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大哥,你身边的是新嫂子吗?(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332 字
“妈,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想你跟齐大哥在一起。”
苏妍不想再绕弯了,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黄月茹美眸带着一丝羞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妈?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苏妍淡淡道:“那又如何?外人只知道我是小宏的妻子,你跟齐大哥在一起,根本不会有人说你什么。”
这句话,让黄月茹沉默了下来。是啊,苏妍和齐麟的关系只有她知道而已。
她犹豫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怕外人说,而是怕苏妍怪罪。
现在外人也不会说她,苏妍甚至支持她,那她还要顾虑什么吗?
看到黄月茹沉默了,苏妍便知道她已经说通了母亲。
这时。
齐麟上完厕所回来了。
苏妍笑道:“齐大哥,宴席马上要开始了,咱们一起过去吃席吧。”
黄月茹也想起了正事,惊呼道:“那边还要我招待客人,我去换身衣服。”
高跟鞋、长筒肉丝袜,吊带长裙。
在齐麟面前穿已经羞耻的不行,她哪敢穿这身见宾客。
但是苏妍却拦住了黄月茹,笑盈盈道:“妈,这身衣服挺好看的干嘛要换?”
说到这,她凑到黄月茹耳边,轻声道:“齐大哥可不喜欢村姑呢?妈,自信点,你能生下我这么漂亮的女儿,证明你本身的魅力和颜值不差的哦”
黄月茹偷偷瞄了齐麟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慌忙挪开了目光。
她微嗔道:“现在连穿衣服自由都没有了,等下被宾客笑死了,我跟你没完三人一同去了曾宪宏家门口。
这里已经搭好了棚子,上面有乡村乐队在劲歌热舞。
宾客们则是围坐成一桌桌,一边吃菜一边乐呵呵的喝酒聊天,好不热闹。
“大哥,这一桌!”
胡东卫、刘珂已经从武当山游玩下来了。
见到齐麟出现,连忙让他过来一起坐。
黄月茹则是去了主桌。
齐麟坐下后,刘珂好奇的问道:“大哥,你刚才身边的是新嫂子吗?脸蛋漂亮就不说了,那气质绝了。”
他没并没有见过苏妍母亲,所以才有此一问。
齐麟忍不住笑道:“苏妍听到了你这话,估计要拿棒槌追着你揍,那个是她妈妈。”
此话一出。
“嘶”
在座之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
高跟肉丝,吊带连衣裙,脸蛋漂亮的不像话,举手投足之间,一股子少妇韵味的美女,居然是苏妍妈妈?
不仅是这些同学们。当黄月茹走到主桌落座的那一刻,整个主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她提着香槟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轻点地面,缓缓坐下时,包裹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的大腿并拢屈起,丝袜细腻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条黑色吊带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两团饱满丰腴的乳肉被丝滑的布料托起,挤出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雪白沟壑。最要命的是这裙子的材质——远看是庄重的哑光黑,凑近了却发现竟是半透明的薄纱质地,灯光一照,便能隐隐约约窥见内里那件同色系的蕾丝文胸,以及文胸下因情欲而微微挺立发硬的粉色乳尖轮廓。
齐麟坐在不远处那桌,正与胡东卫、刘珂闲聊,但他的目光却像两把滚烫的刀子,毫不掩饰地切割着黄月茹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的专属视角里,黄月茹那身打扮简直色情到了极致。那吊带裙的侧边开衩几乎延伸到大腿根部,她每次稍微调整坐姿,肉色丝袜包裹的整条丰腴美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嫩白肌肤交界处那一圈微微勒紧的蕾丝花边都清晰可见。更不用说坐下后,裙摆被臀肉绷紧,清晰地勾勒出浑圆翘臀的形状,甚至能看出内裤边缘微微嵌入臀缝的线条——齐麟知道,她今天穿的是昨天他亲手挑选的那条黑色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前面是三角形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肉色丝袜看似普通,实则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般的半透明质感,紧紧贴在她匀称的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延伸到尖细的高跟鞋里。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微微蜷缩,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仿佛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含入口中吮吸品尝。
而黄月茹自己,正被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烧灼得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吊带裙的薄纱面料摩擦着自己敏感的乳尖,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让她体内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暖流。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那种束缚感反而放大了肌肤的敏感度,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块三角地带已经变得湿热一片,丁字裤那根细窄的布料几乎要陷进早已湿润泥泞的肉缝里。最羞耻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属于自己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润了丝袜最顶端那片薄薄的蕾丝。齐麟昨天……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东西,好像还没流干净,混合着此刻新涌出的蜜汁,让她那里又黏又滑,空虚得发痒。
这几日与齐麟的欢好,已经彻底改造了她的身体。曾经只是干涸的田园,如今已被浇灌成随时会泛滥的泽国。仅仅是穿着这身他挑选的衣服,被他灼热的目光这样盯着,她的子宫深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花心酥麻,穴口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渴望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能再次狠狠捅进来,捣碎她所有的理智。
她红着脸偷偷看向齐麟的方向,正好撞上他深邃含笑的目光。那目光仿佛有实质,扫过她的胸口、腰肢、大腿……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交叠处。黄月茹浑身一颤,差点在座位上软下去。她慌忙夹紧双腿,却让那湿润滑腻的感觉更加明显,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她甚至怀疑会不会把丝袜都弄湿一小片。
这时,同桌一个中年汉子左看右看,忍不住开口问道:“黄妹子呢?今天她可是待客的主人,怎么没见人影?”
