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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一百四十章 郝思嘉:你可别对我有想法,我都叫你爸爸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另一边。

手机被击碎,郝思嘉小脸上满是不甘,气的咬牙切齿。

不过。

她又想到了什么,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

“我只要跟你们走,你们就会保证我的安全是吧?”

西装墨镜青年笑了笑:“思嘉小姐是仁哥的女儿,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我们自然不会拿你怎么样。”

郝思嘉点点头:“行吧,你们别碰我,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西装墨镜青年让出了位置,让郝思嘉上车。

郝思嘉乖乖朝着车门走去。

实际上,她手却放在了腰间。

等走到西装墨镜男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抽出白嫩小手,美眸满是狡黠:“狗奴才,看这里!”

趁着西装墨镜男没注意,她直接朝着对方脸上,喷了满满一脸防狼喷雾。

“啊!!”

火辣辣的感觉让西装墨镜青年哀嚎不已。

“就是现在!”

郝思嘉美眸闪过一道光芒,诗情身躯直接一个跳跃,从车身上跳了过去。

只要冲出这道巷子,到了外面的马路上,她就有逃跑的空间了。

但!

郝思嘉小瞧了这些训练有素的西装墨镜男了。

眼看着她要逃跑,那些西装墨镜男丝毫不担忧。

其中一个西装墨镜男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造型炫酷的枪,然后对准郝思嘉已经跑远的背影,按下了按钮。

“啊!”

郝思嘉痛呼一声,身躯一软,直接倒在了路口上。

她距离外面的大马路,只有一步距离,却又远如天堑。

“可恶啊!居然对本小姐使用电击枪。”

郝思嘉咬着小白牙,俏脸上难受的要死。

这群墨镜男并不说话,直接走上来,准备把郝思嘉抓上车。

或许。

是郝思嘉命不该绝。

就在她要被抓回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她面前走过。

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郝思嘉精致的小脸蛋愣了一下。

下一秒。

她大声呼叫:“怪蜀黍!变态蜀黍!快救救我,有人想绑架我啊!”

路过的人除了齐麟,还能有谁?

其实,他早就看到了郝思嘉被人跟踪,甚至眼睁睁看着她中了电击枪,却一直不出手。

谁叫这小萝莉古灵精怪的,刚才戏弄他来着。

齐麟笑着看了一眼郝思嘉,他眨了眨眼:“我就是一路过的而已,而且你也说了,我是变态蜀黍,哪会有变态蜀黍会好心帮别人的。”

此刻。

郝思嘉也想明白了。

齐麟很有可能真的是她妈妈派过来保护她的。

是她自己误会了而已,反而把齐麟赶走了。

想到这,郝思嘉一阵懊恼。

她漂亮的小脸神色一变,一本正经说道:“谁说你是变态蜀黍,我郝思嘉跟他没完!大哥哥你第一眼看上去,就浑身凛然正气,一看就是乐于助人的人。”

看着态度180度大转变的郝思嘉,齐麟终于忍不住笑了。

“现在说这些晚了,我今天反正是不会帮你的。”

齐麟迈步,准备离开。

郝思嘉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西装墨镜男,终于崩溃了。

“救我!只要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齐麟停下脚步,笑眯眯道:“真的?”

郝思嘉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真的,比钻石还真。”

齐麟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小萝莉。

古灵精怪又冰雪聪明。

而且能屈能伸,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人。

齐麟咧嘴一笑,满是恶趣味道:“那叫声爸爸来听一下。”

郝思嘉:“……”

她爸刚死,就有人让她叫爸爸?

郝思嘉这叫一个气啊,恨不得现在就咬死齐麟!

“算了,本小姐能屈能伸,等从这里逃出去,再找机会跟着变态蜀黍算账!”

