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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六十三章 戏耍商嘉(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1万 字

【商嘉:B+级男主角。】

当眼前这个男人出现的一瞬间,齐麟便已经看到了对方头顶的金色字母。

与之相对应的,还有商嘉的详细资料。

【商嘉:年龄30,职位:江城市中心医院副主任医师,陈理理男朋友,不过由于医院禁止办公室恋情,两人关系并未对外公开。】

看完商嘉的资料,齐麟若有所思。

随后,他饶有兴趣的看向商嘉。

从对面愤怒的眼神来说,似乎有好戏看了。

陈理理同样被商嘉的怒喝吓了一跳。

也幸好最后一刻,她已经将齐麟的伤口缝合好了,否则还不被吓得将齐麟刺伤了。

“商嘉,我在给患者处理伤口,你吓到我了你知道吗?”

陈理理美眸泛红,语气十分委屈。

在她的视角里,齐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自己帮他处理伤口,帮他止痛都是理所应当,问心无愧的,商嘉凭什么吼自己。

商嘉刚才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已。

吼出来之后,他立刻就清醒了。

先不说陈理理是不是移情别恋了,自己一上来,不问缘由的就吼她,这不是把女朋友往别人怀里推吗?

想到这,商嘉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语气也带着一丝歉意:“理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你是医生,包扎缝合这些事,让护士来就行了。”

陈理理听到商嘉的解释,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开始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剪断缝合线,然后给齐麟的手掌缠绕纱布。

“麟哥哥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别人给他缝合处理伤口,我不放心。”

麟哥哥?

听到陈理理叫齐麟麟哥哥,商嘉的脸立刻黑了。

这是什么意思,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暧昧了吗?

“你说他救了你的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这次,商嘉学聪明了,没有一上来就大吼大叫,而是压抑着火气,耐心的问道。

陈理理轻声道:“我和赵医生坐的那辆车出事了,当时那辆车马上就要爆炸,是麟哥哥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了出来。”

商嘉整张脸都怔住了,因为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你出车祸了都不告诉我?”

商嘉也顾不上齐麟了,焦急的问道。

陈理理低着头:“这件事我连我爸妈都没说,我就是怕你们担心。”

商嘉:“……”

如果真是陈理理说的这样,那她给齐麟缝合,吹气的事就彻底没法怪她了。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只是给他缝合一下伤口。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陈理理出车祸的时候,车辆马上就要爆炸,自己就在旁边,他有胆量上去救人吗?

商嘉老脸出现一抹红色。

他不敢!

尽管知道了答案,但商嘉非但没有感谢齐麟的意思,内心中对他越发的警惕起来。

古语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齐麟没有想法还好,如果真的对陈理理有想法,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陈理理又生的清丽绝色,他就不信会有男人对她没想法。

而且没看到么?两人才认识多久?陈理理居然麟哥哥、麟哥哥的叫了起来!!

反观他和陈理理呢?

两人都是男朋友关系了,陈理理也从来没叫过他商哥哥,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

商嘉眼神变化莫测,最终化成了满脸热情的笑容。

“原来是麟兄弟啊,失敬失敬!”

“真的感谢你救了我们家理理,在这里,我真诚的向你道谢。”

“我也是外科医生,理理还是实习医生,给你看的可能不够全面,不如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再给你诊断一下。”

商嘉拍着齐麟的肩膀,笑着邀请他。

“这些主角,就没一个简单的,明明恨不得想干掉我,现在却在陈理理面前,装的宽宏大度,知恩图报。”

“邀请我去办公室?我看你是想单独警告我一下,让我知难而退吧。”

齐麟一眼就猜出了商嘉的想法,黑眸满是玩味。

“谁是你的理理?麟哥哥,别听他瞎说,我们只是同事关系而已……不过麟哥哥,商嘉医生的医术的确很精湛,你要不再给他看一下吧?”

