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和黄月茹约会进行时(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0万 字
“亲家母,你家礼盒准备好了没有?等下就要上礼单了,等着礼盒用呢。”
就在齐麟搓揉着黄月茹一双玉足的时候,家里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人。
当然。
这个陌生人是针对于齐麟来说的。黄月茹看着眼前来人,俏脸微红,忍不住缩回了玉足:“大侄子,辛苦你了我感觉好多了。”
虽然收回了玉足,但是这一幕还是被曾东亲眼目睹。
曾东,也就是曾宪宏的爸爸。
“这人是谁?”
他一脸黑线,脸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齐麟。
苏妍美眸淡淡的看着曾东。虽然这些年,她家是靠着曾家接济,才慢慢撑过来的,但苏妍就是讨厌这个曾东。
整天用长辈的语气说教她就算了,还把她和母亲黄月茹视为囊中之物。
还没和曾宪宏谈朋友的时候,就对外宣称她是曾宪宏的未来媳妇。
人是有逆反心理的,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母亲,和这样一个满口大黄牙的糙汉子在一起。
“曾叔,这是我和小宏的朋友齐大哥我妈身体有点不舒服,齐大哥会推拿帮她调理一下。”
听到苏妍的解释,曾东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但他还是板着脸道:“让一个男的随便接触你母亲的身体,成何体统?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这种事下不为例啊。还有,不是说过了吗?你和小宏已经要结婚了,你该改口叫爸了。”
苏妍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这个不行,得看叔你到时候给的红包够不够大”。
开什么玩笑,反正她是不会叫曾东爸的,要叫也是叫齐麟父亲爸爸。
黄月茹穿着鞋子站起身来,语气泼辣:“催催催,跟个催命鬼一样,一上门就说教,我女儿只能我说教,你再敢说她半句,这婚礼就别办了。”
曾东虽然爱说教,但顶不住泼辣的黄月茹,顿时讪讪一笑:“忍不住说了两句嘛,我也是怕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还说?信不信我拿擀面杖了?”
黄月茹挽起袖子。
曾东见状,立刻投降:“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哼”
黄月茹这才作罢:“礼盒都包装好了,你叫人来搬过去吧。”
曾东叫人来把礼盒搬走了,临走前,还多看了齐麟几眼。
苏妍怕齐麟心里不高兴,便解释道:“齐大哥,这是小宏的爸爸,一直喜欢我妈,不过我妈不太愿意搭理他。”
黄月茹俏脸微红,娇嗔道:“臭丫头,这些事拿出来说什么?也不嫌丢人。”
苏妍笑盈盈道:“妈,我大着肚子也不方便,你带齐大哥去街上逛一逛吧。”
黄月茹俏脸一楞:“小齐不是说要休息的吗?这会怎么又要我带他出去逛?”
齐麟笑道:“这会已经不困了,我感觉你们这小镇氛围挺不错的,也想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
客人都这么说了,黄月茹还能说什么呢?
她也没多想,笑道:“你们这些城市里的年轻人就是奇怪,居然喜欢我们这穷乡僻壤,行吧,那我带你去逛逛。”
两人出门的时候,齐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苏妍朝着她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还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黄月茹十七岁生下苏妍。
十九岁丧夫。
到三十六岁这十几年,一直在跟生活作斗争。
婚姻本来就是父母包办的,再加上她也没什么文化,压根不知道爱情这玩意是什么。
总结来说,这样的女人,反而要比苏妍更难拿下。
街上熙熙攘攘,满是叫卖的小贩。
各种露天小吃摊,挂在门口的衣服,还有水果摊,玩具商贩,仿佛让齐麟又回到了小时候老家街上的氛围。
不过,齐麟来这可不是为了体验乡土人情,而是为了身旁这个朴实而又泼辣的美少妇。
他眼神观察入微。
发现身边的黄月茹,时不时的看一眼右手边的鸡蛋糕摊子,似乎很想吃一般。
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女儿,又没有什么文化,靠着做一些零散活养家糊口,可想而知平时的日子有多节俭。
基本上就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尽管是鸡蛋糕这些最便宜的零嘴,平时估计也不太舍得买的吃。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齐麟来家里做客,黄月茹依旧拿土鸡、腊蹄子这些好东西招待。
笑了笑,齐麟突然走的了鸡蛋糕摊位前:“老板,这鸡蛋糕怎么卖?”
