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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节

第234章 更衣室隔间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3,919 字

“谢谢大家!再见!”

随着音乐会的尾音落下,歌唱演员们一起谢幕。

陆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快成冻猪肉了,这冷气开的也太足了。

不过说实话。

在演出谢幕时,看到这场演出每一个演员一起向观众席鞠躬时,会有一种别样的感动。

音乐厅掌声雷动。

陆星看了眼身旁的小学姐,大眼崽好像听的很感动,而最后一首歌唱的是我的祖国。

想到小学姐的家乡,陆星笑着问道。

“怎么感觉你要哭了。”

小学姐回头看他,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些歌曲好振奋人心,好像听到了那个年代跟入侵者波澜壮阔的斗争史。”

陆星也笑了。

“那是,四大古国三个倒,剩我一个不死鸟。”

“不过你是来内地很早么,怎么感觉你的思想没有被你们那边给污染。”

虽然这么说有点刻板印象,但是他有的时候是真的觉得小学姐不像台湾人。

柳卿卿想了想,说道。

“我爸爸妈妈很早就离婚了,他们离婚之后,我爸爸就去信教组织活动去了。”

“虽然我妈妈现在也信了,可她还是很害怕我和哥哥弟弟都像爸爸一样抛下她。”

虽然小学姐说的颠三倒四的,但是陆星好像是懂了。

“阿姨对你的控制欲太强,你有点感觉到窒息,所以上大学专门就跑得很远?”

柳卿卿点了点头。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孝,可是她在妈妈的身边真的感觉好窒息。

不仅仅妈妈要严格规定她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

甚至妈妈会撬开她卧室的锁,翻她的书包里有没有情书,查看她的手机和平板浏览器,收藏夹,云盘,再看看她的日记本写了什么。

如果不是她哭到进医院的去请求,妈妈还要在她的卧室里装监控摄像头。

不过最后摄像头没有装成,但是作为交换,她要每天给妈妈看她写的日记。

柳卿卿觉得她好像不是在给自己写日记。

她在写的时候,会自己制造一个观众,然后再写出一些虚构的事情让妈妈放心。

陆星摸了摸小学姐的脸。

“没事了,以后只要不犯法,咱们想做什么做什么,不会再有人试图控制你了。”

柳卿卿抚上了陆星的手,眨眨眼睛。

“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

嗯?

陆星挑眉看她,准备听她的下文。

“我好喜欢你,我愿意让你控制我,拥抱我,占有我,让我窒息。”

陆星嘴角的笑容僵住。

啊?

他这段时间算是发现了。

他是闷骚,小学姐是明骚。

“公共场合不说这个啊。”

柳卿卿听见这句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好吧,那说点公共场合能说的话。”

“你今天开心吗?”

柳卿卿期待的望着陆星。

今天的行程都是她安排的,她想要夸夸也很正常好吧!

陆星笑了笑,“也就是一般开心吧。”

一般开心?

柳卿卿纠结的蹙起眉头,片刻之后,她踮起脚尖。

“现在呢?”

望着小学姐低着头红到爆炸的耳朵,陆星笑了。

“现在是特别开心了。”

“讨厌。”

小学姐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

哗啦——

陆星和小学姐都没注意,一转头发现负责打扫地板的阿姨打了个趔趄,把水桶里的水泼在了两人身上。

瞬间。

陆星的裤子湿了大半,小学姐的裙摆也沾上了水。

“啊对不起对不起。”

清洁阿姨连忙道歉,慌得不行,想用毛巾给陆星擦擦,又觉得毛巾刚擦完地板太脏了。

“没事。”

陆星刚说了这两个字,就听到清洁阿姨说。

“对不起这位先生这位小姐,我们后台有更衣室,里面有衣服,可以去里面换一下。”

“免费的,这实在是我的工作失误,是我没有注意,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陆星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带慌张的清洁阿姨。

这是夏夜霜派来的,还是池越衫派来的?

小金毛没这个脑子。

那,就是池越衫喽。

在陆星思考的时候,小学姐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

她就是心软,看不了年纪大点的人卑躬屈膝道歉的样子,于是对陆星说道。

“这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去更衣室换件衣服吧。”

陆星沉沉的看了小学姐一眼,叹了一口气。

“走吧。”

......

进了后台,陆星注视着小学姐去了女更衣室。

“不许换的比我快!”

“OK。”

陆星笑着比了个手势。

在更衣室门合上之后,他面无表情的去了隔壁男更衣室。

扫了一圈更衣室里。

“没人?”

陆星疑惑的蹙起眉头。

难道他猜错了?