果然,看到商嘉不再误会自己,并且热情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陈理理俏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意。

商嘉听到陈理理撇清两人的关系,眼神有些深沉。

尽管他明白,陈理理可能是因为这里是医院,不能让同事知道两人关系,所以才会这么说,但他心中依然有些狂躁。

齐麟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商嘉的头顶:“我听说医术越精湛的医生,头发越少,这位商嘉医生头发多的都可以筑鸟巢,他真的能行吗?”

商嘉:“……”

陈理理直接笑的花枝乱颤:“噗嗤咯咯咯麟哥哥,你说话能能不要这么搞笑?你不信别人,总该信我吧?商嘉医生的医术真的特别好,他头发多可能是因为黑芝麻吃的比较多。”

齐麟点了点头:“行吧,那我信你一次。”

陈理理本来也想跟过去的。

“陈理理医生,急诊室刚来一个新病人,你赶紧过来帮下忙。”

但被同事叫走了。

“麟哥哥,等下走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下。”

“商嘉医生,拜托你照顾好我的朋友。”

朝着齐麟摆摆手,陈理理这才转身离开。

陈理理刚离开,商嘉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看向齐麟的眼神也十分诡异。

“跟我来吧。”

他自顾自的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只有齐麟和商嘉两人。

商嘉并没有开口问齐麟的受伤情况,他端起一杯咖啡,轻抿一口后,问道:“不知道麟先生贵姓啊?”

齐麟神色淡然,倒是想看看这个商嘉在搞什么鬼:“齐。”

商嘉点点头:“那不知道齐麟先生在哪里高就呢?方便透露一下吗?”

原来,商嘉也不是傻子。

他担心齐麟是什么自己惹不起的人物,所以想探一下他的背景。

齐麟也明白了这一点,饶有兴趣的看着商嘉。

他不带丝毫隐瞒:“谈不上在哪里高就,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安而已,月工资几千块,比起商嘉医生这样的社会精英,差远了。”

保安?

听到齐麟的职业是个保安,商嘉一脸错愕。

但紧接着,他眼神中便布满着轻蔑。

草!

搞了半天,就是一个臭屌丝啊,害得自己小心翼翼的。

既然是个臭屌丝,那接下来就好办了,根本不用跟他客气。

“我很感谢你救了理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理理无论是出身还是容貌,都属于最顶尖的层次,她这样的女孩子,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商嘉暂时不敢把他和陈理理的关系说出来,免得齐麟把这件事告诉陈理理,到时候陈理理反而会跟他闹矛盾。

齐麟语气带着一丝慵懒:“不懂。”

商嘉:“……”

齐麟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个穷屌丝而已,这辈子没什么追求,我只想找一个肤白貌美,温柔体贴,又会赚钱的女朋友,让我吃软饭,我觉得理理就挺适合我的,你没看到她刚才给我吹气的时候,多关心我吗?”

“噗!!”

这番无耻的话一说出口,商嘉都差点被齐麟气吐血。

卧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连吃软饭都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商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别搞错了,理理给你缝合伤口,只是为了报答你救了她而已,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瞧得上一个保安。”

齐麟挑眉看了商嘉一眼:“你哪位啊?管东管西的,我和陈理理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商嘉哼了一声:“哼!我是陈理理的学长,也是陈理理的朋友,帮他清理一些不三不四,别有用心的人是天经地义的。”

和商嘉继续互怼挺没意思的。

齐麟眼神一转,忽然笑了起来。

他受伤的那个手掌,用力捏了一下。

顿时,刚刚缝合好的伤口,瞬间渗出了鲜血。

齐麟起身,叹了一口气:“唉”

商嘉不明所以的看着齐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我这种普通人,又怎么可能配得上理理小姐,我为刚才的言语向你道歉,只要你给一些感谢费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找理理小姐。”

齐麟伸出手,眼神‘诚恳’的看着商嘉。

商嘉一开始听的还云里雾里的,但是听到齐麟向他要感谢费,顿时便笑了,眼神带着一丝轻蔑:毕竟是个穷屌丝,搞了半天,就是想要好处费啊。这样也好,给点钱打发他走,也免得我想办法收拾他。

