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十万现金到手,戏耍唐雨包(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5,335 字
“没问题啊,我是没意见的。”
齐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成为了汤音璇的干哥哥,以后不就更好下手吗?
汤树很满意这个结局,他对汤音璇说道:“音璇,还不叫哥哥。”
汤音璇还是很感激齐麟的,眼前这个保安成为他干哥哥已经成为事实,她鼓起勇气,美眸看向齐麟:“齐、齐麟哥哥”
齐麟这厮十分自然的伸出手,摸了摸汤音璇的小脑袋:“音璇妹妹乖,你哥哥我只是个保安,还没领工资,不然的话,指不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噗嗤”
齐麟说的搞笑,汤音璇忍不住笑出声。
她是独生女家庭,也渴望像自己朋友那样,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
笑完之后。
她和齐麟的隔阂似乎消失了许多。
汤音璇忍着笑,抬起玉手,拨弄了一下齐麟弄歪的卡通发卡:“齐麟哥哥的话我记下来了,如果过年没有大红包,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她本就是个性开朗的女孩子,只是因为齐麟人工呼吸的事,在他面前有些放不开。
……
几人分开后,齐麟去了一趟银行,将汤树给他的十万钞票,兑换成了现金。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买点好菜回去庆祝下。”
齐麟笑眯眯的骑着摩托车,又去了一趟超市。
系统从天而降。
短短几天,把前半辈子没开过得荤,都开了一遍。
这些事放在谁身上,还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说来也是巧。
从齐麟获得系统的那一刻开始,命运的齿轮便开始转动。
让他和唐雨包总能在各种各样的场合相遇。
穿着一身质地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碎花吊带洋裙的唐雨包,正站在一处水果摊前。那件洋裙原本是保守的款式,但此刻在齐麟眼中却仿佛被施加了某种淫秽的滤镜——半透明的碎花布料下,她圆润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两粒暗红色的乳头在薄纱下微微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每当她稍微移动,就能从那若隐若现的缝隙中窥见更深处的秘密:一条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那丝袜薄到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甚至能透过丝袜隐约分辨出她腿内侧那片湿润的水痕——那是刚才在菜市场角落被齐麟亲吻时,身体本能分泌的淫水浸透了内裤,又渗透到丝袜上的痕迹。
齐麟贪婪地扫视着唐雨包此刻的模样。那件吊带洋裙的胸口设计本就偏低,此刻因为天气炎热,她胸前的汗水已经让布料更加贴服,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贴在乳房上。他能清楚地看见她乳房的完整形状——硕大、饱满、呈现出完美的水滴状,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却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把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裙子的腰部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线,而裙摆下那双腿包裹在几乎透明的丝袜里,丝袜在膝盖后方微微起皱,在小腿肚上绷得笔直,脚踝处又被凉鞋的细带勒出浅浅的肉痕。她踩着一双秀气的高跟凉鞋,鞋跟细得像针,把她的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缩,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在散发着无声的性暗示。
更让齐麟血脉贲张的是,他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丝袜,看见唐雨包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阴影——那是她阴部的轮廓。薄薄的丝袜根本遮不住那块饱满的凸起,甚至能看见阴唇的形状微微外翻,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正渗出湿润的光泽。齐麟知道,那是她刚才被自己亲吻时高潮后留下的痕迹,她的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淫水甚至渗透了丝袜,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轮廓。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片禁地的具体模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肯定还硬挺着,阴阜上的绒毛被淫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而此刻,她的双腿正紧紧并拢,似乎想掩盖那羞耻的湿痕,但那反而让阴部的轮廓更加明显,那片深色的阴影在几乎透明的丝袜下显得格外淫靡。
唐雨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在齐麟眼中是多么淫乱的模样。她只是呆呆地站在水果摊前,眼巴巴地看着上面金灿灿的榴莲。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刚才被齐麟侵犯后残留的兴奋,也是此刻站在这里纠结要不要买榴莲时的羞耻。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把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最后汇聚在乳沟深处,让那片本来就半透明的区域变得更加湿漉漉,甚至能看见汗珠在乳房间滚动的轨迹。
