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价值5000万的乾隆扳指(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693 字
甩掉那群盗墓团伙,齐麟找了个僻静的凉亭坐了下来。
“追了我整整十几分钟,那群盗墓贼累的差点成死狗都不想放弃,我倒是想看看,这两伙人到底交易的是什么东西。”
齐麟心情不错,笑眯眯的。
打开盗墓贼头头的肩包,齐麟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古色生香,看上去颇为华贵的檀木盒。
盒子上,还雕刻有金粉颜料的龙纹,使得木盒看上去神秘至极。
除了这个木盒,肩包里面并没有其它的东西。
齐麟随意的将肩包扔掉,然后缓缓打开木盒。
“叮”
木盒打开的一瞬间,发出清脆的顶针撞击声。
速度太快,眼神捕捉不到,但齐麟却明锐的察觉到了危险来临。
换做是以前的齐麟,此刻估计已经领盒饭了。
但齐麟拥有了博尔特的奔跑速度,菲尔普斯的游泳速度,反应能力绝对是最顶尖的。
“嘶”
齐麟感觉手掌一阵刺痛,来不及查看手掌,他脖子电光火石间,猛地向右边偏移。
“叮叮叮”
下一秒,几道清脆的金属大理石碰撞的声音响起。
“妈的!大意了!里面居然还有机关!”
齐麟黑眸带着一丝庆幸,看向自己的手掌。
只见。
方才还好好的手掌中心,此刻已经有了三个冒着血珠的细孔。
刚才那股刺痛感,恐怕就是因为自己的手掌被飞针所刺穿所导致的。
如果不是自己闪躲的够快,恐怕大脑也被这暗器洞穿了。
“盗墓贼果然是世界上最阴险的群体,交易的东西里面都弄了机关,这才是真的黑吃黑啊。”
齐麟黑眸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就是因为这木盒是抢来的,所以齐麟才没有防备心思,结果差点就着了道。
“话说回来,这机关还挺有意思的,而且还可以重复利用……”
似乎想到了什么,齐麟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起身,将三枚撞在大理石柱上的飞针捡了回来。
收好飞针后,齐麟这才有心思打量木盒里的东西。
用如此顶尖的暗器木盒收藏的东西,一定绝非寻常。
“好漂亮的玉器,这玩意好像是扳指吧?”
齐麟拿起一枚扳指,左右端详起来。
“咦!上面还有篆刻小子,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微雕工艺?”
“最后还有四个字的署名,乾隆御用……”
念出这四个字,齐麟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震惊。
“靠!难怪那群盗墓贼穷追不舍!这、这居然是乾隆皇帝的御用扳指!!”
“等一下,这一枚是乾隆用的,那剩下这六枚?”
齐麟立刻又拿起剩下的六枚扳指,查看上面的落款。
毫无意外,全是乾隆御制专用。
这一刻,齐麟的心跳噗通、噗通,加速跳动起来。
“不仅是乾隆御用的,而且还是一整套,无瑕疵白玉翡翠扳指,价值应该不会低到哪去。”
带着一丝期待,齐麟拿出手机搜索起来:“乾隆御用扳指多少价值?”
很快,网页刷新,几条顶置的拍卖新闻出现。
【佳士得拍卖行昨日拍卖一枚乾隆御制珊瑚扳指,最终成交价为617万,据史籍记载。乾隆年间,乾隆皇帝命工匠定制一套共七枚扳指,用白玉、翡翠、珊瑚、玛瑙等制造,名贵无比,但这套扳指流落何处,至今无从得知。】
看完这一则新闻,齐麟大概对这套扳指的价值有了答案。
“一枚扳指就价值600多万,7枚而且是整套,低于5000万,都是对乾隆御制的侮辱。”
自说自话,齐麟笑着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5000万的宝贝啊,也不枉你受这么重的伤。”
将白玉扳指套盒收好,齐麟准备离开这里,赶紧去一趟市中心医院。
贯穿伤口,搞不好是要感染化脓,最终截肢的。
而且他不确定,那个盗墓头子有没有在暗器里涂毒。
如果涂了毒,那可真就麻烦了。
……
江城市,市中心医院。
“不好意思先生,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医生都去吃饭了,请你下午再来吧。”
打了一辆出租车。
来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齐麟准备挂号问诊,却被导诊台护士告知医生下班了。
“那挂急诊呢?我这是贯穿伤,算挺严重的吧?”