想罢,商嘉也伸出手,和齐麟的手握在一起:“我就喜欢和有自知之明的人交朋友,你救了理理,我也应当表示一下,10万块钱,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而且以后你来中心医院办事,都可以找我,我肯定尽心竭力。”

实际上,商嘉心中冷笑:“10万块就当打发狗了,至于帮你办事……你敢带人来治病,我就让你治的倾家荡产。”

齐麟眨了眨眼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从今天开始,恐怕你会恨上我。”

此话一出,商嘉愣了一下。

不是已经说好讲和的吗?这家伙在说什么?

下一秒,商嘉便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嘶……啊!!商医生停手啊!我以后不找理理就是了!”

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陈理理就在不远的地方工作。

听到这道惨叫声,她脸色立刻变了。

“好像是商嘉医生办公室传来的,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同事们问道。

陈理理已经知道了什么,她故作镇定:“你们帮我顶一下工作,我去看一下。”

不等其他医生再说什么,她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赶往商嘉办公室。

刚推开门,进入商嘉办公室,陈理理俏脸便带着一丝薄怒。

只见商嘉的手,握在齐麟那一只受伤的手掌上。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就算了,关键是齐麟的手掌还在往外面渗血,甚至鲜血已经顺着掌心,滴落在地板上。

“商嘉!你在干什么?”

刚才商嘉怒喝陈理理。

如今,却轮到陈理理呵斥商嘉。

看到闯进来的陈理理,商嘉脸色一黑。

妈的!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商嘉明白自己上了齐麟的当,这小子主动和自己握手,就是为了制造误会,离间他和陈理理。

“理理,你误会了,是齐麟他主动和我握手的,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他……”

商嘉赶紧松开齐麟的手解释。

齐麟那只受伤的手耷拉下来,陈理理见状,立刻心疼的搀扶着他。

“麟哥哥,你怎么样了?”

齐麟摇了摇头:“我没什么”

陈理理打断他的话:“还说没什么,都渗出血了,麟哥哥,你和商嘉医生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齐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商嘉医生怎么了,一进来就莫名其妙的叫我屌丝,还说什么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让我有多远滚多远,我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就抓住我受伤的手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商嘉:“……”

麻痹的!

电视剧里的绿茶他见多了。

现实中的绿茶,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这个绿茶还是个逼男的!

这逼还能更臭不要脸一点吗?屌丝是你自称的吧?而且我也没让你滚啊!

你添油加醋的在这挑拨离间,这真的好吗?

非常好。

反正陈理理是被气哭了。

“商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风度翩翩,明事理的人,现在你真的让失望,我都说了麟哥哥只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商嘉气血喷涌,对齐麟怒目而视:“这小子胡说八道,理理,你别信他的话,他自己都承认了喜欢你,想要泡你……”

陈理理摇了摇头,打断了商嘉的话:“我现在不想听这些,如果你一直都是这个态度,我真的会对你失望的。”

说完,陈理理搀扶着齐麟走出办公室,她白嫩小手轻抚着齐麟渗血的伤口,歉意道:“麟哥哥,商嘉医生平时人不这样的,你们之间应该是误会了,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齐麟笑道:“一点小事而已,我压根都没放在心上,况且我看商嘉医生风度翩翩,而且挺喜欢你的,你如果想处对象,可以考虑一下他。”

陈理理怔怔的看着齐麟。

过了一会,她叹了一口气,轻声笑道:“麟哥哥,你是我见过胸怀最宽广的人,如果商嘉医生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不说了,我去重新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自己女朋友手挽着别的男人渐行渐远。

商嘉再也忍不住了!

“砰!”

他重重锤了一下桌子,怒骂道:“碧池!齐麟是吧?你给老子等着!”

