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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六十二章 陈冬锡被赶出家门,穿丝袜的陈理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3万 字

“陈冬锡,你太过分了!”

“你把自己老婆孤零零一个人扔在山顶上,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王韵之一边斥责陈冬锡,一边擦着泪珠。

说到底,她是一个书香门第家的女孩子,有羞耻之心,也有贞操观。

如果不是万般无奈之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轨的。

就是因为陈冬锡说要去山顶扎营,给她惊喜,结果却又放了她的鸽子。

最后阴差阳错之下,她和齐麟发生了关系。

“韵之,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冬锡一听,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开始往那方面想了。

自己老婆花容月貌,气质绝佳,只要是男人,都很难抵挡她的魅力。

陈冬锡可不是什么有绿帽癖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己老婆被别人占了便宜,他心如刀割。

王韵之美眸带着一丝薄怒:“木兰山上有野兽,我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成了野兽的食物?”

齐麟和陈冬锡有矛盾,再加上她和齐麟发生了一点事,王韵之再傻也不可能将和齐麟共度一晚的事说出来。

齐麟的事不能说,后面被盗墓贼还有古董贩子追着跑的事,就更不能说了。

陈冬锡一听王韵之说山上有什么野兽,忍不住便笑了:“韵之,你开玩笑的吧?木兰山上属于景区,怎么可能有野兽呢?”

王韵之美眸怒火更盛了:“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了?”

陈冬锡连忙摆手:“我怎么敢。”

女人发脾气的时候,千万不要和她争辩。

“老婆,我承认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你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爽约了,只要是你的事,我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过来陪你。”

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哄王韵之开心。

王韵之美眸余怒未消。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怎么可能仅凭陈冬锡两句话,就饶过他的。

陈冬锡见王韵之不说话,就准备过去抱她纤细的小蛮腰。

“老婆,生日的事真的很抱歉,今天正好星期六,我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里,想买什么都可以。”

王韵之美眸冒着寒意,一点也不给面子的躲开陈冬锡的手。

“我昨天生日已经过完了,不需要你再献殷勤。”

“你自己去收拾东西,回你爸那去,这几天我不想再见到你。”

陈冬锡:“……”

这几天,肖甜那边小手都没牵到,更别说本垒打了。

现在想和自己老婆亲热一下,直接被拒绝了不说,还要被赶出家门。

自己这是倒霉催的吗?

“老婆,这不太好吧?一点小事而已,有必要分居吗?而且我回家了,跟我爸妈那边怎么解释?”

陈冬锡自然不想走的,赶紧想要挽回一下局面。

王韵之此却露出一抹冷笑:“对你来说,把我扔在山顶上一晚上,只是一件小事对吧?”

“行,既然你不走,我走总可以了吧?”

说完,王韵之毫不犹豫的去房间里,准备收拾衣服。

看到这一幕,陈冬锡被吓得够呛。

他出去几天,等老婆气消了,自然就能回来了。

要是让王韵之回娘家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苦笑着拦在王韵之面前:“行行行,老婆你说了算,我马上收拾东西出去还不行吗?”

就这样,陈冬锡哭丧着一张脸,提着箱子被赶出了家门。

当然,这并不代表王韵之和陈冬锡恩断义绝了。

两人之间依旧有夫妻之情,毕竟在齐麟出现之前,两人还是挺恩爱的。

王韵之赶陈冬锡出去,仅仅是因为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陈冬锡了。

只要一想到和齐麟昨天晚上的旖旎,她心中就发慌,心虚不已。

……

江城市,中心医院,急诊科。

伤口处理室。

“陈理理小姐,还真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齐麟坐在椅子上。

穿着白大褂,白裤子,小白鞋,一身白的陈理理正在给齐麟查看伤口。

齐麟低下头看了陈理理裤脚一眼。

嗯。

袜子居然是白丝材质的。

哟,还是裤里丝呢。

陈理理腼腆的笑了笑:“齐麟先生太客气了,叫我理理就行了。”

“对了,你这伤口怎么弄的?居然把手掌都洞穿了?”

