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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黄月茹:别插了,骚屄已经被填满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954 字

“不好意思啊亲家公,这件事我自己做不了主,我要看我家妍妍怎么说。”

黄月茹拨弄着耳边的发丝,轻声说道。

曾东又一脸期待的看着苏妍:“妍妍,你现在和小宏结婚了,你妈妈的幸福你也该支持一下了,爸对你们家有多好也看在眼里,你肯定不会反对这件事吧?”

苏妍轻声一笑:“这件事要看我妈的,她要是觉得幸福我就支持,她要是不想跟叔叔过日子,我也没办法是不是?我总不能逼迫她吧?”

母女俩默契配合,把皮球踢来踢去,曾东就是拿不到,脸色都有点黑了。

宾客们也是默契。

谁想看到一个五十岁的中年男,娶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啊。

他们一致笑道:“老曾啊,孩子们的婚礼上你说这些做什么?大家都知道你帮了黄妹子不少,但你也不能道德绑架人家嘛。”

“去去去,别在这里瞎起哄。”

曾东黑着脸训斥着这些亲戚,不过,他也没提和黄月茹的事了。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上礼单环节了。上礼单的时候,老先生是会念出来的,一是彰显亲戚们的慷慨,二是表现出主家的尊重。

“新郎曾宪宏同学刘珂,上礼500。”

“新郎曾宪宏同学胡东卫,上礼500”

“新郎曾宪宏同学齐麟,上礼100万,奔驰E300轿车一辆,江城市价值300万新房一套。”

“轰!”

当老先生念出这一段的时候,整个宴会场全都震惊了。

“真的假的?小宏同学这么有钱的吗?”

“哇!这简直发达了,车房,现金都有了,以后都不用再奋斗了。”

“渍渍渍,可惜啊,新娘这么漂亮,怎么看上小宏的。要是嫁给小宏这同学不是直接嫁入豪门了吗?”

齐麟说过,每个同学结婚,都会送上大礼,就当是感谢几个同学小娇妻为他扛过枪。

不过,曾宪宏这人不太讨人嫌,齐麟这钱看上去是送给他的,实际上还是被苏妍掌管。

苏妍是齐麟小情人,最终还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曾东也被这豪华大手笔,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这齐麟是谁?怎么给我们家送了这么大礼?”

黄月茹是知道齐麟身份的。

她此刻居然有些心疼起来。

“这小家伙怎么不知道节省一点,妍妍又不跟小宏过日子,送他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顺带的,她看曾东也不顺眼了。

“刚才在我家做客的小年轻送的,你刚才不是还说过人家吗?”

曾东整个人都傻了:“啊?

晚上的宴席结束。

“大哥,时间还早,咱们去宾馆打几把卡五星呗?”

卡五星是楚省本地的麻将玩法,属于三人麻将,还挺有意思的。

但齐麟此刻心不在焉,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叫小宏给你们找个人,我还有点事想处理。”

齐麟摆了摆手离开了。

苏妍家。

当黄月茹忙完宾客的时候,拖着有些劳累的身躯回到家时,就发现齐麟双脚搁在茶几上,正悠闲的看着她家里的小电视。

黄月茹俏脸微红:“你不跟你那些同学玩,怎么又跑我这来了?”

齐麟笑着招招手:“我来帮婶子看看脚。”

黄月茹俏脸一楞,随后啐道:“下流。”

齐麟好笑道:“婶子,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刚才逛街的时候,你穿高跟不是崴到脚了吗?刚才你敬酒的时候,就发现你走路不对劲,帮你看看。”

黄月茹:“…”

脚是有点疼。

齐麟的中医调理,是经过认证的。

她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乖乖坐在齐麟身旁,她忍着笑:“婶子刚才凶你了,你不会怪婶子吧?”

齐麟笑道:“我就喜欢婶子那股凶劲。”

说话间,她已经轻轻脱下黄月茹的高跟鞋。

白嫩的脚丫,被长筒肉丝所包裹,白白嫩嫩的。

抓握在手中,触感极好。

齐麟在脚踝处摸了摸:“没有肿胀,问题不大,应该是轻微扭伤,我给你活络一下就行了。”

先是在肉丝足底按捏,然后顺着肉丝足底,推拿至大腿处。

“婶子,你身上好像啊,你平时用的都是什么香水?”