他放下心来,目光落在凳子上叠放整齐的干净衣物上——一套深灰色的运动装,旁边甚至还放了一条全新的内裤。陆星伸手摸了摸,布料柔软干燥,带着刚拆封的淡淡棉絮味。

他迅速脱下湿漉漉的上衣,冷水浸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扯下来时发出“嘶啦”一声轻响。赤裸的上身在更衣室冷白灯光下泛着水光,那些线条分明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弯腰去解裤腰带时,冰凉的金属扣碰到小腹,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操,这空调也开太足了。”

陆星嘟囔着,扯下湿透的长裤,黑色的四角内裤贴在腿上,勾勒出紧绷的臀部线条和裆部凸起的轮廓。他正准备把内裤也脱了——反正有新的——手指刚勾住腰侧的松紧带,突然感觉到一阵微风从背后袭来。

来不及回头。

一股力道精准地撞在后背肩胛骨之间,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手掌“啪”地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掌心传来的寒意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已经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双臂被紧紧箍住——对方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手臂绕过腋下交叉锁住他的胸口,脸颊蹭着他的后颈。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上,带着熟悉的甜香——是池越衫身上那种混合了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他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以及——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毫不客气地从他小腹滑下去,隔着那条薄薄的湿内裤,一把握住了他已经微微发硬的命根子。

“你怎么能谈恋爱!”

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池越衫带着怒气却又莫名娇嗔的语调。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棉布收紧,指尖恶意地掐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陆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反射性地绷紧。

“池越衫你疯了!”他压低声音,试图挣扎,但她的锁技很专业——手臂卡在他腋窝下,腿别着他的膝弯,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更麻烦的是,她握着他命根子的手一点没放松,甚至开始隔着布料缓慢撸动。

“我没疯,”池越衫的声音冷下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我才回国两天,你就勾搭上小学妹了?嗯?”

她说着,手掌加重力道,拇指压住龟头的位置画着圈。陆星感到自己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那薄薄布料下硬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顶出一个小帐篷。棉质内裤被顶起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一点浸出的湿润。

“你他妈放开我,这里是更衣室,随时有人进来——”陆星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喘息。

“有人进来更好,”池越衫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手臂环抱中抽出,顺着他的胸肌滑下去,指尖刮过乳头,停在他的腹股沟处,“让大家都看看,陆大少爷是怎么被我按在墙上操的。”

她说着,手指灵活地钻进他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他肉棒根部时,陆星全身僵住。她的指腹滚烫,带着薄茧,熟练地握住整根柱体——从根部到龟头,一把握不满,青筋在她掌心跳动。

“你怎么能跟她谈恋爱?”池越衫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包皮翻过龟头又盖回去,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她指缝间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满了整根肉棒,“我才是第一个日你的人,你忘了?”

陆星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咬紧牙关,额头抵在瓷砖上,冰冷的触感稍微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望。池越衫的手法太老练了——她知道他龟头下方那一小块区域的敏感,拇指故意在那里反复刮擦;知道他会阴处的神经密集,中指便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知道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最薄最敏感,膝盖便若有若无地蹭着那里。

“我没谈恋爱。”陆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池越衫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变本加厉——她直接把他的内裤往下扯了一截,整根沾满黏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啪”地打在小腹上,“普通朋友她会亲你?我可在后台都看见了——你嘴角那个口红印,是不是她刚才踮脚亲的?”

她说着,握着他的肉棒转了半圈,让龟头对准墙壁。陆星被迫弓起腰,整个人像一只被抓住要害的虾米。池越衫把他的龟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缓慢地研磨,冰与热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回答我。”

“是又怎么样?”陆星终于放弃抵抗,身体靠在她怀里,任由她摆弄,“我谈不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炮友,你上完就跑路,还不允许我找别人?”

“不允许。”

池越衫干脆利落地回答,然后她松开了握着他肉棒的手。

陆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她蹲了下去。

“你——操!”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口腔含住了他的龟头。池越衫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马眼处用力钻了钻,尝到那腥咸的前列腺液后满意地“唔”了一声。

陆星的手掌死死撑在墙壁上,指节发白。池越衫的深喉技术堪称完美——她一边把他整根往喉咙里送,一边用手指揉捏他的睾丸,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身后,指尖在会阴处打着圈,若有若无地按压那处隐秘的入口。

更衣室的灯光白得晃眼,墙壁上的镜子映出这一幕——他光裸着上身站在墙边,裤子褪到膝盖,青筋暴起的肉棒插在一个女人嘴里。池越衫跪在他身后,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她抬起头,从镜子里与他对视,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情欲。

陆星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池越衫被他拽得站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他把她推到旁边的长凳上,整个人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你他妈就是欠操。”陆星压低声音,手指捏住她下巴,“两年没见,一见面就发骚?”

池越衫笑了。她伸出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下饱满的乳沟。然后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对,我就是欠操,”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你要是敢操那个小学妹,我就把你的肉棒咬下来。”

陆星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

“行啊。”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锁骨。手从她解开的衬衫里探进去,隔着蕾丝胸罩狠狠捏了一把她的乳房。池越衫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但在这之前,”陆星在她耳边说,“你最好想清楚,今晚要怎么跟我解释你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两年。”

池越衫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即更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

“先操,后说。”

......

......

ps.今天七夕我要陪人,但惦记着怕哥们儿没人陪,所以更三章?乛?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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