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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傅立青娇羞:不准在外面乱认爸爸(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怪蜀黍,你有没徒弟啊?”

搂着齐麟的脖子,郝思嘉红润小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

闻着稚嫩的清香,还有耳朵里痒痒的感觉,齐麟笑道:“我这么年轻,哪来的徒弟。”

郝思嘉美眸一亮:“怪蜀黍,你武功这么好,没有徒弟一身武功失传怎么办?”

“你看我天赋异禀,一看就是学武的料子,你要不收我为徒呗?”

齐麟忍着笑:“你一个小萝莉学武功干什么?我觉得你现在还算可爱,真要让你学了武功,就成暴走萝莉了。”

郝思嘉沉默了一会。

眼眶居然渐渐泛红。

“我爸爸被坏人杀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学武是为了替父报仇。”

齐麟:“……”

这理由,齐麟听了更加不敢教她武功了。

原因无他。

郝思嘉的便宜老爸,郝仁就是间接死在齐麟手上。

如果不是他设计,或许江月就不会开枪打死他。

那郝思嘉或许还有机会和郝仁父女相见。

“咳咳我这武功是祖传下来的,传内不传外的。所以我不能教给你,就算你拜我为师也没用。”

郝思嘉擦了擦泪珠,嘀咕道:“可我又不是外人,刚才我还叫你爸爸呢。”

齐麟好笑不已:“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郝思嘉声音娇腻:“我不管!我不管!爸爸你就教思嘉武功嘛?好不好”

小萝莉的撒娇,让齐麟浑身受用。

可他就是不松口,不肯教郝思嘉武功。

两人就这么一路笑闹着赶往擎天集团。

傅立青办公室内。

“大嫂,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不给我一个答案,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那可爱的宝贝女儿了。”

戴军将手中的雪茄碾熄在烟灰缸中,淡淡说道。

傅立青美眸满是悲哀。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仁哥,不是我想对不起你,不是我想背叛你,实在是我不能看着思嘉出事。”

“如果你在天之灵看得见,一定也会支持我这么做对吧?”

事情已经毫无转机了。

只能说,戴军比她更卑鄙无耻。

而且更加没有弱点。

这王八蛋无父无母,无妻无女,自己连威胁他的办法都找不到。

最终。

她还是输了。

“我答应……”

悦耳的声音响起,戴军嘴角微翘,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但他得逞的笑容连一秒钟都没有维持下去。

“皇额娘,别答应他的条件,我已经没事了!”

一道悦耳又有一丝稚嫩的声音响起。

傅立青俏脸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喜。

她赶紧回过去,接着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齐麟背上的郝思嘉。

“思嘉!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傅立青惊喜交加。

郝思嘉美眸瞪了一眼同样懵逼的戴军一眼,然后嘻嘻笑道:“戴军这个王八蛋派人抓我,幸好半路上碰到了爸爸,是爸爸救了我。”

“爸爸?”

傅立青和戴军同时愣住了。

能让郝思嘉叫爸爸的,只有郝仁一个人。

难不成是郝仁的鬼魂救了她?

郝思嘉一看两人就想歪了,她白嫩手指指了指齐麟:“这是我的新爸爸。”

“噗”

戴军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什么玩意?

这小子什么来头?

怎么就成郝思嘉的爸爸了?

傅立青也是俏脸一红,娇嗔道:“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爸爸只有一个,不准在外面乱认爸爸知不知道?”

说到这,傅立青还没仔细看齐麟呢。

郝思嘉一直叫他爸爸,傅立青也有了一抹好奇。

不过。

等她看仔细后,瞬间秀眉微蹙:“是你?”

两人不久之前,才见过面。

齐麟戏耍了她,骗她说那里不是民邦公馆。

所以她对齐麟记忆尤其深。

郝思嘉搂着齐麟的脖子,美眸好奇的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皇额娘,原来你真的认识爸爸啊?”

这一家人其乐融融。

倒是显得戴军成外人了。

戴军脸色阴沉。

他并不认识齐麟。

也没让人把郝思嘉带到这里。

可现在齐麟不仅出现在这,还把郝思嘉带过来了。

可能性只有一个。

“我的人呢?”

他直勾勾的盯着齐麟,问道。

齐麟看向了戴军头顶上的字母。

“A+?”

