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艳明十里八乡的俏寡妇(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5,464 字
每次在齐麟面前表演了成功砍价。黄月茹就像个小姑娘一般,俏脸得意的向齐麟邀功,贼有意思。
“小齐,婶子可是又帮你省了钱,你要怎么感谢婶子啊?”
黄月茹说着,还故意踮起脚尖,仰着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齐麟,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宠。
齐麟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成熟美妇脸庞,心头那股邪火不知怎的就窜了上来。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伸手,一把搂住了黄月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拉。
“婶子想要什么感谢?”齐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股莫名的磁性,手指在黄月茹腰间软肉上缓缓摩挲着,“是想要钱……还是想要点别的?”
黄月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得一愣,娇躯下意识地僵了僵。她能清晰感受到齐麟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额头,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处,似乎顶到了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里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竟也升腾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
“小齐……你、你放开婶子……”黄月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挣扎,可腰肢被箍得紧紧的,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软绵绵地使不上劲。饱满丰腴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衫,几乎要蹭到齐麟坚实的胸膛。
齐麟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近乎呢喃地说道:“婶子帮我省了钱,我可不能太小气……一个鸡蛋糕怎么够?”
说着,他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早上买的、还带着体温的鸡蛋糕,却不是递过去,而是直接塞进了黄月茹微张的、带着惊讶的红唇里。
“呜呜呜!”
黄月茹美眸瞬间瞪圆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可齐麟的手指却还抵在糕点边缘,迫使她只能含住。一股鸡蛋的甜香混合着男性手指上淡淡的、侵略性的气息,蛮横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而此刻,齐麟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了下去,隔着那条朴素的碎花长裙,精准地覆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掌心下是饱满弹手的丰腴软肉,伴随着他五指收拢的揉捏动作,那柔软的臀丘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内裤的轮廓和边缘,以及臀缝间那道诱人的凹陷。
“唔……嗯……”黄月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臀上传来的揉搓力道让她双腿发软,一股难以启齿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润湿了内裤的中央。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内心深处,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空虚和渴望,却在这一刻被粗暴地唤醒,疯狂滋长。
齐麟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裙子,在那最敏感、最私密的秘地边缘,若有若无地按压、画圈。“婶子这里……好像湿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黄月茹头脑一片空白。她想反驳,想骂他,可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背叛了她,那处被他手指撩拨的地方,渗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将内裤和裙子都洇湿了一小片,传来一阵凉飕飕又火辣辣的羞耻触感。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流似乎都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身后紧紧贴着的、散发着强势雄性气息的年轻躯体。黄月茹感到一阵眩晕,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贪恋着这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腰肢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挺了挺,让那坚硬的灼热更紧密地嵌入自己柔软的双臀之间。
就在这时,齐麟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黄月茹感觉到,搂着自己腰的手松开了,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手也抽了回去。紧接着,嘴里的鸡蛋糕被拿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黄月茹急促地喘息着,腿脚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她慌忙转过身,就看到齐麟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里拿着那个被咬了一小口的鸡蛋糕,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某种深不见底的欲望。
“奖励婶子一个鸡蛋糕够不够?”齐麟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气却完全变了味,带着一种暧昧的调侃。
黄月茹美眸含着水光,又羞又恼地瞪着齐麟,丰腴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想骂他“没大没小”、“以下犯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反倒觉得浑身燥热,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尤其是那湿漉漉的腿心,传来阵阵空虚的麻痒。她只能咬着下唇,用眼神“控诉”着这个突然变得如此大胆、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小辈”。心里却乱成一团: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却……
齐麟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更盛。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个被黄月茹咬过的鸡蛋糕塞进自己嘴里,咀嚼着,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流连,尤其是那被裙子包裹、刚才被他亲手丈量过的浑圆翘臀,以及隐约可见湿痕的腿间。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成熟美艳的寡妇,这个看似泼辣实则内心柔软的长辈,已经被他撕开了一条缝隙。而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彻底侵占,让她从身到心,都烙上他齐麟的印记。
刚才那一番短暂的、带着强制意味的亲密接触,已经让齐麟清晰地感受到了黄月茹身体的成熟与丰腴,以及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她臀瓣的饱满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温热湿意,还有那瞬间僵硬却又随即软化的反应,无不说明这具成熟的躯体早已渴望被填满。
齐麟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自己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她肌肤时细腻的触感,以及她呼吸间淡淡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他看着黄月茹慌乱地整理着并无形乱的裙摆,手指却微微蜷缩,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饱满臀肉的绝妙手感。
他微微侧身,借着货架的遮挡,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更加明显地顶起了裤子的布料,勾勒出惊人尺寸的轮廓。他刻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灼热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擦过黄月茹的手背。
黄月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她垂着眼眸,根本不敢看齐麟,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短暂擦过的硬度和热度,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让她腿心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份羞耻的悸动,却发现这只会让空虚感更加清晰。
齐麟将她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他俯身,再次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地说道:“婶子,这才只是‘利息’……等晚上,我再好好‘感谢’你,嗯?”