众人这才从对黄月茹新造型的震惊中稍稍回神,也四处张望。
苏妍忍俊不禁,终于再也憋不住,笑盈盈地开口,声音清脆:“谁说我妈妈没来的?”她伸出手,指向旁边面红耳赤、坐立不安的黄月茹,“这不就是我妈吗?”
诸位宾客的视线再次齐刷刷聚焦在黄月茹身上,这一次,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下巴都快掉到桌上了。空气死寂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不敢置信的嗡嗡议论声。
眼前这个风姿卓越、婀娜多姿、浑身散发着成熟少妇致命性诱惑的美人,是那个常年穿着朴素碎花布衫、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的黄月茹?
虽然大家都知道黄月茹天生丽质,底子极好,就算穿得土气也难掩美貌,但此刻眼前这个形象,与往日那个温婉甚至有些土气的村姑,简直是天与地、云与泥的差别!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瓜子脸越发小巧精致,化了淡妆的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媚眼如丝。黑色吊带裙下,那具被紧身衣物勾勒出的胴体曲线惊心动魄——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胸脯,纤细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将裙摆撑得紧绷的蜜桃臀,还有那双在肉色超薄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匀称丰腴的美腿……这哪里是一个三十多岁农村妇女该有的身材?这分明是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精心保养的贵妇,甚至是杂志封面上的性感模特!
特别是一直惦记黄月茹的曾东,他张大了嘴,手里夹菜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月茹胸前那片雪白的沟壑和半透明黑纱下隐约可见的蕾丝花纹,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咽下一大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月、月茹妹子……你、你……你怎么弄成这副……这副模样了?”
人的审美是有局限性的。
曾东一辈子待在乡村,见过最时髦的女人也就是镇上赶集时那些穿的确良衬衫的姑娘。黄月茹以前穿碎花布衫,在他眼里就是清纯朴素的美。而眼前这种吊带、薄纱、肉丝、细高跟的性感打扮,视觉冲击力对他来说实在太大、太凶猛了。那半透明的裙子,那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那紧紧包裹着大腿、泛着诱人光泽的丝袜……这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他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裤子撑出一个难堪的帐篷。真要让他评价两句,他脑子里只剩下“骚”“想日”“这奶子真大真白”这些粗鄙下流的念头,这打扮确实能瞬间让他“敬礼”,但也着实超出了他贫瘠的认知,让他觉得“有伤风化”“丢了长辈的脸面”——虽然他自己那根东西正诚实地表达着截然相反的赞美。
黄月茹一开始被众人这样盯着,特别是听到曾东那句带着震惊和隐隐谴责的疑问,也挺不好意思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放在腿上的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但当她眼波流转,瞥见不远处那桌,几个跟着父母来吃席的年轻小伙子正偷偷摸摸地往她这边瞟,目光火辣地扫过她的胸口、大腿,然后又做贼心虚地赶紧移开时……她心中那点羞耻感,竟然奇异地混合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和得意。
小年轻们都爱看,都为她这身打扮着迷,那不就证明了……齐麟的眼光没错吗?他不也爱看吗?他此刻,一定也在用那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她吧?