检查完齐麟的伤口,陈理理美眸闪过一抹疑惑。

齐麟笑道:“装修的时候不小心弄得,被气钉枪伤到了。”

陈理理也没有怀疑,点了点头。

“我先给你查一下血,看看有没有感染有毒物质。”

“然后给你拍个片子,看看伤口里面有没有金属残留,或者伤到骨头,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再给你缝合包扎。”

齐麟笑道:“那就麻烦理理了。”

听到齐麟没有见外,叫自己理理,陈理理浅浅一笑。

“稍等一下,我去拿器具。”

起身,陈理理离开。

看着容貌清秀,甚至是中心医院院花的陈理理背影,齐麟赏心悦目。

“穿着白大褂都遮掩不住婀娜的身材,幸亏上次车祸的时候把她救出来了。否则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上帝辛苦塑造的艺术品。”

不一会陈理理便端着器具盘回来了。

白嫩修长且冰凉的小手,轻柔的将齐麟一只手平拖,她语气柔和:“抽血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我动作会尽量轻一点。”

齐麟笑问道:“你怎么看上去有点生疏,这不应该是你们护士的基本功吗?”

陈理理语气带着一丝笑意:“齐麟先生,你再仔细看一下,我穿的是什么衣服。”

齐麟愣了一下:“这不是护士服吗?”

陈理理美眸带着一丝无奈:“我这是医生制服,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实习医生,但也是医生不是吗?”

听到陈理理这话,齐麟都忍不住笑了。

樱花国小电影看多了,下意识的都以为医院的女孩子都是护士。

“那你可真了不起,我听说医生都是5年本科加3年医院规范化培训学习,才能正式成为一名医生,一般只有男人才能坚持下来,你一个女孩子能成为医生,真棒。”

齐麟竖起了大拇指。

陈理理美眸带着一丝笑意。

由于出色得容貌,从小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夸奖的话,但陈理理从来都是一笑而过,习以为常。

或许是齐麟是她救命恩人的缘故,这次听到夸奖,陈理理内心多少还是挺开心的。

“这么说来,你以前没有给病人抽过血?”

齐麟笑着问道。

陈理理点了点头笑道:“对呀,抽血都是护士做的事,你也算是我的第一个病人了。”

话是这么说,但陈理理抽血的动作轻柔而稳健,齐麟基本没感受到什么痛感。

从这一点来说,陈理理绝对不属于花瓶,是下过真功夫的。

“我先把血液送去化验科,你在这等一下我。”

陈理理起身,朝着齐麟微笑一下,然后端着工具盘离开了。

经过一间外科副主任医师的办公室门口时,陈理理被叫住了。

“理理,你手上端的是什么东西?”

商嘉直起身来,走到陈理理面前。

陈理理见到是商嘉,露出一抹微笑:“我一个朋友的手受伤了,我帮他抽血化验一下。”

商嘉听到陈理理这话,忍不住愣了一下。

别看陈理理对齐麟柔声细语。

但熟悉陈理理的商嘉明白,陈理理性子内敛,不喜与人交谈,朋友也少,基本不会去管别人的事。

像现在这边笑盈盈,说帮朋友包扎伤口,绝对算是反常。

“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商嘉若无其事的问道。

陈理理心思玲珑,哪里不明白商嘉在想什么。

她语气娇嗔:“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你胡思乱想什么呢?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我不跟你多说了,免得被同事看到。”

说完,陈理理端着器具盘,朝着检验科走去。

看着陈理理的背影,商嘉脸上笑意消失,心中出现一丝警惕。

商嘉。

江城市中心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今年才刚满30岁,绝对称得上是年轻有为。

换做别的医生想要达到这个位置,起码也要四十岁以上了。

另外,商嘉和陈理理同样毕业于江城大学医学院,商嘉是陈理理的学长。

有一段时间,商嘉作为医学院优秀校友,回江城大学演讲,而陈理理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和商嘉研讨医学上的学问。

一来二去,两人便互相认识了。

初次见到容貌绝美的陈理理,商嘉便被她所俘获,起了心思,一心想要将这个学妹追到手,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利用医学院里的关系,商嘉数次关照陈理理,让她顺利拿到奖学金,获得学术上的成果,完美的毕业。

面对商嘉的嘘寒问暖,还有关怀备至,陈理理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而就在前段时间,商嘉利用自己的关系,将陈理理调来了江城市中心医院,成为了一名医生。

不过,由于医院内禁止办公室恋情,所以两人的情侣关系,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这其中,就包括了赵志仁。

这也是上次赵志仁说要给齐麟物色一个女朋友,看向陈理理时,说了一句可惜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陈理理是有男朋友的。

有陈理理的关系,齐麟的化验报告,还有X光片子,第一时间就出来了…

看着从门口经过,笑意盈盈的陈理理,商嘉深呼吸一口气。

“无论如何,还是要去看一眼。”

有个漂亮的女朋友,男人永远都是担惊受怕的。

商嘉起身,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陈理理身后。

“齐麟先生,血液检验结果,还有X光片子结果都出来了。”

陈理理推开包扎室的们,笑着说道。

齐麟看着陈理理俏脸上的笑容,便知道问题不大:“你让我不要客气,你自己叫我齐麟先生?”陈理理白嫩小脸愣了一下,随后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也不知道叫你什么好。”

齐麟笑道:“你哪一年生的?”