伤口处理室。

这是一个独立的单间,白色的墙壁,明亮的无影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医用棉签特有的味道。房门紧闭,外面偶尔传来护士推车和脚步的细微声响。陈理理正专注地帮齐麟重新包扎伤口,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小心翼翼地揭开染血的旧纱布,用镊子夹着蘸了碘伏的棉球,轻轻擦拭着那被他自己捏裂的缝合处。

“会有点疼,忍一下哦,麟哥哥。” 她柔声说着,气息如兰地吹在齐麟的手背上。

齐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陈理理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护士服领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背心,领口不算深,但弧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形状优美的柔软丰盈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花。她的腰肢纤细,被护士服束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浑圆的臀部因弓身的姿势而在白大褂下绷紧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体香的独特气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齐麟的鼻腔,也撩拨着他胸腔里涌起的炽热欲望。

独处。封闭空间。猎物就在眼前,而且因为刚才的事件,对他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愧疚。多么完美的时机。

一股熟悉的悸动在齐麟小腹深处炸开,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性欲空间,展开了。门外原本还有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瞬间消失,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空气的流动都凝固了。处理室内,光线似乎变得更加聚焦,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那些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更清晰,甚至能分辨出不同药品的细微差别。而对面的陈理理,动作也顿住了,她拿着棉签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茫,脸颊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她小巧的鼻子轻轻翕动了一下,仿佛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息。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不,她只会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渴望着触碰,理智被一层朦胧的情欲薄纱覆盖。这是齐麟的绝对领域,是他肆意妄为的舞台。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眼前的尤物。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陈理理逐渐失神的美态。她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开始蒙上一层水雾,呼吸也悄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那件单薄的吊带背心似乎快要包裹不住里面的饱满。

“理理,晚上有时间吗?” 齐麟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刻意的低沉和磁性,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穿透力,仿佛直接钻进了陈理理的心里。

陈理理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那股陌生又强烈的空虚感和燥热让她心慌意乱,但听到齐麟的问话,她还是努力集中精神,下意识地回答:“今天晚上不加班。”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了几分,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齐麟的声音……特别好听,让她心跳加速。

齐麟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放慢语速:“那你晚上请我看个电影呗。”

这要求提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无赖。陈理理的思维有些迟钝,愣了愣神。如果是平时,面对这样近乎“求包养”的请求,她多半会感到错愕甚至不快。但此刻,在那股难以抗拒的情欲影响下,她的大脑无法进行正常的逻辑判断。她只觉得麟哥哥这么英俊,救了自己的命,还这么……有男子气概,被他要求请客,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而且……内心深处,一种隐秘的期待和顺从感正在悄然滋生。

她犹豫着,漂亮的脸蛋因为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反应而更加红艳动人。过了几秒,她终于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麟哥哥太客气了,你冒着生命危险把我从车子里救出来,别说请你看电影,就是天天请你吃饭也没什么的。”

得到这肯定的回答,齐麟笑了。猎物不仅进了口袋,还主动把绳子递了过来。

“真乖。” 他忽然伸出没受伤的左手,不是去接她递来的新纱布,而是直接覆上了她正拿着棉签的右手。

陈理理的手猛地一颤。他的手心很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包裹住她冰凉纤细的手指。那热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啊……”

“别动,就这样。” 齐麟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那支棉签,却不是去处理伤口,而是沿着她自己手背上细腻的肌肤,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画着圈。碘伏冰凉的触感和齐麟手指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陈理理浑身轻轻战栗起来。

“麟哥哥……你……” 陈理理想抽回手,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不仅提不起力气,被齐麟触碰的地方,反而升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偏偏那股空虚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驱使着她,让她非但没有真正用力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微微合拢了双腿,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齐麟的眼睛。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下一刻,那只大手直接从她护士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抚上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陈理理身上只穿了护士服和里面的小背心,他的手轻易就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 陈理理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住了。齐麟的手掌粗糙而炽热,带着侵略性的温度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那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背心下迅速硬挺起来,顶住了布料,小腹深处那空虚的燥热感变成了汹涌的洪流。