郝思嘉并没将心中的情绪显示出来,她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甜腻腻的喊道:“爸爸”

“嘶”

这一声爸爸,听的齐麟是神清气爽啊。

他心中暗笑道:“郝仁啊郝仁,你就当个好人,安心的去吧。你的娇妻,还有你的宝贝闺女我都会帮你照顾好的。”

齐麟也不想再玩下去了。

“唰!”

上一秒,郝思嘉还在看着齐麟。

下一秒,她俏脸愕然,因为齐麟从她面前消失了。

等她再听到齐麟声音的时候,齐麟已经在她身后。

“这个女孩我要了,不想死的话,自己滚。”

齐麟淡淡说道。

“军哥要的人你也敢碰?”

“找死!”

但这些人能听齐麟的才怪。

狞笑一声,这些人从腰间抽出了手枪。

“叮!察觉到宿主有危险,液体铠甲自动打开。”

什么叫遇强则强?

不拿手枪还好,齐麟顶多拥有格斗宗师的实力。

一旦手枪出现,那齐麟可就无敌了啊!

接下来的场面不用详说了。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子弹声响起。

但几秒种后,这些枪手脸上的得意之色消失。

他们震惊的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所有子弹都击中了齐麟,但也仅仅击中了。

这些子弹非但伤不了齐麟分毫,反而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啊啊!”

使用出液体铠甲,这些人就不能再活了。

他们只能带着这个秘密,下去跟阎王爷细说。

不到一分钟时间。

这些西装保镖全都死在了齐麟手上。

“有纸巾吗?”

看着衣服上的灰尘,齐麟皱了皱眉。

出手,难免还是沾上了灰尘。

失败!

一点都没有那种杀人于无形,片叶不沾身的装逼感。

齐麟觉得装逼不够过瘾。

然而,当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瘫软在地上的郝思嘉身上时,一切装逼不装逼的心思都瞬间消散了。小巷此刻寂静无人,所有的黑衣保镖都已经变成尸体,只剩下他和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萝莉。月光斜照进窄巷,勾勒出郝思嘉娇小的身躯轮廓——深蓝色的校服短裙因为刚刚的挣扎和倒地,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印着卡通小熊的白色安全裤边沿。那双纤细的腿还因为电击枪的效果而微微颤抖,腿上的白色过膝袜沾了些巷子的灰尘,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诱惑。她那头柔顺的黑发散乱地铺在地面,精致的小脸蛋因为紧张和虚弱而泛着红晕,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正惊恐又好奇地盯着他。

齐麟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从不是个克制欲望的人,尤其是此刻,四下无人,这小萝莉又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她被电击枪击中,全身麻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这个独处的机会,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而且刚才她叫的那一声“爸爸”,还在他脑海里回荡,刺激得他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都开始缓缓苏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郝思嘉却是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大,都忘记了说话。

等到齐麟问她,她才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齐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慢慢蹲下身子,不是在她裙子上擦手,而是伸出那只刚刚杀过人的手,轻轻按在了郝思嘉白皙的大腿上。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和弹性,隔着白色过膝袜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

“你……你干嘛?”郝思嘉身体一颤,想要挪开腿,但麻痹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在她腿上肆意抚弄。

齐麟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上滑动,慢慢探进了校服短裙的下摆。裙子的布料很薄,深蓝色的百褶裙摆在他的动作下被掀起得更高,露出了更多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片区域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更加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刚才有没有受伤。”齐麟的语气很温柔,但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安全裤的边缘——那是纯棉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隐约感觉到下面小穴的轮廓,以及一抹温热的湿度——或许是因为刚才逃跑时的紧张,或许是因为此刻的恐惧,郝思嘉的下体已经微微湿润了。

“检查什么啊!我、我那里没受伤!”郝思嘉慌了,小脸涨得通红,想要用手推开他,但手臂同样酸软无力,“你快把手拿开!”

