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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1 节

第231章 第230章 太女监国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101 字

  第一天上朝, 白书宁没去。

  第二天上朝,白书宁还是没去。

  第三天上朝,白书宁休息结束, 与文武百官一同站在太仪殿静候陛下, 结果迟迟不见陛下的身影, 引得朝堂上有的官员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肃静!”

  这时符嬷嬷带着口谕现身, 众人立刻禁言, 规矩站着,紧接着她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宝殿。

  “朕躬染恙, 需休养时日,从明日起委太女监国, 代朕持衡朝政, 尔等百官悉听节制,务必尽心辅弼。倘若有抗旨不遵, 扰乱朝纲者,朕虽是在病中,亦必诛之, 绝不姑息!”

  此口谕一出, 大家神色都变了变, 尤其苏瑾言眉眼阴沉, 袖中手指暗暗攥握,死死地盯着白书宁, 好似要将她给活活生吞了似的。

  下朝后, 文武百官退出了太仪殿,白书宁则未急着出宫,而是去看望陛下,去往凤仪殿的宫道上恰好遇到苏瑾言和苏依依, 于是三人同路而行。

  一路上也只有苏依依主动同白书宁说话,苏瑾言沉默寡言,轻蔑地瞥了一眼苏依依恭维的样子,然后冷冷地看着白书宁的背影,眸底闪过一丝杀意。

  来到凤仪殿外,她们却是没能进去,被内廷侍卫长李鹤拦在外面,说陛下需要静养,当下任何人不得打扰,她们只好退下。

  彻底离开凤仪殿后,心里憋了一路的苏瑾言叫住了白书宁,“这当上太女没几天就病了,一病好就坐上凤位,太女好福气啊。”

  苏瑾言的阴阳怪气,白书宁又岂听不出来,停下脚步转过身,气定神闲地迎上她的目光,“母皇今日凤体抱恙,儿臣身为太女,为母皇分忧这是本分,何来福气一说?难不成母皇凤体抱恙,在你眼里是一件喜事不成?”

  “你!一派胡言!”苏瑾言脸色骤变,明显慌张起来,赶紧扫了一眼周围,立刻压低音量警告,“别想给我泼脏水!”

  白书宁淡淡一笑,眸中却是一片寒潭,“给你泼脏水?你也不照一下镜子看看自己,从里脏到外,还用的本宫泼吗?”

  说完,白书宁都懒得看苏瑾言一眼,便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苏瑾言气得嘴角抽动,死死地盯着白书宁离去的背影,铁青的脸上掠过一抹怨毒之色。

  一旁看戏的苏依依微微一笑,来到苏瑾言身边,“我的好妹妹,都跟你说了口舌之争你是斗不过她的,之前在她面前都吃了这么多的亏,怎还不长记性再招惹她呢。看吧,又自讨苦头了吧。”

  苏瑾言压住心中的怒意,对苏依依露出一抹不屑,“五皇姐还真会见风使舵,这么快就甘愿屈于人下了。”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初太女之位悬而未决,我自是想要争一争,可现在花落别家,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呢。况且再怎么跟人家斗,跟人家争,我们终是会败下阵来的。”最后苏依依勾起嘴,故意刺了她一句,“谁让人家更得母皇的欢心呢。就凭这一点,做再多都是无用的。”

  白书宁出了宫,骑上一匹马直奔城外。

  苏柳两家结完亲,回门日又已过,柳青云也该返程回军队,再留在京城不走,就要以军法论处了。

  城门外柳家出来送行,离别之际个个都泪流满面,就连柳月梅也湿了眼眶。

  柳青云强忍着泪水,安慰好二老和柳司瑾后,神色严肃地来到苏鹿笙面前,“世女不要忘记答应过在下什么,可要说到做到。”

  苏鹿笙一本正经道:“放心,言出必行。”

  柳青云听后心里的石头踏实落地,转身准备上马时,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众人纷纷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尘土飞扬,白书宁带着俩人从城门处骑马而来。

  “是太女!太女来了!”有人扬声道

。

  柳青云神色复杂,盯着那抹身影,手指不禁握紧了马鞭。

  就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时,白书宁翻身下马,已经来到人群里,她直接走到柳青云面前闲言少叙,微微颔首,拱手拜别,“辛苦了,柳少将军一路保重。”

  此话一出,大家一愣,然后回过神来,立刻朝白书宁行跪拜之礼。

  柳青云自是也愣住了,迎上白书宁坦诚的目光,她却是不自觉眼圈微红。

  之前她有多冒犯白书宁,现在她就有多羞耻与惭愧。

  身为太女不计前嫌,屈尊降贵赶来相送,已是给足了她和柳家的面子。

  还同她说辛苦,一路保重的话,足以见太女胸襟开阔,宽广大度。

  柳青云单膝跪地抱拳行军礼,“臣领命,太女保重。”

