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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2章 第231章 陆越清知道明日是个重……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235 字

  陆越清知道明日是个重要日子, 当晚就没再缠着妻主同房,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起来给妻主收拾, 特意将马车里的垫子换成更柔软的棉垫, 同时还在马车里备好糕点与新鲜的水果, 以便妻主饿时垫几口。

  沁雪园门口, 陆越清靠在白书宁怀里, 克制自己眷恋的情绪,小声道:“妻主, 可别累着了,阿清会乖乖在府里等你回来。”

  白书宁紧紧抱着他, 附在他耳畔, “别担心,妻主会早点回来的。”

  说完, 白书宁捧着陆越清的脸,亲了亲他白净的额头,然后上了车。

  陆

越清站在门口, 目送着离去的马车, 再也不憋着, 双眼渐渐闪着泪花。

  这时马车里的白书宁想掀开帘子看看他, 便探出头往后望去,就见门口陆越清还没走, 还一副满目不舍,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

  白书宁心尖蓦地一疼。

  自从上次被九皇女带走,阿清怕给她又添乱,便再也不出门半步,甘做笼中鸟, 整日待在沁雪园。

  唯一的期待就是从早到晚等她回来。

  “小盈,停车。”

  陆越清见不远处马车突然停下,妻主还下了马车,一个人朝他走来,他还以为妻主落下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事忘了同他交代,便赶紧擦了擦眼泪,故作无事的样子走上前问:“妻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白书宁看到他眼角的湿润,很是疼惜地牵住他的手,“妻主忘了带一样。”

  陆越清怕耽搁妻主上朝,立刻聚集精神道:“是什么?妻主你同阿清说,阿清立刻回府去给你拿来。”

  “不用回府。”白书宁朝他温柔一笑,“妻主想带走的,就在眼前呢。”

  陆越清愣住,眼睛睁圆,心怦怦直跳,“妻主你、你要带阿清一起去上朝吗?可阿清是男子,万一给妻主……”

  “不用担心,妻主行事自有分寸,不会落人话柄。”

  白书宁知道他顾虑什么,便道:“阿清在御书房等着妻主就好,妻主下完朝,还要去御书房批阅奏章,而御书房里侧有间休息的暖阁,阿清要是累了,可以在那里躺会儿。若阿清无聊,也可以去养心殿陪皇太君说说话,妻主忙完事情后,就去那接你。当然了,阿清想待在沁雪园等妻主也可以。”

  陆越清自然是想跟妻主待在一起了,立刻开心地点了点头,“阿清随妻主一起去。”

  二人便进了宫,随后分道而行。

  白书宁去太仪殿上朝,而陆越清就先给皇太君请安,然后再去御书房,这样她出入皇宫更合情合理,也不让其他人有挑错机会。

  然而在去的路上,李鹤忽然现身,将他连跟随的右小盈和明源都请去凤仪殿。

  可到了寝殿门口,李鹤说唯有陆越清能进去,右小盈与明源只能在外候着,哪也不能去。

  陆越清看着架势,心里多多少少明白了什么,便吩咐她们二人安心在外候着,别节外生枝给妻主惹事。

  这时殿门打开,金叶子从里走了出来,陆越清与她相互一视,然后默默跟在她身后进殿。

  陆越清不是第一次进宫,但却是第一次面见陛下,他手心因紧张都开始冒汗,一路上微微垂头,不敢目视前方。

  金叶子放缓脚步,压低声音,“少主君不必紧张,您是太女的夫郎,这一面迟早都要见的。”

  陆越清一听,沉吟片刻,逐渐冷静下来。

  陛下是妻主的阿娘,而他是妻主的夫郎,接下来陛下对他是何态度,他虽不知道,但他知道定是不能给妻主丢份,更要证明妻主选他作夫郎的决定没错。

  他大大方方来到殿内,双膝跪地,恭敬行礼,“儿婿陆越清叩见陛下。”

  从陆越清出现那刻,苏落锦端详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陆越清身上。

  之前她曾命人将陆越清的画像拿来看过,经过一番真人打量后,她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和道:“起来吧。”

  “是。”陆越清站起身,目光垂地。

  “知道朕为何要你来这吗?”苏落锦问。

  陆越清顿了顿,回复:“因为妻主。”

  “也不全是。”苏落锦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朕很好奇是怎样的一个男子令太女如此痴恋,甚至差点抛下京城里的一切为情私奔。”

  金叶子一听,心都替少主君提到嗓子眼,陛下这话明显有问罪之意,无论少主君如何答复,定是不会令陛下满意的。

  陆越清微微蹙眉,果然陛下对他有所不悦,可他明白就算他解释,陛下也不会对他有好感,可能还会厌恶。

  陆越清想了想,于是抬眸,迎上对方锐利的目光,道:“阿清和妻主之间的事,从相遇、相识、再到相爱,想必陛下已经查得清清楚楚,阿清也就不再赘述。但阿清想告诉陛下,妻主确实对阿清用情至深,可以说为了阿清,连命也不要。”

  苏落锦双眸微眯,“你在威胁朕?”

