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232章 好久不见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029 字
而白书宁刚才之所以会不停歇批阅奏章, 是因为当太女对作为现代人的白书宁来讲,像是一种职级较高的岗位,其中每日上朝议事, 批阅奏章等好似工作的内容,
这样的日子, 在白书宁眼里, 无异于就像在上班。
对曾是上班族的她而言, 上班的苦她尝过,她可一点不想再过之前终日劳碌的日子。
更何况现在这份工作不光量大, 而且责任也大,同时伴随的危险也是难以估量。
现在的她呀, 就是希望尽快完成手上的工作, 尽早下班,然后可以彻底交接出去。
所以她对当太女, 对这个岗位以及背后的权势,实在是没有半点迷恋。
当初还在桃花村时,她就规划好今后的日子, 本来就打算完成韩书宁的夙愿后, 用上野茶楼赚来的盈利和写书的钱作为生活开支的来源离开京城, 去一处乡下过清闲自在的田园生活。
哪知天不遂人愿, 韩书宁除了是韩家大小姐,还有另一种身份。
虽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动, 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规划, 但她就一普普通通的人,还是想回归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白书宁的回绝毫无婉转的余地,符嬷嬷纵是想再说什么,也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于是便步伐轻轻退几步后再转身离开。
刚准备踏出御书房殿门时,就迎面碰见陆越清,她立刻恭敬行礼,“奴才见过少主君。”
陆越清朝符嬷嬷笑了笑以作回礼,然后往里走去,这时符嬷嬷眼睛一转,又折返跟在陆越清身后,表情无奈,小声道:“少主君,太女还未用膳呢。”
陆越清闻言,会心一笑,“您放心,此事交给我。”
“妻主。”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书宁一扫所有的疲惫,眉眼弯了弯,不自觉地放下手中一切,站起身来到他面前,笑盈盈道:“阿清来了。”
“这不到了用膳的时候嘛,阿清特意从养心殿来这陪妻主用膳。”陆越清柔声道。
白书宁一听,生怕他饿着肚子,当即命符嬷嬷准备膳食,符嬷嬷自然是巴不得,不过见太女因少主君的到来整个人变得格外柔和,完全没了刚才做事时的严肃。
她不由在心里暗叹,方才好言好劝,还是不如少主君一句话管用啊。
这时陆越清来到她身边,认真叮嘱:“妻主虽不挑食,但一直吃得清淡,所以不可油重,还有切记不要放姜,妻主闻不了一点姜味。”
“是。”
符嬷嬷听着少主君的一言一语,都能感受到平日里少主君对太女有多体贴入微,少主君如此温柔贤惠,难怪太女会如此深爱。
等符嬷嬷走后,白书宁牵着陆越清的手来到桌案前,陆越清看着桌上堆积的折子摆放得有些乱,便下意识地帮妻主整理,还体贴道:“妻主您忙,不用管阿清。”
见状,白书宁心里熨烫,便继续批阅奏章。
陆越清整齐叠放后,又默默给妻主研磨,他候在一旁,跟一只听话可爱的小猫一样,不出声只静静地凝视着,看起来极其享受当下的时光。
过了一会儿,膳食备好了,白书宁与陆越清便去用膳。
用完膳后,白书宁陪着陆越清去御花园里消消食,然后又回到御书房午休。
白书宁将陆越清带到里间的暖阁内,一同坐在榻上,“今日起得这么早,阿清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妻主,妻主就在外面。”
“妻主你不一起吗?”陆越清微微蹙眉。
“我……”白书宁话还未说完,陆越清就扑进她怀里撒娇,“妻主若不休息,阿清也不休息,就一直陪着妻主。”
白书宁无奈一笑,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呀,妻主不走便是,与阿清一起休息。”
陆越清满眼心疼,“当下国事虽重,但阿清不想妻主这么劳累,妻主的身体也要好好养护。”
今日他见了陛下,也从金叶子口中得知陛下的病况,陛下的病久治不好,主要是这些年操劳国事,积劳成疾,累坏了身体的根基。
他可不想见妻主好不容易康复的身体再重蹈覆辙。
白书宁眼波缱绻,凝望着陆越清,“阿清心疼妻主,妻主自然也心疼阿清,阿清别担心,往后妻主会好好养护身体。”
陆越清笑逐颜开,刚准备要给妻主宽衣解带好休息,他的腰间忽然附上一股力量,随即被往后带就躺在软榻上,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妻主环抱在怀。
白书宁温柔地亲了亲怀中人头顶的青丝,“阿清,睡吧,妻主会一直陪着你。”
陆越清轻轻地“嗯”了一声,不留一丝空隙,也抱紧了妻主,闻着妻主身上特有的气息,心里十分安心踏实,然后缓缓闭上眼。
