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56 节

第五百二十九章 把黄月茹小嘴塞的鼓鼓的(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黄月茹笑盈盈的将手中的袋子递给齐麟:“我们这鸡蛋糕和桂花糕都是一绝,诺你带回去慢慢吃吧。”

“还有啊,你们这些小年轻花钱总是大手大脚的,不知道赚钱的辛苦。特别是我们这边的小商贩,是看人开价的,以后学会还价,或者跟在本地人后面买,免得吃亏。”

这些话很直白,却是黄月茹积攒下来的生活经验。

齐麟结果袋子,然后笑着伸出了大拇指:“学到了,婶子,你刚才讲价的样子真威风。”

黄月茹听了,却是俏脸微红。

“你肯定说的假话,婶子刚才讲价的样子,肯定很市侩,很难看。”

齐麟微微一笑:“这话就不对了,有钱人不等于傻子,我们不介意花钱。但很介意话冤枉钱,婶子能帮我省钱,我开心还来不及。”

黄月茹美眸惊喜的看着齐麟:“我就说嘛,有钱人没钱人,都是人,谁也不比谁高贵,你看,咱们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

齐麟笑着点点头:“我能看出来,婶子以前性子也挺温柔的,但是你一个人带着妍妍,为了生活,不得不用泼辣的一面伪装自己,保护自己。”

“我觉得婶子是个伟大的女性,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黄月茹怔怔的看着齐麟。因为他这番话,简直说道自己心坎里去了。

女人没有天生强势泼辣的。

她们这么做的原因,要么是因为自己男人是个废物,需要自己顶起一片天。要么是因为已经丧夫,需要用泼辣强大自己。

黄月茹就属于后者。

有男人疼,有男人爱,有男人可以依靠,又有谁想在外面丢人现眼?

黄月茹美眸泛红,渐渐浸出了泪珠。害怕被齐麟取笑她立刻装作没事人一般,擦去泪珠笑道:“你这孩子真会说话,婶子要真有你说的这么伟大就好了。”

“呜呜鸣”

突然,黄月茹美眸瞪大。

因为齐麟趁她说话的时候,直接朝她嘴里塞了一个鸡蛋糕,撑得她小嘴鼓鼓的。

好不容易黄月茹将这个鸡蛋糕吞咽下去,她微嗔道:“你这又是干嘛呢?”

齐麟忍着笑道:“买多了吃不了,婶子帮我多吃点。”

黄月茹好笑道:“吃不了就少买点啊,哪有指望别人吃的道理。”

齐麟点点头:“这样啊,既然没人帮忙,我只能全扔掉了。”

说着,他朝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黄月茹却是着急了。

她是精打细算的性子,哪能忍受齐麟这种恶意浪费的性格。

一把抢过齐麟手中的鸡蛋糕和桂花糕,黄月茹没好气的粉拳锤了齐麟一下:“你这死孩子,就会浪费,不知道一份粮食一滴汗的道理吗?”

一路上娇嗔着齐麟浪费的行为,一路上把鸡蛋糕当零嘴吃。

黄月茹却没发现,她此刻的心情出奇的开心,仿佛这是她人生中最轻快的一天。

“姨,我想给妍妍买几件衣服,能帮我挑一下吗?”

齐麟忽然说道。

黄月茹俏脸愣了一下。

两人都知道这段关系,却心照不宣的没有揭穿。

黄月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不用了吧,小宏那边给了买衣服的钱,让他买呗。”

她已经把苏妍的话听进耳朵里了,把齐麟当女婿一样对待,自然也想着帮他省钱咯。

齐麟笑道:“小宏买的衣服,跟我送给妍妍的心意能一样吗?算了,我还是自己挑吧,人家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婶子你家里还有事,就早点回家。”

黄月茹气的牙痒痒,这小子是知道自己看不惯浪费,不忍心他被人宰,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

“行行行,我陪你买总行了吧?”

一家服装店里。

齐麟看中了一款杏黄色的吊带连衣裙。

“婶子,你身材跟妍妍差不多,帮忙试一下这件连衣裙呗?”

