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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86章 走来走去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749 字

嘶......

池越衫拄着拐杖慢慢的走着,身边池水手里提着药,一脸担心的问道。

“姐,你这还行吗?要不我给你整个轮椅吧?”

池越衫穿着一身黑,头上又扣上了一顶帽子,从侧边看,只瞅得见她苍白的下半张脸。

池越衫强忍着腰痛,拄着拐慢慢往前走,十分抗拒的说道。

“我又不是残废,我自己能走!”

池水心想,这跟残废也差不了多少了嘛。

不过他姐一向不在专业上的事儿叫苦,他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慢慢走。

“对了。”

池越衫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停在了原地,给池水吓一大跳。

“我今天唱的怎么样?”

池水立刻比了个大拇指:“专业,真专业!”

呼。

那就好。

池越衫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唱砸。”

池水心里默默感动。

呜呜呜,他姐真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戏曲演员啊。

池越衫喃喃自语:“还好没唱砸,要不然陆星又要说我不敬业了。”

池水:......

滚,死恋爱脑!

看着池越衫慢慢的倒腾着,池水默默的离她三米远,然后说道。

“姐,你知道你跟王八有什么区别吗?”

这不就是在变着法儿的嘲讽她走得慢吗?

池越衫瞪了他一眼。

“你等着!”

等我好了,看我不制裁你!

来自血脉上的压制,让池水瞬间怂了。

池水一抬头,瞳孔地震。

“姐!”

“干嘛,烦死了。”

“姐!!”

“你没长嘴吗,说啊!”

“姐!!!”

“池水你简直......”

池越衫一抬头,突然也顿住了。

不远处。

陆星站在窗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越衫沉默了。

难道戏曲之神真的看她太可怜了,然后眷顾她了?

感恩。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现在池越衫也不得不感谢命运的安排。

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瞬间眼眶就红了一圈,眼眶盈盈含泪,将落不落的。

这扎实的基本功,给池水看的目瞪口呆的!

行。

真行。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非遗变脸的优秀传承人了!

你们这群可怕的女人,变脸怎么不扣豆啊!

池越衫把帽子摘下来丢给了池水,自己一头黑色长发如墨般披散下去。

“姐,要不梳梳头?”

池越衫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呀?”

凌乱也是一种美啊!

甚至会更加的让人心疼。

“姐,咱们过去怎么说啊?”

这是第一次正式的瞅见自己的姐夫,他还有点不适应嘞。

怎么说?

池越衫还在酝酿感情。

“我腰伤了,出现在医院不是正常吗?”

“我是个残废,我让陆星扶我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我这场没有丝毫失误,去让陆星夸夸我不是很正常吗?”

池水:......

你刚才还不是这么说的。

呜呜呜。

你们这些女人真的太可恶了!

“姐,我扶你过去?”

池越衫微微一笑,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叮咚。

【支付宝到账一千元】

“玩儿去吧。”

池水呆滞。

池水震惊。

池水转身就跑!

嘿嘿!

又赚一笔!

看池水跑远了之后,池越衫又把自己的黑色长发揉的凌乱了一些。

美人眼眶微红,长发散乱,浑身都散发着小可怜的感觉。

嗯。

对味儿了!

池越衫整理好自己,用上了自己毕生的戏曲功底,缓缓从陆星的身边走去。

嗯,没反应。

池越衫缓缓的从陆星身边走来。

嗯,没反应。

池越衫缓缓的从陆星身边走去。

嗯,没反应。

陆星跟个瞎子似的,直接给池越衫干沉默了。

好好好。

你来这套是吧?

池越衫拄着拐走到了陆星的身边,在陆星的眼前挥了挥手。

陆星直接COS雕塑,动都不带动的。

池越衫:......

行!

在这装是吧?

池越衫又伸出手在陆星眼前晃了晃,还是没反应。

下一秒。

她拉起陆星垂在身侧的右手,直愣愣的就往她的手背上搭。

“诶!你怎么性骚扰雕塑呢!”

陆星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警惕的看着池越衫说道。

“果然!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哼哼。

池越衫心里偷笑,现在不装了吧?

