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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节

第196章 第195章 按照东陵的制度,到了……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6,769 字

  按照东陵的制度, 到了申正,便可下直。

  此时到了点,各个部门大大小小的官员, 陆陆续续都涌在宫道上, 结束了一天的繁忙, 在这个难得轻松时刻, 大家面带愉悦, 言笑晏晏。

  直到韩安宛出现,众人纷纷面色微变, 偷偷地看着她小声议论。

  而韩安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好不容易等到下直, 得了空闲便急匆匆朝宫门走去。

  “人呢?就一会儿的功夫,去哪了?”如厕晚来几步的沈今安踮起脚尖探着头, 在人群中四处环视,忽然在最前方找到熟悉的人影,立马穿过人群跑到韩安宛身边, 笑道:“你可真够意思呐, 也不说等等我?”

  韩安宛蹙起眉头, 看向她, “还跟着我做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从现在开始, 你离我远点。”

  之前阿姐皇女的身份, 还是一个秘密,现在经今日一事,已是人尽皆知。

  而沈家的背后是五皇女,再加上她们韩家与阿姐的关系, 她若是继续沈今安来往,势必会给她和沈今安带来未可知的麻烦。

  “我也不是说了吗,无论何时,你我的情谊都不会变。”沈今安面上的笑意依旧,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韩安宛自知拿她没办法,便不再搭理她,自顾自地朝宫门口走。

  刚出宫门,韩安宛就看见绿竹候在马车旁,便直径朝她走去。

  “诶,安……”分别之际,身后的沈今安原本想同韩安宛打声招呼再走,却见她头也不回,沈今安无奈一叹:“这家伙该不会要与我来真的吧?”

  这时沈府的仆从现身,“大小姐,主上正在马车里等着您呢。”

  “阿娘?”沈今安蹙眉,看向自家的马车,下一秒她便迅速往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后,沈今安见沈一沐面色肃穆,她眼睫微颤,笑呵呵道:“阿娘您今日怎么如此有兴致,还亲自接我下直,该不会上次偷偷去乐清坊听曲的事,被阿爹知道了吧?说罢,想要女儿配合您做什么。”

  沈一沐顿时眼里划过一丝心虚,尴尬地握拳掩嘴,假装咳嗽几声,继续绷着脸道:“少跟你老娘贫!为娘今日认真

跟你说,你往后不要再与韩安宛来往,听清楚了吗?”

  沈今安一听,往后靠了靠,装作没听见,百无聊赖地掀开帘子往外看。

  沈一沐脸色稍霁,知道她在听,难得耐心对她语重心长道:“当初你与韩安宛来往,阿娘没有干涉你,可今时不同往日,那韩……白书宁与韩家的关系非同一般,一旦白书宁有什么事,这韩家觉不可能会袖手旁观。阿娘知道你与韩安宛素来交好,可我们沈家与韩家如今各为其主,那彼此便是对手,既然是对手,不免拔剑相向,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沈今安双唇微微抿着,手不禁攥紧了车帘,忽然她手一松,转过身直视沈一沐问:“那阿娘您现在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什么?”沈一沐皱起眉。

  这时沈今安收起玩闹的性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十分认真道:“若是最后五皇女未能登上帝位,那阿娘您可有想过,我们沈家又该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沈一沐一震,面色渐白。

  沈今安这番话一针见血,同时也是沈一沐此时心里埋藏的忧虑。

  若是之前,五皇女与九皇女相争,她倒是有十足的信心。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白书宁,她那似明非明的身份,不仅令当下剑拔弩张的局势变得复杂,更让她琢磨不清陛下的心思。

  若白书宁是陛下的心意人选,要她继承皇位,为什么不直接予明她的身份?

  起码同为皇女,才有资格争夺储位。

  可要是陛下并非这般打算,又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把白书宁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她深陷危险境地。

  这不是……害了她吗?

  沈今安见沈一沐陷入沉思未语,十分冷静道:“阿娘,您入朝为官几十载,女儿从未置喙过您的政见,可在这个时候,识时务为俊杰,我们沈家决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否者到时候您的官途和我们沈家全族的性命可就都没了。再说若五皇女一旦败了,您觉得另外二位若是登上帝位,她们谁会更有可能轻饶我们沈家?”