齐麟笑着将连衣裙递给她。

黄月茹愣了一下,随后连连摆手:“我都多大年纪了,哪能穿这种小女生的衣服,你还是让店员试一下吧。”

店员也就二十来岁,她有些好笑道:“小姐你也太谦虚了,我怎么看你也不过跟我年纪一样大,怎么就不能穿这种裙子了?”

齐麟笑道:“既然婶子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这裙子多少钱?给我打包拿下来。”

买衣服哪有这样买的,不试穿看版型,不看大小,回去不合身怎么办?

黄月茹没好气的拿走了齐麟身上的杏黄色吊带连衣裙:“别再用激将法了我试穿还不行吗? 当黄月茹从试衣间出来时,齐麟有些惊艳了——他感觉下腹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燥热感,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勃起,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

或许是试衣服的时候,橡皮筋不方便,她已经将如瀑的秀发披散下来了。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及腰际,在试衣间的灯光下泛着健康油亮的光泽。乡镇女性不太讲究发型,也从来不用什么昂贵的护发产品,但正因为这山清水秀的环境,反而让她的发质好得出奇,每一根发丝都饱含生命力。

搭配着那件杏黄色的吊带连衣裙,黄月茹仿佛一下子从刚才的村姑形象脱离出来,变成了温柔的邻家大姐姐——不,远比邻家大姐姐更加致命。齐麟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曲线:那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雪白的肩头上,锁骨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连衣裙的领口虽然不算特别低,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乳沟上端。因为吊带的设计,她无法再穿平常那种老土的文胸,而是换上了一件无肩带的白色蕾丝文胸,齐麟能看到那蕾丝花边在杏黄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最让齐麟呼吸加速的是这件连衣裙的材质——它是一种轻薄的雪纺纱料,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透过那层杏黄色的薄纱,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曼妙的身体曲线:饱满高耸的乳房被无肩带文胸托起,在胸前撑出两座浑圆的山峰,乳尖的凸起在蕾丝和薄纱的双重遮掩下依然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被收腰设计勾勒得盈盈一握,然后曲线在臀部夸张地扩张——那件裙子完美地贴合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薄薄的面料紧紧包裹着两瓣臀肉,甚至在臀缝处微微凹陷进去,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细腻的美腿,因为常年劳作和行走,她的腿部线条结实而健康,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紧致的肌肉包裹着优美的骨骼。

齐麟的目光下移,注意到裙摆边缘之下,她的大腿根部在走动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截肌肤——那是比大腿更白嫩、更敏感的腿根内侧的肌肤,平时都被长裤或长裙遮掩,此刻却因为这件稍短的连衣裙而时不时暴露出来。他想象着那双美腿之间是什么光景:是不是也像肩头和锁骨一样白皙?那片私密之处此刻是否正裹在一件和内文胸配套的蕾丝内裤里?那条内裤的蕾丝边缘会不会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陷入嫩肉之中?

更致命的是,齐麟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雪纺纱,看到她身体的更多细节:在她胸前,他能看到两个小小凸起的轮廓——那是乳头在文胸的蕾丝网格刺激下挺立起来的证据;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肚脐的形状隐约可见;而在她丰满的臀部下缘,他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印在臀肉上形成的浅浅勒痕。那件连衣裙实在太薄了,薄到像是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刷了一层淡淡的杏黄色颜料,遮羞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遮挡效果。

“婶子穿这个是不是很奇怪?”

一向泼辣的黄月茹,此刻出奇的有些扭捏和不好意思。她双手不自在地捏着裙摆边缘,试图将裙子往下拉一些,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更加紧贴身体,将她臀部的浑圆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明显。她的脸颊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因为紧张,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座山峰在薄纱下微微颤动,乳尖挺立的轮廓更加凸显了。

齐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强压下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笑着点点头:“是有点奇怪。”

黄月茹顿时慌了:“我就说嘛,我这快四十岁的人穿这个像什么样子,我要去换衣服了。”

她扭身想去试衣间,转身时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整个柔软的腰臀曲线摆动,浑圆的臀部在薄纱裙下画出诱人的弧线。齐麟甚至能看到她转身时裙摆飞扬的瞬间,大腿根部那一闪而过的雪白肌肤——以及更深处的、被蕾丝内裤包裹的两腿之间神秘三角区域。

试衣间就在几步之外,可就在黄月茹即将迈步时,齐麟却猛地拉住了她的胳膊,稍稍一用力。

“啊!”

