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妈,遵循你自己的内心(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567 字
从头至尾,一向脾气泼辣的黄月茹都没有插过一句嘴。
她一双美眸,复杂至极的看着齐麟。“难怪…难怪妍妍那么喜欢他。”
“乡长都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所惧怕的人,这个赵市长确能一句话决定他的生死。”
“而现在呢,这个赵市长却需要讨好齐麟,所以说,齐麟的地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高吧?”
人因为无知而无畏。
现在黄月茹知道了齐麟的真实地位,她反而变得拘谨了起来,不再主动说话,而是齐麟问一句,她答一的。
齐麟无奈的摇摇头:“婶子,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
“我还是喜欢那个泼辣、话多、敢拿拳头捶我的婶子。”
后面那句话,直接让黄月茹破防了。她俏脸露出一丝羞急,直接给了齐麟一粉拳:“你这混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我有你说的这么凶巴巴吗?”
齐麟眨巴着眼睛:“现在不就是吗?”
“你还说,看婶子不拧巴你耳朵。”
黄月茹追着齐麟跑,不知不觉,两人又恢复了刚才的关系。
夜幕渐渐降临。
黄月茹脸蛋满是扭捏红晕。嘴里不住的嘀咕着:“太能折腾人了,买衣服鞋子就算了,为什么要拉着我去做头发?”
此刻。
黄月茹形象大变,刚才那件杏黄吊带连衣裙此刻在路灯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泽。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原本就白嫩修长的美腿——此刻正被一双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丝袜薄如蝉翼,偏偏又带着细腻的光泽,将她腿部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从圆润的膝盖到修长的小腿,再到骨感纤巧的脚踝,最后延伸至脚背上微凸的筋络,全都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可见。丝袜顶端包裹着大腿根部,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压在白皙的腿肉上,勒出浅浅的肉痕,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禁忌的邀请。
而此刻,那双曾经踩惯了粗布鞋的玉足,正被一双黑色细高跟囚禁着。鞋面是漆皮材质,在夜色中反射着冷艳的光,细长的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整个人不得不挺胸收腹,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形成了一道优美而性感的弧线。尖细的鞋头顶端紧紧包裹着她娇嫩的脚趾,能看到脚趾骨的形状微微凸起,足弓也被迫高高抬起——这双鞋美则美矣,却也让她行走时每一步都带着撩人的摇晃,仿佛随时会失去平衡。
她及腰的长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及肩的、带着夸张卷度的金黄大波浪。每一缕发丝都被精心烫染过,在路灯照耀下泛着鎏金般的光泽,发尾的卷曲弧度恰好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跳。这种发色与她成熟美艳的脸蛋形成了致命的反差——明明是个饱经生活磨砺的美妇,却染上了一头年轻性感的女郎才会尝试的金发。而高级的发型师显然深谙如何凸显女性的诱惑力,特意在她额前留了几缕松散的碎发,微微遮挡着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让她在抬眼瞥人时,眼神都染上了一层欲语还休的妩媚。
但这些,还仅仅是表象。
齐麟站在她身侧,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解剖着她每一个细节。在他的专属视角里,那件杏黄吊带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比实际更低——不,不是开得更低,而是布料变得异常轻薄。在路灯下,他能清晰看到连衣裙下那对丰满乳房的完整轮廓:浑圆饱满的乳型像两颗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小小的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着,在薄薄的黄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而连衣裙的腰部是收紧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骤然放大的臀胯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当她因为穿不惯高跟鞋而小步挪动时,臀部那些丰腴柔软的臀肉便在裙摆下微微颤动着,晃出诱人的肉浪。
更致命的是,齐麟的视线穿透了那层半透明、近乎轻纱质感的裙摆,直接落在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地带。肉色丝袜的顶端,蕾丝花边下面,他能看到一条窄窄的、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那是她今天出门时穿的最朴素的内裤,此刻却被这身性感的装扮衬托得无比突兀。而内裤包裹着的那片神秘三角区,此刻已经微微湿润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显然,这一整天被齐麟牵着、抱着、在她耳边说那些暧昧的话,已经让这个久旷的美妇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嗯。”
齐麟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鼻音。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金发下泛红的脸颊,到吊带裙里若隐若现的乳沟,再到纤腰下浑圆的臀,最后落在那双被丝袜和高跟鞋束缚的玉足上。
现在黄月茹给人的感觉,就是美丽性感的后妈风格——但这风格里掺杂了太多被迫展示、羞耻却又带着隐秘期待的矛盾气息。她一举一动之间,那种因为不习惯而造成的笨拙摇晃,那种意识到自己穿得太过性感而试图掩饰却适得其反的扭捏,全都转化成了最原始的诱惑。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恐怕不止是“敬礼”那么简单——齐麟感觉自己胯下的巨根已经硬得发疼,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鼓起狰狞的轮廓,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就把她按在路边狠狠肏干的冲动。但性欲空间在脑海中微微震动,提醒着他此刻周围的环境已经暂时进入了静止状态——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只是站在路灯下说话的两个人,但在齐麟的感知里,时间流速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有足够的时间,在这片静止的领域里,先收点“利息”。
“婶子,”齐麟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黄月茹身前,“你穿这身……真他妈骚。”
黄月茹被他粗俗的用词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齐麟一把搂住了腰。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精准地按在她浑圆的臀瓣上,五根手指用力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几乎要揉进她的身体里。
“你、你干什么……”黄月茹的声音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齐麟身上散发出来,带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和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腿软的魔力,瞬间包裹了她全身。
齐麟没有回答,而是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腿侧。粗糙的指尖顺着丝袜的蕾丝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丝袜薄如蝉翼的触感下,是她大腿内侧细腻光滑的皮肤,此刻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烫。
