拿起床头柜的酒精棉,假惺惺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秽物,手指却又在那些敏感处流连了一会儿。
然后,他重新给她穿上内裤和长裤,把内衣拉下来遮好,又用被子盖住她。自己则走进卫生间,快速清理了一下身体,整理好衣服。等他出来时,江素雪因为疲惫和药效,已经沉沉昏睡过去,脸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
陆星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安静苍白的脸,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要说的谎。他走到床头,将沾满体液的床单一角拉平遮掩住,然后坐在床沿,等着付叔回来。
他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砰——
在第二个枕头飞来之前,付叔像山里灵活的猴。
一个后撤步,大力的关上房门。
“yes!”
付叔嘿嘿一笑,拨通了前台电话。
“喂?你好。”
“你们这儿的餐食都有什么种类,有海参和生蚝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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