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251 字
“池姐,你是真心想送我回去,还是想送我回去之后,你就好去跟陆星讲话了?”
夏夜霜疑惑的开口。
握草!
赵页页惊悚的看了一眼夏夜霜,随后立刻去看池越衫的表情。
在发现池越衫嘴角的淡笑僵硬住了之后,赵页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姐妹儿?
你就这么水灵灵的给直接问出来了?
赵页页是知道夏夜霜这人有什么说什么,心里从来不藏着掖着事儿,也从不内耗自己,直接外耗别人。
横冲莽撞的,根本一点儿都不讲社交规则!
之前不知道是哪一年大过年的,夏老头带着子女们回老家祭祖。
夏老头混出头了,就有不少七大姑八大姨想把自己家孩子塞到他公司里当个经理啥的。
那些人当时在饭桌上怎么说的来着。
说是隔壁村谁谁谁混出头了,特别照顾他们村里人,差点把村里的野狗都拉去当警犬。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夏老头别小气,别比隔壁村的人差。
当时夏老头脸色就不好看了。
但都是亲戚,还是大过年的。
所以夏老头还是承诺给村里修路建桥设工厂什么的,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可没想到那群亲戚也不满意,总觉得夏老头是混出头了不肯帮衬她们。
她们要的是有油水的差事,谁要去工厂上班学技术啊,哪儿有老板的亲戚去当工人的。
夏老头当时越听脸色越难看,但到底没翻脸。
结果不知道谁家的倒霉孩子刚剥过虾,那手油腻腻的就pia在了夏夜霜的手机屏幕上,说他要玩游戏,把手机给他。
说就说吧,那手比脚还笨,带倒了桌子上夏夜霜的可口可乐,哗啦哗啦全倒在了夏夜霜的暖黄毛衣上。
在夏夜霜还没有说话之前,那小孩的家长迅速过来道德压制。
大概意思是,大过年的,他还是个孩子,你是姐姐等等等等。
那小孩也挺会打配合,自己倒是先哭了起来。
各种刺耳烦躁的声音瞬间充斥夏夜霜的耳朵。
真的。
当时赵页页觉得自己也就是眨了眨眼的功夫,就瞅见夏夜霜直接把年夜饭饭桌给掀了。
当时所有人都懵了。
但是赵页页很确定的是,她看到夏老头在偷笑了。
后来发生的事儿赵页页也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是吃过最爽的一次年夜饭,鸦雀无声。
从那次之后,夏老头只要回家,就必定带着夏夜霜回去。
啊。
世界都清静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夏夜霜还是那个横冲直撞的样子,什么面子都不给人留,直接拷问池越衫。
赵页页崩溃了。
你就算是猜到了池姐的想法,你至少别这么正大光明的给说出来行不行?
池姐不要面子的吗!
赵页页左看看,右看看。
总觉得池姐虽然表情依旧风轻云淡,但是浑身好像都紧绷着。
小金毛那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问出那句话之后就丝毫不惧的跟池姐对视。
赵页页深吸一口气,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开玩笑。
她的相亲对象还是陆星呢!
可不能让这俩人想起来这件事,不然她才是第一个遭老罪的!
“怎么会呢。”
池越衫替夏夜霜捋了捋裙摆,丝毫不慌,她演技早被陆星锻炼出来了。
“是你现在的状态不好,一会儿出去了,要是宋老师看见,一定就担心你了。”
“这里全都是心思活泛的人,要是有好事的回去一查,不仅给陆星添麻烦,主要是也给你添麻烦。”
“况且要是让陆星的那什么女友看到你现在的状态,她指不定在私底下偷笑你呢。”
“你不是不喜欢陆星了吗,平白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人遭一顿嘲笑,实在是不值得。”
一套组合拳打出来,夏夜霜瞬间哑火了。
她不会辩论,最擅长以德服人。
即使能觉得池姐话里怪怪的,但也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难道你还喜欢陆星?”
“当然不!”
夏夜霜应激似的回答道。
这次上台唱歌给她留下的创伤太大了,她从来没有处在那么难堪的局面里过。
一时之间,就算是直面陆星,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保存仅剩的一些尊严,让她看起来不会太可怜。
池越衫眼底划过笑意。
“那我叫车送你回去。”
......