想到这里,黄月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了,花心酥痒加剧,空虚感像无数小蚂蚁在爬。她甚至需要微微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一下,才能勉强缓解那令人崩溃的渴望。是啊,这一身新形象,从内衣到丝袜,从裙子到高跟鞋,甚至连她身上喷的那点若有若无的香水,不都是齐麟亲手为她挑选、改造的吗?他就像最顶尖的雕塑家,一点点剥去她粗糙的外壳,将她内里最妩媚、最性感、最淫荡的本质挖掘出来,呈现在世人面前。而她,居然在这种被公开注视、甚至被意淫的场景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般的刺激和快感。她知道自己是齐麟的私有物,这副模样也只为他一人绽放,可偏偏此刻被这么多人窥见,这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齐麟之间的性感密码,让她兴奋得浑身微微颤抖。
**(性欲空间·悄然开启)**
就在黄月茹心潮澎湃,体内情欲暗流汹涌之际,坐在邻桌的齐麟,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心念微动,那个独属于他、受上层叙事者祝福的“性欲空间”无声无息地展开。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的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正在举杯的宾客手臂僵在半空,张口欲语的曾东嘴唇保持着“O”形,邻桌胡东卫递给刘珂的筷子停滞在空中,就连不远处乡村乐队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喧闹的人声,也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绝对的寂静。阳光透过棚顶塑料布洒下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全都凝固不动。
唯有两个人不受影响——齐麟,以及被他锁定为目标的黄月茹。
在黄月茹的感知中,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遥远,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惊愕地抬头,发现同桌的宾客们都像蜡像一样静止不动,连表情都凝固在上一秒。而她自己,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情欲之火,却如同被浇上了一桶热油,轰然冲天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到让她头脑发昏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吊带裙下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薄纱和蕾丝文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大腿根部那片湿热迅速扩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汩汩的淫水不断涌出,浸湿了丁字裤那可怜的布料,甚至渗透了超薄的丝袜,让她腿心那一小片区域呈现出暧昧的深色水痕。空虚!极度的空虚!她扭动着腰肢,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摩擦,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渴望被粗硬巨物狠狠贯穿填满的瘙痒和胀痛!
“齐……齐麟……”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眼神迷离地看向唯一能动的那个男人。
齐麟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在这片绝对静止的空间里,他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他走到黄月茹身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此刻情动难耐的淫媚模样。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眼中水光潋滟,全是赤裸裸的渴望和臣服。
“月茹阿姨,”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身衣服,穿给你那些乡亲们看,是不是很开心?”
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落在黄月茹裸露的香肩上,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滑向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
“啊……”黄月茹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几乎要高潮了!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更加突出,方便他的手指作恶。“齐麟……给我……我想要……给我你的大鸡巴……快点……肏我……求你了……”她已经完全被空间放大的情欲和连日来对齐麟肉体的痴迷所支配,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性交的饥渴。言语直白下流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可她却控制不住,只想用最肮脏的词汇祈求他的临幸。
“如你所愿。”齐麟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吊带裙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轻薄的黑纱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她纤细的腰间。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也暴露出来,镂空的花纹下,两粒硬挺的嫣红乳尖清晰可见。齐麟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文胸,那对饱满白皙、颤巍巍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渴望爱抚。
他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了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同时大手揉捏着另一边绵软的乳肉,指缝夹着那颗硬豆碾磨。
“哦齁齁齁齁齁❤~~”黄月茹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高亢的、破碎的淫叫。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汇聚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她双手胡乱地抓住齐麟的头发,用力将他按向自己的胸部,“吃……用力吃……齐麟……你的嘴好厉害……乳头要化了……啊……另一边也要……哦齁齁齁~~”
齐麟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战另一边,同样给予粗暴的疼爱。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指尖轻易地挑开那早已湿透、黏在臀缝里的丁字裤细带。手指没有隔着丝袜,而是直接寻找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源头。
当他滚烫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肥美湿润、微微外翻的阴唇时,黄月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齐麟……摸到了……呜……那里……好湿……好想要……”
手指分开湿滑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如小豆蔻的阴蒂,轻轻一按。
“呀啊啊啊————!!!”黄月茹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那翕张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齐麟的手指和她的丝袜——她居然就这样被按着阴蒂,直接高潮潮吹了!