又是一个强力的主角啊。

还不等齐麟说话,郝思嘉骄傲的搂着齐麟的脖子:“就你派来的那几只阿猫阿狗,还不够我爸爸一只手拍死。”

“我爸生前那么信任你,结果你这个反骨仔吃里扒外。不仅觊觎公司,还要玩弄大嫂,简直人人得而诛之。”

“现在我新爸爸这么厉害,你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听到郝思嘉这番话,齐麟哭笑不得。

这小萝莉一会生爸爸,一会死爸爸,搞得他都晦气的不行。

而且这小萝莉明显在把他当枪使,给她母女俩当挡箭牌呢。

普通男人被郝思嘉叫两声爸爸,恐怕早就迷糊了。

但齐麟却心里门清。

他如果一手包办,帮傅立青除掉戴军,恐怕最后除了一声谢谢,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戴军把傅立青、郝思嘉逼上绝路。

到时候这对母女来求他,才是财色双收的最佳机会。

最终。

戴军看不清齐麟的真实背景实力,看不出他的深浅,也不敢贸然和齐麟交恶。

“哼!这次算你厉害,请来了帮手!”

“但我不相信他护得了你们一时,护得了你们母女一世!”

计划失败,戴军也没脸在这待下去。

冷冷的丢下这一句,他脸色阴沉的离开了这里。

办公室里。

只剩下齐麟,还有傅立青母女。

傅立青神色温柔的摸了摸郝思嘉的脸蛋:“瞧你顽皮的,把脸蛋弄得脏兮兮的,快去外面洗一下。”

郝思嘉娇哼一声:“哼不就是想单独谈话嘛?还用这么蹩脚的理由。”

说着,已经恢复知觉的郝思嘉,甩着双马尾,离开了办公室。

郝思嘉离开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私密起来。傅立青一双美眸反复打量着齐麟,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这个男人连续两次出现在她人生关键节点,真的只是巧合吗?

齐麟却已经大喇喇地坐在了傅立青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背靠着椅背,两条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从这个角度,他正好能居高临下地欣赏傅立青——这个女人正站在办公桌前两三米处,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将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更加挺拔。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着,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脚踝纤细,脚背的弧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傅立青被齐麟这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这个姿势反而让胸前的乳肉更加突出,深V领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轻声说道:“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思嘉。”

真的。

如果不是齐麟今晚出手,恐怕她已经屈服于戴军,沦为他的玩物。想到这里,傅立青心中涌起一阵后怕,但同时,看着眼前这个毫不客气霸占了自己座位的男人,她又隐隐觉得不安——他救思嘉,真的只是出于善心吗?

齐麟看着傅立青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能清晰地看到傅立青微微颤抖的眼睫,能感受到她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这个看似高贵的女人,此刻内心恐怕早已波涛汹涌了吧?

“谢?”齐麟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傅总,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

傅立青秀眉微蹙:“先生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齐麟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傅立青,“我冒着风险救了你的宝贝女儿,帮你保住了清白之身,还帮你暂时吓退了戴军——这可不是一般的恩情。”

傅立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但她身后就是办公桌,退无可退。齐麟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两个成年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你、你想要什么报酬?”傅立青的声音有些发紧,“钱?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开个价——”

“钱?”齐麟笑了,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傅立青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傅总?”

傅立青的呼吸急促起来。齐麟的手指温度烫人,触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她想要别开脸,却发现齐麟的手指看似随意,实则捏得极稳,她根本挣不开。

更让她心慌的是,齐麟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正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杂着淡淡烟草味、沐浴露清香,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跳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你……放开我。”傅立青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严厉,但尾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我警告你,这里是擎天集团,是我的办公室——”

话音未落,齐麟已经低头,滚烫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那又如何?”温热的吐息喷在傅立青敏感的耳垂上,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耳根窜遍全身,“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躺在戴军床上了——既然如此,傅总,你把本该给戴军的‘报酬’给我,不也很公平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傅立青羞愤交加,浑身都发起抖来。她伸手想要推开齐麟,手掌按在齐麟结实的胸膛上,却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就在这一刻,齐麟脑中清晰的指令响起——【性欲空间开启】。

无声无息间,办公室内的一切都静止了。墙上的挂钟指针停在原位,窗外街道上的车流光影定格,甚至连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都凝固在半空。整个空间像是被浸泡在某种粘稠的液体中,只有齐麟和傅立青还能自由活动。