“这么敏感?”齐麟的手指故意在她的小穴位置按了按,隔着安全裤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你看,都湿了。”

随着他这句话,齐麟心中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四周的环境、那些尸体、甚至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在这一刻都仿佛被一层无形屏障隔绝了——【性欲空间】无声无息地展开,将整条小巷笼罩其中。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唯有情欲的气味在空间里弥漫扩散。齐麟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尺寸惊人地膨胀,将运动裤撑出一个夸张的隆起。而郝思嘉的身体也在空间的影响下发生了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泛红的脸颊更加潮红,那双大眼睛里惊恐的情绪渐渐被一种迷离的情欲所替代。她的身体虽然依旧麻痹,但私处的湿润感却越来越明显,安全裤的裆部位置已经隐约可见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既然没有纸巾……”齐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那就用别的方式清理吧。”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郝思嘉安全裤的松紧腰边,猛地向下一扯。

“不要——!”郝思嘉尖叫出声,但声音在静止的性欲空间里显得那么无力。白色的安全裤被褪到膝盖处,紧接着,那件深蓝色的校服短裙也被齐麟粗暴地推到了腰间,完全露出了少女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私处。

月光下,郝思嘉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稀疏柔软的黑色羽毛覆盖着微微鼓起的小丘,下方的两片粉嫩阴唇紧紧闭合,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因为身体的紧张和情欲空间的催情效果,那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口,隐约能看见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她的穴口很小,一看就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之地,粉嫩得像是初绽的花瓣。

齐麟的眼睛暗了暗。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这根成年男人的性器,与郝思嘉娇小的身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仅仅是视觉上就充满了侵略性。

“这、这是什么啊……”郝思嘉的眼睛盯着那根肉棒,声音颤抖着,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大……好粗……”

性欲空间的影响让她本能的恐惧被情欲所覆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又因为麻痹而无力合拢。

齐麟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郝思嘉的腰真的太细了,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完全环握,那种掌控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让那个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那条紧窄的缝隙上。

“呜……”龟头触碰的瞬间,郝思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那种尺寸上的悬殊让她本能地恐惧——自己的小穴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纳得了那么粗的东西?

但齐麟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他腰身一沉,龟头粗暴地挤开了两片嫩滑的阴唇,朝着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通道缓缓侵入。

“啊——!!”郝思嘉尖叫起来,不是因为疼痛——性欲空间已经将她的身体调整到最佳承受状态,连处女膜的撕裂都被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而是因为那种被开拓、被撑满的极致感觉。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温热的蜜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轻响。

“哦……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郝思嘉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淫荡的话语从她嘴里溢出。性欲空间彻底瓦解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小穴……小穴要被撑裂了……但是好舒服……啊……爸爸……爸爸的肉棒好烫……”

齐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肉棒已经进去了一半,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紧紧包裹着狰狞的茎身。蜜液混合着处女的鲜血(被空间转化为润滑液)顺着交合处流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能感受到郝思嘉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和茎身,那种极致的紧窄感和包裹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郝思嘉的细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

“唔呃——!!”郝思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弓起。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扩散。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更夸张的是,她平坦的小腹上,竟然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鼓起的轮廓——那是齐麟的肉棒在她体内占据的位置,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在她小腹下部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更加癫狂。

“爸爸……爸爸的肉棒……进到……进到子宫了……”郝思嘉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好深……顶到肚子了……我能感觉到……能感觉到龟头在肚子里动……”

齐麟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插入,直捣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郝思嘉蜜液和润滑液被反复搅拌、挤压发出的湿腻声响。

郝思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在操思嘉的小骚穴……好舒服……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齁齁齁~~!!”