但高潮的快感如同饮鸩止渴,非但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让她空虚的子宫更加疯狂地收缩,渴望着更实质、更粗硬的填充。“不够……齐麟……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求你……快……”她泪眼朦胧地哀求着,主动伸手去解齐麟的皮带和裤链。
齐麟也早已坚硬如铁。他配合地站起身,脱下裤子,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的紫黑色巨物便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比黄月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不止一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看到这根日夜思念的粗大肉棒,黄月茹的眼睛都直了,她贪婪地吞咽着口水,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张开小嘴就含住了那怒张的龟头,像吮吸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吞吐起来。“唔……呜……齐麟的大鸡巴……好大……好粗……把嘴都塞满了……呜嗯……”她卖力地上下套弄,舌头绕着龟头沟壑打转,贪婪地舔舐着咸腥的汁液,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和被填满口腔的胀满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齐麟享受着她生涩却无比热情的口舌服务,大手抓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抽插她的小嘴。“月茹阿姨的小嘴真会吸,像你的骚穴一样紧……嗯……对,再深一点……”
“咕……唔唔……”黄月茹被顶得有些干呕,但眼神却更加痴迷顺从,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的小口。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洁白的胸脯上,淫靡不堪。
几分钟后,齐麟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他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黄月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酒席圆桌的边缘,背对着自己。圆桌上还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旁边就是凝固不动的曾东和其他宾客,这种近乎公开场合、在“静止”的众人“面前”交媾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齐麟撩起黄月茹堆在腰间的裙摆,露出那被肉色超薄丝袜完整包裹的浑圆翘臀。丝袜的裆部早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浸透,呈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轮廓。他一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那片湿漉漉的丝袜上摩擦了几下,找准位置,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轻易地分开湿滑黏腻的阴唇,挤开了紧窄火热的穴口,撑开了层层叠叠蠕动的嫩肉,整根没入到底!丝袜薄薄的布料并没有成为阻碍,反而被巨大的肉棒顶得深陷进她泥泞的肉缝里,龟头更是残酷地直接撞在了她敏感脆弱的花心子宫口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黄月茹的惨叫和呻吟混合着无与伦比的狂喜,瞬间飙到最高音。她猛地仰头,长发飞舞,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抓住桌布,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被瞬间填满到子宫口的极致胀满感和微痛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如同一道高压电流将她彻底击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劈开她紧致湿滑的肉道,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最后狠狠顶在她子宫口那块最酸麻最渴望被撞击的软肉上!撑开了!被撑到极限了!小穴的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绞紧侵入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无上快感的大鸡巴!
“齐……齐麟……啊啊……太深了……顶穿了……顶到子宫了……呜……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黄月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极乐到崩溃的泪水。她的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翘臀努力向后撅起,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丝袜包裹的臀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诱人的肉浪。
齐麟双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贯穿到底,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湿滑泥泺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下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脆响,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她丝袜包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酥麻发酸。
“哦……啊……齐麟……慢点……太猛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哦齁齁齁……好舒服……好棒……齐麟的大鸡巴……是世界上最好的……哦……月茹阿姨的骚穴……就是为了齐麟的大鸡巴长的……啊……使劲……操我……操死我……把我肚子操大也没关系……”黄月茹已经彻底沦陷在性爱的狂潮中,什么羞耻,什么理智,什么长辈形象,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迎合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快乐和臣服。她的蜜穴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不断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让抽插更加顺畅,水声咕啾作响,汁液甚至顺着两人结合处飞溅出来,滴落在地面和她的丝袜上。