趁白书宁午休之际,符嬷嬷回到凤仪殿禀报今日情况,苏落锦听后并未多说什么,叫她接下来一切照旧。
这时符嬷嬷不自觉地嘴角微扬,又将太女与少主君之间的相处也说给陛下听。
苏落锦闻言,眼睫颤动了几下,静默了一会儿,她长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宫中人多眼杂,让李鹤护好少主君的安危。”
符嬷嬷微微一愣,随后眸底浮现一丝笑意,应声道:“是。”
“还有一事……”苏落锦双眸渐渐眯起,“替朕去趟静心苑。”
静心苑内檀香袅袅,淑贵人如往常一样,端正跪坐矮几前抄写经文,依然未理会下朝后就来了静心苑的苏瑾言。
苏瑾言被晾晒这么久,却未有丝毫的气恼,反而跪坐在淑贵人对面,看着他一笔一划地抄写经文。
直到淑贵人最后一笔写完,苏瑾言沉寂许久的目光才有了波动,她慢慢抬眸望向淑贵人,“自瑾言记事起,阿爹每日都抄写经文,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从未间断过。阿爹说抄写经文需心静虔诚,才可长养慈悲,亲近佛法,于是瑾言最近特意看了几本经书。”
说着,苏瑾言拿起抄写好的经文看了看,语气幽深,“可阿爹为何一直抄的都是忏悔经文呢?”
“这么多年,你总算开口问了。”淑贵人眼眸微动,放下手中的笔,“为父还以为在你眼里除了那个位置,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你上心的了。”
苏瑾言盯着他,“无需多言,您只管告诉儿臣缘由。”
淑贵人依然神色淡淡,缓缓站起身,来到窗边背对着苏瑾言,叹道:“你是不是认为你一直不得陛下的宠爱与看重……是跟阿爹有关。”
见自己的心思又一次被阿爹看透,苏瑾言蹙起眉,也站起身发泄心中愤懑与委屈,“那为何瑾言这些年无论有多努力,母皇就是不愿对瑾言予以信任,委以重任?苏瑾言不是普通人,是东陵的皇女,是天潢贵胄,生来就比其他人高贵,为什么我就要退让!就不能争一争!书上所说母父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爱之深,则顾之其周全。可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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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瑾言的阿爹,明知瑾言心中所想,却每次劝瑾言不要去争,何尝不是令瑾言心寒!瑾言很想知道,在您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淑贵人眼睫微垂,看不清神色,最后似不忍地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哽咽,“阿爹的所言所为,为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花公公急匆匆跑进来禀报,“符嬷嬷来了!”
*
午休结束后,白书宁又继续批阅奏章,之后约莫一个时辰,所有奏章都批完了。
对于一些重要的折子,白书宁将它们单独叠放好,命宫侍送去凤仪殿,请陛下审阅。
做完一切,白书宁与陆越清便出了宫。
她们刚回到沁雪园,韩府就派人捎话来,说有人想见她,于是白书宁与陆越清还未休息片刻,就直奔韩府。
到了韩府,刘叔便领着她们去了祖父的沐春园,去的路上,白书宁便好奇问:“刘叔,是谁要见我?”
刘叔停下脚步,道:“您姑母她们来京了。”
白书宁一愣,“我姑母?”
见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刘叔解释道:“您外祖母白家育有一女二子,其中女儿叫白亦然,也是您阿爹的亲姐姐。她之所以来京,是前几日陛下的立储皇榜已经张贴到各州,她看见皇榜,就急匆匆赶来了。”
“来了。”这时忽然一道年轻温和的女子声音传来。
白书宁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姿挺拔,相貌不错的青年女子,面带笑意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阿娘叫我出来接你。”
右小盈见来人陌生,腰间还有刀,立刻将白书宁护在身后,“站住!”
白芙寒脚步一停,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白书宁身上。
未等一旁刘叔出来解释,在白书宁看到女子那刻,就感到一股久违的熟悉感,便让右小盈退下。
白书宁走到陌生又熟悉的女子面前,同样用目光打量着对方,这时白芙寒笑吟吟,主动寒暄,“好久不见,太女表妹。”
白书宁微微一笑,客气道:“确实好久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