更诡异的变化发生在傅立青身上——她原本羞愤紧绷的身体突然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掌改为无力地搭在齐麟胸口。她脸颊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从两腮蔓延到脖颈,一直延伸到被职业装包裹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前的丰满起伏明显,深V领口下能看到白皙乳肉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

更让傅立青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迅速变得湿热。紧窄的内裤布料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一股陌生的、汹涌澎湃的渴望从下体深处涌出,直冲大脑,几乎要冲垮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我……我这是怎么了?”傅立青的声音变得绵软无力,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她抬头看向齐麟,美眸中水光潋滟,瞳孔深处是掩饰不住的迷离和渴望。

齐麟满意地看着傅立青的变化。他知道,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这个女人体内所有的情欲都被无限放大,所有的道德矜持都被暂时屏蔽。现在的傅立青,就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渴求着雄性征服的雌性。

“怎么了?”齐麟的手指从傅立青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套装外套的纽扣上,“傅总,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它想要我,想要被我占有,想要被插满,想要被灌满我的精液,不是吗?”

露骨粗俗的话语像是带有魔力,每一个字都让傅立青的身体更加战栗。她咬住下唇,想要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隔着胸衣和外套的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凸起。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丝袜内衬都浸透出深色的湿痕。

“唔……不要说出来……”傅立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腔中更多的是被情欲逼到极限的崩溃,“求你了……别这样……”

“别哪样?”齐麟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傅立青外套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米白色的职业西装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口同样开得不高,但此刻已经被傅立青急促的呼吸撑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完整轮廓。

齐麟没有急着脱掉傅立青的外套,而是将手探进敞开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抓住了她右半边乳房。

“啊!”傅立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太烫了。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衫和胸衣的层层阻隔,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敏感的乳肉上。更让她羞耻的是,齐麟并没有温柔抚摸,而是五指收拢,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傅立青感觉自己的乳肉在齐麟手中被挤压变形,乳头被布料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酥麻。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齐麟怀里,幸好齐麟的另一只手及时搂住了她的腰。

“傅总的奶子真大。”齐麟凑到傅立青耳边,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用露骨的语言刺激着她,“隔着这么多层衣服都能摸出这软乎乎的肉感——要是脱光了,这对大奶子能甩成什么样?嗯?”

说话间,他手指用力一捏。

“嗯啊!”傅立青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乳头,然后用力掐了下去。

那一瞬间的快感像是电流,从乳头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在双腿之间炸开。傅立青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湿了?”齐麟的手从傅立青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她包臀裙的裙摆边缘,“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骚味了——傅总,你的小穴已经饥渴成这样了吗?”

傅立青羞得无地自容,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饥渴得要命。那种空虚感从下体深处传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在疯狂地渴求着填充物。

“求你……别说了……”傅立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奇怪……”

“奇怪?”齐麟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傅立青的裙摆下,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鼓胀的阴阜上,“是因为这里想要被插了吗?是因为这个骚穴想要被我的大鸡巴狠狠操干了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齐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在了傅立青的阴蒂上。

“咿呀——!”

傅立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齐麟胸口的衣服。剧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她竟然被隔着衣服按了一下阴蒂,就直接高潮了!

高潮的快感让傅立青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齐麟怀里,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丝袜裆部的湿痕迅速扩大,从原本拳头大小的深色,蔓延到几乎整个裆部都变成了深灰色。淫水的量多到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齐麟感受着傅立青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搂着傅立青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面朝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才这样就高潮了?”齐麟压低身体,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傅立青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傅总,你这骚穴也太敏感了吧——这才只是前戏呢。”

说着,他双手抓住了傅立青包臀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深灰色的包臀裙被掀到了傅立青腰间,露出了底下被淫水彻底浸湿的黑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布料下阴唇的形状。

齐麟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撕拉——”

薄薄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被齐麟粗暴地扯到膝盖处。傅立青湿漉漉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不断开合,黏稠透明的淫水正汩汩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更让傅立青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在办公桌光滑的红木表面上看到自己下体的倒影——那副淫荡的景象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看,你的小穴多诚实。”齐麟的手指直接探入傅立青湿滑的肉缝中,毫不费力地插进了一根手指,“里面都湿透了,又热又紧——就这么想要被插吗,傅总?”