黄月茹俏脸微红:“我一个乡村女人,哪会用什么香水,不就是普通香皂的味吗?”

齐麟又笑道:“婶子,你唇瓣上有点干巴了,我这有润唇膏,效果挺好的要不要试一下?”

“润唇膏,什么润唇膏?”

淳朴的乡村女人,哪见识过城里人的套路…在她一双美眸好奇看着向齐麟手的时候:“呜——”

下一秒,她美眸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齐麟湿热的嘴唇粗暴地覆了上来。

这根本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深吻。齐麟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直接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内部。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与之前他手指上残留的中草药味混合在一起,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不!唔嗯——不要!”

黄月茹的彪悍劲确实涌了上来,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还有理智。她的双手立刻抵在齐麟结实宽阔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常年干农活的她力气不小,齐麟的上身都被推得微微后仰。然而就在这推拒的瞬间,她感觉到了——隔着薄薄的亚麻裤料,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不可思议的突起,正死死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甚至因为她的挣扎,那东西还在她柔软腿根处碾磨了一下。

那是什么……天哪……这、这尺寸……

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让黄月茹身体深处某个干涸了十几年的地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丝温热的、她以为早已枯竭的潮意,悄然弥漫开来。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顿时失去了大半力道。

齐麟趁着她这一瞬间的失神,暂时放开了她被吮吸得嫣红微肿的嘴唇,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婶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我能抱一下,亲一下你吗?就一下。我保证,就亲一下,抱一下。”

他的语气太诚恳了,那双盯着她的眼睛,深邃如潭,里面燃烧着她几乎不敢直视的火热渴望。如果齐麟一直用蛮力强迫她,黄月茹绝对会激烈反抗到底,最终两人不欢而散,产生无法弥补的隔阂。

但他偏偏就这样停了下来,用这种近乎恳求的姿态,静静地看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答复。他结实的胸膛依旧滚烫地贴着她,那根隔着裤子的可怕“凶器”也依旧硬邦邦地顶着她,无声地宣示着存在感。黄月茹的心,却在这样强烈的反差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软化下来。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酸楚和叹息——这么多年了,她守身如玉,守着这个家,守着女儿,拒绝了所有明里暗里的示好,独自面对村里那些觊觎她美色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曾东的追求更是带着施舍和交易的意味,让她发自心底反感。可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那份被刻意遗忘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空虚和渴望,偶尔也会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

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出手阔绰、还刚刚在婚礼上为她女儿撑足了面子的男人……他的眼神那么直白,他的欲望那么赤裸,却也那么……让她心悸。

“我……唉……” 黄月茹红唇微启,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她认命般地、带着无限羞涩与一丝隐秘的期待,缓缓闭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轻轻颤抖着。这无异于默许的信号。

“唔嗯……”

齐麟没有浪费丝毫机会。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也更加缠绵。他先是温柔地舔舐她饱满的上唇,然后用舌尖细致地描绘她精巧的唇形,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当黄月茹被他舔得唇瓣微张,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时,他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再次席卷了她整个口腔。他的吻技高超得不像个年轻人,舌头灵活地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时而吮吸,时而挑逗她的上颚敏感处。

一股强烈的陌生快感从被侵犯的口腔蔓延开来,黄月茹的大脑一片空白。太久没有男人如此亲密地疼惜她,这种被温柔而强势地占有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美妙。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软地垂落在身体两侧,然后又下意识地,轻轻环上了齐麟精壮的腰身。

当齐麟的吻逐渐下滑,湿热的舌尖开始舔舐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在她敏感的锁骨凹陷处流连,甚至隔着那件碎花衬衣的薄薄布料,含住了她一边微微凸起的乳头时,黄月茹彻底意乱情迷了。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深处那股干渴了十几年的火焰,被瞬间点燃,熊熊燃烧起来。她的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求。

“齐……齐麟……不、不能……”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颤抖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婶子,别怕……交给我……” 齐麟含糊地回应着,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他熟稔地解开她碎花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当衬衣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有些发白、款式朴素但依旧难掩下方饱满轮廓的棉质背心时,黄月茹的呼吸骤然急促。齐麟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棉布,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丰腴柔软的乳房。