叫专车送走了夏夜霜和赵页页之后,池越衫重新回到了后台。
“女朋友么?”
池越衫对着化妆镜微微淡笑,清冷婉约。
“怎么可能。”
是客户。
一定是客户。
池越衫悠闲坐在椅子上等演出结束,双腿翘起,淡蓝旗袍衣摆堆叠,露出纤细脚踝。
她把玩着手里昂贵精致的小扇子,淡笑道。
“陆星怎么会跟客户谈恋爱呢,庸人自扰。”
半分钟后。
“不行我得去看看。”
池越衫坐不住了,火速赶往候场区。
陆星坐的位置很好,怪不得夏夜霜能很快的就发现他。
池越衫像一双如影随形的眼睛,事无巨细的观察着陆星身边的那个小粉毛。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一寸寸剖开那看似无害的甜蜜外壳。
长得很甜,眼睛很大,凭E近人。那双眼睛无辜得像只幼鹿,可池越衫却觉得里面藏着钩子,正一下下勾在陆星身上。最关键的是——陆星好像并不抗拒她。
“怎么会呢。”
池越衫嘴角维持着优雅的弧度,可指节已经捏得泛白。她死死盯着小粉毛跟陆星的小动作——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坐姿!小粉毛双腿并拢斜向陆星,裙摆下大腿微微内收,形成一个只有陆星能看见的私密角度。她的上半身端端正正,仿佛被舞台上的乐声吸引,可右手却像一条滑腻的白蛇,悄然滑下座椅扶手,探入陆星垂在身侧的左手。明明小粉毛表情是特别认真的在抬头听演出,双瞳映着舞台灯光,甚至适时地跟着旋律微微点头。但是她下面却不断的在玩陆星的手指——指甲轻轻刮过陆星的指腹,划过他的掌纹,然后像弹钢琴一样在他的指缝间穿梭。时不时的,她还会用小指勾住陆星的无名指,在陆星的手心里写写画画。池越衫眯起眼,她发誓自己看到了——那写画的轨迹,分明是一个个圈,一圈又一圈,带着挑逗的节奏,仿佛在描摹某个器官的形状。
这么亲近?
池越衫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牙龈处传来细微的酸痛,她浑身散发着冷意,周围空气几乎凝滞。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伤风败俗!”音乐厅是让你们干这种事的吗?!她看见小粉毛的拇指正反复揉搓陆星的虎口,那动作轻柔又固执,像在抚慰,更像在煽动。陆星的手指一开始还是松弛的,骨骼分明的手背自然垂放,但几分钟后,池越衫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曲起,像是下意识地回应——不是回避,而是迎合。小粉毛立刻捕捉到这一信号,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指尖立刻钻进陆星的指缝,紧紧扣住,形成一种近乎十指相扣的姿势。
玩手指这事儿其实特别暧昧。更暧昧的是,在光影交错的观众席间,在悠扬的管弦乐掩盖下,这种隐蔽的接触有着近乎偷情的刺激。池越衫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小粉毛的拇指开始在陆星的手心里画圈——从缓到急,从轻到重,每一次旋转都像在陆星的手掌上写下无声的淫语。而陆星呢?他左手被如此玩弄,右手却依旧优雅地搁在扶手上,指尖随着音乐节拍轻轻敲击,脸上是那种专注聆听的表情。但池越衫太了解陆星了——她分明看见陆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他强行压下身体反应的标志。
更让她心脏揪紧的是,小粉毛在玩手的时候,陆星居然全程都没有抗拒的神色。没有皱眉,没有试图抽回,甚至没有一丝不自在。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被什么逗乐了。但凡陆星眼神稍微无奈一点,池越衫都能觉得这是因为陆星的职业素养他被迫这样的。可是没有。一整场了,陆星一点抗拒的表情都没有。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平视舞台,仿佛注意力全在演出上,可池越衫知道,他一定在用掌心的触觉感受着小粉毛指尖传递的每一丝情欲。
池越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捏越紧。她曾以为自己是陆星最亲密的人,能读懂他每一个微表情,可此刻她发现自己完全成了局外人。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呢?如果此刻是她用自己的手指去缠绕陆星,他会是什么反应?池越衫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记。她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自己是来找陆星谈事情的,不是来吃醋的。但那团嫉妒的火焰已经烧穿了理智的屏障,她开始观察小粉毛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小粉毛的右手在陆星掌心画完圈后,忽然换了动作——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条游鱼般顺着陆星的手臂内侧向上滑行,一直滑到西装袖口处,然后钻进去,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摩挲他的腕骨。那动作比刚才大胆多了,甚至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池越衫几乎能想象到那纤细指腹在陆星皮肤上划过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指尖,和淡淡的茉莉花香。她看见陆星的小臂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但他很快又放松下来,只是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表明他在刻意压制本能的反应。