  闻言,沈一沐眉头紧蹙,满脸凝重。

  沈今安的话字字精准,再次击中要害,她们沈家与韩家虽是关系很一般,但无任何积怨,与白书宁更是无仇无怨。

  反倒是与九皇女那边,这些年结下不少梁子,若真是九皇女登上帝位,必然会秋后算账,那她沈家定是在劫难逃。

  “阿娘,现在女儿还是不与韩安宛来往吗?”沈今安见阿娘又不说话,就知道她所言有理,不然阿娘不会认真琢磨。

  沈一沐默然片刻后,浅浅一笑,望着自己的女儿露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欣慰,“阿娘这些年倒是小瞧你了。”

  沈今安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笑着,“那可不,要是女儿不做官,去经商开一个什么跑马场,定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沈一沐一听,瞬间拉下黑脸,“这事你想都别想。”

  *

  良久后,宽敞安静的宫道上,离开御花园的韩不离步履沉重,满脸忧思。

  刚才她斗胆替白书宁说话前,就已经在心里做好触犯凤颜的准备,结果没成想陛下并未大怒,反而……

  韩不离缓过神来,袖中手指紧紧攥握一分量十足的物件,她眸光深沉,仿佛预料到了什么。

  宫门口久等的韩安宛看到来人的身影那刻,立刻跑了过去,“阿娘!”

  韩不离微微一愣,“宛儿你怎么在这?”

  “下直时绿竹来接我,听到她说您又进宫去了,便在这等着您。”韩安宛在翰林院已经着急等待了一天,道:“阿姐她……”

  韩不离马上递给她一个眼神,“马车上再说。”

  韩安宛立刻停止说话,默默跟着韩不离,绿竹很快驾着马车离开。

  *

  距大喜之日过了这么久,沁雪园之前装饰的红绸与悬挂的大红灯笼仍色泽鲜艳,仿若这对新人刚刚大婚一样,全院子上上下下依然洋溢着喜气。

  房外夜色撩人,帐内春色旖旎。

  榻上的男女此刻如刚出生的婴儿,浑身赤.裸,未着半缕,大胆又纯粹地展示彼此的爱意。

  又好似两条相依相伴的藤蔓,彼此渴望着极深缠绕,紧紧用力交织,抵死不休缠绵,只为将满腔的情意给予对方。

  良久,随着女子一声粗重的闷.哼,终于这场从白日到夜里的鱼水之欢才停歇。

  经历了一场持久又激烈的亲密情事后,少年精致的小脸满是艳红,赤.裸的全身都在发热,光滑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斑驳玫红的爱痕。

  浑身瘫软的少年用着仅剩的力气往女子怀里钻,与她牢牢地抱在一起。

  他没想到妻主今晚不仅格外卖力,而且还主动要了他好几次。

  尽管身体已经深深交融在一起,妻主却还是不够,仿佛要将他揉碎嵌进骨子里。

  一次比一次激烈,身心的欢愉层层递进,直至极致。

  越是这般发狠,他越是迷恋喜欢。

  少年回想起刚才陷入情.欲停不下来的女子,这脸因为害羞完全红透了,秀气的眉眼之间满是餍足的欢喜,他红唇弯起,嗓音哑哑地问:“妻主,今日为何兴致如此高涨?”

  白书宁微微翻动身子,伸臂将少年拥进怀里,两具赤.裸的身体又更加紧密贴在一起。

  “......阿清太诱人了,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女子轻轻道,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另一只搂在少年腰间的手默默移到他身前的小腹处。

  那是一个可以孕育新生命的美好地方。

  女子眸色晦暗,甚至渴求着。

  当下局势于她极其不利,今日之事一出,五皇女与九皇女毫不避讳直接就找了她,虽是话里藏针,没有刀剑相向,不乏她们是先礼后兵。

  她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她们的利益,往后的日子里她只怕危险重重,甚至还会丧命。

  若是之前,生死看淡,她自然无所谓。

  可现在她有了阿清……

  尤其经历金明池一事后,阿清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阿清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她必须往最坏处做打算。

  至少有了孩子,防止他做出傻事来。

  少年闻言面色羞赧,忽然察觉到女子宽厚温暖的手正温柔地轻抚着他的小腹,他不禁会心一笑,回想起之前,妻主说不管他生的是女孩还是男孩,只要是他生的,妻主都喜欢。

  陆越清慢慢握住女子的手,笑容满面又心怀期待,“妻主,我们提前给孩子想个名字好不好?”