黄月茹猝不及防地转了个圈圈,杏黄色的裙摆像花朵般绽开,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失去平衡,直接躺倒在齐麟强壮的臂弯中。齐麟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背,而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住她的腿弯——那只手的位置极其巧妙,手掌正好托在她大腿中段,手指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肌肤。

两人双眸对视,黄月茹惊慌失措地睁大了美眸,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齐麟手臂和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那温度透过薄薄的雪纺纱裙,直接灼烧着她裸露在外的肩背肌肤。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的小腹处正顶着一个硬邦邦、火热的凸起——那是齐麟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炽热。那根东西正死死地抵在她平坦小腹的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每一次她呼吸时的腹部起伏,都能让那根硬物在她身上轻轻摩擦。

齐麟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在他怀中,黄月茹的整个娇躯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某种混合着羞耻、紧张、以及一丝隐秘期待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他托住的地方,肌肤正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而小腹处被那根硬物顶着的部位,更是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迅速蔓延到两腿之间。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蕾丝面料被爱液浸湿后正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你...你干嘛呀...”黄月茹的声音变得软绵无力,带着羞赧的颤音,“快放开我,被人看到了...”

但齐麟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他的手臂收紧,让她柔软的娇躯完全陷入他怀中。透过那层薄薄的雪纺纱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的乳房正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挺立的凸起正摩挲着他的胸肌;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箍住,柔软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而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此刻正完全贴合在他的胯部,他勃起的肉棒正好顶在她臀缝上方、小腹下方的位置,那姿势淫秽得简直像是随时可以掀起裙摆、从后方插入的前戏。

“我话还没说完呢,”齐麟这才笑道,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黄月茹的脸颊和耳畔,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说的奇怪,是奇怪婶子怎么以前一直穿那些花布做的衣服,土里土气的,你看换了吊带连衣裙多漂亮?”

他说着,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侧摩挲。那只大手隔着薄纱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上下游移,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她腰侧柔软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黄月茹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一下。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滑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她的臀部侧面。

“别...”黄月茹小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齐麟,别这样...这里是店里...”

“现在说你是妍妍的姐姐我都信,”齐麟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的哀求,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住她浑圆臀部的一侧,隔着薄纱裙用力揉捏起来,“婶子这身材,穿那些土布衣服简直是暴殄天物。你看这屁股——”他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之中,“又圆又翘,又饱满又结实,那些年轻小姑娘哪有这种熟透了的魅力?”

“啊...嗯...”黄月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揉捏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又充分照顾到她身体的敏感带。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薄纱裙,在她臀肉上画着圈,时而揉捏整片臀瓣,时而用指尖按压臀缝边缘——那地方离她的后庭和阴道口都极近,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发软,两腿之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暖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放...放开...”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但那挣扎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他怀中撒娇般的扭动。每一次扭动,她那浑圆的臀肉都会在他胯部摩擦,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的硬度、轮廓和温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东西此刻正死死抵着她的尾骨下方,像是随时准备掀开裙子、扒下内裤、然后狠狠捅进她湿漉漉的骚穴里。

齐麟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嘴唇凑近她泛红的耳垂。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全身都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婶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在发抖呢。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我没有!”黄月茹嘴硬地反驳,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齐麟的手指正从她的侧臀缓缓向前移动,滑过她的大腿根部,向着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摸索过去。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她大腿内侧,指尖正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再往前几厘米,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湿透的蕾丝内裤,触碰到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真的吗?”齐麟轻笑着,手指果真向前探去。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

“嗡——”

一阵奇异的、只有齐麟能感受到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性欲空间,悄然展开。

瞬间,服装店里的一切都静止了。正在整理货架的店员定格在弯腰的姿势,收银台后的店主保持着数钱的姿态,就连窗外街道上的行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只剩下齐麟和黄月茹两个人还在活动——但黄月茹显然受到了空间的影响。

“呃啊...!”她发出一声惊喘,瞳孔微微放大。性欲空间带来的情欲增幅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和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股暖流瞬间变成了汹涌的洪水,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乳头在文胸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阵阵快感。整个阴道都在剧烈收缩、悸动,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席卷而来——她极度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狠狠捅进去,狠狠填满她,狠狠肏干她!