年龄是女孩子的隐私,但陈理理想也不想的便说了出口:“我2000年,8月31号出生的。”

说这话时,她微微俯身将器具盘放在一旁,白大褂的领口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齐麟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那件看似保守的医生制服下,居然是一件奶白色蕾丝边的丝绸吊带。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她胸前饱满的曲线,隐约能看见两颗娇嫩乳尖的形状,因为紧张或羞涩而微微凸起,在丝质布料上印出两点诱人的小凸点。更过分的是,这身白大褂虽然款式正统,但材质却出奇的轻薄,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窥见内里婀娜的腰肢线条以及那件吊带的蕾丝花边。

齐麟的视线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从那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一路往上,经过包裹在白色修身裤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再到那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她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乳房上。这身所谓“医生制服”在她身上简直色情得要命——明明该是纯洁的白色,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制服诱惑的味道。

他忍不住笑出声:“哈哈,那我比你大,我是1999年6月6日出生的,你叫我一声哥不过分吧?”

这厮又开始占人家便宜了。

齐麟是陈理理的救命恩人,听到齐麟这话,她非但没有觉得唐突,反而有些喜悦:“麟哥!”

喊出这两个字时,她的俏脸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齐麟那灼热的目光她当然感觉到了,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反倒有种隐秘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或许是那场车祸留下的心理阴影,让她对齐麟产生了莫名的依赖和信任;又或许是这个男人身上的那股野性痞气,与她平日接触的文质彬彬的商嘉截然不同,反而让她有种心跳加速的新鲜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白大褂下身体的变化——乳房开始发胀,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薄薄的丝绸吊带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双腿之间也隐隐有些湿润,那条白色修身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湿意。她甚至偷偷夹了夹腿,试图缓解那种莫名的空虚感。

齐麟黑眸带着一丝恶趣味:“麟哥太生分了,叫麟哥哥。”

陈理理俏脸第一次红了。

麟哥哥听着,怎么像是情哥哥?

但齐麟是她救命恩人,说什么自然是什么。

“麟哥哥……”轻咬下唇,陈理理细弱蚊子般叫了一声。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也快得异常。叫出这个称呼时,她脑海中居然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齐麟那双有力的大手抚上她的腰肢,将她抵在诊疗室的墙壁上,那火热的嘴唇吻住她……

她赶紧甩开这些荒唐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贴在大腿根部,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白大褂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好妹妹,现在你可以说我的伤怎么样了。”齐麟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却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他注意到了她突然并紧双腿的小动作,也注意到了她胸前那两点越发明显的凸起。这个女人嘴上叫得生分,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总感觉你在逗我玩……”陈理理小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可一开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那把你打伤的气钉枪应该是干净的,没有检测出破伤风病毒,或者其它有害物质。另外,X光显示,你的手掌只有血肉被洞穿了,没有伤到骨头和筋脉,只要进行消毒后,表面缝合就行了。”

说这话时,她弯下腰去拿缝合工具,白大褂的衣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包裹在白色修身裤里的饱满臀部曲线。那浑圆的弧度紧实挺翘,裤子的布料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勾勒出清晰的臀缝线条,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的痕迹。齐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片诱人的曲线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陈理理将检验结果说了出来,却迟迟没等到齐麟的回应。她疑惑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齐麟那灼热得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臀部,让她瞬间明白了他在看什么。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伴随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淫水,将内裤浸湿得更厉害了。

听到这话,齐麟略微松了口气。

那群盗墓团伙还算有人性,至少没有在飞针里面下毒。

但齐麟不知道,不是那群盗墓团伙不够狠辣。

实在是他们想不到,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躲过如此阴毒的飞针。

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飞针入脑,当场惨死。

“麟、麟哥哥,伤口消毒还有缝合,要比抽血痛得多,你待会稍微忍着点。”陈理理将缝合工具端到齐麟面前,准备给他缝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身体深处那种莫名的渴望。她能感觉到齐麟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白大褂下的身体越来越热。

尤其是胸部,那对丰满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丝绸吊带的摩擦下不断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要扯开这身碍事的白大褂,让那对发胀的乳房得到解脱。这种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商嘉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样下流的念头?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当她俯身靠近齐麟时,白大褂的领口又一次敞开,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春光。齐麟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见那深深的乳沟,以及乳沟两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乳肉。更致命的是,因为身体的发热,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层薄薄的丝绸吊带几乎要遮不住乳晕的颜色。

齐麟皱眉:“不打麻药吗?”