  “好。”白书宁眼睫微颤,回过神来,思量一会儿,道:“白慕卿,此名字,女孩男孩都可用。”

  “白慕卿……”陆越清一愣,轻轻念叨,觉得甚是好听。

  白书宁弯着眼睛,亲了亲少年的脸颊,温柔解释:“白,是承我姓氏;慕,有喜欢爱慕之意;卿,寓意美好高洁,此“卿”又与阿清的“清”同音,意为我白书宁此生会永远爱着阿清。”

  女子字字句句情深意重,直白又真挚的情话萦绕在耳畔,令陆越清脸庞羞红,身体的余热又燎原而起。

  他一直渴求妻主的爱意,妻主也在回应着他,但他从未敢想妻主会如此深爱着他。

  古有玉佩定情,丝帕传意,现今白慕卿这三个字,不光是她们今后孩子的名字,还承满妻主对他深深的情意。

  妻主的前世种种,他虽是了解不多,但他知道妻主对待感情之事,她细腻、坦诚、深情,乃至九死亦不悔。

  妻主重活一世,依然不忘在屋檐下挂那串风铃。

  风铃每响一次,就代表着一次思念。

  这世间痴心长情之人,何尝不是可怜之人。

  “妻主……”陆越清十分感动又心疼,眼眶逐渐泛红,对上女子的笑眸,抬起身子凑近,如至宝般轻轻地吻了她的唇瓣。

  女子眼睫微颤,近乎咫尺的距离让她瞬间注意到少年眼角里的那抹盈盈水光,少年是心思细腻感性的人,这是又要感动落泪了。

  女子情不自禁更加抱紧了他,“今日阿清受累了,快睡一会儿吧。”

  陆越清略微停顿,注意到屋外的夜色,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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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是要准备出门了吗?”

  不管结果怎样,五皇女那她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白书宁柔声道:“嗯,不过等阿清睡着了,我再走。”

  陆越清又会不明白妻主的用意,他心里被一股甜蜜包裹,乖巧笑道:“阿清没事的,妻主你去吧。”

  说罢,他欲要起身,“我让明源备些热水给妻主沐浴。”

  “不用,”白书宁伸手将少年搂进怀里,想多多温存一番,“等会儿用帕子擦拭几下就好了。”

  少年害羞地咬唇,小声道:“这、这怎么行……再说若是让旁人察觉,又该对妻主胡思乱想了。”

  刚才他在妻主身下承.欢时,销魂蚀骨的美好滋味令他面红耳赤,频频情难自控。

  完全是汁水淋漓。

  若是不沐浴一番,这浓浓的霏靡气息,又岂能用帕子擦拭得干净。

  “我就是故意的,这不正好让旁人知道,我们妻夫二人琴瑟和鸣,鹣鲽情深,尤其在房事上更……”白书宁笑了笑,特意附在少年耳边低语逗他。

  陆越清一听涨红了脸,耳根子发烫得厉害,虽然她很想要与妻主继续亲热,但眼下为了不耽搁妻主做事,藕臂一伸扯了扯摇事铃。

  从白书宁自立门户,搬离韩府那天起,沁雪园里的下人们对白书宁与陆越清也都改了称呼。

  今日午门的事虽是闹得满城皆知,但在他们这些下人心里,纵使外面纷纷扰扰,但如今沁雪园的主人,只有白主上与白主君。

  往日园里的祥和氛围依旧。

  明源听到铃声,立刻候在门外,“主君,明源在。”

  “明源,打些热水来。”

  明源微微一愣,他还以为备水沐浴,虽是有几分疑惑,但他还是领命照做,“是。”