“啊!” 黄月茹惊喘一声。那只手掌的温度高得烫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粗糙的拇指指腹,精准地碾过了那早已在方才亲吻中挺立起来的乳尖。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瘫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齐麟顺势将她放倒在沙发柔软的垫子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眼神灼热,动作却有条不紊,带着一种猎人欣赏猎物的从容。他快速褪去了她的衬衣,又将那件棉背心从下摆撩起,一直推到她的脖子下方。顿时,一对白皙丰满、因为多年劳作依然保持着良好挺翘形状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诱人的嫣红,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翘立着,微微颤抖。

“婶子……你真美……” 齐麟赞叹一声,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尖。

“嗯啊——!” 黄月茹发出一声高昂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湿滑滚烫的舌尖卷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弄,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另一只乳房也被齐麟的大手肆意揉捏、搓圆压扁,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黄月茹的神经,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插入齐麟浓密的黑发中,既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趁着黄月茹沉浸在胸前的刺激中,齐麟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解开了她西裤的纽扣和拉链。稍微用力往下一拽,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退到了她的膝盖处。

下身陡然一凉,黄月茹猛然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别……不要看……”

但已经晚了。齐麟用力分开了她试图闭合的双腿,目光如炬,牢牢锁定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久未示人的神秘花园。

虽然身在农村,保养得不如城市的女人那般精致,但常年劳作反而让黄月茹的肌肤紧实,腰肢纤细,大腿丰腴有力。她的私处,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片不算特别浓密、但修剪得还算整齐的黑色绒毛,带着一种乡村女人独有的、未经刻意雕琢的淳朴美感。更重要的是,那两片微微闭合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中间那道细窄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有晶莹黏滑的透明爱液,从深处汩汩溢出,顺着股缝流下,在沙发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浓郁骚香。

“十几年没有被别的男人进入了……” 齐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更加幽暗,“婶子的骚屄……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紧,多饿。”

他伸出了右手食指,直接滑过那片湿漉漉的黑色森林,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温热黏腻的缝隙。指腹先是沿着外阴唇的轮廓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皮肤的细嫩和饱满。然后,他用两指分开那两片已然湿润肿胀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呈现深粉色的内阴唇,以及中央那个不断翕张收缩、溢出更多滑腻汁液的神秘肉洞。

“嗯……” 私处被如此赤裸地侵犯和审视,黄月茹身体剧烈一颤,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她咬着银牙,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骂道:“小混蛋……你、你简直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

齐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俯下身,再次亲了一下她滚烫的红唇,低笑道:“婶子,骂得好。不过,以后好好跟着我过日子,我会让你知道,你前面十几年,守着那死鬼丈夫,后来又守活寡,完全是白活了。”

他说着,已经快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根粗长狰狞、青筋环绕、龟头紫红硕大的恐怖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黄月茹眼前。那尺寸、那硬度、那上面虬结的血管……让原本还想骂几句的黄月茹,瞬间瞪大了美眸,倒抽一口凉气,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这也太大了!比她死去多年的丈夫,比她在村里无意间瞥见过的公狗、甚至比她在电视里偶然看到的那些外国男人的……都要大得多!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一丝恐惧,混杂着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在她心底炸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那个寂寞了十几年的小穴,竟然在看见这根巨物的瞬间,猛地剧烈收缩起来,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响。

齐麟显然看到了她的反应,也听到了那声诱人的水响。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不再多说,翻身而起,将浑身瘫软的黄月茹结实实地压在身下。他抓住她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到极限,然后将她的脚踝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黄月茹的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那个不断滴水的粉嫩肉洞,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巨根。

齐麟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滑溜溜、黏糊糊的紫红龟头,在黄月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摩擦、戳刺,就是不进去。粗糙的龟头边缘刮蹭着她敏感充血的小阴蒂和娇嫩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发疯的酥麻快感。

“啊……啊……别、别磨了……齐麟……求你……” 黄月茹被折磨得浑身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套,双腿架在男人肩上,脚趾都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呐喊。“进、进来……快、快进来啊……呜呜……”

“说,想要什么?” 齐麟故意将龟头抵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碾磨着,低声命令。

“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呜……想要齐麟的大鸡巴……插、插进婶子的骚屄里……求你了……” 黄月茹几乎哭了出来,十几年来恪守的妇道和矜持,在这一刻被肉欲彻底碾碎。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渴望着被那根粗硬的箭矢贯穿。

“乖。” 齐麟满意地一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无比的紫红龟头,凭借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紧窄的肉唇,撕裂了久未承受入侵的柔嫩褶皱,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满足到极致的尖叫,从黄月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撕裂般的胀痛,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填满灵魂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空虚了太久的地方,被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不可思议的肉柱,完完全全地塞满了!那巨大的龟头,甚至重重地撞击、顶开了她柔软闭合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酥麻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齐麟也满足地低吼一声。黄月茹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热!虽然已经四十五岁,生育过女儿,但长达十几年的空白,让她的肉壁恢复得极好,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力度,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活过来一般,紧紧包裹、挤压着他。那湿滑温热的触感,那极致紧窄的包容感,简直妙不可言!

