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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 可你偏偏最争气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259 字

刀马旦?

陆星有些诧异的扫了一眼池越衫的脸。

在接到池越衫单子的时候,他还特意去恶补了一下戏曲知识。

真别说。

有些戏曲唱段比rap还有节奏感,特别有意思。

不过陆星也知道了。

学唱戏挺受罪的。

学刀马旦和武旦,就是受罪中的受罪。

只要是从戏校里出来的。

不这边骨折一下,那边腰伤一下都不好意思说。

就算这样。

能坚持到最后的也是少之又少。

面前的池越衫面对观众一向是走青衣路线的,端庄清冷。

没想到啊。

池越衫这么柔柔弱弱的外表之下,还挺能吃苦的。

陆星缓缓的竖起来了大拇指。

正当池越衫眨眨眼睛,满含期待的等待着陆星夸奖的时候。

陆星突然说道:“牛逼!!!”

池越衫:......

你你你!

谁准你说牛逼两个字的!

啊啊啊啊!

这么好的氛围,这么好的氛围,你居然说这两个字!

池越衫清冷的面具直接破防,想骂陆星又没舍得骂,到最后也就说了句:“你这人说话真是......”

陆星挑眉,笑着说道。

“你不爱听啊,你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

“诶别......嘶。”

池越衫攥紧了陆星的手腕,腰部瞬间传来阵阵疼痛。

以前无数个夜里她都被这个腰伤折磨的流泪。

但是现在,池越衫突然觉得她好感谢自己的这顿腰痛。

不然的话,她似乎也没有机会遇到陆星了。

这难道就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吗?

池越衫悟了!

“你慢点啊。”

陆星赶紧扶住了池越衫,他没想到池越衫的腰伤这么严重?

他刚才还以为池越衫在夸大......

唉,他太刻板印象了,要好好反省一下。

不然以后照顾客户的时候,可能也会出现相似的问题。

一个时时刻刻的懂得进步的职业舔狗,才不会被时代的浪潮抛下,才能在时代的大船上乘风破浪!

恩!

燃起来了!

燃什么也不知道,先燃了再说!

池越衫腰痛的厉害,借着这个机会,她轻轻地靠在了陆星的肩头,她不敢太过分。

感受到陆星的胳膊在虚虚的圈着自己,池越衫心里发笑。

陆星比她想的更纯情,连碰她都不敢碰结实了。

要是换个人,估计脸都不要了。

池越衫强忍着腰痛,一把拽住了陆星虚扶的手,把他的手结结实实的按在了自己的腰间。

手掌与掌心的触碰,不再是隔靴搔痒的虚空,而是实打实的、带着体温的按压。池越衫的腰间传来一阵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星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戏服布料,熨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那温度像是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痛楚,又夹杂着某种得逞的愉悦。

陆星惊了。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手背却被池越衫攥得更紧。她柔软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他低头看去,只见她靠在他的怀里,目光潋滟的抬眸,那双平日里在舞台上清冷高远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潋滟的水光,像是一汪被搅乱的春水,眼尾微微泛红,带着一种破碎而勾人的美感。她轻笑道:“我让你扶。”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陆星移开了视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份温软和馨香从他鼻尖涌入,混杂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脂粉气和一丝淡淡的药膏味。他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腰肢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完全因为疼痛,更多的是一种——紧张的期待。

“你得扶稳了。”池越衫又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和顽皮。她微微侧身,让自己更舒服地依偎进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恰好卡在他的腿间,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线条。陆星僵在原地,那只被按在她腰间的手,指腹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片布料下的肌肤。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腰部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潮湿。

“我……这样扶着?”陆星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池越衫应了一声,螓首微垂,长发滑落在他的手臂上,带来一阵痒意。她感受着他指尖的僵硬,心里暗暗发笑,却又夹杂着一丝心酸。她知道自己的主动,在这一刻已越过了职业的边界,但她就是想看一看,这个一向冷静、如同静谧海域般的男人,究竟会露出怎样的破绽。

她偷偷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刻意让身体的重量更多地落在他的臂弯里。她能感到陆星的呼吸似乎也轻微地乱了一拍。他的手终于不再那么僵硬,掌心的温度完全贴合在她的腰上,那种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身子。

“恩……疼……”她假意低吟了一声,实则借着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滑落到她腰侧更敏感的位置。那地方常年被腰带束缚,皮肤异常柔嫩,他的指尖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隔着戏服,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下的私处已经开始湿润,一股隐秘的暖意正在升腾。她咬着下唇,忍耐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

陆星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了个圈,那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池越衫的理智几乎瞬间崩塌。她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湿意洇湿了她的内裤。她赶紧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过于炽热的光,声音却带上了几分沙哑:“你……你轻点……好痒……”

陆星闻言,手指立刻停住,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清咳一声,想将手移开。池越衫却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不让他退却,十指紧紧纠缠在一起。她抬眸,眼波流转,里面藏着隐晦的渴求,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媚意:“让你扶着,你又想躲?”

