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难怪爸爸爱摸,妈妈丝袜手感真好(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6,915 字
傅立青一袭天青色等烟雨的古风旗袍,开叉到大腿处。
细腻的肉色丝袜,包裹在笔直的美腿上,简直吸睛无比。
嫩白精致的玉足,踩着一双缕空高跟,能看到那优美的足弓。
在那足弓之处,磨一磨铁棍,肯定是人生一大乐趣。
齐麟很想说,我帮你救郝思嘉,是因为你是未亡人啊。
接触过这么多女主角,还从来没有尝过未亡人的滋味呢。
“我叫齐麟。”
“至于帮你救郝思嘉的原因也很简单,郝仁身死,天擎集团目前风雨飘渺,你丈夫生前打下的江山,也可能随时被戴军吞并。”
“我想跟你联手,一起做掉郝仁,扶持思嘉成为擎天集团的新老板。”
傅立青秀眉微蹙,她没想到齐麟居然这么坦白。
“条件呢?你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我们吧?”
齐麟眼眸闪过一抹黑芒,他的手刚触上傅立青那条裹在笔直美腿上的细腻肉色丝袜,指尖就感受到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温热与滑腻。这旗袍开叉开得真是妙——开到大腿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仿佛第二层皮肤般,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泽。隔着那薄如蝉翼的纤维,齐麟的手指能清晰地触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丰腴,还有那条令人浮想联翩的隐秘缝线。他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欲火轰然炸开——这未亡人傅立青,穿着一身天青色等烟雨的古风旗袍,腰身被裁剪得盈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丝绸下顶出诱人的弧线,旗袍下摆的开叉处,肉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是被旗袍遮掩的、绝对禁区的那片幽谷。
就在这时,齐麟体内的性欲空间自动触发。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办公室内的时间仿佛瞬间凝固——窗外的阳光停滞,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静止,连傅立青那因薄怒而微张的红唇都定格在了半空。周围一切进入绝对的静止,唯有齐麟和傅立青还保有着意识与行动能力。性欲空间的规则开始生效:在齐麟释放完成之前,空间内所有人都将陷入情欲高涨的迷乱状态。
傅立青原本羞愤的眼神骤然变得迷离涣散,一层情欲的潮红迅速从她脸颊蔓延至脖颈、胸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胸前的旗袍布料随着急促的起伏而绷紧,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脱出来。旗袍的丝绸材质在情欲空间的扭曲下变得更加透明——原本天青色的布料现在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那件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胸罩包裹下那两粒早已硬挺发胀的嫣红乳头。肉色丝袜也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丝袜的覆盖下透出深色的阴影,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细微痕迹。
“啊啊……齐、齐麟……”傅立青的理智在情欲的冲刷下彻底崩盘,她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齐麟贴靠过去。那双原本推拒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抓住了齐麟的手臂,指尖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好热……身体里……好奇怪……”
齐麟咧嘴一笑,他知道现在的一切都任由他摆布。他粗鲁地将傅立青从办公椅上拉起来,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旗袍的开叉处。手指粗暴地撩开旗袍下摆,那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上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齐麟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压在傅立青那早已湿滑肿胀的阴蒂上。
“啊噫——!”傅立青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惨叫,但其中混杂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她的腰部失控地向前顶送,仿佛在迎合那根亵渎的手指。“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齐麟……求你……啊啊……”
“求我什么?”齐麟慢条斯理地加重了手指按压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傅立青背后,摸索着旗袍的盘扣。“你不是要条件吗?这就是条件——乖乖张开你的骚穴,让我的大鸡巴肏进去,把擎天集团的股份和你这个未亡人的身子一起送给我。”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傅立青残存的羞耻心上。然而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齐麟的手指猛地扯开那几颗精致的盘扣,傅立青上半身的旗袍瞬间敞开,露出底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设计极其色情——半罩杯款式几乎兜不住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白嫩肥硕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深沟深邃诱人。齐麟一把扯掉胸罩,那对浑圆雪白的奶子便弹跳出来,粉嫩挺翘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看看你这对骚奶子,”齐麟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你丈夫死了多久了?这奶子饥渴成这样,都硬成什么样了——哦……这味道……”他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傅立青已经彻底失神,她被齐麟抱着靠在办公桌边缘,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旗袍完全敞开挂在身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那条肉色丝袜和内裤还勉强维持着遮掩——但齐麟已经不打算留下任何阻碍。他单手扯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黑色蕾丝内裤应声破裂,湿漉漉的布料被随手扔在地上。傅立青的下体完全暴露——饱满鼓胀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羽毛,大阴唇肥厚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红肿硬挺的阴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肉色丝袜的上缘浸得一片深色。那层丝袜薄如蝉翼,在情欲空间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丝袜下肌肤的纹理,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淫靡区域每一处细节。