傅立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齐麟手指的侵入而剧烈颤抖。她感觉到齐麟的手指在她狭窄湿热的小穴里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更可怕的是,齐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内壁上的某个点,然后开始反复按压、摩擦。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傅立青的声音已经变成破碎的哭叫,“好……好奇怪……要……要疯了……”

“这里吗?”齐麟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个敏感点上狠狠刮蹭,“这是傅总的G点吧?被我这么一按,小穴就痉挛成这样——是不是已经爽得不行了?”

傅立青确实爽得不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办公桌上。齐麟的手指每一次刮蹭那个点,都让她的小穴像触电般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的臀缝、大腿根部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轻微地开合,像是饥饿的婴儿嘴巴,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充和灌溉。

就在傅立青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齐麟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傅立青发出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臀,试图追逐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手指。

“想要更粗的吗?”齐麟的声音带着戏谑。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将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傅立青听到身后拉链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齐麟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尺寸……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恐惧和渴望同时涌上心头。傅立青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只有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开合,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不……太大了……”傅立青的声音颤抖着,“会……会被操坏的……”

“坏不了。”齐麟一手按住傅立青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傅总这副淫荡的身体,就是为我这种大鸡巴量身定做的——你看,你的骚穴自己就在往我的龟头上凑呢。”

傅立青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的倒影,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身体确实在无意识地往后顶,湿滑的穴口正主动寻找着齐麟龟头的形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接触到龟头时,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张开,黏稠的淫水顺着龟头边缘往下流。

她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插进来……”傅立青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淫荡,“求你了……爸爸……插进思嘉妈妈的骚穴里……用力操我……”

这句“爸爸”像是某种开关。齐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腰臀猛地用力,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傅立青湿滑紧窄的小穴。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傅立青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虾子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大了!

这是傅立青脑海中唯一的念头。齐麟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滚烫、粗壮、坚硬,以一个蛮横的姿态闯入她狭小的阴道,将紧窄的肉壁狠狠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自己体内搏动,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几乎要撞上她的子宫口了!

“啊……啊啊啊……顶……顶到子宫了……”傅立青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爸爸……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把小穴……要撑裂了……”

齐麟感受到傅立青小穴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满意地低吼一声。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粗长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淫水和肠液,插进时又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让傅立青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细节——龟头刮过敏感肉壁的粗粝触感,柱身撑开褶皱的胀痛与酥麻,根部撞击在阴唇和阴蒂上的刺激……

“说,谁在操你?”齐麟一边稳定地抽插,一边在傅立青耳边低语。

“是……是爸爸……”傅立青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驱使她回答,“是思嘉的新爸爸……在用大鸡巴……操思嘉的妈妈……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再说一遍。”

“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在操傅立青的骚穴……唔啊……好粗……好长……整根都插进来了……要把子宫……都顶穿了……”

傅立青的淫语刺激着齐麟的神经。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暴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办公室内回荡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齐麟双手死死掐住傅立青纤腰的两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般,狠狠顶到最深。他的胯部撞击在傅立青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傅立青白皙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波动,泛起一片片诱人的红晕。

“啊!啊啊!慢点……爸爸慢点……要被……要被操死了……”傅立青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混合着哭腔、喘息和呻吟,“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啊啊……不要……不行了……要……要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齐麟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渴求着什么东西的灌溉。身体像是被推上了悬崖边缘,只需要最后一丝刺激,就会彻底坠入快感的深渊。

齐麟感受到了傅立青小穴的变化,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粗长的肉棒以近乎残暴的力道反复撞击着傅立青脆弱的子宫口。

“叫出来。”齐麟命令道,“让所有人——不,虽然没有别人——都要听到,你在被爸爸操得高潮!”

傅立青最后的矜持被这句话彻底击碎。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高潮了!要死掉了!爸爸的大鸡巴……顶穿了……顶穿子宫了!射进来……求爸爸射进来……灌满我的骚穴……灌满思嘉妈妈的子宫……啊啊啊啊——!”