“这丝袜……”齐麟的手指终于触碰到蕾丝花边的上缘,然后毫不犹豫地——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齐麟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裂痕沿着蕾丝边缘向上蔓延,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腿肉。那片皮肤因为常年被长裤包裹而格外细腻,此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啊!”黄月茹短促地惊叫一声,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齐麟的手指从那道裂口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内裤已经湿得更厉害了,黏腻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甚至浸透了薄薄的棉布,在丝袜裂口处若隐若现的位置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齐麟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向最深处探索。
“婶子的腿真软,”齐麟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撕开丝袜摸进去,里面又滑又热……你是不是已经湿了?”
黄月茹咬住嘴唇,羞耻得眼眶发红。她想否认,想说“没有”,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当齐麟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时,那片棉布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阜饱满的隆起,甚至能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呜……”黄月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齐麟的手指夹在了腿缝之间。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因为这样一来,他的指节恰好抵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齐麟低笑一声,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缓缓画圈。粗糙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压她饱满的阴唇,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轻刮蹭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珠。
每一次按压,黄月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黏稠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内裤浸得透湿。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渴望那只手能撕开这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插进她饥渴的肉洞里。
这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婶子的骚穴流了好多水,”齐麟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隔着内裤都能摸到……你看,手指一按下去,水就往外冒。”
他说着,手指果然加重了力道,狠狠按在她阴蒂的位置。
“啊——!”黄月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了——仅仅是隔着内裤被按压阴蒂,她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温热的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将撕裂的丝袜内侧都染上了湿漉漉的水痕。
高潮的余韵中,黄月茹浑身瘫软,全靠齐麟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薄薄的连衣裙里荡出诱人的乳波。那两颗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将黄色布料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
齐麟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眸色深得吓人。他搂着她腰的手松开,转而——
“刺啦——”
连衣裙一侧的纤细吊带被直接扯断。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只饱满的乳房。那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乳晕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头硬硬地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黄月茹想要抬手遮掩,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齐麟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颗乳头。
“唔!”她倒抽一口凉气。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脆弱的乳尖,粗糙的舌面用力地舔舐、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剧烈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再次冲击着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疯狂地流水,湿漉漉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敏感的小肉珠。
“齐、齐麟……”她终于艰难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齐麟松开口,看着她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婶子,你看看周围。”
黄月茹茫然地抬起眼,这才惊恐地发现——街道上那些原本还在走动、说话的行人,此刻全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静止在原地。卖水果的小贩保持着递出苹果的姿势,路边的小狗抬起一条腿却迟迟没有放下,甚至连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牌都定格在了某个画面。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动。
“这、这是……”黄月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我的能力,”齐麟的手再次探向她腿间,这次直接扯住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在我说‘结束’之前,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缓向下拉扯。
“我们可以慢慢来。”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一寸寸褪下,露出底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黄月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长着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此刻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小阴唇则娇嫩地探出头来,粉粉嫩嫩的,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中间的穴口涌出,顺着股缝往下流。
“真骚,”齐麟的呼吸粗重起来,“流水流成这样……婶子,你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黄月茹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着。
齐麟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按上了她湿滑的阴唇。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着娇嫩的小肉瓣,然后——
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
“啊——!!”