真可恶。

不回她的微信就算了,遇到她还在这里装雕像。

刚才她想装可怜的计划又失败了,池越衫发现自己一旦遇到陆星,心里想的什么都实施不了了。

不过当前。

她觉得自己应该先叠一个保命buff。

当初在剧院里,宋君竹一句你跟踪我直接给池越衫听呆了。

现在她也不想陆星误会,于是先说道。

“好巧,我在这里治腰伤。”

陆星点头:“嗯。”

他瞅见池越衫拄着的拐杖了。

池越衫哽了一下,清丽的脸庞流露出求夸夸的神色。

“我今天演的很棒!”

陆星点头:“嗯。”

演砸了的话早就上热搜了。

池越衫突然有些难捱,她发现直面陆星的冷漠,比微信上更加的刀人心。

思索片刻。

池越衫点开微信,操作了两下。

随后她眨眨眼睛,音调酥麻道:“我给你转了四千块。”

陆星有些好笑的看她:“我说我不接回头客。”

“不是要跟你做生意。”池越衫重申道,“我要去看医生,但是我走的太慢了,腰还很痛。”

池越衫毕生的戏曲功力都用在这里了。

她眼神失落的盯着陆星,手上轻轻的捏着陆星的一点点衣角,晃了晃。

“求求你嘛,我真的好痛。”

陆星沉默的看着池越衫,他并不想池越衫知道他的爷爷奶奶住在医院里。

带池越衫看医生,然后亲自把她送上出租车离开医院。

这样他才能放心。

思索片刻,陆星收款。

“走吧。”

池越衫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惊讶。

她最近都已经被拒绝的麻木了,没想到陆星居然真的会同意啊!

收钱办事。

陆星的手掌贴上池越衫胳膊的瞬间,她几乎要打一个哆嗦。隔着薄薄的黑色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高上一些,干燥而有力。那触感像是一块烙铁,透过布料烫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了细密的战栗。池越衫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任由他握着自己的小臂。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微微收紧时能感受到指腹上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笔或者别的什么劳作留下的痕迹。这双手,此刻正握着她的胳膊,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掌控欲。

“你这怎么搞的?”

陆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干净,带着一丝她很少能在这人声音里听到的关切。池越衫的心跳快了半拍,她微微侧过头,视线从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掠过,最后落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上。白色的绷带缠绕在他修长的手掌上,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出几分刺目的颜色。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身侧蜷缩了一下,然后刻意让自己的身体往陆星的方向倾斜了一点,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戏校时候的老伤了。”池越衫开口,声音比平时要轻软几分,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鼻音,像是疼得厉害了但是在强忍,“今天唱白蛇传,最后一场武戏,一个翻身动作没控制好力道……腰上那根筋像是被人猛地抽了一下,当时就软在地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朝陆星的方向贴近。每说一句,身体的重心就偏移一分,让更多体重压在他扶着自己胳膊的手上。她能感觉到陆星为了稳住她,那只手微微收紧,整个手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感受到他体表的温度和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后来勉强把谢幕撑完了,后台卸妆的时候,疼得我直冒冷汗,池水那小子吓坏了,非要拉我来医院。”池越衫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的颤抖,“医生说是什么急性腰肌劳损加上旧伤复发,给开了药,让我多休息……”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已经几乎要靠在陆星的怀里。从远处看,就像是陆星半搂半抱着她。她的肩膀贴着他的胸肌外侧,能隔着他的衣服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某种催眠的鼓点,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放缓。

陆星低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停顿了一瞬,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是将她半架在身侧。

池越衫心里暗笑,面上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虚弱模样。她任由陆星带领着自己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裙摆下的小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陆星的视线偶尔会落在她的小腿上,然后迅速移开。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生出一种隐秘的愉悦。

“慢点走。”池越衫忽然轻呼一声,整个人的重心猛地朝陆星那边倒过去,“嘶——疼……”

她这一下倒得又急又猛,陆星下意识地伸手去捞她的腰。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在她敏感的腰部皮肤上。池越衫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手掌接触的那个位置——正是她腰侧最敏感的一处软肉。她的耳尖倏地红了,好在有凌乱的发丝遮挡,看不见她的窘态。

“能走吗?”陆星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

池越衫呼吸略微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咬着下唇,装作因为疼痛而说不出话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她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往陆星怀里缩,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胸脯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透过衣料若有若无地蹭着陆星的手臂。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即使隔着一层黑衣,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饱满的形状。

陆星的手臂僵了一瞬。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胳膊,随着池越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摩擦他的皮肤。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细腻的脖颈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陆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了几分:“扶稳了。”