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不容置疑的宣告,像一根羽毛,搔刮着黄月茹最敏感的神经。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撞进齐麟深邃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中。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想逃,想拒绝,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也只发出细若蚊蚋的一声:“你……你别乱来……”
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无力的呢喃,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黄月茹自己说完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麟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捋了捋黄月茹耳边一丝微乱的鬓发,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滚烫的耳廓。“不乱来……那怎么行?婶子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可得‘尽心尽力’才行。”
说完,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继续看向货架上的其他东西,只是那挺直的背影和微微绷紧的裤裆,泄露了他真实的欲望状态。
黄月茹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下身湿滑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湿热。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微微分开站着,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搂住自己腰的强势,他揉捏自己臀瓣的力道,他抵在自己身后的坚硬,还有他凑在耳边说话时滚烫的气息和露骨的暗示……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她守寡多年,为了女儿,也为了那点可怜的“名声”,一直谨守本分,将所有悸动和渴望都深埋在心底,用泼辣和强硬武装自己。
可这个突如其来的齐麟,这个丈夫生前好友的儿子,却在短短一天内,就轻易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他的年轻、他的强势、他毫不掩饰的欲望,都像最烈的毒药,让她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品尝。
尤其是刚才被他触碰时,身体深处那股陌生又汹涌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哪怕是与亡夫最亲密时,也不曾有过如此强烈、如此令人战栗的悸动。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他所说的“晚上”……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羞耻和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又被身体深处愈发强烈的空虚和燥热压了下去。她偷偷抬眼,看向齐麟挺拔的背影,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裤子紧绷的臀部轮廓,以及……那明显凸起的一团。
天啊……那得有多大……要是真的……
黄月茹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整理好被弄得一团乱的心绪和几乎瘫软的身体。只是那湿透的内裤和不断传来的空虚麻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即将发生什么。
就在两人笑闹的时候。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
店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中年妇女。
此刻她一脸冷笑的看着黄月茹:“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艳名十里八乡的俏寡妇黄月茹啊。”
“怎么?女儿马上就要出嫁了,贞洁烈女终于装不下去了?”
“女婿都没把你女儿接走呢,就找了个这么年轻的小白脸。”
“真要论起不要脸,下贱,谁比得过你黄月茹啊。”
这苍蝇一般的声音,听的齐麟直皱眉头。
“你认识她吗?”
齐麟看向黄月茹。
黄月茹俏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不知为何,她主动向齐麟解释道:“也是我们镇上的,叫陈菊,他老公有一次喝醉酒,拿石头砸我家窗户,还想翻墙进来,被我用铁锹打破了头。”
“他老婆知道了,非要说我勾搭她老公,还在十里八乡的败坏我的名声。”
“小齐,你站在一边去,让我来对付她。”
论骂人,黄月茹还没怕过谁。
但这次。
她却俏脸一阵错愕。
因为齐麟已经站在了她前面,淡淡的看着陈菊。
“哪里的来的臭三八,早上喝了粪水是吧?进来就满嘴喷粪。”
“更年期没人要,我理解你,但嫉妒我婶子花容月貌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老公翻墙来骚扰我婶子,说明你太丑了,你老公都不愿意碰你,有这时间出来丢人现眼,还不赶紧找个整容医院整一下脸。”
“总之,你这张刻薄的饼子脸赶紧从我面前消失,我怕再过几秒,我就忍不住当着你的面恶心的吐出来。”
像齐麟这种亿万富翁,屑于跟这种欧巴桑骂大街吗?