齐麟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得发痛的巨根弹跳而出——粗长狰狞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将龟头顶在傅立青湿漉漉的穴口,感受着那小穴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剧烈收缩的吸吮力道。
“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好大……”傅立青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当看到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时,她的理智彻底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阴道口像一张渴求的小嘴般一张一合,主动去吞吃那硕大的龟头。“给我……求求你……插进来……肏我……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这个未亡人的骚穴……”
齐麟不再犹豫,腰胯猛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那片湿滑紧窄的蜜穴深处。傅立青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即使已经被淫水浸得汁液横流,依然层层褶皱地紧紧包裹着齐麟的巨根,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绞紧。齐麟的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处柔软娇嫩的花心被狠狠撞开,一股酥麻胀痛又极度快感的感觉让傅立青瞬间翻起白眼。
“啊噫齁齁齁——!顶、顶穿了!子宫被顶穿了!”傅立青嘶声尖叫,双腿死死夹住齐麟的腰,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颤抖着。“齐麟……哦哦齐麟……你的大鸡巴……太粗了……把骚穴……全部都塞满了……要裂开了……呜呜……好舒服……要死了……”
齐麟开始猛烈地抽插。他双手抓住傅立青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办公桌边缘,每一次进出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插入。肉棒刮蹭着阴道内每一处敏感肉壁,龟头次次都精准撞击到子宫口。办公室里回响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傅立青越来越高亢破碎的浪叫。
“斋哦哦哦——!又、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被大鸡巴顶开了!齐麟……撞死我了……用力……再用力一点!把这个未亡人的骚穴狠狠地肏穿!”傅立青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她甚至主动挺动腰肢配合齐麟的撞击,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都嵌进肉里。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每一次抽插都绞得死紧,仿佛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齐麟变换了姿势。他一把将傅立青翻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这个体位让插入得更深——齐麟的肉棒几乎要将傅立青整个人顶得趴在桌面上。他双手抓住傅立青的臀瓣用力掰开,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此刻因为撞击而剧烈波动,臀肉掀起淫靡的波浪。后入的姿势让齐麟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子宫颈,傅立青的叫声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肏!这未亡人的小穴……吸得真紧……”齐麟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你丈夫死了以后,你这骚穴多久没被男人肏过了?嗯?现在被我的大鸡巴填满,爽不爽?说!告诉我——这比你和郝仁做爱的时候爽多少倍?”
“爽……爽一千倍……一万倍!”傅立青已经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屁股却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疯狂的肏干。“郝仁……郝仁的鸡巴……从来没有……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深……哦哦哦齁齁~齐麟的大鸡巴……顶到子宫里了……要灌满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要丢了!”
傅立青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是高潮时的潮吹。但这仅仅是开始——齐麟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腰继续猛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潮吹液的汁液,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办公桌。
“这么快就高潮了?不够——今天我要把你这个未亡人的骚穴肏烂,肏到合不拢!”齐麟又换了姿势,他坐到办公椅上,让高潮后瘫软如泥的傅立青面对面骑坐上来。这个姿势让傅立青完全掌控了节奏——但她的身体早已被快感支配,只是本能地上下起伏,用湿滑紧窄的小穴吞吐那根粗壮的肉棒。
“呜呜……顶、顶得好深……”傅立青骑在齐麟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长发散乱披垂,旗袍完全敞开挂在手臂上,一对雪白肥硕的奶子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敏感,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肉棒直抵花心,肉壁紧紧包裹绞吸着,汁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齐麟……大鸡巴爸爸……肏死我了……子宫……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哦齁齁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傅立青在骑乘位达到顶峰,身体筛糠般颤抖,小穴剧烈痉挛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齐麟感受着阴道内壁那要命的绞紧感,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扣住傅立青的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龟头抵着子宫口最深处——
“射了!接好我这滚烫的精液,灌满你这个未亡人的骚子宫!”