“婶子的骚屄……果然紧得要命……夹得老子的大鸡巴好爽……” 齐麟喘着粗气,暂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感受着那紧致的肉穴对自己巨根的疯狂绞杀和吮吸。他能感觉到,黄月茹的体内,在他插入后,涌出了更多的、温热的滑腻爱液,将他粗长的肉棒浸润得更加湿滑。

黄月茹则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巨大的充塞感和那直抵子宫口的撞击,让她大脑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为疼痛、羞耻,还是这过于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齐麟肩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短暂的停顿后,齐麟开始了真正凶猛的征战。他双手死死扣住黄月茹的大腿根,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腰部如同装上了马达,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与黄月茹柔软的小腹下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他粗长的肉棒,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直捣黄龙!坚硬的龟头,一次不落地重重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哦齁齁齁~~~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啊啊啊……好粗……好大……把婶子的骚屄……塞得满满的……呜噫~~~顶、顶到花心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齁齁齁~~~” 黄月茹的淫叫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丰腴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齐麟的每一次深入,臀肉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淫靡不堪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和两人交合处剧烈摩擦混合的声音。

“骚婶子……里面真热……真会吸……夹得老子鸡巴酥麻……” 齐麟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俯下身,再次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说,是谁在肏你?嗯?”

“是……是齐麟……是齐麟的大鸡巴……在肏我……在肏婶子的骚屄……啊啊啊齁齁齁齁~~~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 黄月茹已经完全沉沦,她双手死死抱住齐麟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后跟用力地勾住,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齐麟……用力……再用力肏我……婶子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屄……就是留着给你肏的……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齐麟被这淫荡的浪话刺激得更加凶猛,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一个档次。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黄月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进出的形状。沙发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呻吟。

突然,黄月茹的身体绷紧成一张弓,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来了……我……我要……丢了……啊啊啊啊啊!!!齐麟!!!我高潮了——!”

噗嗤嗤——!

伴随着她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几乎是喷射状的温热液体,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深入她体内的龟头和肉棒上。与此同时,她阴道内的肉壁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吮吸着齐麟的巨根,那股绞杀的力道,几乎要让齐麟提前缴械。

黄月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无意识的呓语:“飞、飞了……要、要死了……被齐麟的大鸡巴……肏、肏飞了……”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将沙发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彻底浸湿。

然而,齐麟是那么容易满足的男人吗?他仅仅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高潮后熟女肉穴那让人销魂的痉挛绞吸,便低吼一声,不顾身下女人高潮后的酥软无力,再次挺动起腰胯,开始了新的一轮、更加持久的征伐!

他甚至还变换了姿势。将瘫软如泥、意识朦胧的黄月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翘起那对因为常年劳作而依旧浑圆挺翘的丰满雪臀。然后从后面,扶着依旧硬如铁棍的肉棒,找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红肿肉洞,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呜啊——!” 突如其来的后入式,让刚刚高潮过的黄月茹再次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肉棒几乎是与她的宫颈口平行插入,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更加凶悍地碾磨、撞击到她的G点和子宫口。而且,从后面肏干着这个原本端庄贤淑的乡村美艳寡妇,那种背德的、征服人妻的快感,让齐麟更加兴奋。

他双手用力抓住黄月茹丰满晃动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软肉中,腰臀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又快又狠的连续撞击。啪啪啪啪的肉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农家客厅里,响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曲。

“啊噫~~~齁齁齁齁齁……从、从后面……好深……齐麟……齐麟肏到婶子的子宫了……啊啊啊……太、太刺激了……曾东……曾东那个老东西……一辈子……啊齁齁齁……一辈子都别想这么肏我……只有齐麟……只有齐麟能这么肏我……把我当母狗一样从后面肏……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黄月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被肏得语无伦次,她开始无意识地提起曾东,提起那个想娶她的老男人,这更加强化了当前场景“绿他人妻”的背德刺激。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抓着,身体被齐肏得前后剧烈晃动,一对丰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在身下甩动。

齐麟听着她淫荡的浪叫,更加兴奋,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吼道:“对!曾东那个老废物,他也配碰你?只有老子!只有老子的鸡巴,才配插进你这又紧又骚的寡妇洞里!说,以后这骚屄是谁的?”