黄月茹的尖叫响彻静止的街道。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齐麟胸前的衣襟。
太满了……太深了……
她的阴道因为长年没有性事而异常紧致,此刻被两根粗长的手指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层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齐麟手指的每一寸轮廓,指节刮过敏感肉壁时带来的剧烈快感,以及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抠挖、搅动、按压的动作。
“呜……呜呜……慢、慢一点……”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湿润的肉穴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
齐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另一只手则再次抓住她另一边乳房的乳头,粗暴地揉捏拉扯。
双重的刺激让黄月茹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金发在脑后疯狂甩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呜……齐麟……齐麟的手指……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从下腹深处涌上来。这是第二次高潮的征兆——不,可能比刚才那次还要强烈。
“想高潮?”齐麟在她耳边低笑,手指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改为用指腹用力按压她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哦齁齁齁齁齁❤——!!!”
黄月茹发出了今天最尖锐、最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颤抖、抽搐,大腿根部剧烈痉挛,阴道里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这次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真正的高潮喷水。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她穴口喷射而出,把齐麟的手、她自己的大腿、以及地上都溅湿了一大片。
连续两次高潮让黄月茹彻底脱力了。她瘫软在齐麟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连衣裙半挂在身上,露出半边赤裸的乳房和完全暴露的下体。她的阴部此刻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像小嘴一样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混合着淫水和喷出液体的黏稠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进被撕裂的丝袜里。
齐麟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腻的体液。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用命令的口吻说:“舔干净。”
黄月茹睁着失神的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几秒钟后,她像是被催眠般,缓缓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齐麟手指上的每一寸污浊。
淫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像品尝美味般,将每一滴都仔细地卷入口中,甚至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吸吮。
“真乖。”齐麟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开始整理她的衣服。
他把她滑落的吊带重新拉回肩上,将被撕破的丝袜整理好——当然,那道裂口依然存在,但她此刻腿软得站不稳,也顾不上这些了。内裤被重新提上来,湿漉漉地包裹住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阴部。高跟鞋被摆正,金发也被他用手梳理整齐。
做完这一切,齐麟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时间恢复。”
话音刚落,周围静止的世界瞬间活了过来。小贩继续递出苹果,小狗放下腿开始撒尿,霓虹灯牌重新开始闪烁。
而黄月茹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两次高潮的余韵和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湿漉漉地贴着阴唇,丝袜裂口处大腿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以及胸前乳头上被吸吮啃咬过的刺痛感。
但她的衣着整齐,除了丝袜上那道不起眼的裂痕,其他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体力、外表、衣服,甚至连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腿,此刻也恢复了正常的力气。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从未发生过。
不,不是从未发生。她的身体记得,她的心灵记得。那些被手指插进阴道搅动、被按压子宫口喷水、被迫舔舐自己体液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细胞里。
齐麟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轻笑着凑到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这只是开始,婶子。今晚……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然后他退开一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和的模样。
“我们回家吧,妍妍该等急了。”
黄月茹机械地点点头,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腿间的湿黏感更加清晰,每一次晃动都让胸前被吮得红肿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她跟在齐麟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自己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有他说的“今晚”——那个“更长的路”,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而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以及内裤上黏腻湿润的触感,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更深的侵犯了。
“妍妍喜欢这一款的金色大波浪,就是不知道实际效果怎么样,我让你烫头发,也是为了给妍妍参考一下。”
齐麟忍着笑说道。
黄月茹再也忍不住了,吐槽道:“妍妍、妍妍,一整天就是你的妍妍,就我好折腾是吧?好人都给你做了,我倒成了工具人。”
“呀”
走得太急。
本来就没穿过高跟鞋的黄月茹,直接斯巴达,脚崴了一下,朝着地上扑去。
还好齐麟眼疾手快,一手抄着黄月茹的小蛮腰,及时解救她于水火。
“脚没事吧?”
