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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5 节

第235章 断子绝孙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436 字

“池越衫,你疯了。”

“我是疯了!”

池越衫一改往常清冷婉约的样子,一双眸子深沉如墨,脸色极差的强行把陆星按在墙上。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和猛烈,陆星的后脑勺重重撞在粗糙的墙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但更让他瞬间清醒的是池越衫的整个身体——她几乎是撞上来的,温软而紧绷的躯体紧紧贴住了他。

她身上的旗袍是今天演出时穿的那件墨绿色暗花丝绸款,质地滑腻,却在刚才的拉扯中微微皱起。此刻她因为用力,胸口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被旗袍裹得严实的柔软饱满的山峰,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清晰地传达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陆星能感受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如同一只困兽在拼命撞击牢笼。而她的手——那只曾经轻抚过琴弦、优雅得不像话的手,此刻正死死揪住他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几乎要将纽扣扯断。

更让陆星头皮发麻的是,池越衫的一只膝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顶入了他的双腿之间,卡在椅子的边缘和他的大腿根部之间。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膝盖骨硬邦邦的触感,和他脆弱的命根子仅仅隔了几层棉布的距离,让他刚才好不容易鼓起的胆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操,真他妈下了死手。】

陆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胯下那种隐约的压迫感和危机感。他能闻到池越衫身上传来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舞台上的尘埃、以及某种她独有的、清冽又带着点微甜的体香。那气味因为距离过近而变得侵略性十足,直往他鼻子里钻。

“你怎么能谈恋爱!”

池越衫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因为愤怒而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微微仰头,额前的碎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散乱,一双眸子深沉如墨盯着陆星。

她呼出的热气扑在陆星的下巴上,又沿着脖颈的弧线向下蔓延,留下一片酥痒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印记。她的嘴唇在说话时几乎要擦过他的喉结,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就能吻上去。

“我谈不谈恋爱关你什么事儿?”

陆星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点满不在乎的调侃。他试着稍微偏头,拉开一点距离,但池越衫立刻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将他死死固定在墙上。

他被困在她和墙壁之间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背后是冰冷坚硬的墙面,身前是炽热发狂的女性身体。这种包围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他不是被一个女人拦住,而是被一头被激怒的漂亮雌兽堵在了巢穴里。

陆星丝毫不意外他能够在更衣室里碰到池越衫,即使这是男更衣室。

可池越衫总是有特权的。

说实话,刚才没在更衣室里碰到池越衫他还觉得挺意外的呢。

现在看到池越衫之后他心安了。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任何的错误。

难道我真的是天才?

陆星心里夸了自己一句。

虽然身处在这种危急情况下,但是他反倒放松了下来。

他的身体依然紧绷,但心态却奇异地松弛了几分。他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肩膀的抵抗,就这么靠在墙壁上,低下头,目光随意地扫过两人紧贴的身体。

他的视线落在池越衫的胸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她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道若隐若现的、深不见底的沟壑。那两团柔软被墨绿色的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几乎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陆星突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根本没把眼下的险境当回事。他甚至还刻意地挺了挺腰,让自己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小腹蹭过她紧压上来的膝盖,仿佛在试探这只母老虎的底线。

“怎么,我谈个恋爱,你就要让我断子绝孙?”

他的笑容里带着三分痞气,眼神却锐利地捕捉着池越衫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我们不是好哥们吗?”

他故意加重了“好哥们”三个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诮。

“啧,不过你再疯一点,我们就可以当好姐妹了。”

“集美们,谁懂啊!”

他甚至还夸张地挤了挤眼睛,做出一个姐妹淘之间说悄悄话的表情。

陆星的态度平和到离奇,根本就不像是命脉被掌控住的男人。他甚至还有闲心去感受她大腿根部的温度是如何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过来的,感受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是如何与他相贴。

而池越衫,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陆星那句“好姐妹”就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她最不想面对的位置。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委屈。

她猛地收紧了揪住他领口的手,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下,让两人之间的缝隙彻底消失。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来,胯部甚至微微前顶,让那只卡在他两腿之间的膝盖更加用力地压了上去。

隔着几层布料,陆星感觉到了她膝盖的坚硬和他自己那软绵绵的一坨被挤压得变了形。一股微弱的痛感混合着屈辱感从下身升起。

“池越衫,你松腿!”

陆星终于有点装不下去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紧张。

池越衫没松,反而又加了几分力。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粉毛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这种肉体上的压迫感和力量上的悬殊差距让陆星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这个女人,她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旗袍下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和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私密部位的温热的、甚至带着一丝潮气的触感,正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他大腿根部的外侧。那种私密部位若即若离的接触几乎让他打了个激灵,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

【妈的,这娘们不会真要强上了我吧?】

陆星心里哀嚎了一声,脸上的淡定终于开始出现裂痕。

池越衫盯着他问。

“你知道是我?”

“这还用猜?”

陆星绷不住了。

“你见过哪里的清洁阿姨有权利让人进后台更衣室换衣服?”

陆星低头跟池越衫对视,近到可以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一字一顿道。

“你原本没有这么蠢的。”

“可是你心乱了,所以昏招频出。”

池越衫沉默片刻,也意识到了自己叫陆星来的招数太粗糙了。

可她还是想问。

“你刚才在台子上看到夏夜霜了,为什么不认为是她呢?”

陆星表面风轻云淡,心里慌得一批。

老天爷。

他暂时还没有想去当个女同啊,小学姐说百合的事可别成真了!

