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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四十章 一棵榴莲离间唐雨包和刘宏逸(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5,221 字

超市里人潮拥挤。

唐雨包远远的就看着齐麟大采购。

高品质的战斧牛排,一拿就是好几个。

鲍鱼、蛤蜊、扇贝、虎虾、梭子蟹、海螺也是一袋袋往购物车放。

唐雨包止不住的小口吞咽着口水,小声嘀咕:“这混蛋还怪会享受的,呜呜呜我也好想吃捞汁小海鲜。”

又拿了好几瓶红酒,齐麟这才悠悠朝着超市门口走去。

唐雨包也没心情买菜了,随便选了一些蔬菜,便也去结账。

出了万达广场,唐雨包左右打量着,发现齐麟已经没了踪影。

“唉”

也不知道为何,唐雨包惆怅的叹了口气。

当时齐麟如果真的给她买了一颗榴莲,唐雨包是绝对会生气的,而且也不会收下。

她只是性子单纯了些,却也不会为了一颗榴莲,出卖自己的尊严。

两人之间那事,是意外发生的,她也没怎么怪齐麟。

可一旦收了齐麟的榴莲,那两人之间的关系可就变质了。

唐雨包分的非常清楚。

但女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现在齐麟没送她榴莲吧,她心里又有些难受。

也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混蛋,明明不是买给我的,还过来调戏我。”

“谁又稀罕你的榴莲,送给我,我都不要。”

“下次我一定躲着你走,别想再欺负我一次!”

咬着银牙,唐雨包怨气十足。

“啪”

突然,唐雨包感觉屁股被人袭击了。

“啊!”

她惊叫一声,差点大叫流氓了。

“嘀咕什么呢?怎么还没回家?特意在这等我?”

齐麟笑眯眯问道。

唐雨包惊魂未定看着齐麟。

下一秒,本就有些幽怨的她,委屈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等你个大头鬼,你这家伙最会自作多情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气呼呼的朝着齐麟大声发泄了一番。

唐雨包绕过齐麟,骑着自己的小摩托离开了。

回到家。

打开门,唐雨包只想躺在沙发上,好好放空一下。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她预料之外的事。

她疲惫地甩掉脚上的凉鞋,赤裸的雪白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沙发。身上那件轻薄的米色吊带衫,因为一路骑车和心绪烦乱,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下身那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原本齐及大腿中部,此刻坐下时,裙摆便不受控制地向上缩去,露出更多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瞥见紧身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略显紊乱的呼吸声。她瘫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身体深深陷进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白天在超市里的画面——齐麟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拍在她屁股上那一下滚烫又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还有被他轻而易举就搅乱的心绪。更让她无法平静的,是榴莲无声无息出现在购物袋里那一刻,内心翻涌的复杂滋味:一丝被宠溺的隐秘甜蜜,混杂着强烈的背德羞耻,更深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势男人的小浪漫撩拨起的燥热。

她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多。独自一人时,感官仿佛被放大。吊带衫柔软的棉质布料摩擦着胸前敏感的两点,因为心情的激荡和莫名的兴奋,乳头早已不知不觉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小凸起。短裙下,双腿间那片私密之地,竟也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黏腻的湿意。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相互挤压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和更深处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情欲的轻哼。

“混蛋……”她喃喃骂着,可脸颊却滚烫起来。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得更远,飘到了那个更为不堪的、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画面——那天在奶茶店狭小闷热的仓库里,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的甜腻和灰尘的味道。她背对着门口整理货架,弯腰时,短裙下的臀形被完美勾勒出来。然后,那个男人(齐麟)就那样毫无征兆地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身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将她牢牢按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

粗糙温热的大手,根本无视她微弱的挣扎和求饶,直接从她上衣下摆探入,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她只穿着薄薄胸罩的乳房。那件蕾丝内衣根本形同虚设,他几乎是粗暴地揉捏着,手指捻弄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心脏狂跳。紧接着,另一只手就撩起了她的短裙,探入那早已被情欲濡湿的内裤边缘。

“不……别……”