陈理理犹豫了一下说道:“局麻效果一般般,还是会感觉到痛的,除非全麻。”她说话时,呼吸有些不稳,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齐麟的视线正紧紧盯着她的胸口,那种被赤裸裸注视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黏在了穴口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摩擦。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白色的裤子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这让她慌乱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诊疗室里,她觉得自己那下流的水声简直震耳欲聋。

又不是做手术,要什么全麻?

“行吧,就这样给我缝合,一点小伤而已,要是叫一声,我就不是你亲哥。”齐麟响当当说道。他嘴上说得轻松,目光却越发炽热。陈理理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那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那不受控制并紧双腿的小动作——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动情了。而她那件看似正经的白大褂下,此刻恐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陈理理点点头:“那我来了。”

说着,她白嫩小手带上无菌手套,随后给齐麟伤口消毒清理,擦上碘伏。她俯身的动作让白大褂的领口敞得更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脱而出。齐麟甚至能看见乳沟深处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在丝绸布料下清晰可见。消毒棉签触碰伤口的刺痛让齐麟皱了皱眉,但更让他注意力集中的,是眼前这片近在咫尺的春光。

他能闻到陈理理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那香气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女性动情时下体分泌物的气味。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来这具看似清纯的身体,早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陈理理做完这一切,便将准备好的缝合针线,往齐麟伤口处刺入。

“啊!”

刚刺入进去,齐麟便大叫一声。

这声痛呼让陈理理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她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咯咯咯……你不是说不叫的吗?要是叫出声,就不是我亲哥。”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笑声剧烈晃动,在白大褂下划出诱人的波浪。丝绸吊带根本束缚不住那对跳动的乳肉,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齐麟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我本来就不是你亲哥,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看到我这么痛,你赶紧想想办法啊!”他一边说,一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突然抓住了陈理理的手腕。那只大手温热而有力,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手腕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陈理理浑身一颤,手腕处传来的热度让她整个手臂都酥麻了。她能感觉到齐麟拇指的指腹正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个敏感的部位被这样抚摸,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白色的裤子浸湿出更大的深色痕迹。

“噗嗤……知道了,知道了……”陈理理再次忍不住笑出声,可笑声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她想抽回手,可齐麟握得很紧,那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拇指还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压出更多的淫水。

商嘉性格沉稳,文质彬彬。

齐麟又飒又痞,俗称飒痞……啊呸呸呸,他才不是萨批呢。

总之,陈理理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人。

齐麟的幽默,消除了两人之间的生疏感。

再加上两人兄妹相称呼,陈理理犹豫了一下,俏脸微红,做出了一个举动。

她一边给齐麟缝合,一边俯下身,水润粉嫩的小嘴,微微开合,轻轻给齐麟吹着伤口。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齐麟身上,饱满的胸部完全压在了齐麟的手臂上。即使隔着白大褂和那层薄薄的丝绸吊带,齐麟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浑圆、饱满、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手臂。

“还疼吗?”

空闲间,陈理理小声问着。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带着一种黏腻的甜意。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齐麟的伤口上,温热而潮湿,带着她口中淡淡的甜香。但更让齐麟躁动的是她紧贴着他的身体——那对乳房已经完全压扁在他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摊开,他能感觉到乳头的形状,硬硬的小点在布料下摩擦着他的皮肤。

齐麟瞥了一眼对面水嫩的奶子,白大褂的领口因为这个俯身的动作已经完全敞开,他能看见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下的全部春光——深深的乳沟,雪白饱满的乳肉,还有那两点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的深粉色乳尖。丝绸布料已经被乳尖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身的肉棒已经开始充血勃起,粗长的硬物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帐篷。陈理理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齐麟的胯下,当看见那个夸张的隆起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尺寸……也太惊人了。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估算出那根东西的粗度和长度,绝对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夸张。

一股更强烈的湿意从腿间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收缩,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要主动夹紧双腿摩擦那个敏感的部位。可她不敢,只能强忍着身体深处那种强烈的渴望,继续给齐麟的伤口吹气。