而小粉毛似乎很享受这种隐秘的掌控,她的目光仍然锁定舞台,甚至嘴角还挂着天真无邪的笑意,可右手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在陆星的衣服下悄悄游移。她甚至得寸进尺,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陆星手腕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皮肤——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脉搏跳动的地方。池越衫看见陆星的呼吸节奏微微乱了,左边肩胛骨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将手腕更深地送入小粉毛的指尖。那是一种允许,甚至是一种邀请。
“贱人!”池越衫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面上却依然维持着清冷的表情。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向舞台,但即便在听那些毫无意义的音符时,她脑海中也全是那小粉毛的手如何在陆星身上攻城略地。她甚至开始臆想——如果那只手继续向上,会不会滑进陆星的裤裆?会不会在昏暗的观众席里,用指尖隔着西装裤勾勒那根肉棒的形状?池越衫的下身传来一阵隐秘的收缩,她猛地夹紧双腿,旗袍下摆因此绷紧,勾勒出大腿的线条。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愤怒里混杂着一种不该有的兴奋——这种偷窥的刺激感让她阴道深处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不行!她不能再看了!池越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她开始观察周围的其他观众——前排的中年夫妇正依偎在一起,后排的年轻人正偷偷打哈欠,角落里甚至有一对情侣在借着黑暗接吻。但她的目光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回陆星那边。此刻小粉毛的右手已经退回到陆星的手掌上,但她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单纯抚摸,而是用指甲在陆星的掌心写起了字。一笔一划,缓慢而专注。池越衫眯起眼,努力辨认那动作的轨迹。第一个字像“我”,第二个字像“想”,第三个……她看见陆星的嘴角微微翘起,仿佛看懂了什么,然后他左手的手指忽然收拢,将小粉毛的手整个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那是一个回应!一个主动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回应!
池越衫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凝固成冰。她看见陆星松开手后,小粉毛立刻反握住他,两人的手指在扶手下交缠,像两条纠缠的蛇。然后小粉毛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她引着陆星的手,悄无声息地放到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池越衫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清楚地看见,在昏暗的灯光下,陆星的手指顺着小粉毛的裙摆边缘滑进去,覆在她柔滑的大腿上。那大腿雪白细腻,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而陆星的指腹正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轻轻滑动,每一次移动都让池越衫的心脏抽搐一下。她甚至能想象到那触感——那年轻紧致的肌肤,那微微湿润的体温,那种只属于青春少女的弹性。而小粉毛则配合地将双腿微微分开,给陆星的手留出更多空间,她的裙摆因此被撩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连带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混账!”池越衫几乎要当场爆发,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观众席间足够引起注意。几个附近的观众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稳住身形,硬生生将到嘴边的怒骂咽回去。她低下头,假装在包里寻找什么东西,同时用余光继续监视那对狗男女。
可就在她低头的几秒钟内,小粉毛似乎又做了什么——池越衫抬头时,看见陆星的右手已经从小粉毛裙下抽出来,而小粉毛则一脸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像偷吃了糖果的孩子。更让池越衫无法接受的是,陆星用那只刚摸过小粉毛大腿的手,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领,指尖甚至划过自己的嘴唇。他将她的体香和触感都留在了自己身上!