齐麟关心的问道。
闻着齐麟身上成熟的男人气息,黄月茹俏脸浮现一抹红晕,她不自然的撇过脸蛋:“我、我还是不适合穿高跟鞋,我想脱掉。”
齐麟淡淡道:“这可不行,你以后都必须得适应穿高跟鞋。”
黄月茹脱口而出:“为什么?我不爱穿这个。”
齐麟凑到黄月茹耳旁,轻轻笑道:婶子,因为我想看。”
黄月茹:“…”
她被齐麟撩拨了。
本就没有恋爱经验的她,脸蛋肉眼可见的泛红,最终耳根子都红的滴血。
“他、他这话说什么意思?”
“女婿想看丈母娘穿高跟鞋?这话怎么听着都大逆不道啊!”
“我要疯了,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弄得我一直心跳加速,真的好吗?”
一路上,黄月茹都是脑子乱糟糟的任由齐麟牵着她白嫩的玉手到家。
“妈,你们回来了?”
苏妍上下打量着母亲,美眸满是笑意。不用猜,老妈肯定被齐大哥改造过了。
不然按照黄月茹的审美,肯定不会选这些性感的衣服。
黄月茹如梦初醒,受惊吓一般,抽出了被齐麟牵着的玉手。
她脸上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羞愧:“那个,马上就要开席了,我过去帮下忙。”
齐麟给苏妍使了个眼色,然后笑道:“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苏妍直接拉住了黄月茹的小手,笑道:“妈,我想跟你聊一下可以吗?”
黄月茹不明白苏妍找自己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她和齐麟牵手的事?
想到这,黄月茹直接哭了:“妍妍,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犯糊涂的,这件事不关小齐的事,你以后好好跟着小齐过日子,妈妈绝对不会打扰你们。”
苏妍好笑道:“妈,你说什么呢?”
黄月茹擦着泪珠:“你难道没看到刚才我和小齐牵着手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牵我手的时候我没拒绝,可、可我真的没有想过破坏你的感情。”
苏妍帮黄月茹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珠:“妈,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齐大哥不仅是万亿富豪,还是一个国家的君主。
黄月茹没读过书,不知道世界上有哪些国家。
但君主她还是知道什么意思的。“君主?像古代皇帝那样的吗?”
苏妍笑着点点头:“差不多吧,所以说齐大哥有很多女人,我也只是他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黄月茹俏脸怔怔,她现在脑子有点乱,还没理清。
苏妍凑到黄月茹耳旁:“妈,你前半生那么苦,我不像你后半生还那么苦,遵循自己的内心,去找自己喜欢的人无论她是谁,女儿都支持你。”
这番话,黄月茹再傻她也听得懂。瞬间,黄月茹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可、可他是你老公啊!”
黄月茹忍不住脱口而出。
苏妍却是美眸轻叹。
老公可真是个情圣啊,这才出去多55期,是据久,便已经主动承认,喜欢的是他吗?
“我老公是曾宪宏,跟妈你的感情一点也不冲突。”
苏妍轻轻说道。
尽管苏妍说的是这个理,但黄月茹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她流着泪,不住的摇着头:“不行绝对不可以,我不能做出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我过以前的日子已经习惯了,妈不介意的。”
真的习惯了吗?
那为什么现在要流泪呢?
体验过齐大哥的好,真的愿意过以前那种苦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