当然不屑于。
他说这些,只是为了做给黄月茹看而已。
看到顶在自己前面,为自己出头,臭骂这个死三八的齐麟,黄月茹美眸怔怔的看着他。
第一次!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男人保护的感觉。
而且这种感觉简直美妙极了,让人沉浸进去,就不愿意再出来。
这个叫陈菊的中年妇女,被齐麟这番谩骂,瞬间气炸了。
她又着腰,便怒骂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敢这么骂老娘,你知道老娘弟弟是谁吗?”
齐麟还真不知道这陈菊弟弟是谁。当然,就算知道了,齐麟也同样面无表情。
唯独黄月茹苦笑道着对齐麟说道:“他弟弟是我们这的副乡长,你这么骂她,等下把她弟弟招来了就麻烦了。”
对于黄月茹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乡长就已经是能见到的最大人物了。
听到黄月茹的话,陈菊冷笑道:“现在知道错也晚了,敢骂老娘,让你进局子里蹲几天就老实了。”
齐麟掏了掏耳朵,脸色无奈。出门参加一个婚礼而已,怎么就能碰到这档子狗血事。
就在齐麟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让这个陈菊见识一下什么叫一个电话,就让她弟弟下岗。
“哎呀,齐总,可让我找到你了。”
“齐总大驾光临我们十堰市,怎么不通知一声?如果知道了,我一定隆重设宴款待。
今天的这家服装店,可算是无比热闹。
陈菊耀武扬威的时候,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带着好几个政府人员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走上来,直接握住了齐麟的手,别提多热情了。
但齐麟却不认识他啊。
“你是?”
他好奇的问道。
中年男人苦笑道:“齐总不认识我吗?我是十堰市的市长赵冲啊。”
知道对方身份后,齐麟依旧不咸不淡:“原来是赵市长啊。”
对于齐麟的态度,赵冲也不恼,笑着说道:“齐总,这次来我们十堰市一定要多玩几天,好好游览一番我们十堰市的风土人情。”
齐王国君主的身份官方虽然没有正式公布。
但在上层人士里面,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又是万亿富豪,又是一国君主,市长这种身份在齐麟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齐麟看了一眼陈菊,淡淡说道:“本来是想游览几天的,不过你们这里的人太厉害了,我怕我惹不起。”
赵冲愣了一下,随后语气严肃起来:“齐总是我们十堰市的贵客,如果谁无缘无故招惹了齐总,我绝不姑息。”
此刻。
那个叫陈菊的中年妇女已经害怕了齐麟。
因为她在电视里见过这个赵冲,人家真的是市长。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堂堂一个市长,都对他如此客气?
齐麟淡淡道:“这位叫陈菊的女士无端谩骂我长辈,还说她弟弟是乡长,要让我走不出十堰市,我想问一下赵市长,这件事是真的吗?”
威胁齐麟走不出十堰市?
谁这么胆大包天?这已经不是普通威胁了,这已经涉及到国家声誉了。
赵冲冷冷的看向陈菊:“威胁外宾,这已经不是普通寻衅滋事了,属于刑事犯罪,通知警察,把她带回去调查,水边查查她那弟弟是怎么回事,我们十堰市是全国文明城市,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恶行事件的发生。”
陈菊再怎么后悔,也被带走了。
赵冲面对齐麟,又换了衣服笑眯眯的热情态度:“齐总,这位是冬?”
他想知道齐麟身边的漂亮女人是谁。齐麟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容:“这是我朋友的母亲,我朋友今天结婚。”
赵冲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经过一栋民房的时候,那里张灯结彩的。”
“这种大喜事,既然碰到了,肯定要贺喜一番。”
齐麟淡淡一笑:“去不去是赵市长自己的事,我还想再逛一逛。”
赵市长也是明事理的人,知道齐麟不想被打扰,他笑道:“那齐总,咱们晚点见。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待会也会参加齐麟朋友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