她纤细的身体随着齐麟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校服上衣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白色的校服衬衫都能看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齐麟伸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纽扣,将衬衫和里面的白色小背心一起掀开,露出了那对刚刚发育的少女乳房。粉嫩的乳晕上,两颗小小的乳头硬挺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齐麟俯下身,含住了一颗乳头,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同时下半身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

“嗯啊……不要……不要吸那里……好敏感……爸爸……爸爸的舌头……和……和大鸡巴一起……啊啊啊不行了……”郝思嘉已经彻底沉沦,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想要把齐麟的肉棒永远留在自己体内。蜜液像是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齐麟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小萝莉完全沉沦于情欲的模样,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双手紧紧握住郝思嘉的细腰,开始了一段极其猛烈的冲刺——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粗长的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在她紧窄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郝思嘉的尖叫已经不成人声:“呜啊啊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顶穿了!!子宫被顶穿了!!要被操死了!!齁齁齁齁齁❤️!!思嘉要死了!!啊啊啊——!!”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一次次地撞击、顶开,那种胀痛中夹杂着极致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更可怕的是,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的那个凸起随着齐麟的抽插而移动、撞击,就好像肚子里真的有一根巨物在搅动内脏一般。这种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齐麟也感觉到了龟头传来的强烈吸吮感,以及阴道内壁那近乎疯狂的痉挛收缩。他知道这小丫头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度继续冲刺,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肏干。

“要去了……爸爸……思嘉要去了……啊啊啊——!!”郝思嘉的身体猛地僵直,脖颈向后仰成一个美丽的弧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蜜液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她的阴道内壁像是要绞断肉棒般疯狂收缩、痉挛,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

就在这时,齐麟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郝思嘉的胯部,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被顶开的子宫口,然后——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郝思嘉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喷射的力度让刚刚高潮的郝思嘉再次尖叫起来:“呜哇——!!烫!!好烫!!爸爸的精液……射到子宫里了!!灌满了……要被灌满了……啊齁齁齁❤️!!”

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喷射、灌注,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因为大量精液灌入而微微鼓起的样子。那是真正的“西瓜肚”雏形——虽然因为她娇小的体型和子宫容量有限,鼓起并不夸张,但那种清晰的鼓起轮廓配上她平坦的小腹,视觉效果极其冲击。

齐麟射了很长时间,至少十几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郝思嘉依旧痉挛的阴道里缓缓跳动,精液还在一点点从马眼溢出,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子宫。

但这只是第一回合。

性欲空间里,时间无限漫长。齐麟等郝思嘉的高潮余韵稍微平复了一些,便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拔出。“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泡沫从郝思嘉被操得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她臀部的布料上留下一大滩淫靡的痕迹。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发肿,中间的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有白色精液从中溢出。小腹上的鼓起更加明显了——那是被她子宫容纳不下的精液撑起的轮廓。

郝思嘉眼神涣散,还在低低地喘息:“爸爸……爸爸的精液……还在流出来……肚子……肚子里都是……”

齐麟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将她娇小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郝思嘉的臀部显得更加圆润挺翘,虽然还是少女的尺寸,但在月光下那曲线依旧诱人。更诱人的是她股间那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粉嫩的菊花穴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齐麟舔了舔嘴唇。他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这一次没有对准阴道,而是抵在了那朵粉嫩的菊花上。

“不……不要那里……”郝思嘉察觉到不对,惊慌地想要扭头,但身体依旧麻痹无力,“爸爸……那里不行的……会坏的……”

“刚才谁说‘什么都听你的’?”齐麟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蘸了蘸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混合体液,涂抹在自己的肉棒和郝思嘉的菊花穴上,然后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箍的褶皱,朝着更深处侵入。

“啊啊啊——!!”郝思嘉的惨叫比刚才更加凄厉。虽然性欲空间已经将痛感转化为快感,但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被强行开拓的感觉,依旧让她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她的菊花穴紧紧箍着齐麟的肉棒,每一寸侵入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和充实感。

齐麟也很享受这种极致的紧窄。他慢慢地、耐心地向内推进,感受着那滚烫绵软的肠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熨平。这种征服感甚至比刚才肏她的小穴还要强烈。

