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老妈要大义灭亲?误会解除(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0万 字
“老实跟我们说,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了?”
老头子齐魏直视着齐麟的眼睛,只要有一点心虚,他就要开始给齐麟讲一通大道理。
齐麟十分淡定:“没有,我这种一身正气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坏事。”
你说和唐雨包发生的事?
那不怪他,那是刘宏逸先惹他的。
齐魏不是真真意义上的严父,甚至对齐麟这独子甚是溺爱。
见齐麟没有丝毫心虚的模样,他只能看向甘蓝。
齐麟的教育工作,一直都是甘蓝一手抓。
“臭小子,还不给我们老实交代,刚才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在楼上就看到了,你买了新的摩托车,这两摩托车没有几万,根本下不来。”
“你一个才刚上班的年轻人,哪来的这么多钱?”
“还有!这些海鲜山珍又是怎么回事?”
甘蓝语气带着一丝急促,都快急哭了。
齐麟二十一岁就从职业学院毕业了。
在家玩到二十四岁。
啃老三年,甘蓝都没有责怪过齐麟。
上班还是因为齐麟在家里玩无聊了,自己要求去的。
对于齐麟,甘蓝没有什么大的要求,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两夫妻养他一辈子都成。
可一旦齐麟做了什么坑蒙拐骗的事,真被抓紧监狱里了,两夫妻真就感觉天要塌了。
齐麟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上班第一天,就敢和学校老师硬刚。
可他就见不得老妈甘蓝的眼泪。
夫妻两从小就把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再没良心的人,也会知道疼爱父母。
“嗨!我老实交代不就好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齐麟脸色露出一抹好笑。
甘蓝眼眸一瞪,眼泪直接流了出来:“你、你这臭小子真的干了违法的事?”
“呜呜呜都怪我这当妈的教子无方啊,从小溺爱你,导致你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事到如今,怪你也没用了……”
甘蓝一把抓住齐魏的胳膊:“老魏,你不是有几个朋友在法院系统吗?咱们儿子去自首,能不能少判几年?”
齐麟:“……”
好家伙,老妈这是要大义灭亲啊!
他也不敢再开玩笑了,感觉说道:“好啦好啦,我这钱是做好人好事,学校奖励的,你们都把我想象成什么样了。”
甘蓝听了,却不怎么相信,带着哭腔继续说道:“你才去工作几天啊,这种好事就被你碰上了,你还是实话实说,我和你爸也好给你擦屁股。”
齐麟摸了摸鼻子。
按照正常轨迹来说,这些好事的确轮不上他一个G级主角。
但奈何他有系统傍身,全知全能啊。
他直接把买摩托车剩下的六万块,一股脑怼在了桌上:“呐!这就是学生家长奖励我的10万块现金,四万块买了摩托车,这些是剩下的,今天我买了好菜,就是为了回来跟你们分享一下。”
看到齐麟居然一下子又拿出这么多钱,甘蓝和齐魏全都愣住了。
夫妻两对视一眼,心中想法逐渐开始偏移。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做了好事?
“你做了什么好事?学生家长能一下子给你10万的奖金?”
甘蓝这会担心渐渐褪去,但是好奇心却上来了。
齐魏和夏杬也投来了八卦的目光。
齐麟笑道:“昨天高三一班,有个叫汤音璇的小妹妹心脏病发了,甚至发生了心脏停跳的情况,刚好我们学校的校医也不在,救护车也要半个小时才来,我就出手给她做了一下急救,效果还挺不错的,把小姑娘拉了回来,对了,还有她家长跟我的合照。”
汤树让齐麟做汤音璇的干哥哥。
分开的时候,几人还拍了一张合照。
齐麟打开手机相册,把合照给几人看。
顿时,三个脑袋就凑了过来。
夏杬看完照片,美眸顿时一亮:“哇,好漂亮的小妹妹。”
说到这,她脸色突然有些古怪。
心脏停跳急救,貌似要人工呼吸,这么说?
“齐麟,你给这小姑娘也做了人工呼吸的?”
她八卦的问道。
齐麟给了夏杬一个你懂的神色:“你说呢?”
夏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人家小姑娘赔大了,连初吻都没了。”
齐麟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初吻重要还是命重要?”