“不疼了,有这种麻药早点拿出来啊,害我白白忍了半天。”齐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突然用没受伤的手揽住了陈理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陈理理整个人几乎坐进了齐麟怀里,臀部正好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啊……”陈理理低呼一声,俏脸瞬间红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下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粗长、坚硬、滚烫,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也让她心惊肉跳。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的臀部压在那根东西上时,她居然本能地扭了扭腰,用臀缝的位置去磨蹭那个坚硬的凸起。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陈理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齐麟的裤子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噗嗤……”齐麟又被陈理理逗笑了,但这笑声里充满了侵略性。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让她的臀部更紧地压在他的胯下。那只大手开始缓缓在她腰侧摩挲,隔着白大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

“理理,”他突然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麻药’效果确实不错,但我觉得……还可以更有效一点。”

陈理理浑身一颤,耳畔传来的热气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她能感觉到齐麟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那灼热的温度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更多,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可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麟、麟哥哥……这里是医院……还在上班……”她的声音细弱蚊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放心,”齐麟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了她白大褂的下摆,“我知道分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撩开白大褂、触碰到她裤腰的瞬间,齐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脑海中那股属于上层叙事者的力量再次被唤醒——性欲空间,开启。

一瞬间,诊疗室内的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窗外的车流声消失了,走廊里护士的脚步声停滞了,连空气中飘浮的灰尘都凝固在了原位。整个空间被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笼罩,光线变得暧昧而迷离。在这个被独立出来的时空里,只有齐麟和陈理理是“活”的,而陈理理身上那股原本被压抑的情欲,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爆发。

陈理理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理智土崩瓦解,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饥渴,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的布料与齐麟勃起的肉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麟哥哥……”她呻吟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我……我好难受……”

白大褂下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丝绸吊带被汗水和情欲的分泌物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完整的形状。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硬挺得发疼,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而下身更是潮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温热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将白色的修身裤浸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甚至能看见透明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齐麟不再忍耐,那只搂在她腰上的手直接探进了白大褂的下摆,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修身裤,按在了她饱满柔软的臀瓣上。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那臀肉紧实而有弹性,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着。他用力一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

“啊……!”陈理理仰头发出一声媚人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前挺起,将胸部更紧地贴向齐麟的胸膛。她的一只手也大胆地探向了齐麟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当掌心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粗……好大……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喜欢吗?”齐麟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粗长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理理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她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浑身发软。“喜、喜欢……”她语无伦次地说着,“麟哥哥的大鸡巴……好粗……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她握着那根肉棒,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手掌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指尖能感觉到那些暴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龟头在她掌心磨蹭,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掌,黏腻滑溜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更加饥渴地收缩着,空虚感强烈到几乎让她发疯。

齐麟低笑一声,那只按在她臀部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沿着臀缝下探,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部位。即使隔着湿透的裤子,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意——裤裆处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布料湿漉漉地黏在穴口上,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因为饥渴而微微张合的动作。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那个小小的凸起上——那是她的阴蒂,因为情动已经充血肿胀成了一个小豆豆。

“噫……!”陈理理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本能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齐麟的手指更深入地按压进了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腿间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高潮。

“麟哥哥……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齐麟手指的方向蹭,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齐麟的肉棒,动作因为快感而变得凌乱。

齐麟没有停下,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快速揉动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噗嗤噗嗤的水声从陈理理的腿间传来——那是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诱人至极。陈理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整个人瘫软在齐麟怀里,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啊……啊哈……麟哥哥……我要……我要高潮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臀部的布料与齐麟的手指摩擦着,发出更响亮的噗嗤水声。穴口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将裤子浸湿得更彻底。

齐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层湿透的布料下,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的揉弄下不停跳动。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唔……”陈理理瞪大了眼睛,随即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齐麟的舌头长驱直入。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齐麟的吻霸道而炽热,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陈理理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吸吮得发麻,嘴角溢出银丝。

亲吻中,齐麟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她的裤腰,扯开了那条湿透的白色修身裤和内裤。当他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湿滑火热的穴口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理理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红色嫩肉。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黏腻液体,将整个阴部都涂抹得水光淋漓。那颗粉红色的小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的小点在空气中颤抖着,等待着爱抚。

而齐麟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个滚烫湿润的入口,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进去——陈理理的阴道壁已经饥渴地蠕动着,紧紧地包裹住他入侵的手指。

“啊啊……进来了……麟哥哥的手指……进来了……”陈理理松开亲吻,仰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握住齐麟肉棒的手也松开了,改为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齐麟先是用一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探索,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内里柔软滚烫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淫水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很快,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她紧致的肉穴里开拓着。