说着,他的手掌从她的胳膊上滑下去,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那动作顺理成章,像是为了让她更好地借力。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掌心的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池越衫的身体微微一震,一股电流顺着被握住的手窜上脊椎,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呻吟出声。她用力咬着下唇,垂着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一时有些恍惚。

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指节分明,骨感而有力。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像是被一团火裹着。那热度顺着手臂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回握住他,像是在回应他的邀请。

陆星感受到她的回应,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背。那动作带着某种亲昵的安抚意味,像是对晚辈的纵容,又带着超越界限的暧昧。

池越衫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慢慢地沿着走廊往前走。池越衫的脚步因为疼痛而有些踉跄,但陆星总能在她重心不稳的前一秒稳住她。她垂着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落在陆星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掌上,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陆星为什么会受伤。他刚才说是锻炼时摔倒拉了口子,但是以她对陆星的了解,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分寸,不可能因为这种简单的意外受伤。而且……伤口的位置也太巧了,正好是手腕处,绷带缠绕的厚度和形状,不像是简单的擦伤。

池越衫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却在对上陆星平静的目光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陆星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池越衫的腰确实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牵扯到伤处,疼得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但是她心里却有些舍不得这段路程,希望走廊能再长一些,让她多享受一会这种被陆星照顾的感觉。

她偷偷抬眼看陆星的侧脸。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此刻正抿着唇,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

池越衫心里微动,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她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索性停了下来,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陆星……我走不动了。”

池越衫抬起头,眼尾泛红,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腰太疼了,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你能背我吗?”

陆星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她拄着拐杖微微颤抖的腿,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上来。”

他松开她的手,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把宽阔的背对着她。

池越衫愣了一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连忙把拐杖靠在墙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趴在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星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站起身来。他的背很宽阔,隔着衣料能感受到紧实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感。池越衫趴在他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她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搂紧了。”陆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低沉而温柔。

池越衫依言收紧手臂,整个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背。她能感受到他背部的肌肉随着呼吸和步伐而微微起伏,那种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她的胸脯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随着身体的晃动,那两团柔软隔着衣料与他的背部不断摩擦。她能感受到他那里的体温,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摩擦中逐渐变得硬挺,隔着胸罩和衣服,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抵在他背上。

她的呼吸喷洒在陆星的耳后,带着温热的潮气。

“陆星。”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你的背好宽啊……”

陆星没有说话,但是托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池越衫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她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谢谢你愿意帮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药物的苦味。陆星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但还是稳住了步伐。

“别说话,小心咬到舌头。”陆星的语气故作冷淡,但是声音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出卖了他的平静。

池越衫轻笑一声,乖乖闭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陆星背着她穿过走廊,朝电梯口走去。一路上,池越衫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摸索,指尖隔着衣料在他的锁骨和胸膛上轻轻画着圈画着圈。那动作带着试探和挑逗的意味,一下一下,像是在撩拨他的心弦。

陆星的脚步顿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

“别乱动,摔倒了我可不管。”

池越衫吐了吐舌头,收回作乱的手,老实地环住他的脖子。但是她心里清楚,陆星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和沙哑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她赢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赢了。

“你这怎么搞的?”

池越衫和陆星同时问出了声。

陆星问的是池越衫的腰上,池越衫问的是陆星手上的绷带。

陆星突然庆幸,自己有了来医院的理由,于是笑着说道。

“没受伤谁来医院啊?”

“我最近想着锻炼一下,结果摔倒了,把手拉了道口子。”

池越衫有些忧虑的看着陆星的手。

陆星不想让她多看,就问:“你又是怎么回事?”

池越衫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事无巨细的说道。

“我在戏校就有腰伤,后来转唱青衣就好很多,但时不时还是很痛。”

“今天唱白蛇传,武戏我不知道怎么扭了一下,腰上就复发了。”

像运动员,戏曲演员这些行业,从小伤病就如影随形。

陆星疑惑道:“什么叫转唱青衣,你以前不是这个行当的?”

他从见到池越衫的时候,池越衫就是唱青衣的。

为了了解客户,他还专门去搜索百科人物资料,专门的去票友圈打听。

得到的也是一样的结论啊!

陆星突然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被怀疑了!

闻言,池越衫失落的扯了扯嘴角。

“我们遇见的太晚了。”

“要是你在戏校看到我,我就可以给你演一段竹林记。”

“那个时候,我是最好的刀马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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