甘蓝不像两个年轻人,关注点这么怪。
知道自家宝贝儿子真的做了好事。
顿时喜笑颜开。
“不愧是我甘蓝的儿子,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干违法的事。”
“木啊,亲一个,妈妈刚才不应该怀疑你的,向你道歉。”
搂着齐麟,就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啵’声。就在嘴唇接触脸颊的瞬间,齐麟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身体传来的微妙变化——甘蓝丰满的胸部隔着居家T恤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弹性,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温柔暖意。
甘蓝此时沉浸在儿子做了好事的喜悦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亲密。她双臂环抱着齐麟的肩膀,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胸前的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形,紧贴着儿子的手臂。齐麟能清晰感受到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圆润、丰盈,即使在宽松的T恤下也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呼吸因为激动而有些急促,温暖的鼻息喷洒在齐麟的脖颈处,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
齐麟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起了反应。胯下那条沉睡的巨蟒开始苏醒,在牛仔裤下缓缓抬头,粗长的肉棒逐渐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牛仔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清晰地勾勒出那根粗长性器的轮廓——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出了一个鼓起的小包,尺寸惊人。齐麟的呼吸悄然加重了几分,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平静,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暗色。
甘蓝浑然不知,她又用力搂紧了齐麟,嘴唇在他脸颊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久了一点。她那饱满柔软的唇瓣紧紧贴着儿子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带着湿润的唾液,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水印。齐麟甚至能感觉到母亲嘴唇的颤抖——那是喜悦的颤抖,却无意中激发了他更深层的欲望。
这个拥抱持续了足足五秒钟。甘蓝的胸部完全压在了齐麟的手臂上,左边那颗乳头的位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是一粒小小的硬挺凸起,隔着T恤和内裤,在手臂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齐麟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启动了性欲空间的判断机制:私密场合——家中餐厅;独处场景——父母妻子都在,但当前肢体接触极为亲密;关系突破点——母子间的亲情拥抱,但母亲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引发了儿子的性冲动;情节连贯性——拥抱是原文动作,扩展为性接触完全符合‘见缝插针’原则。
判定通过。
就在甘蓝正要松开怀抱的瞬间,齐麟的意识深处悄然触发了那个特殊能力——性欲空间。
嗡。
一刹那,整个世界凝固了。
餐厅里的一切瞬间静止——齐魏举到一半的茶杯悬在半空,茶水表面的涟漪定格成完美的波纹;夏杬张着嘴准备说话的姿态被冻结,脸上八卦的表情栩栩如生地凝固;窗外飞过的鸟儿停在半空,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停止了。时间就此停滞。
但在这个静止的时空泡内,齐麟和甘蓝却完全不受影响。不,确切地说,他们的意识、感官、身体反应都被无限放大,聚焦在此时此刻的肢体接触上。甘蓝原本正要收回的手臂僵在了半空,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一股无法言喻的炙热电流从齐麟的手臂接触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呃……?”甘蓝发出一声短促的困惑鼻音,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欲如火山爆发般在体内炸开——下体深处那已经多年没有真正被触碰过的私处,突然涌现出滚烫的热流,花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内裤几乎是瞬间就被浸湿了,粘腻的布料紧紧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她的乳房也起了剧烈反应,两颗乳头硬挺得像小石子,隔着T恤和胸罩的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乳尖处传来酥麻的刺激感,仿佛有电流在不断击打。
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了。她想要抽回手臂,想要推开儿子,想要质问发生了什么,但所有的肢体动作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相反,她的身体开始做出违背意志的反应——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压向齐麟的手臂,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夹紧,胯部甚至开始微微前顶,似乎在寻找某种摩擦和慰藉。
“妈……”齐麟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欲望,与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缓缓转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甘蓝的耳朵上,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你刚才……抱得真紧啊。”
甘蓝浑身一颤,耳朵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被儿子这样近距离地吹气,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她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麟、麟麟……这、这是怎么回事……妈妈的身体……好奇怪……”
“奇怪吗?”齐麟的左手缓缓抬起,在静止的时空中,这个动作流畅得如同电影慢镜头。他没有丝毫犹豫,那只大手直接覆盖在了甘蓝的左胸上——隔着T恤和胸罩,精准地握住了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
甘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但叫声很快扭曲成压抑的呻吟。齐麟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收拢时完美地包裹住了她整个乳房,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能清晰地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隔着两层布料,甘蓝依然能感觉到儿子手掌的温度,那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乳房融化。
“妈,你的胸……还是这么大。”齐麟的嘴唇贴着甘蓝的耳朵低语,另一只手则已经从她的T恤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探入衣内,“小时候我饿的时候,就是吃这里的奶水长大的,对不对?”