她当时的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压抑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堕落快感的细节便汹涌而来。齐麟的手指粗长有力,毫不费力地侵入她紧闭湿滑的蜜穴入口,那狭窄紧致的甬道瞬间被异物撑开的胀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让她双腿发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次抠挖、旋转,刮蹭过内壁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深入了解的敏感凸起。黏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纯白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那淫靡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像是对她理智的公开处刑。

“呃啊……”

沙发上,唐雨包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双腿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从记忆深处蔓延到现实身体的强烈空虚和渴望。她咬着下唇,手无意识地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按住了自己挺翘的乳尖,模仿着记忆中的力道揉捏着。衣衫下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微微的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麻痒,让她腰肢难耐地扭动。

而记忆里最羞耻、最让她沦陷的部分接踵而至——齐麟扯掉了她的内裤,那可怜的布料从她腿间滑落。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怜悯,就那样用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到骇人尺寸的、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抵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紫红色、布满血管脉络的硕大龟头,只是轻轻研磨着那两片粉嫩濡湿的阴唇,她就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求……”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然后,是贯穿。是带着绝对力量的、凶狠的刺入。

“哦——!!!!”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在寂静的客厅里变成模糊的呜咽。沙发上,唐雨包猛地弓起了背,双腿无法自控地大大分开,悬空的脚尖绷得笔直。她的小腹深处,仿佛真的再次被那滚烫粗硬的巨物瞬间填满、撑开,顶到最深处!

记忆潮水般地涌来,细节纤毫毕现——

他的大鸡巴太粗、太长了,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凿开她紧窄娇嫩的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撑平,花心最深处那紧闭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酸麻胀痛又极致酥爽的混合快感。饱满的臀肉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和爱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从两人下体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呲噗呲”、“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而他说的话,更是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操……骚货,夹这么紧……这才几天没肏你,小骚穴就跟要吃人一样吸着老子!”

他一边喘着粗气狠狠顶弄,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羞辱她。

记忆画面中,唐雨包被顶得前后摇晃,趴在冰冷货架上的身体上下颠簸,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被挤压变形,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理智早就被快感的洪流冲垮,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嘴。

“呜……齐麟……齐麟的大鸡巴……好大……顶……顶死我了……啊齁齁齁❤……太深了……要顶穿子宫了……啊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淫荡的话语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被快感撕碎的理智缝隙里涌出来,“不行了……太舒服了……要……要飞了……齐麟……操我……用力操我……我就是骚货……就是想吃你的大鸡巴……”

这种彻底的、淫荡的自我剖白,这种被完全征服、操弄到神智不清的状态,反而加速了她的沦陷和快感的累积。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以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幅度疯狂抽送,龟头反复碾磨刮蹭着她子宫口周围那一圈最为敏感的软肉。快感像爆炸的烟花,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身体僵直,脚趾蜷缩,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和阴道壁开始失控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吸,像是要把他那根火热的肉棒吸进身体最深处。

“噫呀呀呀呀——!!!齐麟……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射给我……把你的……浓精……都射进我子宫里……灌满我……齁齁齁呜呜呜❤……”

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她尖叫着喊出了更下贱、更直白的求射话语,主动献上自己的子宫作为精液的容器。

而记忆中的齐麟,果然在感受到她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吸吮的刹那,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跳动的龟头几乎是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炮弹一样地全部喷射灌入她等待着的、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灌进去了……烫……好烫……肚子好涨……”她失神地呢喃着,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炽热的精流冲刷着她最娇嫩敏感的内部,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子宫都仿佛被精液填满、胀大。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标记占有、受孕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再次推向另一个更高、更灭顶的高潮……

“哈啊……哈啊……齐麟……齐麟……”

沙发上的唐雨包剧烈地喘息着,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性爱高潮,浑身香汗淋漓,薄薄的吊带衫和短裙都被汗水濡湿,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线。双腿间那片布料,早已湿透一片,冰凉的黏腻感此刻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幻想中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激烈。

她羞愤欲死,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灌满后的空虚余韵和轻微痉挛,又让她体会到一种极致的、刘宏逸从未给过她的餍足感。她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沙发靠垫里,喉咙里溢出委屈又淫荡的呜咽。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混蛋的身影,和他带来的那种灭顶般的性爱快感,会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脑海里,挥之不去?仅仅是一袋榴莲,一次超市偶遇,就让她像个最下贱的、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家里自渎般回想着被他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意外”。