  过了一会儿,明源轻轻推门进屋,一股浓郁的霏靡热息扑面而来,尤其红纱帐内人影交织,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明源面色微红,立刻低着头不敢乱看,“主君,水来了。”

  帐内一道柔声传来,“无事了,你出去吧。”

  “是。”明源将打来的热水放到屏风后,立刻出去并关好门。

  “不用伺候我,我自己来,阿清你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待人一走,白书宁便起身走向屏风后。

  怎料榻上的人没有听她话,听着屏风后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强撑着瘫软的身子起来,还□□来到白书宁面前站着,他双手无措,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妻主”。

  白书宁一愣,少年雪白美丽的酮体很是夺目,突然闯入她的视线,一股燥意从心里渐起,随后扯过一件外衣给他披着,“别受凉了。”

  她继而又温声细语道:“不是说无需伺候我吗?怎还起来了。”

  陆越清害羞垂眸,“阿、阿清知道,但阿清身下黏糊糊的,也想……用水擦拭一下。”

  结果话刚说完,激烈事后的反应来了,他突然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幸好白书宁将他一把抱住,陆越清一下子羞红脸,将小脸埋进女子怀里,咬唇小声道:“阿清没用。”

  白书宁知道是自己干的好事,在床上将他折腾这么久,现在他这副小身板哪还有什么力气。

  仅凭擦拭几下,是不够解乏的。

  于是她直接叫明源将净室里的浴桶备上热水。

  明源做事麻利,很快就送来热水,还特意兑好水,水温适宜,可以直接沐浴。

  白书宁脱掉少年的外衣,抱着他一起进入净室的浴桶里,好在白书宁的箭伤比预期的要愈合得快,平日里被陆越清护理得也好,现在就算碰了水,也无关紧要。

  热气缭绕的浴桶里,陆越清依然紧紧贴着女子,忽然他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轻轻地眨动。

  妻主虽是伤未痊愈,但房事上并未受影响。

  今日妻主好生厉害,在榻上他完全都没施展的机会。

  想到一沐浴,妻主身上再无他留下的气息,便伸手慢慢攀上女子的肩,将小脸埋进女子的颈窝想要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白书宁宠溺一笑,任由他为之。

  而少年真得很喜欢眼前的女子,也十分痴迷她的身体,他轻轻细嗅女子独有的芬芳,贪得无厌,“妻主……”

  说话的热息拂过颈侧,瞬间惹得女子心头一颤。

  少年长睫拢合,闭目忘情地不断吸.吮。

  女子呼吸渐热,握拳极力克制。

  直到少年开始吐舌抵.舔每一寸肌肤,熟悉的触电般又痒又麻的酥爽传遍全身,她立刻禁锢住少年的软腰,往旁拉开一点点距离,喑哑低声道“……阿清足够了。”

  再做下去,她可就忍不了。

  陆越清脸颊绯红,娇憨一笑。

  终于磨磨蹭蹭一段时间后,白书宁穿戴整齐来到院里,一直守候的右小盈立刻上前,“姑娘您放心,属下已经按照您之前说的已经安排下去了,沁雪园里里外外全是我们的人,必誓死守护主君的安危。还有金大夫命人送来这个小香囊,说您去五皇女那,务必戴着。”

  上次去五皇女那,虽然她足够小心,但还是悄无声息中了药,显然那叫云嫚的女子颇有一手。

  白书宁伸手接过闻了闻,果然有一股药香味,然后她直接佩戴腰间,抬头看了一眼夜色,“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更深夜静,街道无人,一辆素雅的马车车轱辘悠悠转动,驾着马车的右小盈神色肃穆,手时刻握住腰间的剑柄,不断警惕周围,以防突发情况。

  本想多派几人护着姑娘安危,结果姑娘说不方便出行,容易引人注意,那她只好提高戒备。

  忽然身后帘子里传来姑娘的声音,“一澜那孩子可还好?她最近可有做什么?”

  右小盈一听,脸色顿时慌张,不过幸好被帘子挡住,“好、好着呢,她最近很听话,一直待在宅子里。”

  白书宁眉梢微挑,“她当真哪也没去?”