“唔……别、别说那种话……”甘蓝的脸颊红得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禁忌,这是母子乱伦——可身体却在疯狂叫嚣着要更多。齐麟的手掌已经解开了她的胸罩背扣,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肉。
触感炸裂。
甘蓝的乳房保养得极好,四十几岁的年纪依然饱满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玲珑,此刻因为强烈的刺激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齐麟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呃啊……麟麟……不要这样……”甘蓝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像条蛇一样扭动起来,胸部主动往儿子的手掌里送,乳尖在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硬,乳晕的颜色也逐渐加深。
齐麟没有停下。他的右手继续玩弄母亲的左乳,左手则从她的腰间滑下,径直探向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居家棉质长裤,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甘蓝的胯部。
“湿透了,妈。”齐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恶劣的笑意,“仅仅是抱了一下,你的骚穴就流了这么多水?”
“呜……闭嘴……不许说……”甘蓝的眼泪真的流了出来,但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极致的羞耻和被欲望冲击到崩溃的泪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淫水甚至渗透了棉质长裤,在胯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儿子的手掌正正地按在那湿透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温度。
齐麟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两腿之间那条隐秘的缝隙,隔着长裤和内裤,开始上下摩擦那条凹陷的沟壑。
“啊……啊嗯……”甘蓝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布料摩擦着已经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她的花穴深处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汹涌流出,内裤和长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大阴唇上,勾勒出饱满肥美的轮廓。
齐麟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的肉棒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前端。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另一只手直接从甘蓝的长裤裤腰探了进去,指尖划过小腹平坦的肌肤,一路向下,没入了内裤的边缘。
“不、不行……那里不行……”甘蓝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想要挣扎,但在这个性欲空间里,她的身体完全臣服于本能的欲望。当齐麟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赤裸的阴唇时,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触感湿滑滚烫。
甘蓝的阴唇饱满肥美,大阴唇的皮肤细嫩白皙,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小阴唇娇嫩欲滴,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因为过多的淫水而闪烁着水光。最敏感的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藏在包皮之下,轻轻一碰就会剧烈颤抖。
齐麟的食指直接按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咿呀——!!!”甘蓝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瞬间软了,全靠齐麟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在地。一股强烈的尿意混杂着快感直冲脑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儿子手指玩弄的敏感点传来的、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极致快感。
齐麟的手指灵巧地动作起来。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阴蒂,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颤抖,然后开始画圈摩擦,速度逐渐加快。另一只手则拨开肥美的阴唇,中指找到了花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打湿了他的手指。
“妈,你的骚穴好湿……”齐麟喘着粗气,中指抵在穴口,先是将指尖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圈嫩肉瞬间的绞紧,“里面好热,好紧……就像从来没被开发过一样。”
这话是事实。甘蓝自从生下齐麟后,与齐魏的性生活就很少了,近几年更是几乎没有。她的阴道依然保持着紧致的状态,处女膜虽然早就破了,但内壁的嫩肉却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吸吮着侵入的异物。
齐麟的中指缓缓深入,一节,两节,最终整根手指没入了母亲的阴道。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内壁的嫩肉温热湿滑,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甘蓝的呼吸和颤抖而有规律地收缩挤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那是子宫颈的位置。
“呃啊……呜……麟麟的手指……在里面……”甘蓝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儿子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颤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阴蒂在齐麟的指腹下剧烈跳动,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静止的时空中形成一道晶莹的水线。
齐麟的动作越发激烈。他开始抽插那根埋在母亲阴道里的手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指关节顶到最深处时,能感觉到子宫口小小的凹陷。同时,他玩弄阴蒂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快速捻动。
“要、要去了……妈妈要去了……”甘蓝的尖叫声已经扭曲变形,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臀部猛地向上顶起。
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齐麟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腕。甘蓝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十几秒钟,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阴蒂在指尖剧烈跳动,小腹紧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般,陷入了短暂的空虚和空白。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高潮反应。
齐麟的手指没有停下。他继续在母亲的阴道里抽插,感受着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肉壁,另一只手则从她的乳头上移开,解开了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甘蓝的长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静止的餐厅空气中。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大腿根部因为常年缺乏运动而有些丰腴的赘肉,反而更添成熟女性的韵味。阴阜饱满隆起,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唇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混着少量白浊的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餐椅的椅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齐麟终于放开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凶器。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气息。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这样一根巨物,光是看着就让人双腿发软。
甘蓝在短暂的失神中恢复了一丝意识,当看到儿子胯下那根恐怖巨物时,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恐惧和无法抑制的欲望同时涌上心头:“不、不行……麟麟……那里太大了……妈妈受不了……”
“受不了?”齐麟弯下腰,滚烫的龟头顶在了母亲湿漉漉的穴口,粗大的头部轻易就撑开了两片粉嫩的肉唇,“可是妈,你的骚穴在欢迎我呢……你看,又流了这么多水……”
他说得没错。甘蓝的身体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大量淫水,穴口甚至主动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空虚。
齐麟没有给母亲太多适应的时间。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密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长驱直入。
“呜啊啊啊啊——!!!”