  “不敢,阿清只是如实讲而已。”被陛下死死盯着,陆越清害怕得心口一紧,但仍然镇静道:“因为这世间没有人比阿清更了解妻主。”

  苏落锦站起身,朝他走去,金叶子见状,立刻上前扶着陛下。

  “既然如此了解太女……那好,朕问你。”苏落锦立于陆越清面前,缓缓开口:“太女是不是特别恨朕?”

  金叶子脸色泛白,下意识看了少主君一眼。

  “妻主素来秉性良善,从未真正恨过任何人。”陆越清眼睫微颤,然后道:“对于陛下……妻主并无恨意。”

  苏落锦定定地看着陆越清的神色,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见他面不改色,淡定回答,这才露出一抹舒心的浅笑。

  这时噗通一声,陆越清再次朝苏落锦跪下,苏落锦见状,微微蹙眉,“你这是何意?”

  “妻主自出生起,就经历着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病痛与磨难,若非妻主秉性坚毅,乐观豁达,只怕陛下现在都没有机会见到妻主。”陆越清眼眶泛红,言辞诚恳,“正因为妻主这一生走来,每一步都很辛苦,所以儿婿恳请陛下能够心疼妻主的不易,待当下困局一解,允妻主自由之身,做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殿外右小盈与明源一开始都老老实实等候,可等着越久,她们就越不安。

  焦急的明源偷偷朝右小盈使眼色,让她赶紧想办法,右小盈会意,于是想办法脱身,忽然脑光一闪,她故作难受地捂着肚子,跑到李鹤跟前,假装要出恭,“李大人,您就行行好,让我去方便一下可好?我都快憋不住了。”

  “少在我眼前耍小把戏。”李鹤扫了她一眼,冷漠道。

  右小盈一脸陪笑,好声好气,“我没骗您,我是真得快憋不住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就放我去茅厕方便一下。您放心,我速战速决,马上回来,再说你要是不让我去,那我可就在这……”

  李鹤出声警告,“此乃陛下寝宫,你胆敢在这放肆,就地当诛!若想好好活着,给我回去老老实实等着。”

  右小盈见自己心思被识破,也就不装了,无奈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明源小声安慰,“人家不光是内廷侍卫长,还是陛下身边的亲卫,什么小伎俩她没有见过,想从她的眼皮子下溜走,没有这么简单的。”

  就在这时,“吱”得一声,殿门缓缓打开,陆越清从里走了出来,明源与右小盈赶紧围了上去,“少主君,您没事吧?”

  “没事。”陆越清示意她们放心,然后转过身朝金叶子微微颔首行礼,“告辞。”

  离开凤仪殿后,陆越清默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今日他对陛下说的话虽是有所冒犯,但他知道能够见到陛下的机会少之又少。

  难得有这个机会,他就算不要命,也要为妻主说话。

  今日是白书宁上朝的第一天,虽是一开始不熟练,遇到一些政务上的困难,但从她第一天来到东陵起,就对这个国家的政治体系和民情有进行过了解。

  加之这段时间有认真做功课,总体上都顺利应对,文武百官也都得听话,她问什么,就答什么,就连九皇女也没出来给她使绊子。

  而出现这样的情况,白书宁心知肚明,自然是陛下那道口谕的威慑。

  “……倘若有抗旨不遵,扰乱朝纲者,朕虽是在病中,亦必诛之,绝不姑息!”

  是呀,谁敢在她监国第一天,就闹幺蛾子,令她心生不快,只要她在陛下面前一诉苦,必定就得有人遭殃,故而有的人才会如此老老实实。

  白书宁对这一切也心中有数,没有第一天就为难她们,再加

上东陵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大体上并无什么忧患,所以进行常例的事务后,便就退了朝。

  但还要处理各州呈报上来折子,白书宁下朝后,就去了御书房。

  而到了用午膳的时候,符嬷嬷见太女还在批阅奏章,于是主动轻声问:“太女,该用膳了,您想吃什么?老奴让御膳房给您做。”

  白书宁看了看桌上折子,已经没多少了,便道:“不用。”

  见太女如此勤勉,符嬷嬷心中很是欣慰,笑道:“陛下命老奴定要伺候好您,老奴哪敢让您饿着。再说这还有时间呢,您休息一会儿再批阅也不迟。”

  白书宁手中的动作未停,依然继续着,“本宫知道刚才上朝时,陛下为何让你在一旁,可现已经下朝了,无人敢闹事。还有本宫年纪轻轻,能做之事自己就能做,符嬷嬷你还是去凤仪殿伺候陛下吧。你放心,等会儿批完奏章,本宫会命人将奏章送去凤仪殿让陛下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