当他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郝思嘉的后庭时,郝思嘉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爸爸……大鸡巴……插到……插到肠子里了……好深……好满……要死了……”

齐麟开始后入式的抽插。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疯狂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肠液和润滑液的声音。郝思嘉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剧烈地波动,那个粉嫩的菊花穴已经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形,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爸爸……爸爸在操思嘉的屁眼……好舒服……屁眼要被操烂了……齁齁斋……但是好喜欢……啊……又要去了……!!!”郝思嘉已经彻底沉沦在双穴被同时开发的快感中,理智完全崩盘。她的身体随着齐麟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尖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红豆。

这一轮肏干持续了更长时间。齐麟尝试了各种角度和深度,时而用龟头顶撞她的肠道深处,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时而快速冲刺,时而缓慢研磨。郝思嘉在这期间又高潮了两次,一次是肛门高潮——肠道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次是混合高潮——前面被操肿的小穴也再次喷出蜜液,双腿间一片泥泞。

最后,齐麟再次在她后庭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肠液和之前的体液,流得她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她的后庭穴口也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外翻,一时半会儿难以合拢。

但这还没结束。

齐麟将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郝思嘉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他把她两条纤细的腿举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前面的小穴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个穴口都在汩汩流出白色精液,红肿不堪,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齐麟选择重新进入她的小穴——经过刚才的休息(虽然只是在性欲空间里的短暂停顿),她的阴道已经恢复了部分紧致,但内壁依旧湿滑松软,充满了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这一次的抽插,齐麟采取了更加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仔细研磨她子宫口的那个敏感点,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

郝思嘉已经连淫语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单字:“嗯……啊……爸爸……深……好深……顶……顶到了……呜……”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津液。那小腹上的鼓起因为子宫里已经灌满了精液而变得更加明显,随着齐麟的每一次撞击而微微晃动,仿佛肚子里真的装满了液体。这种“进肚条”效果极其明显——齐麟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腹部皮肤,隐约看到自己肉棒在里面移动的轮廓。

这一轮,齐麟射精的时候,精液直接冲开了她子宫口的最后防线,灌进了子宫深处。郝思嘉感受到那种滚烫液体直接冲刷子宫内壁的感觉,第三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蜜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和齐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地面形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终于,性欲空间开始缓缓消散。

齐麟将自己的肉棒从郝思嘉体内拔出,那根粗长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而郝思嘉依旧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夜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外翻,精液一股股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她白色的过膝袜都染湿了一大片;后庭也微微张开,同样有精液溢出;小腹上那个明显的鼓起因为子宫被灌得太满而迟迟没有消退,在她平坦的腹部形成了一个突兀的弧度。她的校服衬衫敞开着,露出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短裙也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安全裤褪到膝盖,这副模样淫乱到了极点。

但是,随着性欲空间的完全消散,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首先恢复的是环境——远处传来车流声,巷口的灯光依旧昏暗,那些黑衣保镖的尸体还在原地。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间。

接着恢复的是郝思嘉的身体状态——她小腹上的鼓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体内灌满的精液、蜜液、各种体液像是被某种力量吸收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红肿的穴口迅速恢复成原本粉嫩紧致的模样,连处女膜都恢复了完整。后庭的肿胀感也消失了,恢复成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状态。她身上所有的痕迹——大腿上的精液、乳头的红肿、甚至身上沾到的灰尘——全都消失了。衣服自动恢复整洁,衬衫纽扣扣好,短裙平整地遮住大腿,安全裤也回到了原位。唯一还“残留”的,是电击枪造成的麻痹感——这也是最初的状态。

这就是性欲空间的神奇之处——在空间内发生的一切,在结束后都会恢复原状,除了记忆和快感的残留。

郝思嘉的眼神慢慢聚焦,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猛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极致的快感、被齐麟用各种姿势疯狂肏干的感觉、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滚烫、后庭被开拓的羞耻……所有的记忆都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里,但身体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间分不清刚才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她看向齐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恋和渴望。刚才那种被完全征服、被填满、被带上无数高潮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少女的身体本能里。

而齐麟,已经像是没事人一样,蹲下身子,在她干净整洁的短裙上擦了擦手——这次是真的擦手,因为刚才杀人确实沾了灰尘。

看到这一幕,郝思嘉也忘记了齐麟的可怕,气呼呼道:“喂喂喂,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在别人裙子上擦手,你还有素质吗?”