黄月茹美眸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齐麟走到了摊位前。
老板听到齐麟的是外地口音,便笑道:“这可是土鸡蛋加新鲜奶油烫的鸡蛋糕,好东西咧,也不贵,25块一斤。”
这点钱对于齐麟来说,和地上一元钢镚没什么区别。
他笑道:“行吧,给我来两斤。”
拿出手机,准备扫二维码。
但。
黄月茹美眸一瞪,白嫩玉足直接按住了齐麟的手,对老板凶巴巴道:“我女婿是外地人,老娘可不是,十块一斤的鸡蛋糕卖我女婿二十五,你良心被狗吃了?”
“信不信老娘把你摊子给掀了?”
黄月茹热情好客不假,但她可不是软柿子。
否则母女俩这么漂亮,这么多年早就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她能把苏妍独自带大,还把女儿养的水灵水灵的,凭借的就是这股泼辣劲。
老板也是看人砍价,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如此生猛。
他讪讪一笑:“咳咳,不好意思哈我把价格弄错了,旁边这桂花糕是二十五一斤,小兄弟,你扫十块就行了。”
齐麟忍着笑:“那我扫六十吧,来两斤桂花糕,一斤鸡蛋糕。”
就在刚才,齐麟看到黄月茹美眸不由自主地瞥了桂花糕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的渴望像极了馋嘴的少女,只是岁月让她学会了克制。她那泼辣外表下的瞬间柔软,让齐麟心里泛起一股想要好好疼爱她的冲动。
老板笑呵呵道:“好嘞,我这就给您装好。”
老板麻利地称了两斤桂花糕、一斤鸡蛋糕,用油纸分别包好,装在印着红色花纹的塑料袋里递给齐麟。齐麟接过袋子,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黄月茹伸过来也想接袋子的手背——她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细腻滑嫩,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黄月茹的手指轻轻一颤,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假装自然地继续伸过来拎起袋子的一角:“我来拿吧,哪有让客人拎东西的道理。”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虽然长期做零散活,但保养得意外地好。齐麟微笑着松开手,任由她接过袋子,但在交递的瞬间,他的指尖故意在她掌心轻轻一划。
黄月茹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塑料袋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重新抓住,俏脸却不自觉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嫩的颜色。她瞪了齐麟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赧。
“毛手毛脚的……”黄月茹小声嘀咕了一句,拎着袋子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齐麟的手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肩膀,像是要提醒她什么似的轻轻按了按:“阿姨,你头发上好像沾了点什么。”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单薄的衣衫,掌心的热度清晰地传递到她肩颈的肌肤上。黄月茹的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量——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街上的喧闹声仿佛在瞬间远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齐麟的手指在她发丝间轻轻拨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实际上那里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他只是故意制造这个接触的机会。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耳廓,那敏感的耳垂立刻变得更红了。
“好、好了吗?”黄月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不敢回头,只能小声问道。
“马上就好。”齐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磁性,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黄月茹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太不对劲了——一个年轻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还在耳边说话,按理说她应该立刻推开才对。可不知为何,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那股从肩颈传来的热流让她浑身发软,连拎着袋子的手都有些发颤。
“好了。”齐麟终于松开了手,但在离开前,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颈滑下,在她后颈的位置轻轻一按。
“嗯……”黄月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猛地捂住嘴,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慌忙往前走了两步,拉开距离,却不敢回头看齐麟的眼睛。
临走的时候,黄月茹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撇撇嘴,白嫩玉手自然而然地又抓了一把鸡蛋糕塞袋子里,起码有半斤多:“卖了你这么多东西,送点不值钱的鸡蛋糕没意见吧?”