齐麟无语的问道。
导诊台护士依旧保持微笑:“您虽然是贯穿伤,但也不属于急诊范畴,还是请您下午再来,或者去小诊所包扎一下。”
齐麟脾气算不上好,都说大医院服务态度傲慢,他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
他准备发脾气来着。
“齐、齐麟先生?”
突然,他身后传来一道柔美,还有些惊讶的声音。
……
密室逃脱基地。
经过一晚的休息,老板神清气爽,准备去看一下昨晚那群年轻人玩的怎么样了。
“不错嘛,还知道锁门。”
走到门口,看到大门紧锁,老板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
等他掏出钥匙,打开密室逃脱大门的那一刻,他直接被吓了一大跳。
“卧槽!你是谁?”
大门之后,一个男人正坐在那里。
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似乎遭受了一整夜的凌辱一般,精气尽失。
这人不用猜,正是被齐麟坑的死去活来的陈冬锡本人了。
“你、你没事吧?”
老板脸色担忧的问了一句。
他可不想有人在自己店里出了事。
大门打开,光芒透进来,陈冬锡茫然的看向了外面。
没有理会老板的询问,陈冬锡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个一辈子的噩梦之地。
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陈冬锡忽然停滞了一下。
因为他在草地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眼神带着一丝阴沉,陈冬锡捡起了自己的手机。
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老婆王韵之十几个未接电话。
可他现在根本不敢回电话过去。
忍着心中的怒火,陈冬锡拨通了肖甜的电话。
就是这个女人,昨晚欺骗了他,骗走了他的手机,将他一个人锁在了恐怖的密室逃脱里,还给他选了最恐怖的模式,差点让他胆都吓破,死在了里面。
“你昨天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差点死在里面了!你知道吗?”
肖甜:“??”
“一大中午的,你发什么神经?”
陈冬锡咬牙切齿:“你这么做,是不是埋怨我一直没有跟我老婆结婚?我一直跟你说,让你再等等,我已经在解决这件事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昨晚的局,是齐麟易容布下的,肖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陈冬锡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虽然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但肖甜也来了脾气。
“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我已经等了你整整五年了!!一个女人有几个五年的青春?你现在还有理对我吼来吼去,我告诉你,你只能在我和你老婆中间选一个,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你和她还不离婚,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肖甜语气薄怒。
说完之后,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阴差阳错之下,两人都没有问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莫名其妙的大吵了一架,使得误会更深了。
如果齐麟在这,估计会偷笑。
把陈冬锡锁在密室里,明明是想对他老婆下手,没想到最终还离间了陈冬锡和肖甜,简直是一箭双雕。
“贱人!小贱人!居然还敢威胁我!还敢挂我电话!”
昨晚被肖甜坑的吐血,现在还被挂了电话,陈冬锡气的差点脑溢血。
直接将手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从来只有我陈冬锡玩别人,没有别人能玩我的,肖甜,你给劳资等着!”
……
“还想跟我结婚!等着吧,等老子玩完你了,第一个踹的就是你!”
陈冬锡脸色阴沉,原形毕露无疑。
带着一肚子的火,陈冬锡开车回家。
开着车,陈冬锡依旧在嘲讽肖甜的天真:“韵之温柔体贴,还是书香门第,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做老婆,你家有钱又怎么样,我家就没钱吗?脾气差、公主脾气,傻逼才会娶这种女人。”
说到这,陈冬锡忽然有些想王韵之了。
因为工作繁忙,两人也有好几个月没有亲热了。
他摸了摸下巴:“昨天韵之生日,不小心爽约了,得想个办法哄哄她啊。”
王韵之和陈冬锡都是中产阶级家庭,家境富裕。
两人结婚后,在两房家庭的支持下,在江城市买了房子。
而且还是大平层。
乘坐一梯一户电梯,回到装修奢华的家,陈冬锡试探的叫了一声:“老婆,在家吗?”