池越衫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愤怒让她眼前发黑。她死死攥着手里的小扇子,扇骨几乎要被她捏断。她咬牙切齿地在心中重复着刚才的话:“怎么可能……陆星怎么会跟客户谈恋爱呢……”可眼前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刻在她视网膜上——那小粉毛的左手正偷偷伸向陆星的大腿根,隔着西装裤,她的食指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缝线来回划动,最后停在裤裆鼓起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即使隔着裤子,池越衫也能看见陆星那里确实有了反应——原本平整的布料隆起了不明显的弧度。
而小粉毛的手正盖在那个隆起上,掌心贴着那里的小动作,她甚至微微转了转手腕,像在感受那根肉棒的硬度和形状。陆星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偏过头,在黑暗中看了小粉毛一眼。那眼神落在池越衫眼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不是恼怒,而是带着宠溺的纵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小粉毛随即吃吃地笑起来,却并没有收回手。
池越衫再也无法忍受。她猛然后退两步,背抵着墙,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如果自己继续看下去,一定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想陆星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那些关于客户的解释,那些深夜工作后的疲惫神情。可一切解释都在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面前苍白无力。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那两人手指交缠的场景,甚至自动补全了如果换成自己会是怎样——她会如何用指尖挑逗陆星,如何在他掌心里写下爱的暗号,如何在他耳边吹气,让他硬得发疼。
不行!池越衫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她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暴露自己。她是池越衫,是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女神。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将耳边碎发别到耳后,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浅笑。但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她决定演出结束后立刻去找陆星,必须问清楚那个小粉毛到底是谁。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措辞——要以关心的姿态切入,不能显得太在意,但又必须让他明白,她已经看穿了一切。
她重新走回原来观察的位置,发现两人已经收敛了一些——小粉毛的手回到了自己膝上,而陆星的左手也端端正正放在扶手上。但他们之间的空气仍然流淌着一种黏腻的暧昧,像刚偷欢完的情侣在整理衣衫。池越衫的目光扫过小粉毛的嘴角——那里有一点口红晕开的痕迹,像是被什么蹭过。她的心脏猛地一跳——难道刚才接吻了?在黑暗中?她仔细回忆,自己确实有几秒钟没看他们,而那几秒钟已经足够完成一个法式热吻。
池越衫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告诉自己:冷静,池越衫,你还有机会。只要陆星承认她是客户,自己就还有机会。但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质问:如果陆星真的喜欢她呢?如果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呢?如果那个小粉毛已经被陆星压在身下,用自己梦寐以求的方式占有了呢?池越衫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一股热流涌出,这次带着羞耻的痛感。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爱了。自从陆星开始忙项目以来,她几乎成了尼姑。而现在,看着陆星和别的女人暧昧,她不仅愤怒,竟然还感到了久违的性唤起。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像毒蛇一样苏醒,啃噬着她的理智。
“不,我不能输。”池越衫低语着,指尖在旗袍上划过,像自我安慰般按住小腹。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像一只盯紧猎物的豹猫。她决定不再旁观,而是主动出击。她要等演出结束,在陆星离开之前截住他,用自己最优雅的姿态,最动人的笑容,去瓦解那个小粉毛的攻势。她甚至开始盘算一会儿该说什么话,用什么语气,穿什么角度站在灯光下才能最美。
但此刻,她还得忍耐。忍耐着看那对狗男女继续在黑暗中交换无声的情话,忍耐着看小粉毛的指尖在陆星掌心里画下的淫秽符号,忍耐着那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嫉妒。她将小扇子展开,随意扇了扇,掩盖住自己微红的面颊和急促的呼吸。扇面上的山水画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如同她摇曳不定的内心。
“池越衫,冷静下来。你会赢的。你一直都赢。”她对自己说,可指节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池越衫原本自信的一颗心,也随着音乐声逐渐泡进一潭冷水里。
坏了。
夏夜霜好像说得是对的!
池越衫觉得自己太想当然的觉得陆星身边跟着的漂亮姑娘就一定是陆星的客户了。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陆星不去跟那些客户纠缠,而是真正的选了一个正常的女孩去恋爱呢?
池越衫的心猛然发冷。
她太蠢了,居然忘了这种可能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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