齐麟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能清楚地回忆起中午时分把这具肉体压在墙上侵犯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小穴是多么紧致湿热,阴道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子宫口是多么柔软敏感,被他粗长的肉棒顶开时那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还有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肉棒的感觉,以及最后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时,她小腹明显鼓胀起来的弧度。而此刻,看着这具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的肉体穿着如此淫荡的衣物站在这里,齐麟的下身几乎要炸了。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唐雨包的特殊气味——那是女性生殖器的甜腥味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复杂气息,是只有刚经历过激烈性交的女人才会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唐雨包微微咬住下唇,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嘴唇更加诱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提了几厘米,露出大半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大腿——齐麟甚至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区域在阳光下反着光,那是淫水彻底浸透丝袜后形成的深色水渍,从阴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中午那场激烈性交而酸软无力,也因为此刻站在这里,身体深处那些被齐麟开发出来的敏感点正在隐隐作痛、又隐隐作痒。她的小穴肯定还红肿着,阴道壁肯定还残留着他粗长肉棒抽插后的胀痛感,子宫里肯定还装满了他的精液——虽然那些精液大部分已经被身体吸收,但她肯定还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后的鼓胀感,以及精液残留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电流。
“这个月才刚开始,宏逸给我的生活费就已经用了一半,买榴莲回去,他肯定会生气吧?”唐雨包小声嘀咕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多么引人犯罪。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沙哑,那是中午被肏得尖叫过度导致的。她的眼神迷离,瞳孔还有些涣散,那是高潮后残留的快感余韵。她的站姿也有些别扭,双腿始终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这是典型的、刚被内射过的女人的站姿,因为小穴还红肿着,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走路时会有异物感和摩擦痛,所以只能用这种别扭的姿势站着来缓解不适。她的手指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摸向小腹——那是子宫的位置,是被齐麟灌满精液后持续鼓胀的位置,是此刻还在隐隐发烫、让她心神不宁的位置。
齐麟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就把她拖进旁边的巷子里再肏一次。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股冲动。他知道唐雨包是个脸皮薄的女人,中午那场侵犯已经让她羞耻到极点,如果现在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什么,她可能会崩溃。但没关系——齐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贪婪地在她几乎全裸的乳房轮廓和透明丝袜下湿透的阴部之间来回扫视——只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找个没人的地方,他就能再次把这具淫乱的肉体压在身下,用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她还未完全恢复的小穴,把她肏得再次尖叫求饶,把更多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已经被撑开的子宫深处。而现在,他只需要慢慢靠近,像猎人靠近已经被标记的猎物那样。
唐雨包终于做出了决定。她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榴莲摊。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裙摆扬起,齐麟在那一瞬间清晰地看见——她裙摆下根本没有穿内裤。或者说,她原本是穿了内裤的,但此刻那条内裤正皱巴巴地塞在她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上面沾满了已经半干涸的白色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而她那片完全裸露的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几乎透明的丝袜下: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中午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还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甚至能看见一丝丝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正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把丝袜染出更加深色的水渍。那片区域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那道隐秘的肉缝在湿透的丝袜下呈现出深褐色,中间的洞口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再次插入。
唐雨包显然是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裤的羞耻,所以在转身时下意识地用手压住了裙摆。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齐麟看得更清楚——她纤细的手指按在裙摆上,却按不住那片半透明布料下淫乱的风景。她的阴毛是修剪过的,只留下稀疏的一小撮,此刻那片稀疏的阴毛也被淫水和精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和大腿根部。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是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粒,此刻还硬挺着,在湿透的丝袜下凸起明显。而当她挪动脚步时,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那是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后互相摩擦的声音,是只有刚被内射过的女人才会发出的、极度淫靡的声音。