他低吼着,马眼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傅立青的子宫深处。精液量多得惊人,冲击得傅立青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填满、扩张、灼烧的极致快感。精液顺着子宫口倒灌,甚至从交合处溢出一部分,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将肉色丝袜弄得一片黏腻狼藉。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子宫……子宫被齐麟的精液灌满了!”傅立青达到第三次高潮,这次是混合着内射刺激的痉挛,她翻着白眼,全身僵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软在齐麟怀里,只有阴道还在反射性地抽搐,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似乎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齐麟连续射了足足十几秒,滚烫的精液将傅立青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孕一样。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傅立青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一路往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傅立青的穴口因为刚才的粗暴抽插而红肿不堪,两片阴唇都充血翻开,一时半会合不拢,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和混杂着精液的晶莹液体。
性欲空间开始消散。周围的静止缓缓解除,时间重新流动。空间规则生效:在齐麟释放完成后,周围一切回归原位,包括体力、外表、衣服等。
趴伏在齐麟怀里的傅立青只觉得一阵恍惚,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春梦。那些羞耻的记忆瞬间烟消云散,她的旗袍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盘扣扣得整整齐齐,胸罩和内裤都恢复原状,肉色丝袜也干净如初,没有一丝一毫的淫水或精液痕迹。她甚至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很快,身体深处有种莫名的、空虚的悸动。
然后她看到齐麟的手还放在她大腿的丝袜上——那只手的位置和她记忆中断片前完全一致。羞愤感瞬间冲回脑海,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抬手——
“哐当”
傅立青俏脸一红,美眸满是薄怒。她用力推开齐麟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动作剧烈得甚至碰掉了桌上还没喝完的茶杯。茶杯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你救了思嘉我敬你是客,但你对我太无礼了,而且你说的这些条件,我也绝不会答应你!”
对于傅立青的反应,齐麟很是看淡。
毕竟如果傅立青好上手,恐怕戴军早就本垒打了,也轮不上他。
耸了耸肩:“合不合作完全在于你,我是无所谓的,既然你不答应,那咱们有缘再见。”
齐麟起身,准备离开。
看着齐麟的背影,傅立青犹豫片刻,最终说道:“你救了思嘉,我欠你三个条件,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你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转过身,看着眼前散发着香气的名片,齐麟笑了笑,倒是坦然接受了。
出门的时候。
正好碰上了,洗完脸蛋的郝思嘉。
“爸爸,这么快就准备走了?”
齐麟捏了捏郝思嘉滑嫩的脸蛋,笑道:“不走怎么滴?你妈就愿意让我进她房间了?”
郝思嘉瞪大着美眸,鼓着小嘴:“好啊,你不仅打我的主意,还打我皇额娘的主意,爸爸!你这个大变态!”
齐麟:“……”
说真的,这小萝莉太古灵精怪了,齐麟怕跟她呆久了,自己真的成变态了。
送走了齐麟。
郝思嘉撇了撇嘴,走进傅立青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便对上了傅立青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说吧,为什么一直叫他爸爸?”
“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解释,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郝思嘉赶紧捂着屁股,鼓着小嘴。
别人她是真不怕,但她唯独怕傅立青。
因为她是真打。
这也是郝思嘉叫她皇额娘的原因。
这不就跟还珠格格里的皇后娘娘一样,一言不合就拿针扎人吗?
“又不是我愿意叫的,我被戴军属下绑架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我让他救我,他说让我叫爸爸才肯叫。”
郝思嘉巴拉巴拉的数落着齐麟的罪行:“他不仅让我叫爸爸,还说对我有意思,不仅对我有意思,还说要进皇额娘你房间,跟你一起造娃,我就没见过比他还变态的男人……”
听着郝思嘉的话,傅立青俏脸越来越红。
她打断了郝思嘉的话:“够了!你一个女孩子,从哪里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后不准再叫他爸爸听到了没有?”