在尖叫的同时,傅立青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双腿绷直,脚趾在黑色细高跟里蜷缩,腰腹像是触电般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抖动,滚烫的潮吹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齐麟的龟头上,甚至能听到“咕嘟咕嘟”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与此同时,傅立青能清晰地感觉到,齐麟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搏动,龟头顶着她张开的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来,像是烧开的岩浆般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射进来了……”傅立青的声音变得软绵无力,带着失神般的呓语,“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齐麟射精的量实在太大,她的子宫和阴道根本无法全部容纳,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潮吹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齐麟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放缓了喷射的频率。但他并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深入插入的状态,用自己的精液塞满傅立青的子宫和阴道,享受着被温热水液包裹的紧致快感。

傅立青则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办公桌上,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穴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腿往下流。

办公室内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味、淫水的腥甜味、还有女人高潮时分泌的特殊荷尔蒙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良久,齐麟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粗长的肉棒离开了傅立青的小穴。而就在拔出瞬间,更多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滴落在办公室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傅立青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肉洞还在微微张合,黏稠的白浊精液像泉水般汩汩涌出。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操得松弛了许多,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努力想从办公桌上撑起身子,但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腰腹也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而酸软无力。尝试了几次后,她只能继续趴在办公桌上,任由精液不断从体内流出,将她臀缝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齐麟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走到办公桌旁,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还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傅立青:

“傅总,这份‘谢礼’,你满意吗?”

傅立青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她没有回答,但齐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朵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就在这时,【性欲空间结束】。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墙上的挂钟继续走动,窗外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空气重新开始流动。而更神奇的变化发生了——傅立青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

她依然穿着那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深灰色的包臀裙好好地垂到膝盖,没有被掀起的痕迹。黑色的丝袜完整无缺,没有任何湿痕或精液痕迹。内裤也完好地穿在身上,没有被扯裂。甚至她身体内部——子宫和阴道里那些被强行灌入的浓稠精液、高潮时潮吹的液体、还有被操得红肿松弛的小穴——都恢复到了完好的状态,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只有记忆和身体残留的感官刺激依然存在。

傅立青猛地从办公桌上直起身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手慌乱地检查着自己的衣服。当她确定一切都完好如初时,她抬头看向齐麟,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困惑、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空虚和渴望。

“你……刚才……”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一切痕迹都消失了,她要怎么证明刚才那荒淫的一切真的发生过?难道只是因为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但身体的感官不会骗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乳头依然隐隐发硬发疼,下体深处残留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过的、充实而空虚的矛盾感受。更重要的是,她的脑海深处清晰地烙印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齐麟粗长的肉棒捅进小穴时的恐怖胀痛感,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时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以及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那不是幻觉。

傅立青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思嘉。”

真的。

如果不是齐麟今晚出手,恐怕她已经屈服于戴军,沦为他的玩物。

只是现在,她似乎落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深渊。

齐麟也不当自己是外人,直接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思嘉都叫我爸爸了,你说我能不救她吗?”

傅立青俏脸微红,瞪了齐麟一眼:“童言无忌,这孩子一向喜欢开玩笑,你不能当真。”

她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上次为什么要骗我,说那里不是名邦小区?”

齐麟淡淡笑道:“我真没骗你,实际上我也被人骗了,住了几年都以为那是槐荫小区。”

傅立青找齐麟单独谈话,不是跟他扯淡的。

她美眸凝视着齐麟,问道:“那个房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实话跟你说了吧,那个房子里的东西是思嘉她爸爸留给我的,对我很重要,你既然能救思嘉,就说明你是一个有底线的人,想必也不会惦记一个死了丈夫女人的东西吧?”

这个傅立青还真是厉害。

说话间,语气不仅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魔力,而且还有一缕婉约的忧伤,让人忍不住心疼。

没有意志力的男人,说不定被她这么一说,就心一软,将1亿现金的事说了出来。

但齐麟是谁?

王韵之、肖甜、陈理理哪个的颜值又比傅立青差了?

他嘴角微翘,语气懒洋洋道:“这么跟你说吧,那个房子就是我前几天刚买的二手房,我买来之后,里面就是那个样子,至于你说的里面有什么东西,我真不知道。”

傅立青:“……”

自己都使出浑身解数了,这男人还软硬不吃。

看样子,又是一个不逊色于戴军的男人。

既然问不出这件事,傅立青也不纠结了。

她想拿郝仁留下的东西,实际上就是为了解决目前的困局,解决戴军。

但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也不简单。

如果能让他为自己所用,似乎也能解决眼前的困局。

想到这,傅立青换了一副表情,语气轻柔:“我相信先生你的话,那房子或许真的是个误会吧……对了,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又为什么要帮我救思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