“哒哒”
拖鞋走路的声音响起,一道曼妙的倩颖,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到王韵之脸庞的一瞬间,陈冬锡心中一咯噔。
“糟了,韵之怎么哭了?难道昨天我爽约的事,让她这么伤心?”
说真的,这次陈冬锡猜错了。
爽约的事,王韵之昨天就已经生气完了。
她美眸泛红的原因,是齐麟生死未卜。
齐麟为了她,引走了那些匪徒,在王韵之眼里,这个刚认的弟弟,可比陈冬锡重情谊多了。
硬着头皮,陈冬锡走了上去。
他伸出手,心疼的想帮王韵之擦去泪珠:“老婆,昨天的事是我的不对,朋友硬要拉我去吃夜宵,还灌我酒,结果我就在朋友家睡了一晚上,我真不是故意忘了你生日的事。”
他拿出了早已经想好的理由。
“啪!”
还没等陈冬锡摸到王韵之滑嫩的脸蛋。
王韵之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抽了过来。
力气之大,让陈冬锡直接往后一个趔趄。
就在这瞬间,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止。窗外的鸟鸣戛然而止,墙壁挂钟的指针停止了转动,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凝固在了半空。陈冬锡捂着被打红的脸,身体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依旧停留在震惊的瞬间——时间被彻底冻结了。
王韵之猛地一怔,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那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私处竟然在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内裤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爱液浸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高耸的乳房,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硬挺起来,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弟弟……齐麟弟弟……”
王韵之低声呢喃着,她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那双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体温和气息。是齐麟——那个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引开匪徒的年轻男人。
齐麟的手从王韵之的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丰满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就能完全包裹住一只乳峰,隔着丝质睡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嫣红乳头。
“韵之姐,你的身体好诚实。”齐麟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只是听到我的名字,下面就湿透了吧?”
他一边说着,右手已经从睡裙的下摆探入,指尖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王韵之的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但这反而让齐麟的手指更容易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核心区域。
“唔……”
当齐麟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阴蒂上时,王韵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齐麟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王韵之的身体颤抖一下。
“弟弟……不行……陈冬锡还在……”王韵之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
齐麟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从睡裙的领口探入,直接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
“你看他,像个木偶一样定在那里。”齐麟咬着王韵之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这个空间里,只有我和你是真实的。而且……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他说着,将探入内裤的手指彻底插进了湿润的阴道。那里面热得发烫,肉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汩汩地流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大腿上。
“啊啊……齐麟……你的手指……好粗……”王韵之彻底瘫软在齐麟怀里,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深入,“插进来了……直接就插到最里面了……”
齐麟的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在他指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又收缩,带来更强烈的绞吸感。
“韵之姐,你的小穴真会吸。”齐麟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已经从乳房滑到她的腰间,解开了睡裙的腰带,“昨晚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样干了——把你按在墙上,扒开你的腿,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的骚穴。”
睡裙滑落在地,王韵之完美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已经是深红色的硬粒。纤细的腰肢下是线条优美的臀部,双腿并拢时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片湿润的黑色羽毛。
齐麟将王韵之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攫取着她口中的香甜。王韵之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抱住齐麟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接吻间,齐麟已经扯掉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接顶在王韵之的小腹上。那根阴茎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韵之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好、好大……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进得去的。”齐麟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韵之姐的骚穴里流了那么多水,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他抱着王韵之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壁上。这个姿势让王韵之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齐麟身上,也让她那已经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齐麟用龟头抵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轻轻摩擦着两片饱满的阴唇。
“不、不要……”王韵之嘴上拒绝着,但腰部却下意识地向下沉,试图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齐麟……齐麟……求求你……要疯了……插进来……啊齁齁齁齁齁~快插进来肏我……”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混乱,理智在汹涌的情欲面前荡然无存。
齐麟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到底。
“呃啊————!!!”