说着这话时,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抓鸡蛋糕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笨拙。老板看在眼里,却不敢多说什么——刚才那一幕他虽然没完全看懂,但也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老板见识过黄月茹的生猛,还能说什么?只能哭笑不得说道:“行行行,希望两位下次再来光临。”
离开鸡蛋糕摊子,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黄月茹刻意和齐麟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但手中的塑料袋里飘出的桂花香气和鸡蛋糕的甜香却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她时不时偷偷瞥向身旁的齐麟,发现他正神态自若地观察着街景,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这让黄月茹心里莫名有些恼火——撩拨完就当没事人一样?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期待?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阿姨,前面那家茶铺看起来不错,要不要去坐坐?”齐麟突然指向路边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铺说道。
茶铺门口挂着竹帘,半遮半掩,能看到里面摆放着几张竹制桌椅,环境清幽,与街上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最重要的是,现在是下午三四点,茶铺里没什么客人,几乎可以说是空的。
黄月茹犹豫了一下:“也、也行,走了这么久,是该歇歇脚了。”
她其实也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平复一下心情——刚才那种身体发软、心跳加速的感觉太陌生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整整十七年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了。年轻时那段短暂的婚姻里,丈夫常年在外打工,聚少离多,就连夫妻生活都简陋而仓促,从未体验过真正的悸动。
两人走进茶铺,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见到客人进来只是点点头,便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报纸。齐麟选了一个最靠里的角落位置,竹帘完全垂下,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坐下后,黄月茹把袋子放在桌上,偷偷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肩颈。齐麟的触碰留下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那种温热酥麻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
“要什么茶?”齐麟问道。
“随、随便,我不懂这些。”黄月茹小声说。
齐麟对老板说:“来一壶龙井,再来两盘茶点。”
等茶点的间隙,狭小的竹桌下,齐麟的腿“不小心”碰到了黄月茹的膝盖。黄月茹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腿,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呼吸都乱了节奏。
“对、对不起……”她慌慌张张地说道,脸又红了。
齐麟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是我没注意,阿姨不必道歉。”
他说着,不但没有收回腿,反而又往前伸了伸,这次不只是轻轻碰到,而是直接压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上。隔着薄薄的夏季裤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
黄月茹瞪大了眼睛,想要抽回腿,却发现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烫。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竟然开始微微湿润了——这让她既羞耻又震惊。
“阿姨的皮肤真好。”齐麟突然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刚才碰到的肩膀,滑得像丝绸一样。”
“你……你别胡说!”黄月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慌乱地看了看四周,确定老板还在远处看报纸,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跳却更快了。
齐麟的腿在她腿上缓慢地磨蹭着,那动作暧昧到了极点。更过分的是,他的手也伸到了桌下,轻轻搭在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啊……”黄月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抽回手,却被齐麟牢牢握住了。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黄月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齐、齐麟……你别这样……”黄月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听起来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阿姨不喜欢吗?”齐麟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可是阿姨的手心都出汗了,身体也在发抖呢。”
他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黄月茹压抑多年的情欲。她感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这让她羞愧得想要立刻逃走,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占有。
“我……我是有女儿的人……还是小妍的……”黄月茹语无伦次地说着,试图用道德和责任来约束自己。
但齐麟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摸到了她小臂的内侧肌肤。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黄月茹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阿姨的皮肤真嫩。”齐麟的指尖在她手臂内侧轻轻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一阵战栗,“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女儿,很辛苦吧?难道就没想过……找个人依靠一下?”