这一切都让她的心情更加混乱不堪,甚至超过了她原先预料的程度。她急需安静下来,理顺这团乱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兀自在残余的快感中微微颤抖,双腿间湿滑黏腻,提醒着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她维持着瘫软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好一阵子才勉强从那场过于真实的情欲幻想中平复下来一点呼吸。整个客厅,仿佛都还残留着她幻想中那甜腥淫靡、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性爱气味。这两天,发生了太多她预料之外的事,而最可怕的意外,似乎是她自己正在迅速沦陷的心。

但此时,刘宏逸也正好下班,还去上了趟厕所。

“雨包,刚才去哪了,怎么家里没人?”

刘宏逸在家,唐雨包赶紧收拾乱糟糟的心情,坐起身来。

“家里没菜了,我刚才去了趟超市。”

刘宏逸走到唐雨包身旁坐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翻看着购物袋:“那我看一下,今天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不过。

下一秒,刘宏逸的神色便不对劲起来。

他从袋子里,提起一颗色泽金黄,品色上乘的榴莲:“雨包,这榴莲是你买的?”

唐雨包美眸忍不住瞪大,心中同样震惊。

这、这不是齐麟买的那颗猫山王榴莲吗?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购物袋里?

“难道是那时候?”

唐雨包脑子里回忆着。

就齐麟拍自己那一下,她把购物袋挂在了小摩托前面的挂钩上。

肯定是那时候,齐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将这颗榴莲放了进去。

“还说不是买给我的”

唐雨包俏脸微红,咬着下唇,心中复杂至极。

刘宏逸从来都是抠抠搜搜的,齐麟这样的小浪漫,第一次让唐雨包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喜悦。

“雨包,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咱们父母辈辛苦了一辈子,咱们不能啃老,要有危机意识,多存点钱,为咱们得孩子,咱们以后考虑。”

“这么贵的猫山王榴莲,你说买就买,你是不是没把我说的话听进去?”

相比起齐麟的浪漫,刘宏逸一开口,便让唐雨包有些排斥!

但她又不能实话实说。

美眸中带着一丝无奈,唐雨包只能撒谎了。

“我没想着买榴莲吃,是超市里的抽奖活动,我刚好就中了二等奖,不信你自己去超市里问。”

唐雨包递给刘宏逸一张抽奖券。

实际上,她此刻心跳特别快。

因为这张抽奖券是前段时间的,只要刘宏逸真去超市问,就露馅了。

看到唐雨包似乎生气了,而且还拿出了抽奖券,刘宏逸还真以为自己错怪了自己老婆。

“呵呵,原来是抽奖抽的啊,没想到我家雨包手气这么好,对不起啊,我错怪了你。”

刘宏逸悻悻笑着,赶紧上来想抱着唐雨包安慰她。

唐雨包却真的美眸泛红,躲开了刘宏逸。

仔细想想,刘宏逸似乎真的没有关心过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化妆品,喜欢什么衣服。

她第一次反问自己,当初听从父母的,和这样的男人结婚,是对的吗?

刘宏逸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继续招惹唐雨包,他干脆起身道歉:“雨包,今天的事是老公的不对,今天晚上我下厨,我现在就去厨房拿刀给你切榴莲。”

后面发生的事,更让唐雨包有些愣神。

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吃榴莲,但刘宏逸却吃的比谁都香,比谁都吃的要多。

吃完后,还意犹未尽道:“雨包,这榴莲味道的确不错,你要是能多中奖几次就好了。”

唐雨包默默看着眼前刘宏逸,心中开始怀疑父母的话:“爸妈总是说,判断一个人能不能托付终生,要看他的才华,他的勤奋,他的前途,对我的喜欢,体贴,温柔这些反而不重要,可为什么和眼前这个男人过日子,我越来越难受呢?”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在遇到齐麟之后。

很早之前,唐雨包就有这种感觉了。

超市偶遇。

齐麟将唐雨包心情弄得乱七八糟的。

而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这会,他眼前放着一堆海鲜好菜。

老爸齐魏。

老妈甘蓝。

表姐夏杬正一脸严肃的望着他。

看着架势,是要对齐麟进行三堂会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