一直被骂。
就算是郝思嘉也有情绪。
她小嘴一瘪,眼眶一红,突然委屈哭道:“你吼我做什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骂?”
“爸爸死了,戴军觊觎我们的公司,我们母女俩现在势单力薄,无依无靠,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玩物。”
“我叫齐麟几声爸爸又不会掉几块肉,他那么厉害,有他保护我们母女俩不是更好吗?”
“你就知道凶我,有本事你自己去把戴军杀了。”
傅立青:“……”
她知道自己女儿远比同龄人成熟,可没想到,她远比自己想象懂事的多。
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害死郝思嘉。
傅立青美眸带着一丝愧疚。
走上前,轻轻搂着郝思嘉:“思嘉,对不起,妈妈是不该凶你,妈妈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人要有尊严的活着,不能为了一时的安稳,就出卖尊严知道吗?”
郝思嘉轻轻点了点头,小手抚摸着傅立青的肉色丝袜大腿,抽泣道:“我、我知道了,以后不叫他爸爸就是了,不过……不过妈妈你这里手感的确很好,难怪齐麟刚才要摸你。”
傅立青:“……”
下一秒,一道羞愤的声音传来:“臭丫头,谁叫你在外面偷看的!”
……
“叮!恭喜宿主破坏戴军机缘,获得10点气运值。”
今天是周末。
华师一附中已经放假了,齐麟自然也不需要去上班。
一大早,他躺在床上睡懒觉。
不过这会,他已经被系统的提示音给吵醒了。
“破坏了戴军的机缘,怎么只有气运值,没有黄金大宝箱?”
齐麟揉了揉眼睛,语气懒洋洋的问道。
系统:“系统并没有发布任务,所以没有黄金宝箱。”
“这10点气运值,还是因为宿主主角等级提升,系统附赠的。”
齐麟点点头:“原来是白捡的啊,那倒是可以。”
系统:“……”
这宿主爱占便宜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齐麟摸了摸,从枕头下取出了手机。
“昨天买的彩票,今天该中奖了吧?”
笑了笑,他拨通了王韵之的手机。
好久。
那边才接通。
“唔”
慵懒的少妇音,听的齐麟心中就是一荡。
“韵之姐,你也在家睡懒觉?”
齐麟笑着问道。
穿着真丝睡裙,雪白大腿交叠在一起的美少妇,轻轻打着哈欠:“你理理妹妹跟我说了,孕妇要多注意休息,生下来的孩子才聪明健康,今天好不容易趁着周末,我就多睡了一会。”
齐麟嘿嘿笑道:“那理理有没有跟你说,怀孕的时候,要多参加床上运动,宝宝才更爱爸爸妈妈?”
那边沉默了片刻。
随后,便是一连串的娇嗔:“一大早就胡说八道,我不想听你这些污言秽语,我要挂了!”
齐麟忍着笑:“别挂嘛,我真的找你有事。”
王韵之坐起身来。
柔顺的三千青丝披散在雪背上。
一根吊带滑落,白嫩细腻的香肩,锁骨就这么与空气碰面了:“什么事?”
齐麟笑道:“昨天咱们不是买了一张彩票吗?今天应该开奖了,你去帮我领一下奖。”
王韵之俏脸呆滞。
接着,她哭笑不得:“你这么早把我叫醒就是为了这个?”
“我的麟弟弟啊,彩票根本就是骗人的,你不可能中奖的。”
齐麟固执己见:“我说能中就能中。”
王韵之也是拿齐麟没办法:“行吧,你说能中就能中,可是我还没睡醒,你自己去拿吧。”
齐麟没好气道:“彩票存根我不是放你那了吗?能拿我自己早拿了。”
王韵之呆了一下,然后崩溃的抓了抓秀发:“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磨人的弟弟,行吧!行吧!我去还不行吗?”
齐麟对着电话亲了一口:“MUA!这才是我的乖姐姐。”
“你先去彩票站领奖,我马上过来陪你,等下带你逛街看电影吃美食。”
听到齐麟今天要陪自己,王韵之心情瞬间愉悦了,她嘴角微翘:“这才对嘛,也不枉姐姐这么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