但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因为她的语气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戒备和敌意,多了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软糯和依赖。

……

齐麟拍拍手:“你躺在地上,裙子不是早就脏了吗?”

郝思嘉:“……”

她无话可说。不仅仅是因为齐麟说的有道理,更是因为她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被他按在地上疯狂肏干的画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记忆的刺激下又开始微微湿润,那种空虚感再次涌上来——这就是性欲空间的后遗症,虽然没有生理痕迹,但心理和本能的记忆会留下深刻的烙印。

齐麟起身,朝着前方走去:“行了,你妈还等着我们呢,赶紧跟我走吧。”

郝思嘉哭丧着小脸:“我倒是想走啊,我被电击枪打了,全身都麻了,根本走不动。”

想到这,郝思嘉咬着小白牙,叱骂道:“这群王八蛋,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连我这么可爱的小萝莉都忍心下手。”

但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齐麟——和刚才那些保镖的电击枪比起来,你这个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用大鸡巴肏了三轮的变态,好像更不懂怜香惜玉吧?!

不过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嘀咕。

听到这话,齐麟忍不住有点想笑:“小萝莉勉强算得上,可爱?八竿子都打不着吧?哪个可爱的小萝莉会随身携带防狼喷雾的?”

郝思嘉鼓着小嘴:“我又不是普通人,我爸妈都是混江湖的,身为他们的女儿,不防着点能行吗?要不是我妈不同意,我还想带着枪上学呢。”

齐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你牛逼。”

他走到郝思嘉身边,转身背对着她蹲下:“上来吧。”

郝思嘉看着他那宽阔的后背,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齐麟轻松地将她背起来——她真的很轻,估计连八十斤都不到,背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背起郝思嘉,齐麟感叹道:“果然网友说的没错,萝莉有三好,柔体轻音易推倒。”

趴在齐麟背上的郝思嘉,身体和他紧密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齐麟背部肌肉的坚实和温热,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刚刚发育的小乳房正压在他背上,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私处正好抵在他后腰的位置——虽然隔着裙子和安全裤,但那种紧密的接触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被他肏干时,那个位置被他的胯部不断撞击的感觉。

她的小脸顿时警惕起来:“你可别对我有想法,我都叫你爸爸了。”

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刚才不也叫了爸爸,然后被按在地上用各种姿势肏到几乎昏厥吗?

齐麟嘴角微翘:“我最喜欢父女扮演游戏了。”

郝思嘉惊叫道:“天呐,你这人也太变态了吧?叫你怪蜀黍都是轻的,我知道我长得漂亮,可你至少等我长大了再泡我行不?”

但这一次,她的惊叫里已经没有多少真实的恐惧,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小穴又在微微湿润。刚才那些极致的快感记忆,已经让她对这个“怪蜀黍”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生理依赖。

你能相信,这是初中小萝莉能说出来的话?

或许也正是因为知道她是黑道世家出身,思想异于常人,所以齐麟才会说话毫无顾忌。

而郝思嘉,趴在他背上,将发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迷恋、渴望的矛盾神情。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记忆中的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仿佛想要再次感受那根粗长大鸡巴填满自己的充实感。

巷子很长,齐麟背着郝思嘉慢慢往外走。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寂静的小巷里,只有齐麟的脚步声和郝思嘉压抑的、细微的、不知道是因为麻痹还是因为情欲而发出的喘息声。

这一切,都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