“理理,你的皮肤真好。” 齐麟一边赞叹着,一边将手指继续上移。他的指尖刮过她紧绷的肌肤,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背心,精准地按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捏。

“嗯啊……!” 陈理理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酥软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炸开,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主动迎合那粗糙手指的玩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将更饱满的乳肉送入他的掌心。

齐麟满意地看着她沉沦的媚态,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他索性将陈理理轻轻一拉,让她跌坐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臀部直接压在了他早已硬挺勃起的粗长肉棒上。即使隔着裤子的布料,陈理理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尺寸惊人,形状狰狞,正顶着自己最敏感羞耻的部位。

这强烈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

“啊……麟……麟哥哥……那里……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臀部悄悄挪动,似乎想寻找一个更舒服、更能缓解那股空虚瘙-痒的位置,让那根巨物能更紧密地贴合自己湿透的私处。

“不要?” 齐麟在她耳边低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引起她更剧烈的战栗。他的左手已经解开了她护士服胸前的几颗纽扣,将里面的小背心也向上推起,让一对形状完美、雪白浑圆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早已坚硬挺立,像熟透的樱桃。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同时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从她牛仔裤的腰际探了进去,手指轻易就勾住那早已湿漉漉的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然后长驱直入,按在了她泥泞不堪、火热柔软的阴唇上。

“唔啊——!!!” 陈理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无力地抓紧了齐麟的肩膀。她被舔弄乳头的强烈快感和下面被手指突袭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齐麟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感受着那紧致火热、不停收缩吮吸的媚肉,然后屈起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紧窄、湿热、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汩汩流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臀瓣。

“看看这里,湿得一塌糊涂……理理,你的小穴在说它很想要呢。” 齐麟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银丝拉长滴落,淫靡无比。

陈理理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表达着渴望。齐麟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活动,或轻或重地抠挖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她最敏感的G点。

“啊……啊哈……麟哥哥……手指……好厉害……顶到了……呜呜……不要……不要再弄了……理理……理理要去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扭动腰肢,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更多的爱液顺着齐麟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流出,打湿了他的裤子和座椅。

齐麟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只知道索求快感的痴态,欲火更加旺盛。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他不再满足于前戏。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陈理理趴伏在处理台上,上半身压低,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穴口和后庭都一览无余。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张不断开合、吐出蜜汁的小嘴更是诱人至极。

齐麟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将他那早已怒张到极点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青筋环绕,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尺寸大得惊人,和陈理理那稚嫩紧窄的小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涂抹任何润滑——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他用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巨根,用龟头抵住那张不断翕合、渴望被填满的湿热小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齐麟粗长无比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捅穿了陈理理紧窄湿滑的处女地,龟头野蛮地撞开了那层薄薄的障碍,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和瞬间被填满撑开的极致胀满感让陈理理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脚趾紧紧蜷缩。处女膜破裂的痛楚很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酸麻感所覆盖。太大了!真的太粗太长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那根火热的巨物搅动移位,子宫口被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住、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酥麻。

齐麟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舒爽无比。陈理理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阴茎,疯狂地蠕动、吮吸,温暖的爱液瞬间包裹了他的整根肉棒。

他伏在她背上,双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挺腰,再一次重重地贯入到底,猛烈地撞击她娇嫩的花心。

“呜呜……麟哥哥……太大了……好满……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哈……要坏掉了……” 陈理理泪眼婆娑,最初的痛楚已经完全被汹涌澎湃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背叛了所有矜持,主动向后迎合着齐麟的撞击,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淫水随着激烈的抽插被带出,发出“啪叽啪叽”的响亮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处理室里回荡。

“哦齁齁齁齁~麟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花心……花心被顶开了……呜呜……好舒服……比手指……舒服一万倍……麟哥哥……用力……用力操理理……操死理理这个骚货……” 她彻底沦陷在欲海之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淫荡的话语,理智早已被肏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对身上这个男人、对这根粗长大鸡巴的无限痴迷和臣服。