甘蓝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餐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太粗了……太大了……她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要被撕裂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一路顶开内壁的褶皱,直直地撞在最深处的柔软凹陷上——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齐麟也舒服得闷哼一声。母亲的阴道紧窄湿热,虽然刚才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和他粗大的肉棒相比还是太紧了。四周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阴茎,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着那股极致的包裹感。龟头顶到子宫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形凹陷被自己撑开,柔软的宫颈肉包裹着龟头的尖端。
他停了下来,让母亲适应自己的尺寸。甘蓝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模样狼狈又淫靡。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小腹处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凸起——那是齐麟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了。
“妈,夹得好紧……”齐麟的声音粗哑得厉害,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粗壮的阴茎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通道里进出,“你的骚穴……在拼命吸你儿子的大鸡巴呢……”
“呜……别、别说……啊啊……”甘蓝的呻吟破碎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强烈的刺激。肉棒拔出时,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反向拉扯,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插入时,粗硬的柱身重新撑开紧窄的通道,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极致快感的冲击。
齐麟的节奏逐渐加快。他的双手抓住了甘蓝的腰胯,将她固定在餐椅上,开始大力撞击。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静止的时空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让甘蓝的身体剧烈摇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T恤下疯狂晃动,乳尖在布料上磨蹭,留下两小片湿痕。她的长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大腿完全敞开,粗黑的阴茎在她双腿之间快速进出,湿漉漉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洞,周围的嫩肉都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餐椅和地板。
甘蓝已经完全沉沦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了迎合,甚至开始主动抬腰去迎接儿子的撞击:“啊……麟麟……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
“哪里?是这里吗?”齐麟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小口顶得凹陷进去一小截。
“咿呀——!!!”甘蓝的眼睛猛地睁大,又是一小股淫水喷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就、就是那里……呜……要死了……妈妈要死了……”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甘蓝放弃了所有反抗,彻底沉沦在乱伦的快感中。她甚至主动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将衣服往上掀,露出了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颤抖。她一只手抓住左边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去,指尖找到了那个在阴茎进出中被不断摩擦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按压。
“妈妈好骚。”齐麟看到这一幕,欲望更盛,他停下抽插,一把将甘蓝从餐椅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整根肉棒被紧窄的阴道完全吞没。
甘蓝的双腿环住儿子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像条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她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腰胯,用阴道去套弄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插入到底,每一次起身又让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麟麟的大鸡巴……好大……把妈妈的骚穴都填满了……啊啊……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齐麟一手托着她的臀瓣用力按压,让两人的交合更紧密,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拉扯,“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吗,骚货妈妈?”
“喜、喜欢……呜……妈妈喜欢……麟麟的大鸡巴最棒了……别的男人都比不上……”甘蓝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脸颊紧贴着儿子的脸,嘴唇胡乱地亲吻他的脸颊、耳朵、脖子,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妈妈是麟麟的……骚穴也是麟麟的……子宫也是麟麟的……全部都给你了啊!”