“这、这是怎么了...”黄月茹的声音变得绵软娇媚,充满了情欲的沙哑,“我...我好...”

她想说“我好难受”,但说出口的却是:“我好想要...齐麟...我下面湿透了...痒死了...求求你...”

理智在情欲的冲击下荡然无存。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臀,用自己湿漉漉的臀缝去摩擦齐麟胯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长度、粗度和硬度——天哪,怎么会这么大!如果真捅进来,一定会捅穿子宫的吧!

齐麟满意地看着怀中女人彻底沦陷的表情。他将黄月茹轻轻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黄月茹乖乖照做,甚至还主动分开双腿,微微弯腰,将浑圆的臀部向后翘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杏黄色的吊带裙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向上拉高了一大截,露出她整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条已经完全透明、被爱液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自己撩起裙子,”齐麟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把内裤扒下来。”

“是...是...”黄月茹顺从地答应,双手颤抖着撩起杏黄色的裙摆,一直掀到腰际。裙子下,她光滑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圆润饱满,臀肉结实有弹性,臀缝深邃诱人。她颤抖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将那条湿透的小布片从臀部扒下,一直褪到膝盖处。随着内裤的褪下,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乌黑卷曲的阴毛,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泛着水光的小阴唇。花穴入口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转过来一点,让我看看,”齐麟继续命令。黄月茹听话地微微侧过身体,让齐麟能清楚看到她正面裸露的下体——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将阴毛黏成一绺绺的,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齐麟甚至能看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很听话嘛,”齐麟轻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他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黏腻的半透明前列腺液,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的麝香味。黄月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不自觉地分泌出来。她想象着那根东西捅进自己身体的感觉——一定会很撑吧!一定会顶到子宫吧!一定会把她整个骚穴都塞满吧!

“啊...好大...”她喃喃道,伸出手想触碰那根肉棒,却被齐麟拍开了手。

“谁允许你碰的?”齐麟的语调带着羞辱的意味,“转过去,趴到试衣镜上。腿分开,屁股翘高。”

黄月茹立刻照做,像只最温顺的母狗般爬到试衣间门口的落地镜前。她双手撑着镜子冰冷的镜面,膝盖跪地,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分开。从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此刻淫秽的姿态:杏黄色的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以及完全赤裸的臀部。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那个湿漉漉、粉嫩嫩的穴口正大大张开着,爱液正从深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而在她身后,齐麟已经握着自己的粗长肉棒,将那巨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冰凉的龟头触碰到湿热穴口的瞬间,黄月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呜...要、要进来了...”她带着哭腔说道,“齐麟...齐麟...要捅进来了...好大...我害怕...但是...但是好想要...”

“叫爸爸,”齐麟低沉地命令道,龟头在穴口研磨着,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和她汹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不急着插入,而是享受着用龟头反复摩擦她敏感阴蒂和穴口的过程。每一次摩擦,黄月茹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腰部会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会剧烈颤抖。

“爸...爸爸...”黄月茹羞耻地叫道,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齐麟爸爸...求求你...操我...操死婶子...婶子是你的骚母狗...爸爸的大鸡巴快捅进来...啊啊...别磨了...要疯了...”

就在她求饶到语无伦次的时候,齐麟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瞬间贯穿她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啊啊——!!!!!!!”