“没……”陆星的声音更低了。

“那就好好扶着。”池越衫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背上的青筋,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陆星身体僵硬得更厉害了,连带着他裤裆处也似乎有了些微妙的隆起,隔着几层布料,她几乎能想象出那里勃发的形状。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滚烫,小穴里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潮水,几乎要浸透她的底裤。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气息混合着一丝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燥热交织。她的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那块皮肤的温度滚烫,在她嘴唇的若即若离间,陆星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沉重。

“我腰……真的很难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伪装,而是因为身体的欲望已经被撩拨到了临界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随即又立刻松开,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道印记,像是在讨好。

陆星沉默了几秒,终于叹息一声,另一只手臂也环了过来,将她的身子整个揽进了怀里。这个拥抱不再是虚扶,而是真实的、有力的、充满侵略性的禁锢。她能感到他胸膛的坚硬,以及那坚实的心跳,一下一下,透过衣物传递到她的后背。那股温热的力量几乎要将她融化。

池越衫的心脏狂跳,她能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感,却只让那里的湿意更加泛滥。她抬起手,反扣住他环过来的手臂,指尖嵌进他小臂的肌肉纹理中,感受着他的力量与自己的眩晕。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舞台上那个端庄清冷的青衣,而是一个被欲望攫住的普通女人,依靠在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怀里,用疼痛作为借口,坦然接受着他怀抱的全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下方,他裤裆处的硬挺轮廓似乎更加明显了,正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臀缝。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托付给他。

“陆星……”她低低地叫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喘息,像是叫在他心尖上。“你……扶我到沙发上坐一会儿好不好?我真的……站不住了。”

说着,她也不等他回答,就半拖半拽地带着他往沙发走去。动作间,她故意让臀部蹭过他那已然勃起的部位,布料摩擦间传来的硬度,让她的小穴情不自禁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液瞬间涌出,几乎要滴落。她咬紧牙关,脸颊绯红,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踏入了一片他尚未向她开放的、禁忌的海域。而她,正试图用一份被允许的疼痛和一份不为人知的渴望,去搅动那片海域最深处的水流。

术业有专攻,他承认池越衫在艺术造诣上真是耗有实力!

“你师傅当初教你唱戏的时候,估计没想到你会用在这儿。”

理想的池越衫:戏台上意气风发,唱到尽兴。

实际的池越衫:眼波流转之间感情全冲给陆星了。

池越衫咬紧牙忍着腰痛,强行露出一抹极具破碎感的笑容。

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陆星的肩头,尾音上扬。

“那你觉得有用吗?”

陆星沉默片刻,伸手扣住了池越衫不老实的手:“没用。”

好吧。

池越衫叹了口气,陆星这个人的心房比她想象的还要高。

按照她的条件,不论遇到任何心墙高筑的人,她都能轻易解决。

即使是那种极其冷漠的人,她最多不过是跳起来够一够,依旧能轻松拿捏。

可是陆星不行。

从站在陆星面前的那一刻,她心动了,那一切就完蛋了。

更何况。

陆星比她遇到的任何人都棘手,他不是心墙高筑,他是一片寂静宽广的海域。

丢一颗石头进去,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不会有。

池越衫叹口气,突然真的有点难过了。

她没办法搞懂陆星,却被陆星搞了个底朝天。

在陆星面前装委屈,他又不吃这一套。

给陆星直白的赚钱,他又不收回头客。

努力的给他发消息,他就全当没有看到。

池越衫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或许。

试着坦诚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陆星点了点头。

“你说。”

妈的!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情报会出现错误!

太可恶了!

他的职业生涯兢兢业业,居然会出现这种大错!

太可恶了!

池越衫轻轻靠在陆星的怀里,慢慢的说道。

“我九岁就被送进戏校了,那个时候天不亮,我就要去练功,就那么点的小人儿,跟面团似的,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以前跟我一起在戏校的有七个朋友,第一年就走了三个,第二年又走了三个,在戏校那么多年,身边人来人往的,似乎只有我坚持到了最后。”

“她们放弃之后,也都笑我,说我走了一条根本没有未来的路,京剧马上就会消亡的,我的坚持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可我喜欢啊,我喜欢唱戏。”

“戏词多美啊,多好啊,她们说我弱,说我胆小,可我就要学最苦的刀马旦,我就要咬牙坚持到最后。”

“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我摔下去了,腰也裂了,我再也没办法成为刀马旦了,后来去查事故原因,是我的道具......被动了。”

陆星眼神里闪过了诧异,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学校就是一个小社会。

总有一些人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被排挤被歧视。

有的时候,太过努力,也会被阴阳怪气的。

只是陆星没有想到。

在道具上做手脚,这能算是在霸凌了吧?

怪不得戏校那里没有传出来池越衫学过刀马旦的风声。

不然的话。

问起来转行原因,也不好解释。

毕竟。

比起来替学生做主,戏校更想要的是风平浪静。

陆星叹口气。

“没关系,他们都瞧不起你,可你偏偏最争气。”

“别哭了,人家一会儿就要骂我渣男了。”

池越衫眼角含泪,听到陆星的话璨然一笑。

她不安的攥紧了陆星的胳膊,跟以前在演戏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所以......”

“那天在雨里我看到了你,你的眼神太安静和清澈,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心里也是这样的,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就像......我一样。”

池越衫低垂着眼睛,声音发哑。

“对不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