不过陆星不能表现出来他慌啊。

这就像是谈判博弈,你一慌人家就能制约你了。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所以陆星就在这死装道。

“第一,夏夜霜没有这种脑子,她转不过来这个弯儿。”

池越衫毫不犹豫的点头。

“第二,今天音乐会纪念的那个作曲家跟教你唱戏的老师是夫妻。”

“按辈分来说,这位作曲家是你的师公,你挺尊师重道的,没道理不来。”

池越衫蹙眉想了想,突然问道。

“你还知道我老师是谁?”

“你关心我?”

想到这里,她突然高兴了,于是便松开了手。

感恩,还是男人。

陆星长舒一口气,迅速的拿起凳子上干的衣服穿上,一退三米远。

“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拜拜。”

咔嚓。

嗯???

陆星拧了好几下门把手。

不是哥们。

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陆星回头,后背紧贴着门。

果然看到池越衫丝毫不慌的双手抱胸,沉沉的看着他的动作。

陆星翻了个白眼,冲池越衫伸手。

“把钥匙给我。”

“不给。”

池越衫优雅的踩着高跟鞋冲着陆星走近了两步,行走间旗袍裙摆摇曳生姿。

在陆星面前站定,她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池越衫知道自己这么一做,后果是无可估计的。

什么狗屁兄弟,什么狗屁想开了,什么狗屁愧疚补偿,统统都要作废了。

这段时间,她在陆星面前所有的演戏,所有的努力也全部都要付诸东流。

可是她破防了。

她真的破防了。

她可以接受所有人都得不到陆星。

但是她绝对不接受居然有人偷跑!

凭什么!

她还在这里寻思着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呢,结果直接被偷家了!

凭什么!

在看到陆星和那个小粉毛的亲密动作之后,池越衫彻底破防了。

那根本就不是陆星会跟客户做出来的动作。

一切只能归结在一句话上——陆星自愿的。

呵呵。

池越衫冷冷地笑了起来。

陆星自愿的。

他怎么能自愿?

他怎么敢自愿?

池越衫克制自己这么久,除了喜欢陆星之外,就是相信陆星他对众生无情。

可是现在。

突然告诉她,不是的,不是她想的这样的。

陆星不是对众生无情,他居然有偏爱的人!

池越衫接受不了。

这完全就是把她能忍耐下去的支柱给彻底击碎了。

这还装个屁啊!

再装下去,她难道要去给陆星和那个粉毛的孩子当保姆吗?!

池越衫靠近了陆星,以前总是带着绿茶笑容的脸庞此时面无表情的阴沉。

“那个粉毛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们正在互相了解的阶段。”

陆星大大方方的说道。

闻言,池越衫的脸色更阴沉了。

绿茶腹黑只是她在游刃有余的顺境情况下的一点小趣味而已。

可是当真正遇到逆境的时候,她真正的性格就会显露出来。

池越衫上前两步,直接把陆星抵在门边问道。

“你只是不意外是我叫你来的,可是你为什么不意外我现在的反应?”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近在咫尺,陆星觉得自己今天回家要狂喝好多退烧药了。

不过即使大脑有些昏沉,但他还是杀人诛心。

“我从来就没有信过你说的话。”

从来......没有信过她?

这句话对池越衫造成了重击,她喃喃道。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接触爷爷奶奶?”

陆星笑了一声,要是换做以前他说话不会这么直白的,至少会留一些余地。

但很可惜,池越衫没赶巧。

他发烧了,脑子转不动了,不是客户他也没必要转,于是直接说道。

“因为你家是开医院的啊,因为你亲戚是抗癌专家啊,因为你有很多医疗资源啊。”

“免费能用的我为什么不用?送到面前的我为什么不用?你求着我用的我为什么不用?”

池越衫呆呆的听着陆星说话。

所以......

她对于陆星来说,只是一个送上门来的,满嘴谎言但有利用价值的医疗包?

池越衫心如刀绞,咬牙问道。

“你就不怕我去找爷爷奶奶说吗?”

“池越衫。”

陆星推开了面前的人,弯腰跟她对视,平静的说道。

“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不会的。”

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

而是好又好不了,坏又坏不透的人。

就像池越衫这样。

过往被校园霸凌过的经历让池越衫喜欢作弄别人,可是她又实在本性不坏,就算是作弄别人,也不会太过分。

这就很难办了。

不过在陆星这里,池越衫的这个性格是很好利用的。

就算现在池越衫撂下狠话说要去找爷爷奶奶把他的工作全部说出来,陆星也不会相信。

因为池越衫做不到的。

其实说实话,如果池越衫愿意继续当什么鸡毛兄弟在身边相处,他是没有意见的。

成年人的社交准则,你不说破,我也不说破,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可是偏偏池越衫破防了。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会破防,只是破防的点不一样。

陆星这么多年见了形形色色的人,他最先在彭明溪身上总结出的经验就是。

只要是人,就有缺点,只要有缺点,就有突破口。

就像是彭明溪那个带恶人,漠视感情,漠视他人,漠视一切。

但她是个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能进医院的病秧子。

她渴望生命力。

彭明溪是病秧子,可是她不喜欢别人把她当病秧子。

就像是对于残疾人最大的尊重,就是把他当做正常人一样对待,带他去踢足球守门也行。

总结这一点之后。

陆星把彭明溪裹得厚厚的背着她去看日出,带因为生病所以坐在轮椅上的彭明溪跳舞转圈,在彭明溪的卧室前种好多好多的树苗让她看到生命力等等等等。

用这种方式,陆星艰难的通过了BOSS试炼。

所以。

这种方法具有普适性,陆星总结后认为,池越衫她不会做出来那样的事情的。

虽然这种做法有点在欺负老实人。

但他刚才差点成太监诶!

欺负欺负池越衫怎么了!

心疼的叉出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