黄月茹爆发出撕裂般的尖叫,整个身体僵直成弓形,双手在镜面上抓出几道痕迹。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每一寸阴道褶皱、碾过她敏感的G点、最后狠狠顶开子宫口的——那感觉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一直捅到小腹,胀痛、酥麻、满足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呜...呜...捅穿了...子宫被顶穿了...”她眼泪汪汪地呻吟道,但身体却本能地收缩阴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住那根粗长的肉棒,“齐麟...爸爸...好大...真的捅到最深处了...我...我要死了...”

齐麟开始抽插。他并没有立刻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抽送——整根粗长的肉棒缓缓退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慢而有力地整根插入,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这个缓慢的过程反而更加折磨黄月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阴道里移动的每一寸:退出时,粗大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G点,带出大股爱液;插入时,滚烫的肉棒重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后龟头“啵”的一声撞开子宫口,带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淫靡地响起,那是她汹涌的爱液被肉棒反复搅动、带出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地面上,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烈。

“啊...啊...要被操飞了...”黄月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齐麟爸爸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呜...不行了...要高潮了...婶子要高潮了...”

“谁允许你高潮的?”齐麟突然停住了动作,肉棒整根插在最深处不再动弹,只是用龟头死死抵住她敏感的子宫颈口研磨,“我问你,我是谁?”

“呜呜...你是...你是齐麟...你是妍妍的男人...”黄月茹呜咽着回答,她全身都因为濒临高潮却被打断而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停留在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子宫里。

“还有呢?”

“你...你是我爸爸...是操我的人...是我的主人...”她哭着说出一连串羞耻的称呼,每一个字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爸爸...主人...求求你...让婶子高潮...求你...操死我...我想被你操到失禁...想被你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

“很好,”齐麟满意地笑了,然后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性欲空间里回荡。齐麟双手紧紧掐住黄月茹的腰肢,将自己的粗长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捅进她的骚穴!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尽没,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每一次拔出都让粗大的冠状沟刮过阴道里每一寸敏感带!黄月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反复撞击,整个人都快要被撞散架了,但那种极致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被顶穿了!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把婶子的子宫顶穿了!”黄月茹的尖叫声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吼和淫语,“操死我!操烂我!把我这个骚婶子操烂!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子宫要被撞散了!啊齁齁齁齁齁——!!!!!”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齐麟猛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他背靠着落地镜坐下,而黄月茹则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直抵子宫。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黄月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了一点凸起——那是齐麟龟头在她子宫深处造成的压迫!

“自己动,”齐麟命令道,双手却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纱裙和文胸用力揉捏起来,“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我的大鸡巴。”

“呜...好...好...”黄月茹此刻已经完全臣服,她双手环住齐麟的脖子,腰部开始发力,上下起伏着用自己的湿滑紧窄的骚穴套弄那根粗长的肉棒。这姿势让她自己掌握了深度和节奏,每一次坐下,她都会刻意将臀部沉到最低,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她又会让肉棒缓慢退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充分享受着冠状沟刮蹭敏感带的快感。

“啊...啊...爸爸...好深...啊...你的大鸡巴...捅到子宫最深处了...”她一边起伏一边淫叫,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婶子...婶子是爸爸的骚母狗...是爸爸的性奴...啊...子宫被顶开了...要被大鸡巴捅怀孕了...”

齐麟的手已经从她的裙子领口探了进去,粗暴地扯开她无肩带文胸的扣子。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他的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他用力揉捏、挤压,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捻弄、拉扯,带给她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黄月茹的乳房因为生育过而比少女更加丰满柔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又大又挺立,此刻在齐麟的玩弄下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骑乘的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黄月茹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吸住齐麟的肉棒,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大腿都浸得湿漉漉的。但她依然不知疲倦地起伏着,腰部扭动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学会了用臀部的旋转来让肉棒在阴道里旋转研磨,给自己带来更多快感。

“爸爸...爸爸...我要去了...又要去了...”黄月茹的声音已经嘶哑,但她依然疯狂地起伏着,“啊...啊...子宫被顶穿了...爸爸的大鸡巴在婶子的子宫里...啊齁齁齁齁——!!!!!”