“是……是齐麟的……啊啊……是齐麟大鸡巴的专用骚屄……齁齁齁……给齐麟肏……给齐麟生儿子……啊啊啊~~~又、又要来了……又要丢了……齐麟……我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在更加凶猛的一轮冲击下,黄月茹再一次被送上了绝顶高潮。这一次,她几乎是失禁般地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痉挛。齐麟也感觉到自己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插到底,撞开那松软濡湿的子宫口,龟头直接抵在了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婶子……接好了……老子要射给你了!!!”

吼!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齐麟的马眼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黄月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烫!好烫!射进来了!齐麟的精液……灌满了……灌满子宫了……啊啊啊……太多了……要溢出来了……” 黄月茹被内射得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不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然后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开始向着宫颈口倒灌。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起来。

连续喷射了十几股之后,齐麟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黄月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汩汩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股缝,流淌到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她的整个私处都湿漉漉、亮晶晶的,阴唇红肿充血,小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就有更多的白浊液体被挤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情动的甜腥味。

齐麟喘息着,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还沉浸在余韵中的黄月茹翻过来,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黄月茹像只慵懒的猫,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水润迷蒙。

“别动了……好累……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下面……下面好像都被你肏肿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为穴口红肿和体内满满的黏腻精液,根本无法合拢,反而又挤出了一些白浆。

齐麟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手在她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肿了就对了。以后这里,只能被我肏肿。曾东要是敢再提娶你,你就告诉他,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的屄,你的子宫,都归我管,里面现在装着的,全是我的种。”

黄月茹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紧地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下身那饱胀的、被填满的、还残留着激烈性爱余韵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安全感,混杂着背德的刺激,包裹了她。她的身体,她的心,在这一夜,彻底被这个年轻的男人征服了。

然而,就在两人相拥喘息,准备稍事休息的时候,齐麟的眼神再次变得幽深。怀中美艳寡妇那高潮后慵懒无力的风韵,以及她体内依旧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即使插入了那么多精液,她的肉壁依旧有着惊人的弹性),再次点燃了他刚刚稍有平息的欲火。

更别提,他的“性欲空间”的特殊能力,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早已悄然启动并达到了巅峰。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其实都受到了他的影响。在外界看来,可能只是过去了几分钟,而在他们交缠的时空里,却已经可以发生无数次激情碰撞。

他能感觉到,黄月茹的身体虽然在高潮后瘫软,但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她体内的情欲并未真正消退,反而像是被不断添加燃料的炉火,只会越烧越旺。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液,阴道内壁也在微微蠕动,仿佛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婶子……” 齐麟的声音再次染上情欲的沙哑,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湿滑黏腻的股间,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依旧敏感红肿的阴蒂。“休息够了吗?”

黄月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感觉到下体再次传来熟悉的、被撩拨起的酥麻感,而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巨物,在她臀缝间,又开始了迅速而惊人的复苏、膨胀、变硬……

“别……齐麟……那里……刚刚才……”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求饶,但更多的,却是被重新勾起的、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饥渴。“下面真的肿了……而且……而且刚刚射了那么多进去……装、装不下了……”

齐麟低笑,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用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滑溜溜的龟头,再次抵住了她那个还在微微吐着白浆的、红肿不堪的穴口。“装不下?那就挤出来些……咱们换个地方装……”

说着,他微微调整角度,龟头挤开湿滑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向着那已经被肏得松软湿热、却依旧紧致温暖的肉穴深处,顶了进去……

新一轮,更加漫长、更加放纵、更加不计后果的疯狂性爱,在这寂静的乡村夜晚,再次拉开了序幕。从沙发到地上,再到里屋的床板上……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深度,不同的节奏……黄月茹的淫叫声从高亢到嘶哑,再到带着哭腔的求饶和主动迎合。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小腹鼓了又平,平了又鼓。直到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春水般瘫在床上,任由齐麟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将她十几年压抑的欲望,彻底榨干、释放,然后打上他专属的、深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