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像是魔咒一样钻进黄月茹的耳朵里。她感到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身体诚实的反应让她无法欺骗自己——她渴望这个男人,渴望被抚摸,渴望被疼爱。
就在这时,老板端着茶和茶点走了过来。黄月茹如蒙大赦般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脸已经红透了。齐麟也自然地收回腿和手,姿态从容地接过茶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黄月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她低着头不敢看齐麟,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大腿根部传来的湿润触感。
“请用茶。”齐麟倒了一杯茶推到黄月茹面前,动作优雅得像个体贴的绅士。
黄月茹颤着手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滚烫的茶水烫得她舌头一痛,却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齐麟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压低声音说道:“阿姨不用紧张,我只是觉得你太美了,一时没忍住。”
这话说得直白又暧昧,黄月茹的脸更红了。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齐麟,发现他正用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我都三十六了,哪里还美……”她小声嘟囔道,语气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嗔。
“谁说的?”齐麟的手再次伸到桌下,这次直接覆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裤子轻轻按揉着,“阿姨的身材比很多二十岁的姑娘都好,皮肤也保养得这么好……刚才抓鸡蛋糕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的手了,又白又嫩,像小姑娘的手一样。”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缓缓滑动,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部。黄月茹浑身僵硬,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点点——这个细微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齐麟注意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大胆地往她双腿之间探去,在距离私密处只有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轻轻按揉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
“嗯……”黄月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慌忙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看向四周,生怕被别人听见。
“阿姨这里好敏感。”齐麟的手指继续在那片肌肤上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黄月茹的身体颤抖不已,“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在升高呢。”
“别……别说了……”黄月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
她感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渴望那只手能再往里一些,能直接触碰她最隐秘的地方。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想要立刻死掉,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阿姨想要吗?”齐麟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阴户上。
“啊——!”黄月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齐麟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着她的阴蒂,那敏感的小肉粒已经肿胀挺立,清晰地凸起在布料之下。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的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乳头也硬挺地顶起了衣衫。
“阿姨的身体真诚实。”齐麟低笑着,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她的阴蒂。
黄月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通红的脸颊,但从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可以判断,她正处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中。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恳求道,“会被……会被看到的……”
“那阿姨说,我们去哪里?”齐麟的手指依然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湿透的阴唇。
黄月茹被快感折磨得几乎崩溃,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她满脑子只剩下那只在自己私密处作恶的手,以及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
“后、后面……茶铺后面有个小仓库……老板用来放杂物的……”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以前来送过茶叶……有钥匙……”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颤抖着放在桌上。齐麟满意地笑了,收回手,拿起钥匙站起身。
“阿姨带路吧。”
黄月茹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跟着站起来,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齐麟很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黄月茹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
两人若无其事地走向茶铺后门,老板依旧在低头看报纸,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开。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铁皮门。黄月茹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仓库,堆放着茶叶箱和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茶叶的清香。
齐麟拉着黄月茹走进去,反手锁上了门。仓库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光线,昏暗的环境中,两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刚一关上门,齐麟就把黄月茹按在了墙上,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呜……”黄月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口,却很快软了下来,转而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激烈而充满侵略性,齐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探入她口中,纠缠着她柔软的舌头。黄月茹生涩地回应着,她已经十几年没有接过吻了,身体都在因为这个深吻而颤抖。
齐麟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她的衣衫,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乳房。虽然隔着胸罩,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三十六岁女人的胸,比许多年轻姑娘还要挺翘饱满。
他急切地解开她胸罩的背扣,那对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兴奋而变得硬邦邦的。
“真美。”齐麟赞叹道,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黄月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齐麟的头。
齐麟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圈,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他的手掌可以完全握住那团丰腴的软肉,揉捏时能从指缝中溢出一些乳肉,触感好得令人发指。
黄月茹被这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墙支撑着自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齐麟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头被吸吮得又麻又痒,一股股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浸湿了裤子的裆部,粘腻地贴在大腿上。
“齐麟……齐麟……”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渴望。
齐麟放开了她的乳头,重新吻上她的唇,同时手下移,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裤子应声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但此刻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和阴毛的轮廓。
齐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黄月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一片稀疏卷曲的黑色阴毛,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以及不断翕张收缩的阴道口。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阿姨下面湿透了。”齐麟用手指沾了一些淫水,举到黄月茹眼前让她看,“这么多水……阿姨想要我想了很久了吧?”