第四次高潮来临时,齐麟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黄月茹按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让她呈跪趴姿势,然后从后方狠狠插入!这一次的抽插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巅峰,性欲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黄月茹完全不成调的淫叫声!

“射了!”齐麟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深深插入黄月茹的骚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

噗噗噗噗噗噗!!!!!

大量滚烫、粘稠、浓白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黄月茹的子宫深处!黄月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开子宫颈口、灌满她子宫的每一寸空间——那感觉滚烫、饱胀、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烫!好烫!子宫被烫到了!啊啊啊——爸爸的精液灌满了!灌满了婶子的子宫!灌满了!”黄月茹癫狂地尖叫着,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迎来了第五次、也是最强的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仿佛想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汩汩流出,将她大腿根部、地毯都染湿了一大片!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齐麟的肉棒终于停止喷射,从她湿滑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时,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黄月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是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短暂鼓胀。她瘫软在地毯上,全身脱力,双腿大张,那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穴口此刻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时有白浊的精液从中缓缓流出。

性欲空间悄然关闭。时间恢复流动,店员继续整理货架,店主继续数钱,窗外行人继续走动。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除了黄月茹此刻全身酸软瘫倒在地的姿态,以及裙下大腿内侧残留的、正在快速“恢复”但依然隐约可见的湿痕,还有她脸上那还未完全褪去的、混合着极致满足和羞耻的潮红。

“甜言蜜语谁不爱听?”齐麟微笑着重新整理好衣物——在性欲空间的规则下,他的衣服和体力都已经恢复原样,仿佛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但黄月茹的状态却被“焊死了”:她能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记得自己被操到高潮五次、记得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滚烫饱胀感,记得自己如何淫荡地叫爸爸、叫主人,但她的体力、衣物、身上的痕迹却都在快速“恢复”——大腿上的精液消失了,红肿的穴口恢复了正常,湿透的内裤重新变得干爽,只有记忆还残留着。

这种感觉极其矛盾:她明明刚被狠狠蹂躏过,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余韵,阴道深处甚至还有些微被撑开的错觉,但外表却恢复了正常,只有脸颊的红晕和眼眸中的水色还能隐约看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黄月茹俏脸通红——那红晕比刚才更盛,因为羞耻而红得发烫。她一把推开了齐麟:“油嘴滑舌的,这些话你还是对妍妍说去吧,这裙子说什么我都要换了。”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然有些发软——那是精神上的“记忆性”酸软,身体明明恢复了,但大脑还记得刚才被操到脱力的感觉。她踉跄了一下,齐麟顺势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又“不经意”地滑到她臀侧,在那浑圆饱满的部位轻轻捏了一把。

“这可不行,妍妍现在大着肚子,根本穿不下这件裙子,你要穿回家给她看一下。”

齐麟拉着黄月茹去结账。他能感觉到她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微微发颤,但外人看来只是正常的行走姿态。收银台前,黄月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对齐麟肉棒的渴望,重新恢复了那副泼辣大婶的模样——只是此刻,她已经再也不可能用平常心看待这个“女婿”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尺寸、他的力度、他射精时滚烫的温度,她的子宫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她的灵魂记住了彻底臣服的快感。从今天起,她已经永远成为了齐麟的性奴隶——只是在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婶子”这层脆弱的伪装。

听到对方要600多块,黄月茹顿时一脸心疼。

她插着小蛮腰,又开始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开始砍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和沙哑——那是刚才叫得太激烈留下的后遗症。更让她羞耻的是,每当她提高音量砍价时,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刚才被那根粗长肉棒疯狂抽插的感觉,穴口甚至会条件反射地微微收缩,仿佛还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听到对方要600多块,黄月茹顿时一脸心疼。

她插着小蛮腰,又开始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开始砍价。

还别说,温柔大姐姐的形象,却泼辣的和店主砍价,别提有多意思了。

另外一点,黄月茹的声音十分悦耳,她砍价的时候,非但不会觉得刺耳,反而有种川妹子训耙耳朵的反差萌。

“说定了,这裙子160,再多一分我也不会要。”

店主苦笑道:“我说不过你,你说多少就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