王韵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叫声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仿佛想要把那根入侵的巨物挤出去,又像是在拼命地吸吮,试图让它进入得更深。
“插、插进来了……齐麟的大鸡巴……全部都插进来了……”王韵之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脸上却是迷醉的神情,“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啊啊啊齁齁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齐麟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入,直抵花心。肉棒和阴道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静止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操……韵之姐的骚穴真紧。”齐麟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一层层的肉褶都在吸我的鸡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唔……真他妈爽……”
王韵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齁齁……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齐麟……齐麟……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齐麟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齐麟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齐麟笑了,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不行哦韵之姐,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抱着王韵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她放倒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王韵之瘫软在那里,双腿大大张开,粉红色的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正汩汩地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精液——齐麟竟然已经射过一次了,但她完全没意识到。
“刚才在你里面射了一次。”齐麟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在穴口,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现在,换个体位再来。”
他让王韵之翻身趴在沙发上,翘起那浑圆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更加突出,也更容易深入。齐麟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粗长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直接顶开子宫口,深入到最温热的腔道里。王韵之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啊啊啊……太深了……顶穿子宫了……齐麟……齐麟的大鸡巴……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了齁齁齁齁齁❤……”
她的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荡起诱人的波浪。齐麟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
“韵之姐,你的奶子真软。”齐麟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被我的大鸡巴肏的时候,奶子也在摇晃……真骚。”
“呜呜呜……我是骚货……我是齐麟的骚货……”王韵之已经完全沉沦,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齐麟,“我只给齐麟肏……只让齐麟的大鸡巴插我的骚穴……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齁齁齁~灌满我……让我怀上齐麟的孩子……”
她的话语彻底激发了齐麟的兽欲。他抓住王韵之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那湿滑的甬道。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是雨点,混合着淫水飞溅的咕啾声和女人失控的尖叫,奏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王韵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更加猛烈。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反复撞击导致的痉挛,阴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在齐麟的阴茎上。那滚烫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滴在沙发和地板上。
齐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顶开已经松软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王韵之的子宫。
“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王韵之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弓成了紧绷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冲刷,那种被填满、被灼烧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齐麟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阴茎还插在那湿热的甬道里,感受着肉壁最后的抽搐和痉挛。几分钟后,他缓缓拔出,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王韵之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红肿的穴口无法合拢,正汩汩地流出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她的乳房上满是吻痕和指痕,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精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是汗水。
齐麟坐在她身边,手指拨弄着她湿透的羽毛:“韵之姐,爽吗?”
王韵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爽……从来没这么爽过……齐麟……我爱你……我爱你……”
她转过脸,吻上齐麟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的味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窗外的鸟鸣再次响起,挂钟的指针继续走动,尘埃重新开始飘浮。陈冬锡捂着自己的脸,刚才的趔趄终于完成,他踉跄几步才站稳。
“韵之!你……”
陈冬锡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貌美如花的老婆。
在他的视角里,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被打了一巴掌,然后看到王韵之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被静止的时间里,他的妻子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高潮了两次,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他的精液。
王韵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双腿在颤抖,私处还残留着被巨大肉棒撑开的胀痛感,以及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温热。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冷冷地看着陈冬锡。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刚才尖叫太用力的缘故。
陈冬锡眼神闪烁:“我、我刚才说了,朋友硬拉我去吃夜宵……”
“撒谎。”王韵之打断他,“我给肖甜打过电话了。”
陈冬锡脸色一变:“你、你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因为昨晚我差点被绑架了。”王韵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不是齐麟救了我,我现在可能已经被卖到山沟里去了。而你,我的丈夫,在这么危险的夜晚,却联系不上人——你说你在朋友家,但肖甜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这是事实,但也隐藏了真相。陈冬锡确实在密室逃脱里,只是王韵之不知道详情。
“我……”陈冬锡语塞了。
“我不想听你的借口。”王韵之转过身,走向卧室,“今晚你睡客房,我不想见到你。”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她几乎要跪倒在地。私处传来的酸痛让她想起刚才那激烈的性爱,体内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
王韵之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她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羞愧、罪恶感,但更多的是生理上的满足和心理上的背叛快感。
“齐麟……”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探入睡裙,触碰到那依旧湿润的阴唇。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那根粗大的阴茎,那滚烫的精液,还有那让她理智崩盘的极致快感——她已经上瘾了。陈冬锡?那个结婚多年的丈夫,现在在她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客厅里,陈冬锡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巴掌印还在火辣辣地疼。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妻子会突然这么强硬,但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此刻,在医院的齐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能感受到“性欲空间”关闭后带来的反馈——王韵之的情绪波动,她身体的反应,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臣服。
陈冬锡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貌美如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