  自那日之后,世女特意交代,一澜的事未查清楚前,决不能让姑娘知道。

  但姑娘向来心思细,若是再问下去,必然瞒不住,右小盈立刻找了个恰当说辞,故作话语轻松,“自从您给她安排了新住所后,她自己有了落脚的地方,也算苦尽甘来,这些天一直想着如何打理着小园,偶尔出门就是去看看老乞丐。”

  白书宁眼睫颤动,“听你这么一说,一澜那边倒是安静,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她现在没事。”

  闻言,右小盈面色微沉,她自然不敢将一澜遇袭的事情讲出来。

  那日的凶险,她至今仍有余悸。

  尤其那杀手突然冒出来,而且武功极高,持剑现身直取一澜的性命。

  要不是危急关头,世女及时现身,这才保住了性命,否者后果可想而知。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还牵出九皇女。

  若是一澜所言属实,那九皇女这人道貌岸然,就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可九皇女是谁?

  那可是帝王血脉,当今陛下之女。

  她不仅身份尊贵,而且这多年手中的权势更是根深蒂固,岂是轻易能对付得了的。

  再加之五皇女这边……

  想到这,右小盈不禁在心里为姑娘捏把汗。

  虽然一路上出奇得安静,但好在无事发生,很快就到了五皇女在宫外的别院。

  因为五皇女提前吩咐过,所以对于白书宁到来,府门外的守卫不敢阻拦,个个恭敬有礼。

  她们畅通无阻地踏进院子,最后在钟灵的引领下,再次看到之前来过的湖边楼阁。

  不过这次来是大晚上,浓浓的夜色里,那里数盏大红灯笼高高悬挂,灯火瑰丽喜气,远远一看别有一番景致。

  右小盈见状,不禁微诧。

  这哪是说话谈事的地方。

  要是再挂上红绸,在门窗贴上一个“囍”字,还以为那是办喜事的婚房呢。

  这时钟灵停下脚步,伸手将右小盈一拦,对着白书宁道:“接下来由您一人前去,不得有人跟随。”

  右小盈蹙眉道:“不行!”

  钟灵淡淡道:“客随主便,进了我们院子,自然得听我们的安排,再说白小姐愿意前来,想必已经再三思虑过。”

  白书宁微顿片刻,看向右小盈,“就在这候着。”

  “是,那姑娘小心,若有什么事,随时唤属下。”右小盈担忧道。

  白书宁点了点头,转身迈步向前。

  穿过长长的廊道,刚到房门口,白书宁还未抬手叩门,忽然“吱”得一声,紧闭的房门便打开,云嫚黑纱蒙面站在门口,双眸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着白书宁,“五殿下一直等着你,请。”

  上次毫无察觉便中了药,此行白书宁变得格外小心,尤其是眼前这个女子。

  待她进屋后,云嫚便自行退了出去,还关好房门。

  房内灯火明亮,无形的空气中浮荡着一股淡雅的兰花香,忽然她目光一顿,金丝楠木的客桌上正摆放着一盆盛开的醉玲珑兰花。

  这……这盆兰花,她之前在这曾见过。

  没想到依然绽放正盛。

  这时帘子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白书宁寻声望去,只见屏风后人影绰绰,暖黄的灯光将人的身姿映得格外曼妙。

  白书宁微微蹙眉,“五殿下,若是无心谈事,那在下便告辞。”

  说罢,转身离开。

  “别……”屏风后的苏依依一听便慌了,立刻着急地走了出来,站在白书宁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同时一抹猝不及防的艳红进入她的视线。

  白书宁身形一怔。

  眼前的五殿下身穿一袭娇艳的红衣,面映桃红,眼含秋水,柔顺的长发一半披着,一半用一根红色发带系着,一举一动神态娇柔动人。

  这从头到尾完全都是男儿家的打扮。

  不过

现在这么一看,确实是一位难得的貌美佳人。

  苏依依察觉到女子望来的目光,默默地捏紧衣袖,害羞地微垂着头,柔声道:“宁姐姐今日肯来,子菱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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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顺遂!