齐麟听着她放荡的淫语,感受着她紧致肉穴越来越疯狂的绞吸,冲刺得更加猛烈。他换了个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向上猛顶,龟头重重叩击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齐麟……顶到最里面了……哦……要死了……要被你顶死了……”黄月茹浑身痉挛,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大量的汁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得溢出,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得湿透,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
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但性欲空间的加持和体内汹涌的快感让她意识不清,只知道痴迷地重复:“齐麟……射给我……射在里面……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灌满我……让我怀孕……给你生宝宝……哦……求你了……射给我……”
“如你所愿!”齐麟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用尽全力地凶猛深顶,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黄月茹渴求已久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黄月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绝顶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浓精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将她的子宫迅速灌满、撑大!小腹传来明显的、被填满的鼓胀感,甚至微微凸起了一点。极致的饱胀感、被内射征服的满足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被彻底占有的幸福和眩晕。
齐麟喘息着,将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慢慢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黄月茹红肿外翻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混杂着乳白色浓精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立刻顺着她大张的肉洞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肉色丝袜上画出道道淫靡的白浊痕迹。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双手撑着桌子才能勉强不倒。小腹处,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能感觉到明显的饱胀和下坠感。
齐麟提起裤子,看着眼前这淫乱不堪的景象——衣衫半褪、巨乳裸露、丝袜湿透、双腿间精液横流的尤物,满意地笑了。他心念再一动。
**(性欲空间·关闭)**
刹那间,凝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喧闹的音乐声、宾客的谈笑声、碗筷碰撞声瞬间涌入耳朵。阳光继续移动,尘埃继续漂浮。同桌的曾东继续着他结结巴巴的询问:“……模样了?”仿佛中间那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而黄月茹,只觉得身体一轻,刚才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小腹的鼓胀、腿间的湿漉和黏腻、穴口的红肿酸麻……所有激烈的性爱痕迹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身上的吊带裙完好如初地穿在身上,肩带规整,文胸也回到了原位。丝袜干爽整洁,没有任何水渍或白浊。双腿间虽然还残留着些许高潮后的酥麻和一点点湿润的余韵,但绝没有精液溢出的痕迹。体力也完全恢复,刚才的虚脱感仿佛只是幻觉。只有她那通红未褪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眸、微微凌乱的发丝,以及胸腔里依旧激烈的心跳和呼吸,证明着刚才那场在静止时空里的疯狂性爱是多么真实,多么激烈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和身体记忆深处。
她偷偷夹紧了一下双腿,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抽插的形状,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灌注的灼热感。这种“只有她和齐麟知晓”的隐秘快感,让她看向齐麟的目光更加痴迷、更加湿润、更加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臣服。是的……也是,这一身新形象,不就是齐麟给她改造的吗?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她都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了。
“今天是妍妍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当妈的自然不能给她丢了面子…你们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黄月茹一改往日泼辣的说话方式,眨巴着漂亮的美眸,问道。
一开始,大家还挺震惊的。但是多看几眼后,这些亲朋好友越看越漂亮,纷纷点着头:“我才想起来,月茹妹子也才三十几岁呢,这身打扮太适合她了,真的漂亮。”
“哈哈,别人不说,真的会把月茹妹子当成妍妍的姐姐。”
“妍妍,你今天可真的是有福气啊,你妈妈为了给你撑场面,居然改变这么大。”
“月茹妹子,以后你就这身打扮,别穿以前那些衣服了,简直是遮掩了你的美貌。”
周围的宾客赞不绝口。
曾东也是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他终于忍不住了,对黄月茹说道:“月茹,你说过等孩子的事办了,就开始考虑咱们得事,这话还算数吧?”
此话一出,所有宾客不做声了,看向了黄月茹。
以前黄月茹村姑的形象,大家都觉得她真嫁给曾东,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毕竟曾东已经五十多岁了。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大美女,跟一口黄牙,脸上沧桑,皱纹能挤死蚊子的曾东,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黄月茹则是秀眉微蹙,心情瞬间坏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曾东看她孤儿寡母挺可怜的,时常接济两人,甚至苏妍上大学的钱,一部分也是曾东家出的。
黄月茹不是不感恩的人,她也想过等苏妍结婚后,就凑活着跟曾东搭把火过日子,凑活这一生算了,就当是还了他的恩情。
但那是以前。
自从齐麟出现以后,体会到了他温柔帅气,绅士多情的一面。
黄月茹再看曾东那口大黄牙,还有猥琐的面容,直犯恶心。
只要一想到,要跟这种老男人一起搭伙过日子,她顿时打了个颤,无法忍受。
这就是齐麟的高明之处了。
他特意给黄月茹改造一番,让她见识到了自己的美貌,自己的魅力。
如此一来,除了齐麟这种优秀的男人,她还会考虑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