这淫荡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齐麟。他开始用力向上顶胯,配合着母亲下坐的动作,阴茎在那紧窄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甘蓝的乳房在剧烈的运动中疯狂摇晃,两团雪白的乳肉不断拍打在齐麟的胸口,留下淡淡的红痕。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阴道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疯狂,大量的爱液不断涌出,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静止的时空中形成一汪小水洼。
“要去了……麟麟……妈妈又要去了……”甘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乐到崩溃的哭泣,“跟妈妈一起……射进来……射到妈妈的子宫里……给妈妈怀孕……”
这最后一句禁忌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引爆了齐麟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钳住母亲的腰胯,将她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以近乎狂暴的力度向上猛顶——粗长的阴茎突破了柔软宫颈的阻力,龟头的尖端甚至顶开了子宫口一小部分,深深没入了那孕育过他的温床。
就在那个瞬间,齐麟的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炽热得像是岩浆,汹涌地灌入甘蓝的子宫深处。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像是不知疲倦的精液泵,一股又一股地注入,将那个小小的腔体迅速填满。甘蓝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膨胀,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啊啊啊啊——!!!”
甘蓝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阴茎,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她的子宫口像一个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龟头的尖端,迎接那股滚烫洪流。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了,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混乱的高潮中,意识断片了好几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齐麟喘着粗气,缓缓将已经软了几分的阴茎从母亲体内抽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甘蓝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花穴已经被肏得完全合不拢了,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嫩肉,那个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不断溢出浓稠的精液。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处那个柔和的鼓起清晰可见。
齐麟将瘫软如泥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放回餐椅上。甘蓝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他揉捏留下的红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她的双腿无法合拢,大大地敞开着,股间一片狼藉——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两片大阴唇红肿充血,穴口处还在汩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边积了一小滩。她的长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着,展示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交的淫靡痕迹。
甘蓝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麟麟……”
“嗯?”齐麟凑过去。
“妈妈……”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羞耻,而是某种复杂的、无法言喻的情绪,“妈妈好爱你……”
说完这句话,她的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体力消耗让她的身体启动自我保护机制,陷入了深度睡眠。
齐麟看着昏迷的母亲,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淡漠。他帮甘蓝穿好内裤和长裤,拉好拉链,扣好纽扣,将T恤拉下来遮住胸前的痕迹。然后他整理好自己的牛仔裤,拉上拉链。性欲空间的效果开始消退,他知道时间要恢复了。
就在世界即将恢复流动的前一秒,齐麟在甘蓝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嗡。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一切如常。
齐魏的茶杯继续举到嘴边,喝了一口茶。夏杬继续说道:“那人家小姑娘赔大了,连初吻都没了。”齐麟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的,初吻重要还是命重要?”
餐厅里没有任何异样。刚刚发生的那场激烈乱伦仿佛从未存在过——甘蓝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身上没有任何痕迹;餐椅和地板干干净净,没有一滴精液或爱液;空气里也没有淫靡的气味。唯一不同的,是甘蓝的体力——她在时间恢复的瞬间,身体软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妈,你没事吧?”齐魏赶紧扶住妻子。
甘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脑一片混乱。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梦里她和儿子……不,不可能。她甩甩头,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下体甚至还有一点点隐秘的酸胀,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过。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隐隐有种温暖的、被填满的错觉,但那也只是错觉罢了——因为当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上小腹时,那里平坦如常,没有任何鼓起。
“没、没事……”甘蓝的脸颊莫名地红了,她不敢看齐麟的眼睛,“可能……可能是太高兴了,有点晕。”
“看吧,都把我妈高兴坏了。”齐麟一脸嫌弃地擦了擦脸——那是刚才甘蓝亲吻他脸颊留下的位置,虽然性欲空间结束后那个吻痕消失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擦了擦。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完全符合原文的描述,也彻底打消了甘蓝心中最后一丝怀疑。
果然,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吧。她这样想着,却不知为何,双腿之间莫名地湿了一小片。她悄悄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布料传来的湿润触感,脸颊更红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潜意识里真的对儿子有那种想法?不不不,不可能……甘蓝赶紧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儿子做了好事这件事上。
但她没有注意到,在擦脸的时候,齐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肉棒在牛仔裤里已经完全软了下去,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留下的满足感,以及母亲最后那句“妈妈好爱你”,让他心情极佳。
一旁的齐魏有些吃味:“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了心外急救知识的?我记得这个挺难的吧?”
齐麟笑道:“我又不是几岁的时候了,我会的本事,你们不知道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