齐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此刻唐雨包小穴里的具体状况——阴道壁肯定还红肿着,被他粗长肉棒反复抽插后留下的胀痛感肯定还未消退。子宫口肯定还微微张开着,因为他中午射精时顶得太深,龟头几乎要把整个子宫口撑裂,所以此刻那道小小的肉环肯定还没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他精液和她淫水的白色泡沫。而她的小腹肯定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微鼓,虽然那些精液大部分已经被吸收,但子宫深处肯定还有残留,所以她才一直无意识地摸着小腹,因为那里还持续传来被灌满后的饱胀感和精液带来的温热感。
最关键的是——齐麟能清楚地看见,唐雨包此刻的眼神里除了纠结要不要买榴莲的烦恼之外,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那是性爱后残留的迷离,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是对那根粗长肉棒的下意识渴望。她的身体语言在无声地诉说着:虽然理智在抗拒,但肉体已经记住了被齐麟侵犯时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记住了被粗长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子宫记住了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乳房记住了被他用力揉捏的胀痛感,乳头记住了被他吮吸舔舐的酥麻感。所以此刻,即使她嘴上说“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那几乎全裸的穿着,那湿透的丝袜,那没穿内裤的羞耻,那走路时别扭的姿势,那无意识摸向小腹的手指,那眼神中的迷离和渴望……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呐喊:再来一次,再用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肏我,再把更多精液灌进我已经被撑开的子宫里。
齐麟终于忍不住了。他整理了一下裤子,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不至于太明显,然后迈步朝着唐雨包走去。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唐雨包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那片湿透的丝袜摩擦着阴唇,发出更加明显的黏腻水声。她缓缓转过身,当看见是齐麟时,那张本就潮红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揪着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那片半透明的布料更加紧贴在她湿透的阴部上,让那道深色的、湿漉漉的肉缝轮廓更加清晰可见。她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把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雨包姐,站在这发什么呆呢?”齐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终于靠近猎物时的愉悦和兴奋。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逃不掉了——从中午那场侵犯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被彻底标记,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他的DNA,她的理智正在被肉体记忆慢慢侵蚀。而现在,在这人来人往的菜市场,在这榴莲摊前,他将要再次确认这种征服,用最直接、最粗暴、最淫靡的方式。
“这个月才刚开始,宏逸给我的生活费就已经用了一半,买榴莲回去,他肯定会生气吧?”
唐雨包小声嘀咕着。
别看刘宏逸是公务员,还是科级的。
其实他出生自一个贫困家庭,平常在用度方面,十分抠门。
每个月关于生活费,都会和唐雨包对账,一旦唐雨包花费超支,或者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就会指责几句。
实话实说。
如今的女孩子哪个不点杯奶茶喝,买点喜欢的衣服裙子,买点化妆品。
唐雨包还不是那种喜欢攀比的女孩子。
但她只是个全职太太,没有工作收入。
为了不伸手向刘宏逸伸手,唐雨包喜欢吃什么,穿的裙子,化妆品还都是她妈妈偷偷塞给她的。
“雨包姐,站在这发什么呆呢?”
就在唐雨包纠结着要不要买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呀!”
唐雨包被吓了一大跳。
当她看清楚来人是谁时,更是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中午才被这混蛋摁在角落,亲了个痛快。
下午买菜,转眼又遇见了。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雨包结结巴巴问道。
齐麟笑道:“准备买点菜回去,结果就看到你站在这些榴莲面前发呆,怎么?想吃?”
唐雨包俏脸微微一红:“没有,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这就是脸皮薄的女孩子,连谎都不会撒。
齐麟伸手,挑选着榴莲:“随便看看就能看回家吗?哟,这还是猫山王榴莲啊,一颗三四百的高品货。”
笑了笑,他拿起一颗成色非常不错的榴莲,朝着唐雨包走去。
唐雨包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连忙摇了摇头,甚至语气有些生气:“你别来这一套,我说了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难道你以为一棵榴莲就能、就能让我喜欢你吗?”
齐麟愣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将榴莲放进了自己的购物车里:“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就是一个保安而已,几百块一颗的榴莲,我怎么舍得随便送人。”
说着,齐麟摇了摇头,似乎很无语唐雨包会有这种想法,推着车离开了。
唐雨包:“……”
看到齐麟不像作假的样子,唐雨包脸唰的一下,再次红透了。
“完了、完了!丢死人了!难道他真的不是想买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