齐麟听着她的浪叫,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续地猛攻那一点,每次都撞得陈理理浑身乱颤,淫叫连连。他抓起她散落的黑发,强迫她扭过头来,然后狠狠吻上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都堵了回去,舌头野蛮地侵入她的小嘴,搅弄着她柔软的香舌,吮吸着她的唾液。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直捣黄龙,龟头仿佛要凿穿她的子宫颈。陈理理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只会发出“呜呜嗯嗯”的鼻音,屁股却撅得更高,扭动得更欢。

不知抽插了多久,陈理理已经被送上了好几次高潮,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齐麟的阴毛和大腿。她全身香汗淋漓,护士服和背心早被撩起或敞开,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齐麟揉捏留下的红痕。

齐麟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将陈理理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处理台上,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粗长肉棒是如何在那被他肏得红肿外翻、不断开合流淌蜜汁和少量血丝的嫣红穴口中疯狂进出的。粉嫩的花心口若隐若现,每一次插入都被龟头狠狠顶开。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撞得陈理理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台子上弹动,乳房剧烈地上下晃荡。

“啊啊啊不行了……麟哥哥……又要……又要去了……啊哈……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顶死我了……射进来……求求你……射到理理的子宫里……灌满我……让我给你生孩子……呜呜……我爱你的大鸡巴……我爱你麟哥哥……” 陈理理双手胡乱地抓着齐麟的背,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肌肉里,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腹剧烈起伏,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要命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吮吸和收缩。

“骚货,如你所愿!” 齐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精液终于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股狠狠地灌进陈理理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

“噫呀❤齁齁齁齁齁~~~~!!!!” 陈理理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彻底失神翻白,口水混合着眼泪横流,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到极致,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最彻底的一次绝顶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黏稠的液体一波波地冲击着自己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带着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被征服的满足感。

齐麟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将海量的白浊精液全部灌入了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滴射出,他才喘着粗气,缓缓从她湿滑泥泞的穴中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脱离了紧窄的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丝、淫水和浓稠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白色的处理台上积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体液混合的淫靡腥甜气味。陈理理的小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鼓起,那是被巨量精液灌满的证明。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齐麟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诱人模样,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意念一动,性欲空间悄然解除。时间恢复流动,门外隐约的噪音重新传来,但处理室内的一切都仿佛被定格在空间开启前的瞬间——除了齐麟和陈理理两人。

所有的体力消耗、汗水、精液、爱液、红肿的穴口、微鼓的小腹、凌乱的衣衫……这些痕迹和状态,在空间解除后诡异地全部保留了下来。这是性欲空间的铁律,也是齐麟恶趣味的体现。他就是要陈理理带着这一身被他狠狠侵犯过、浇灌过的证据,继续她“正常”的生活。

处理台上,陈理理慢慢回过神来,身体的酸软、下体的胀痛和湿滑感、小腹内残留的滚烫充实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都无比真实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和麟哥哥……”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填满征服的奇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再次爆红。“完了,我怎么会……我竟然……” 但内心深处,却并没有多少后悔,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解脱,以及对齐麟那根巨根、那狂暴力量的深刻迷恋。她偷偷瞥了一眼齐麟,发现他已经好整以暇地整理好了裤子,只有裤裆处还有些许湿痕。而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玩味。

齐麟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电影院,不见不散。记得……穿条容易脱的裙子。”

说完,他拿起旁边干净的新纱布,随手按在自己那已经完好如初、连疤痕都没留下的手掌上(伤口在空间开启时就被修复了),朝门口走去。

陈理理瘫在台子上,感受着双腿间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闻着空气中自己破身和承欢的气味,想起齐麟刚才的话和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身体竟然又微微燥热起来。她看着齐麟离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艰难地撑起酸软的身体,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和凌乱的衣物,内心却是一片火热与迷茫,以及对晚上的期待。

懂得感恩的女孩子,果然就是好摆弄,不,是已经彻底被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