“唔……好满……麟哥哥的手指……把理理的小穴……撑开了……”陈理理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话,身体随着齐麟手指的抽插而摆动。她的白大褂已经完全敞开,那件湿透的丝绸吊带也被扯到了腰部,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硬挺地站立着,顶端渗出细小的水珠——那是兴奋的乳汁。

齐麟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尖,舌尖快速地在硬挺的小点上打转。

“啊……!不要……那里……也要坏了……”陈理理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乳房传来的刺激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浇在了齐麟的手指上。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齐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粉色光晕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陈理理湿滑微张的穴口。

“理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进去了。”

陈理理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红润的小嘴微张,嘴角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颤抖着点了点头,主动伸手掰开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将那粉红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麟哥哥……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填满理理……”

齐麟腰部用力,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入了那个紧窄湿滑的入口。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陈理理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当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肉壁时,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个褶皱被撑平的过程。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柱身缓缓推进,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太粗了……太大了……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被撑裂了……

“呜……啊啊啊……!”当齐麟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陈理理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眼泪从眼角滑落,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小穴,龟头紧紧压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强烈快感。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更深地吞进体内。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将椅子都弄湿了一片。

齐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陈理理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龟头压在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要吞噬他的龟头。

“理理的小穴……好紧……好热……”齐麟粗重地喘息着,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他开始的动作很慢,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慢而用力地整根顶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陈理理的呻吟声也随之响起,从一开始的压抑喘息,逐渐变成失控的尖叫。

“啊……啊哈……麟哥哥的大鸡巴……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好舒服……理理要被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话,腰肢本能地随着齐麟的抽插而摆动,试图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再深一点……麟哥哥……顶穿我的子宫……啊啊……”

齐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陈理理紧窄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性欲空间里回荡。

陈理理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齐麟怀里,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白大褂已经完全滑落,赤裸的身体泛着情欲的粉色,汗水让皮肤在粉色光晕中闪闪发光。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齐麟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泪水、汗水、还有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淫靡而凄美。

“麟哥哥……我要……我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陈理理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吸着齐麟的肉棒,试图将它吞进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齐麟的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的潮吹。

齐麟也被她紧致的肉穴绞得快要失控,他死死搂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陈理理尖声尖叫,身体抽搐着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理理,我要射了。”齐麟粗重地喘息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子宫口上。

“射进来……麟哥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理理的子宫里……灌满我……求你了……”陈理理哭喊着,双手死死抱住齐麟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下一秒,齐麟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一股股射进了陈理理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冲击让她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子宫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

齐麟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了她的子宫。当射精结束时,陈理理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形成的细微轮廓。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椅子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两人紧紧相拥着,粗重地喘息着。陈理理整个人瘫在齐麟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饱胀感——齐麟的精液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了,此刻正缓缓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流出来。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齐麟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红肿的穴口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色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那个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一时半会儿是合不拢了。

他低头看着陈理理这副淫靡的模样——赤裸的身体布满汗水,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小腹微鼓,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这副画面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但时间差不多了。齐麟眼中光芒一闪,性欲空间开始消散。粉色光晕缓缓褪去,凝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窗外传来车流声,走廊里响起护士的脚步声,空气中飘浮的灰尘继续缓缓下落。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齐麟的衣服完好无损,陈理理的白大褂整齐地穿在身上,那件湿透的丝绸吊带也恢复了干爽。她胸前的吻痕消失了,腿间的红肿恢复了正常,所有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都消失了。就连她被扯乱的头发,也重新梳理整齐。

唯一留下的,是两人脑海中那段真实的记忆,以及陈理理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满足过的空虚感——虽然肉体恢复原状,但那种被粗长肉棒填满、被滚烫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陈理理怔怔地看着齐麟,俏脸通红,眼神迷离。她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高潮,以及最后子宫被精液灌满时那股滚烫的饱胀感。那些记忆真实得可怕,可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痕迹。这让她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可腿间残存的快感余韵又在提醒她,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继续给齐麟缝合伤口,动作轻柔了许多,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臣服,是痴迷,是一种对刚才那根粗长肉棒的病态渴望。

要是吹一下就能止痛,堪比麻药,那医院的病人还不全要找她啊。

陈理理没有再搭理齐麟。

一边快速的帮齐麟缝合伤口,一边轻轻吹着气。

那股子香甜的风儿,让齐麟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理理!你在干什么!”

就在伤口缝合的一水间,缝合室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道充满着怒意的声音,朝着陈理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