  送别柳青云后,白书宁与苏鹿笙一起去了黎府。

  而黎燕秋似乎猜到她要来,便早已经沏好茶等她。

  同时下了朝的都察院右使顾辛也在,在等候期间,她坐在棋盘前,一边陪着黎燕秋下棋,一边担忧回禀朝中情况。

  黎燕秋听后,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神色淡淡道:“陛下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这自然不会出错的。”

  顾辛蹙起眉,“可我还是担心太女年纪尚轻,初登朝堂会把控不了……”

  黎燕秋不禁笑了笑,“这孩子没你想得那么弱,她的智谋与手段你很快就会看见。”

  顾辛见提到太女,黎老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黎老您认识太女?”

  说完,她忽然想起来,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世女大婚那日,您就跟太女见过面,还打了招呼。”

  黎老扬起嘴角,“那日老身与她不是初识,而是重逢之后再遇。”

  顾辛一听,刚拿起的棋子就掉入棋奁里,一脸惊讶地望着黎老,渐渐她的眉头皱得更深,眼眶里的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两下,道:“所以……黎老你这次回京是为了她。”

  黎老笑而不语,顾辛却从她的表情得到了答案。

  这时传来卢荷的声音,“黎老,太女与世女来了。”

  黎老与顾辛立刻起身,朝门口躬身一拜,白书宁踏步而入,立刻将黎老扶起,“黎老您快快请起。”

  然后她又向身旁的顾辛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道:“没想到顾大人也在,刚好本宫有事想向顾大人请教。”

  顾辛受宠若惊,赶紧道:“太女垂询,微臣虽才疏学浅,定惟竭诚以对。”

  白书宁来此除了看望黎老,主要为议事而来。

  等谈完事,天色已近黄昏。

  白书宁与苏鹿笙共乘一辆马车,右小盈在外驾车,银元与江安然分别走在马车两侧一路护送。

  “书宁,也不是我说你,当下时局多变,你又是太女,这进进出出就两人跟着,也不知多带点人在身边。”苏鹿笙担忧道:“万一她们狗急跳墙,欲要害你怎么办?这样吧,我给你派点人过来。”

  “不用。”白书宁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她们足够,更何况我正愁她们不敢动手呢。”

  苏鹿笙虽是知道书宁在谋划什么,但还是为她的冒险之举而忧心。

  秦一澜的事,虽是揪心,可光凭她所言,手中没有任何证据直指九皇女,就不可能将其彻底除掉。

  唯有逼九皇女重新出手,这样才能拿到新证据,将她一击拿下。

  可如此一来,就需要一个饵。

  一个可以让九皇女按奈不住,路出马脚的饵。

  而这个饵就是书宁本人。

  她以身入局,诱敌深入,她在明,敌在暗,危机四伏,她又岂会不担心?

  白书宁见苏鹿笙眉头蹙起,许久未说话,但看她脸色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不着痕迹地揭过这个话题,“这几日与柳公子相处如何?”

  苏鹿笙一听,神色不禁有了明显愉悦的变化,眉眼之间透着浅浅的害羞,“还行,还行。”

  “什么还行,可别骗我。”白书宁瞧她这反应,心中已明了,微微一笑,“刚刚在城外你跟我走时,我都看见了,柳公子的目光可一点没往我这看,都是一直望向你呢。”

  苏鹿笙嘴角压不住往上扬,语气放柔,“是么,我刚刚没看见。”

  柳公子能有个好归宿,自是再好不过了,同时也为世女有个喜欢的人而高兴,但也看出二人现在所处什么阶段。

  于是白书宁衷心道:“若相互有好感,这层窗户纸不管谁先戳破都是一样的,就怕谁都不说,故而错过,留下遗憾。”

  苏鹿笙闻言,微微垂眸,沉思一会儿,然后抬眸朝白书宁露出一抹笑意,“看来这男女之事,还是你比我有经验呐,难怪你小两口如此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白书宁抬手拍了拍苏鹿笙的肩膀,认真道:“鹿笙,我是真心希望你也找到自己的幸福。”

  苏鹿笙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白书宁回到沁雪园时,陆越清便将符嬷嬷又来过的事说了。

  回到房间,白书宁就看到绣有金丝祥云的玄衣,而且已被陆越清小心翼翼挂好,与她一旁的日常穿的衣色相比,不光格外显眼,而且看起很厚重,不自觉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

  陆越清道:“妻主,符嬷嬷说您不能再穿素雅浅色的衣服,明天你必须穿这身玄衣去上朝。”

  白书宁似乎猜到陛下的用意,没有拒绝,“没事,明日就穿这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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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