黄月茹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自己的体液。齐麟却强迫她睁开眼,同时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
黄月茹被迫舔舐着自己的淫水,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的液体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强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齐麟不再折磨她,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龟头硕大饱满,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显示出它已经忍耐了太久。
黄月茹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阴茎,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渴望。
“会、会疼吗……”她小声问道。
“放心,我会让阿姨舒服的。”齐麟低声安抚道,同时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露出那个早已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磨蹭着,让她的淫水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这个动作让黄月茹浑身颤抖,双腿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
“进来……齐麟……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道。
齐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慢慢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入。
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黄月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使被淫水充分润滑,被如此粗大的肉棒进入依然让她感到了强烈的撑胀感。她紧咬下唇,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
“放松,阿姨。”齐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地缓缓往里顶,“你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黄月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开始适应体内的异物感——不,那不是异物,那是让她渴求已久的满足感。
“动……动一动……”她小声催促道。
齐麟不再忍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仓库里回荡。
黄月茹很快就沉浸在快感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要压抑。
“啊……好大……齐麟的大鸡巴……好粗……好长……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在齐麟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十几年……十几年没有这么满了……啊……要死了……”
齐麟的动作逐渐加快,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用力揉捏,那丰满的臀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阿姨的小穴好紧……好会吸……”齐麟喘息着说道,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夹得我的大鸡巴好爽……再多流点水……全淋在我的肉棒上……”
黄月茹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
“啊……我……我要高潮了……”黄月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们一起。”齐麟猛力撞击了十几下,然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还在穴口,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射在她的小腹和阴毛上。同时,黄月茹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高潮之后,两人都靠在墙上喘息。黄月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齐麟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妩媚动人。
齐麟的肉棒依然硬挺,在她体内射精后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阿姨,我们换个姿势。”他把黄月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茶叶箱,撅起丰满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臀瓣浑圆饱满,中间的臀缝幽深,湿淋淋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流出。齐麟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子宫口。黄月茹被撞得呻吟不止,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
“哦……齁齁……从后面……从后面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顶……顶到花心了……啊……要穿过去了……齐麟……齐麟的大鸡巴……要操死我了……”
齐麟用力拍打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响声。“叫爸爸。”他突然命令道。
黄月茹愣了一瞬,随即被更猛烈的撞击弄得思绪混乱,顺从地喊道:“爸……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操死女儿了……啊……女儿的小穴要被爸爸操坏了……”
这种背德的称呼让两人的兴奋感都达到了顶峰。齐麟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像是要将这么多年的压抑全部发泄在这个美艳的未亡人身上。仓库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声、淫荡的水声、黄月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猛烈,黄月茹连续潮吹了两次,大量淫水喷溅在地上。齐麟也再次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高潮过后,黄月茹整个人瘫软在地,靠在茶叶箱上喘息,双腿大张着合不拢,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从里面流出,在大腿内侧形成了粘腻的水痕。她的乳房上满是齐麟留下的吻痕和指印,乳头红肿挺立,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齐麟穿好裤子,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些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递到她嘴边:“舔干净。”
黄月茹顺从地张开嘴,将他手指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又红了起来,但眼神里却已经没有了开始的羞耻,反而带上了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依赖。
“以后我随叫随到,知道吗?”齐麟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黄月茹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知、知道了……”
“还有,离曾东远点。”
“嗯……我只给齐麟一个人……”
齐麟满意地笑了,扶着她站起来,帮她穿好衣服。虽然衣服都穿上了,但黄月茹走路的姿势明显不自然,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牵动着红肿的穴口,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不能穿了,只能真空穿着裤子,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的粘腻触感。
两人若无其事地回到茶铺,老板还在看报纸,时间仿佛只过去了十几分钟。齐麟结了账,带着黄月茹走出茶铺。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街上的喧闹声依旧,但黄月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齐麟,发现他正神态自若地欣赏街景,侧脸的线条英俊硬朗。黄月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但更多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满足和归属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温度和穴口传来的阵阵酥麻,脸又红了。
“阿姨,还想去哪里逛逛?”齐麟突然问道,语气温和得像是刚才在仓库里疯狂操干她的不是同一个人。
黄月茹愣了一下,随即小声说道:“随、随你……”
说出这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和依赖。齐麟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泼辣美艳的未亡人,从今天起彻底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